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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这材质一看就不便宜,撕了又要让她赔,她可没那么多钱。 “对啊,你不是已经撕了一件吗?” 纪岚语抓着她的手按在心口,时雨赶紧把手蜷起来,不去碰那脆弱的布料。 “还是算了,我没有这种癖好。” 纪岚语蹭着她的鼻子笑,说:“可我有,要不换我来撕你的?” 时雨稍微拉开些距离,看着她问:“几万块钱的东西说撕就撕,这对吗?” 回头自己因为做。爱背了一身债,说出去都没人信。 “没关系,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再买,什么样式的都行,情。趣内。衣也……” “知道了,住嘴吧!”时雨捂住她的嘴巴打断施法。 情。趣内衣都出来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是老妻老妻呢,结果今天才是第一次做。 跟第一次做。爱的人说这个,这对吗? 时雨觉得不对,但她觉得不重要,纪岚语觉得才重要,而纪岚语并不觉得有问题。 “唔唔……”纪岚语发出含糊的声音,眨了两下眼睛。 时雨忘了把手放下来,还单纯地问:“你说什么?” 纪岚语不说话了,张开嘴咬住她的手指,舌尖在指缝里探寻,浸湿每一根。 时雨愣怔了一会儿才收回手,不仅留有热意的地方是麻的,整条胳膊都软酥酥的,提不起力来。 纪岚语不断逼近,把她困在沙发靠背跟自己的手臂之间。 “既然手已经这样了,那就自己来吧。” “来什么?” 时雨猜到了一些,又不敢确定,只能装作不知道。 要是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她宁愿不做这个爱,也不会做那么羞耻的事。 “真是个乖宝宝,太单纯了。” 纪岚语语意不明地说一句,也不知道是真心感叹,还是故意揶揄。 她不解释,而是用行为告诉时雨,自己是什么意思。 时雨的手被握住,包裹在干燥温暖的大掌中,接着越过山川越过平原,跨过美丽的长江黄河。(注意这是歌词) 手被对方抓着,做什么都不由她的意志。 因着纪岚语先前的努力,此处已经不需要多做什么了。 手覆上时是一种跟唇齿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纪岚语很轻的摆手,随着她的控制,很快时雨的呼吸就不匀了。 她的眼角含着泪,弱声问:“非要这样吗?” “不这样你会痛的。”纪岚语声音温柔,说完还用脸蹭蹭她。 时雨盈盈垂泪,声音略微哽咽:“可是……你不能自己做吗?我不想……” “小妈没听过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道理吗?” “没有,没听过,快放手!” 时雨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有种陌生的感觉向她席卷而来。 不行,再这样下去会…… 纪岚语只当没听到,继续未竟的事业,在那一点上反复。 直到—— “唔!……纪岚语!” 一声惊呼,时雨彻底软在沙发上,像融化了一样“流”下去。 纪岚语一把将她捞起来,放到腿上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时雨双眼迷离,水雾凝成眼泪往下掉,加上绯色更深,红唇微张身体颤抖,充斥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欲。气。 纪岚语盯着她看了十几秒,使劲抓住了她的腰,手指陷进软肉里,勒的那截小腰更细。 “小妈,腰再下去一点,把屁股抬起来。” 时雨视线模糊,连带着耳朵也不好使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但她不照做没关系,纪岚语自会教她,而全身无力的某只兔子,根本无力反抗。 最终,纤腰塌下去了,屁股也撅起来了,任凭她再怎么抵抗,还是要随着洪流沉溺于愉悦。 沙发套被揉皱,斜斜地掉到地上,上面间或有水渍,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别的。 时雨的声音沙哑细弱,一声声叫着纪岚语的名字,对方闻声会给她一个吻,但不会停下。 不知在这里度过了多久荒唐时间,纪岚语终于将她抱起,抬步浴室走去。 时雨伏在她怀里,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她含混地说两句,像在呓语。 纪岚语靠近问:“小妈,你说什么?” 刚才想说什么她忘了,但当下有更要紧的事。 时雨用酸软的双臂攀住她的脖子,张嘴咬住她的耳朵,宣泄似的磨了磨。 纪岚语脚步顿了一下,然若无其事地继续走,赤红的眼眶让茶色瞳仁显得更淡,眸底却是晦暗的。 “不要再叫我小妈了,我们都这样了。” “这样了就不能叫了吗?我觉得你很喜欢啊,每次我在你耳边说这两个字,你里面都会变jin……” 后面一个字只有很浅的音发出来,因为时雨狠狠咬住了她的嘴巴。 时雨怒目圆睁,用眼神警告她:再说这种话就咬死你。 纪岚语腾出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让这个吻持续得更久,等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两人已经坐到浴缸里了。 时雨靠在纪岚语身上昏昏欲睡,对方则蠢蠢欲动。 每次要睡过去,总有些不和谐的事打搅她,几次三番之后,她忍不住了。 愤然转身看向纪岚语,气鼓鼓地盯了她许久,这期间纪岚语的表情虽无变化,唇角却一点点勾起。 “怎么这样看着我,还想要?” “才不是!” 时雨无能狂怒,狠狠拍了一下,反倒给自己溅了一脸水。 于是她更气了。 纪岚语往前倾身,捏住她的后颈亲她,将她脸上的水渍吮掉,唇从额头一直游到脖颈。 时雨紧张的不行,见她停了松了口气,但很快纪岚语就用行动证明,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喂!纪岚语,不是结束了吗?” “谁说的?” 确实没说,只是时雨自己以为的,毕竟那么多次,就算是铁人也得休息一下,显然纪岚语比铁人更胜一筹,是个纯色批。 浴缸里空间狭小,更加无处可躲,只能任其予取予夺。 水声激荡,时雨艰难地往外爬,手刚抓到浴缸边缘就被拉了回去,她跌进水中,浑身都在颤抖。 纪岚语满脸兴奋地看着她,吞咽的声音比水声还大。 浴室里雾气氤氲,遮掩人的视线,时雨只隐约看到纪岚语眼底的狂热,还有无法忽视的占有。 又过了很久,久到时雨完全说不出话,意识也昏沉迷乱,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她只记得纪岚语把她抱出浴缸,轻柔地为她吹干了头发,用柔软的浴巾将她裹住,之后的事就没什么印象了。 做了一晚上诡谲的梦,醒来后久久不能回神。 不算是噩梦,相反,是一个很美好的梦,因为她记起了很多被遗忘的人和事。 原来那些存在于记忆中的名字,不单单是小世界的人物,还是得到过她的心,跟她亲密无间的人。 “吱呀”一声,门从外面打开,纪岚语穿着不合身的睡裙进来,因为尺码太小,几乎遮不住什么。 见她盯着看,纪岚语说:“穿了你的睡裙,不介意吧?” 时雨心想你都不介意我介意什么,虽说昨晚已经充分了解过彼此,但看到她凹凸有致的身体还是会心跳加速。 长得实在太好看了,明艳大气,像精致的洋娃娃,纪老头何德何能有这样的女儿,肯定是随了母亲。 这样想着,时雨脱口而出:“你妈妈肯定是个美人。” 纪岚语表情微变,没有立即回答,时雨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莫名地紧张。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纪岚语走到床边坐下,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放到腿上,张开双臂。 “这时候难道不该给我一个安慰的抱抱吗?” 时雨照做了,差点窒息而死。 纪岚语用力到恨不得勒断她的肋骨,要不是时雨受不住挣扎,她还会加重力道。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纪岚语面露愧疚。 时雨摆摆手示意没事,却忍不住咳嗽,纪岚语轻拍着她的后背为她顺气,眼里满是自责和心疼。 一想到过往的那些事,她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时雨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缓过气来后说:“没关系,不是你的错,是我先说了让你不愉快的话。” 纪岚语再次抱住她,这次很轻很轻,好像她是易碎的瓷器一般。 “没有不愉快,我只是……在怪我自己。” 忽而她的呼吸变得很浅,时雨也不由跟着屏气,房间里一时陷入死寂。 过了好长时间,纪岚语才动了动。 “你知道吗,我已经快要不记得她的脸了,明明那么想念,却连她的脸都记不住,要是她知道,肯定会对我失望。” 她的声音哀恸,就像被遗弃的小鹿,时雨的心针扎被刺痛,放在两旁的手终是回抱住了她。 到底是人,即使表面上再怎么强势,心也是柔软的。 今天之前她还觉得纪岚语像个掌控一切的王者,此刻她却靠在自己身上,用迷茫的声音诉说哀思。 时雨讨厌自己强大的共情力,这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可尽管如此,她还是想要安慰纪岚语。 这个失去母亲之后漂泊异乡,孤立无援的孩子。 “不会的,她怎么会怪你呢,她只会为你骄傲,指着你对别人说:看啊,这是我女儿,能干又漂亮,你们羡慕不来的。” 纪岚语沉默了一阵,低声说:“是吗?她真的会这样想吗?” “当然了,她肯定以你为傲。”时雨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 纪岚语放开双手,盯着她问:“那你呢,你是怎么看我的?”
第129章 大小姐的菟丝花 还能怎么看,用眼睛看呗,左眼4.8右眼5.0,视力绝对够用。 时雨想这么说,但看着纪岚语的眼神,又觉得这种说辞似乎不妥。 这好像不是她想要的。 那么问题来了,纪岚语想要的回答是什么呢? 时雨隐约有预感,这关系到接下来自己是否能安稳。要是回答错了,今晚可能真是个不眠夜。 “你想让我怎么看?”她小声试探。 纪岚语不说话,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看得她不由心里发慌,想避开她的视线。 就在她不动声色地转移目光时,纪岚语捏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不得不直视。 怎么还动手啊,一点道理都不讲。 纪岚语靠近,用气声说:“小妈,你讨厌我吗?” “不讨厌。”时雨下意识就回了。 纪岚语露出很浅的笑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那你在你心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好问题! 绕来绕去又绕回来了,非得让她说个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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