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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雨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在她的唇覆上来之后,一把按住了她的脑袋。 强烈的冲击让她腰肢弓起,手上的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与压抑的喘息混合在一起,催生出更多的欲。念。 时雨眼睛里聚满了泪水,以至于她视线模糊,脑子也渐渐昏沉起来,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敖雪的触摸,以及不断涌来的刺。激和麻酥。 敖雪略微用力,手指缝里就有雪白的腿肉挤出,她的眸色一变再变,蓄积起了阴暗浓重的欲,烧得她头脑发晕,理智也在崩坏。 耳边是妩媚的娇。吟,落进耳里像催化剂一样,让她的心不停地鼓噪,敖雪抬眼看时雨,双眸晦暗地看不清其中情绪。 时雨手脚都被束缚,只能任由敖雪予取予求,手腕被铁链磨出了红痕,身体里却窜出一股难言的愉悦,经久不息。 她扭动腰肢想要感受更多,却被敖雪一把扣住纤腰,唇齿更深的贴上柔软,很快便得到了她想要的。 脚背绷直,双腿打颤,漆黑的瞳仁被泪水洗得发亮,眼睛却空洞无神,似是陷入了某种美梦。 浅蓝色床单被洇成深色,敖雪的唇角也沾了水渍,她很满意得到的答案,起身跨在敖雪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垂下的眼皮让那双眸子变得狭长,从里面露出的狂热和贪婪,能直接将潮湿的空气点燃。 时雨回过神来时,敖雪已经躺到了她身侧,呼吸倾洒在她的脖颈,让她不由脊背发麻。 敖雪将她箍在怀里,亲吮她的耳垂和颈项,呼吸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显得格外绮靡。 时雨抓着她的胳膊,试图稍微分开些距离,不仅没有达到目的,还被狠狠咬住肩膀。 “想逃到哪去?” 肩上传来刺痛和麻痒,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时雨实在受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敖雪一瞬间理智回笼了,连忙放开她的肩膀:“咬痛你了吗?抱歉,我太兴奋了。” “不、不痛……”时雨的声音娇弱软糯,“别再逗我了,快点。” 敖雪喉咙一滚,眼神顷刻晦暗:“小雨,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时雨转头看她,一双漂亮清澈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晨间带着露水的桃花。 她动了动红润的嘴唇,带着哭腔说:“要你。敖雪,我想要你。” 听到这句话后敖雪的脑子空白了一瞬,随即那根一直绷着弦断裂,理智七零八落。 她低吼一声将时雨抱得更紧,龙吟出口之际,那条五彩斑斓的尾巴缠住时雨的双腿,在其间游走攀升…… 她的脸颊和脖子隐约浮现青色鳞片,眼睛也变得幽邃危险,完全成了只有本能的兽类。 时雨无意瞥到她眼里的贪婪,吓得心里一紧,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自身体深处滋生,让她变得焦躁不安。 “敖雪,敖雪……” 她抓着敖雪的手,用双腿去蹭她的尾巴,看似无意识的动作,却充满了魅惑和引诱。 敖雪掐着她的脖子与她亲吻,与此同时,蓄势待发的龙尾也游进了巢穴,末端被温热包围。 时雨闷哼一声泪水滚落,被敖雪抓到空子撬开齿关,为所欲为地攫取掠夺,怎么吃都吃不够。 渐渐地,时雨感觉脑袋晕乎乎的,肺里的空气也越来越少,敖雪却还抓着她的脖子,不停厮磨吮。咬。 唇齿纠缠,彼此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分不清你我,不断攀升的体温将空气都蒸得潮湿炙热。 时雨轻哼着抗议,声音还没亲吻的声响大,再加上敖雪完全沉浸其中,根本就听不到她的声音。 斑斓的尾巴被水浸润之后,变得更加绚丽多彩,时雨白皙的腿被鳞片刮蹭,红了好大一片,有种莫名的色气。 时雨四肢发软,完全瘫软在敖雪怀里,察觉她情况不对,敖雪这才颇为不舍地放开她。 甫一呼吸到新鲜空气,时雨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她满脸通红,咳出生理性眼泪,可怜的模样让敖雪神色微变,产生一种诡异的心理。 好想看她哭,好想看到她乱七八糟的样子,好想让她凌乱崩溃…… 敖雪噙住时雨的脸颊,低声说:“这才多久没见,怎么变得这么放荡?” 时雨没想到她会用这么下流的词语,略一愣怔之后,委屈地红了眼,泪水控制不住地掉。 “你胡说,我没有。” “怎么没有?你自己看。” 敖雪把龙尾举到她眼前,上面晶莹的水渍让她无从抵赖,时雨移开目光,仍旧否认。 “不是这样的,你怎么能这样说?” 时雨哭得很伤心,敖雪却只想欺负她,她扣住时雨的下巴,让她转头面对自己。 “你这副身子,一个人的时候是怎么撑住的?” 时雨眼里闪过羞耻,挣扎着将脸转到了旁边。这样一来,敖雪就什么都知道了。 “一个人的时候怎么玩儿?” 时雨哭着摇头,想从她怀里逃出去,但她的力量在敖雪看来,就跟小兔子没什么两样,怎么可能挣脱得了? 敖雪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将她的腿抱起来,像抱小孩解手那样,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龙尾的行动轨迹一览无余,敖雪哑声问:“乖宝,喜欢吗?” 经过刚才的羞愤,时雨已经不那么抵触了,她虽不敢去看,却还是如实回答说喜欢。 敖雪低笑一声,又问:“那喜欢这个还是喜欢自己来?”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时雨感觉自己快要被热气烧死了,但某只龙就是不放过她。 尾巴快速搅动几下,敖雪贴着她的耳朵:“小乖,说话啊,更喜欢哪个?” “喜欢你,别问了!”时雨拔高声音,说完后整个脑袋都在冒烟。 敖雪翘起唇角,笑得非常满足,当然该做的也没落下,龙尾舞出残影,时雨在她怀中不停瑟缩,背部弓成了不可思议的弧度。 这么玩了一遭,敖雪开始不满足于小打小闹,她揽着时雨的腰为她换个位置,咬着她的唇问:“谷秧睡过这张床吗?” 时雨以为自己听错了,好半天才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她怎么可能睡过我的床?” 敖雪眸光幽暗地看着她,就像正宫在质问出轨的妻子。 时雨气得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她伸手推敖雪,哽咽着说:“放开我,我不要太好你了。” 敖雪像个痴女似的笑起来,扣着她的后脑勺亲她,“是取悦,我的小雨实在太乖了,连这两个字都说不出口。” 时雨左躲右闪不肯让她亲,但哪能躲得过诡计多端的龙,不让她亲嘴她就亲别的地方,弄得她浑身虚软无力,只能乖乖伏在她怀里。 雨势渐大,风吹得窗户“嘎吱嘎吱”地响,但无论外面情况如何,室内却是一片春色旖旎。 正在兴头上,哪有空管外面的疾风骤雨? 敖雪扣着时雨的腰,坏笑着说:“乖宝,你还没回答我呢。” 时雨累得够呛,哪有工夫搭理她?她的双手仍被绑着,但那铁链却被吊到了房顶,一上一下地牵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头看敖雪,问:“什、什么……回答?” 敖雪屈起腿她往上掂了一下,一字一句道:“我不在的时候都是自己安慰自己的?” 时雨没想到她还惦记着这个,干脆破罐子破摔,回道:“你不在自然有人代替你,我又不会委屈自己。” 敖雪没想到她竟会这么说,虽然知道是假的,心里还是不由吃味,长臂一伸把人按到怀里,指尖翻动激起无数水花。 时雨连出声的机会都没有就交代了,狂烈的冲击袭来,她猛然张开嘴咬住敖雪的肩膀,殷红眼尾泪珠滑落,美得让人失语。 敖雪转头看她,眼泪掠过一抹狡黠,她叼住时雨的耳朵轻磨,又说出让人羞赧的话。 “你找的那个人有我厉害吗?” 时雨听得心里一悸,眼泪都止住了,她不敢再说挑衅的话,否则敖雪真可能让她死在床上。 “怎么又沉默了,这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 时雨趴在她的肩上,懒懒地说:“你厉害。” 敖雪唇角的弧度压不住:“你说什么,没听清。” 时雨干脆扯着她的耳朵,大声说:“你厉害!你最厉害!只有你能让我感受到快乐!” 敖雪没想到她会趁机表白,愣怔片刻后脸上漫上绯色,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我也喜欢你,特别喜欢你。” 时雨心想我也没说喜欢你啊,怎么驴唇不对马嘴的?可她也仅得这么点空档,根本来不及问。 “再来一次。” “这是你第三次说这句话。”
第50章 河神的新娘 在敖雪一次次的耍赖中,天亮了。 得亏时雨体内有护心鳞,才不至于晕过去,不然她这种玩法,早就不省人事了。 时雨没有细数,只记了个大概——敖雪说了五次“最后一次”。 在这种事上,她极擅打自己的脸,每次哄着她说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休息片刻后仍旧会继续。 到最后时雨已经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她伏在敖雪怀里,像一块软软糯糯的白糖糕。 敖雪小心地抱着人去清洗,时雨呓语一声往她胸前蹭,巴掌大的小脸上还有红晕,又乖又可爱。 敖雪心软得一塌糊涂,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以便她能睡得更安稳。 小兔子就算长大了也还是兔子,跟以前一样爱哭爱撒娇。 温水浸润全身的时候,时雨醒了,睁眼就看到乳白色的肌肤,她眨了眨眼睛,伸手捏住摇晃的柔软。 “嘶——” 敖雪倒吸一口冷气,低头看着做坏事的人,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你在做什么?嗯?” 她靠近时雨,张嘴咬住她的耳朵。 时雨掐着尖尖揪起,回道:“你老是摸我的,我试试是不是真的很好摸。” 敖雪微微错愕之后低声笑开,胸膛轻微震动,温度传到时雨身上,让她有些心痒。 “那你试出结果了吗?” “还得再试试。” 时雨回答完,掐着那团放进口中,像敖雪对自己做的那般,舌尖勾缠着细细品尝。 敖雪又吸了口气,喉咙轻轻滚动一下,按住时雨的后颈,把她往身上带。 时雨反应过来,抓着她的双臂将她按在浴桶边缘,骑在她身上俯视她。 小白兔亮出了她的“利爪”,敖雪只觉得有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底氤氲着浅浅的温柔,被浴桶里的水汽遮得朦胧。 方才一时情急才这样,现在该做什么?时雨有些懵,但看到敖雪一脸从容的样子,突然想给她点教训。 她俯身咬住她的心口,低声道:“其实我也会……” 敖雪来不及问她会什么,时雨的动作就给了她答案——小兔子似乎想以下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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