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察觉江秋言的手又从腰后伸了过来,她哑着声音说:“我才刚……让我歇会儿好不好?” 江秋言亲她的后颈,唇瓣在腺体上磨,声音同样沙哑:“好。” 答应了但没完全答应,除了最后一步,亲亲摸。摸一刻都没停。 整个房间都是两人交织在一起的信息素,浓郁到直接影响了人的神志,时雨觉得自己明明已经很累了,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跟江秋言贴近,直到再也没有一丝缝隙的交。融。 她伸手抚上江秋言的胸膛,唇在她下巴上啄吻,想借此来缓解体内的燥热和冲动。 江秋言眸色微动,晦暗的眼睛里欲念汹涌,似要凝成实质流出来。 “你这样我可不放过你了。” 原本想让她休息的,是她自己送上门来,那可就怪不得她了。 江秋言捏着她的下巴亲她一下,侧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盒子,打开之后里面的东西让时雨瞪大了眼睛。 她想把盒子盖上,江秋言抓住了她的手。 “不喜欢这些?” 现在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吗?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时雨的脑子都不转了,眼睁睁看着江秋言把它们拿出来,向她倾身…… “啊!好凉!” 时雨眼尾沁出泪水,瞳仁被水汽蒙住,迷离朦胧,让人更想欺负她。 江秋言咬着她的耳朵说:“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新玩法吗?” 时雨泪水涟涟,弱声:“我没有期待。” “可你之前还把我压在床上,说要玩新花样,是我记错了吗?” 时雨无法辩驳,因为她说的是事实,可那是为了吹枕边风,现在为什么要…… 而且之前也不知道她所谓的新玩法是这样啊,太……变态了。 江秋言张嘴含住她烧红的脸蛋,手腕快速翻动着,把她的哼。吟当成助兴的音乐。 花香四溢,浓的空气都变得浑浊起来,时雨靠在江秋言怀里,脖子绷成了一条线,带着斑驳吻痕的锁骨凸出来,让春色更加撩人。 时雨抓着江秋言的胳膊,留下鲜红的抓痕,江秋言只当是小猫在撒娇,低头亲亲她流泪的眼睛,吮掉滑落的泪珠。 “乖宝,怎么哭了?” 时雨心知她是故意的,可唇。舌皆被占据,连呼吸都困难,更何况是发出声音。 甜腻的omega信息素包裹着她,香气如同毒药一样深入骨髓,让她理智全线崩溃,唯有欲。望支撑。 时雨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只知道自己被江秋言抱在怀里,双腿搭在她的腿上,被她支配着打开或拢起。 床单皱成一团,被子掉在地上,两人待过的地方洇着水色,好像是什么东西存在过的证明。 时雨双手撑在柜子上,双腿直打颤,身后贴上一个火热的胸膛,很快腺体被温热包裹住。 “可不能这么早就累啊,我才刚开始呢。” 腺体被咬着,时雨动都不敢动,任由江秋言予取予求,在对方迅猛的攻势下,坚持了不到五分钟。 江秋言捞起软成一团的小猫,用鼻尖蹭她微肿的腺体,低哑的声音透着兴奋。 “乖宝,我们去洗澡吧。” 时雨以为她终于停了,连忙恍惚地点头,错过了江秋言眼中一闪而逝的贪婪。 温热的水浸润全身,时雨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她满足地趴在浴缸边缘,完全忽略了身后的危险。 “……唔!” “怎么又……!” 时雨不可置信地转身,江秋言恰好俯身,手揽着她的腰腹,把人按进怀里。 “澡也泡了,休息也休息够了,现在该干正事了。” “不要!你……” 时雨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有细碎的嘤咛溢出,疾风骤雨袭来,她毫无抵抗之力。 …… 幸好第二天是周末,时雨睡了个昏天暗地,醒来已经下午三点了。 江秋言在书房处理工作,听到她开门的响动之后,摘下眼镜起身,推开门时雨恰好撞到她怀里。 时雨还不是很清醒,仰头看她一眼之后抱住她的腰。 “我以为你去公司了。” “没去,陪你。” 时雨小猫般在她怀里蹭一下,闷声说:“不想上课,数学好难。” 为了补齐短板,江秋言找了家教为她补习数学,虽然成绩提升缓慢,但也算有点效果。 听她这么说,江秋言“噗嗤”一笑,捏着她的脸蛋说:“那我教你?” 时雨立刻从她怀里起来,眨眨眼睛:“我去换衣服,待会儿老师来了。” 让江秋言教她?呵!借着补习之名行不轨之心罢了,一晚上十道题都做不完。 看着落荒而逃的小猫,江秋言眼里的笑意不断加深。 时雨学得很认真,每晚做题到深夜,江秋言就在旁边陪她,看看文件或者帮她整理知识点。 转眼已是新年,裴氏彻底宣告破产,裴以意打来电话的时候,时雨正在包饺子,她看都没看就按了接听键,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手上动作一顿。 “小雨,我们能见一面吗?” 这次不让裴书语骗她出去,而是亲自打电话,看来这位骄傲的女士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我们之间,有什么见面的必要吗?” 裴以意沉默了一会儿,说:“以前是我们对不住你,但淮辛怎么说也是你父亲,你忍心让他死在精神病院吗?” 江秋言在旁边脸色阴沉,想把手机拿过去说,被时雨制止。 “我忍心。”时雨原本面无表情,说到这句时眼里露出怨恨,“我巴不得他死,死得越惨越好。你说他是我父亲是吗?是啊,我身上流着一半她的血,我觉得肮脏极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把他留在我身上的一切都剔除出去,做一个干干净净的人。” 裴以意又沉默了,时雨冷声问:“还有事吗?如果想套近乎就不必了,我跟你们没有任何情分可言。” 时雨怎么会不知道她的企图,拉东扯西无非是想通过她让江秋言帮忙,可她不想当冤大头,被伤害过自己的人利用。 裴氏破产跟她有什么关系?时淮辛死在精神病院跟她有什么关系?落到现在这步田地,都是他们自己作的。 江秋言帮她挂断电话,顺便把裴以意的号码拉黑,做完这些之后将时雨拥进怀里,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我的小雨一直干干净净,是纯洁可爱的小猫。” 近来江秋言很会说这种情话,时雨已经习惯了,伏在她怀里一言不发,让激动的情绪归于平静。 下午时分,柏泠霜打电话来,让小情侣去庄园跟她们一起守岁,江秋言问了时雨的意见之后,拿着包好的饺子出发。 路上时雨心情紧张,话都少了。 “别怕,她们恨不得把你供起来,不会有任何让你为难的事的。” 时雨也知道她们好相处,但第一次正式登门,紧张总是难免的。 车径直驶入庄园,柏泠霜和江寒已经等在门口了,时雨下车就看到柏泠霜晃人的笑容,紧张消失了很多。 江秋言把大包小包拿下来,转眼时雨就被妈妈拉走了,剩下母女俩大眼瞪小眼。 “又不是走亲戚,拿这么多东西干嘛?” 江寒嘴上这么说,还是替女儿分担了一些,看到保鲜盒里的饺子之后,越发嫌弃。 “饺子也买?” “是小雨亲手包的,你要是不吃,就还给我。” 江秋言伸手去抢,被江寒侧身躲过,她抬腿往屋里走,语气倨傲:“谁说不吃?” 江秋言无奈一笑,跟上她的脚步。 江家的年夜饭用丰盛两个字都不足以形容,时雨吃得肚皮都圆了,江秋言怕她积食替她揉着,江寒和柏泠霜看了眼神一变,彼此心照不宣。 “既然感情稳定,那结婚的事可以尽快提上日程了。” 时雨原本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听到江寒的话立刻坐直了,无助地看着江秋言。 江秋言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把可怜毛毛挡在身后,对母亲说:“不急,小雨年纪还小,等她大学毕业再说。” “可你年纪不小了。”江寒声音有些严厉。 “才二十八就不小了?那江秋年三十岁还没结婚,岂不是该去死?” 江秋言寸步不让,气势也不输她,时雨生怕她们吵起来,悄悄拉了拉江秋言的袖子,反被江秋言抓着手捏来捏去。 江寒叹口气,语气缓和下来:“我也是为你们考虑。” “千万别,您少操点心吧,我们会自己看着办的。” 江寒看老婆一眼,多少有点委屈。女儿的叛逆期延迟到来,自从之前擅作主张取消了跟裴家的婚约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一点话都不听,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柏泠霜看着老婆委屈的眼神,笑得十分开怀,她拍拍老婆的手,转头对江秋言说:“你妈也是为小雨考虑,她这么小就跟了你,你总得给人家一个保障吧?” 江秋言想了想觉得妈妈说得对,对母亲说:“把我那些股份转到小雨名下吧。” 江寒和柏泠霜一齐怔住,就连时雨都觉得她疯了,小声说:“你在说什么?开水喝醉了?” 江秋言捏捏她的手指,同样小声回:“没醉,清醒得很,早就想这么做了,正好今天两位都在,抓紧把这事办了。” 时雨还想说什么,那边柏泠霜发话了。 “你想好了吗?” 江秋言无比肯定地说:“嗯,还有房子商铺之类的,能更名的都转到小雨名下。” 江寒表情难辨,沉声:“这可不是小事,万一……”她看一眼时雨,欲言又止。 其余三人都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但江秋言还是坚持要这么做,江寒拗不过她,气得上楼了。 柏泠霜看女儿一眼,轻声叹气:“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你已经是大人了,该学会为自己的决定承担后果。” 柏泠霜也走了,她去做老婆的思想工作,免得她又把自己气着。 江秋言知道自己这么一闹,没办法继续待在这里了,牵着时雨的手带她回家。 “就这么走了没事吗?你母亲好像很生气。” 江秋言唇角勾起,声音低沉好听:“没关系,妈妈会帮我们说服她的。” 时雨还想说什么,但看着她温柔的眉眼,所有话都堵在了喉间。 看着她的小苦瓜脸,江秋言笑着把她按到怀里,手揉着她的脑袋,轻声:“不用觉得有负担,是我自己要给你的,你只需要安心接受就好。” 时雨在心里反问:我有资格接受吗?我值得你对我这么好吗? 但在这种气氛下,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趴在江秋言怀里,听着她平稳有力的心跳。 回到家后,江秋言闹着要跟她一起泡澡,时雨在跨进浴缸的那一刻发现了自己的不对。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45 首页 上一页 28 29 30 31 32 3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