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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能帮我解开吗?” omega仰头看着她,眼睛湿漉漉的,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弱小无助。 或许真的太痛了,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发颤,脸也皱巴巴的,但那双纯净的眼睛里,并没有一点讨厌她的痕迹。 江秋言的心像被人抓着揉了皱又展开,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是悸动。 就像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一样,她喜欢时雨这件事,已经刻在了DNA里。 “很痛吧?对不……” “江小姐,时雨打断她的话,“能先把我手上的链子解开吗?” 江秋言不知道她是迫切地想得到自由,还是不想听她道歉,可毕竟错在她,也不能怪她什么。 她伸手去解时雨手上的金链,时雨眼巴巴地看着。 双手得到解放的瞬间,她看着手腕上的红痕,委屈地掉下眼泪,江秋言想要安慰她,被不着痕迹地避开,时雨蜷缩在角落里,手按在流血的腺体上,把脸埋了起来。 她看起来实在太委屈了,江秋言不敢靠近。 空气陷入让人焦灼的死寂,过了好久,在江秋言忍不住开口前时雨先说话了。 “你想把我送给时淮辛吗?” 她抬头了,但没有看着江秋言,而是盯着脚腕上的链子。 江秋言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通了一些事。 看来自己胡思乱想很有效果,她已经变成这种十恶不赦的人了。 江秋言伸手抱她,时雨下意识躲避,害怕的睫毛都在抖。 江秋言干脆张开双手,垂眸看着她,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小命在对方手上,时雨哪敢忤逆她,乖乖地钻进她的怀抱。 本来觉得大不了一死,没什么可怕的,但刚才江秋言咬她的腺体的时候,她突然觉得生命诚可贵。 太痛了,还是活着吧。 “时淮辛残了,在精神病院里,他伤害不到你。” 时雨先是一怔,随后猛然从她怀里起来,瞪着大眼睛看她,像在思考她话里的真实性。 “不信?”江秋言挑眉。 时雨连忙摇头,说:“信!我当然信你!” 江秋言捏着她命运的后脖颈,有什么必要骗她? “那就乖乖待在这里,哪也不要去。” 江秋言俯身亲吻她的腺体,轻柔地把上面的血迹舔掉,时雨浑身僵硬,脖子绷直,直到察觉她没有别的意图,才稍微放松了些。 身体的排斥减弱之后,alpha的信息素又开始往腺体里钻,燥。热从四肢百骸涌起,时雨的身体又变得奇怪起来。 “江小姐,能不能先放开我?” 听到她的称呼江秋言就生气,只对自己一个人这么客气的原因是什么?不就是想撇清关系吗,偏不让她如愿! 手上轻微用力,小omega就坐到了她的大腿上,江秋言叼着她的耳朵吻:“你叫那个姓楚的什么?” 姓楚的?楚沅吗? 时雨如实回:“楚沅。” 江秋言似乎笑了,但语气很不对:“对一个认识没几天的人直呼其名,唯独对我这么客气,为什么?” 答案很简单,时雨可以不假思索地说出来,但江秋言堵住了她的嘴,让她把一切解释都哽在喉咙里。 吸入的信息素实在太多了,时雨的脑子又混沌起来,整个人躁动不已,心底生出莫名的渴求。 她主动抱住江秋言,在她身上蹭来蹭去,嘴唇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乱亲。 但这种方法并不能缓解她的焦渴,甚至越来越难受。 “江、江秋言……” 时雨用迷离的眼睛看她,脸上表情朦胧色气,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江秋言喉咙滚动,哑声问:“怎么了?” “不要这样,再稍微……” 话说到一半顿住,她只一个劲地在江秋言身上蹭。 那些欲壑难以填补,将她的理智灼烧殆尽,以至于她竟想求着江秋言快点…… 但那种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江秋言哪能不知道她的目的,却忍着难受不肯更进一步,而是抓着她乱动的手放到唇边轻啄一下,说:“小雨,诚实地说出来,你想要什么,不然我没法满足你。” 时雨凝着的眼泪滑落,鸦羽似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眼尾殷红似血,诱人至极。 “怎么样都好,疼疼我……” 江秋言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理智在这一刻湮灭,先前的克制土崩瓦解。 “好,这就疼你,不哭了昂乖乖。” 她说,疼疼她,多么可爱的用词,这怎么能不顺着她? 江秋言依她所言安抚她,在娇声低泣响起时温柔地亲吻她,切实履行“疼爱”她的责任和义务。 时雨本就处于极度敏锐的状态,在这种程度的冲击下,很快就坚持不住倒在了江秋言怀里。 她伏在江秋言肩上大口喘气,江秋言已经开始了新的…… “喜欢吗?” 时雨像遇到风浪的小船,左摇右晃,东倒西歪狂狼裹挟着风暴,将一切湮灭。 江秋言故意装作看不见,戏谑地问:“乖宝,怎么不说话?” “我……!” 时雨本就细弱的声音被击个粉碎,清浅音调回荡在鸟笼里,成了一曲绝唱。 “不说那就是不喜欢,看来我得再努力一点。” 时雨知道她是故意的,可她的语气听起来很轻快,好像又回到了之前,这让她感到安心。 “喜欢……很喜欢……” 小omega伏在她怀里,喘着气这么说,江秋言只觉得心口位置热热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 就当她是在跟自己表白吧,无论喜欢的是什么,终归是喜欢的。 “既然如此,那你别离开我好吗?” 她用寻常的语气说着,但仔细听的话,能听出隐约的颤抖和祈求。 江秋言把时雨揉进怀里,亲吻她的唇侧:“回答我啊,说你不会离开我。” 这次,连脑子混沌的时雨都察觉到不对了。 她抬头看去,江秋言眼眶通红,眼底是压抑的痛苦和一丝丝期待。 时雨伸手抚向她的眼睛,哑声低喃:“为什么……” 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是因为我才这么难过。 江秋言以为她问自己为什么要让她留下,视线有一瞬的闪烁,随后不管不顾地扣着她的后颈吻她,在她口中各个角落攻城略地,直到她彻底发不出声音为止。 这个问题她回答不了。 因为时雨不喜欢她,所以她不回答不了。 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强留在身边,是多么卑劣无耻的事,时雨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呢? 二十八年来循规蹈矩,而今却做了这么离经叛道的事,真是又愚蠢又可笑。 江秋言自嘲一笑,再次快速翻动手腕,时雨趴在她怀里两眼发白,有种随时会被风暴掀翻在地的感觉。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哀求江秋言了,只希望她有点良心,能快点结束。 但江秋言已然被求而不得执念控制,想用不间断的身体接触来弥补得不到她的爱的空虚。 即使人就在眼前,还因为她而变得娇媚勾人,江秋言还是觉得心里缺了一块,怎么都填不满。 “小雨,宝贝……” 时雨恍惚间听到她这么叫自己,无意识地应了一声,随后就陷入了昏迷。 这两天遇到太多出乎意料的事了,她的心里承受了太大压力,以至于身体也变得脆弱很多。 江秋言把人平放在床铺上,眼睛不眨地盯着她,手轻抚她的面颊,小心翼翼地,生怕把她扰醒。 要是你也能喜欢我就好了,她偏执地想。 半梦半醒间,时雨感觉有人在亲她的心口,手游走于后背摩挲,带着灼人的温度。 她想睁眼但怎么都睁不开,很快意识又陷入黑暗。 浴缸很大,足够两人在里面戏水,江秋言耐心细致地把人洗干净,抱在怀里不放。 或许是她抱得太紧了,时雨时不时嘤。咛一声动一下身子,寻一个舒服的姿势睡去,而她宁愿让时雨不停换位置,也不愿意放开她。 热水蒸腾出一片白雾,江秋言的状态也越来越不对劲,燥热传遍四肢百骸,每一寸骨肉都在被炙烤,汗水顺着下巴滴在时雨身上,与她身上的水珠混为一体。 如果只是因为抱着时雨就这样,未免有些太夸张了。 江秋言立刻就想到某个可能,低头看时雨的眼神幽邃狂热,即使极力克制也无济于事。 时雨被轻轻放在浴缸里,脑袋下面还垫着柔软的毛巾,江秋言跪在她面前,盯着看了十几秒,缓缓俯下身去。 时雨觉得有人在搅她安眠,但身上传来的感觉过于舒适,她也就没那么生气了。 只是经过一开始的温和,那种感受逐渐变得汹涌,让她招架不住。 睁开沉重的眼皮,时雨尚未清明的脑子对现在的情况做不出反应。 江秋言为什么会在…… 这个位置,即使她不想多想,也没办法忽略。 江秋言似有所感地抬起头,嘴唇并没有离开,所以时雨只看到了她微眯起的眼睛。 她好像笑了一下,但那双眼里更多的是占有欲,野兽猎到了小白兔,那种势在必得的气势让人心惊。 时雨屈腿挣扎,被轻而易举地压制。江秋言像是在炫耀一般,三两下就把她弄得没了力气。 时雨不由往浴缸里滑,被江秋言抓着腿抵住,这个小意外让两人贴得更紧,江秋言的吐息洒在上面,让时雨止不住战栗…… 她抓着浴缸边缘偏头抵御愉悦,凝在眼尾的泪珠掉进水里,用干哑的嗓音问:“为什么要这样?” 怎么能对睡着的人…… 她不知道此刻的江秋言已经毫无理智可言,看了她娇怜的哭颜只会更加兴奋。 果然,江秋言抓着她纤细的脚踝,眼里露出吓人的癫狂。 “宝贝,你可以继续睡的。”她轻舔唇角,脸上被深色覆盖,“不用管我,我自己玩。”
第25章 财阀继承人的金丝雀 时雨还没来得及疑惑,江秋言就抓着她的腰,再次俯身将唇舌贴了上去。 悠长余味还没过去,敏锐脆弱的地方再次遭受冲击,时雨遭受不住差点昏死过去。她浑身都在战栗,许久才抖着手去推江秋言。 “不要……唔……” 她的尾调带着哭腔,娇柔软糯,跟她本人一样。 江秋言掀开眼皮看她一眼,含混地说:“难受吗?” “别!别对着……说话。” 因为发。情期的缘故,江秋言的呼吸格外炙热,喷洒在上面让时雨肌肤麻酥,心跳加剧。 她的所有反应江秋言都看在眼里,越是这样越玩心大起,不仅加快了逗。弄的速度,连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为什么不让我说话?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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