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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小姐一个人睡的话,自己从不需要替她换被褥。 小姐好友陪小姐一同过夜的话,次次都需换新的被褥。 这样还分辨不出来谁有病的话,她江书苒就真的是个傻子了。 考虑到这件事与舔舌头无关,一向不怎么善良的江书苒,还是难得心善一回,替那位可怜的姑娘瞒住了这个病。 付鱼并未发现她刻意隐瞒了点东西,等她说完,才道:“你虽不知,我却对此有所了解,你方才所念之事,无需伴着喂药之事一同做,既是如此,时候也不早了,你便安生躺下休息罢。” 江书苒委屈巴巴地鼓起小脸:“她们未做,我们自己做,不行么?” 付鱼反问她:“那我们为何要做此事?方才那般理由,可说服不了我。” 方才的理由? 江书苒想起自己刚才那甚是不讲道理的话,一下变得有些心虚。 师尊疼她,所以愿意不问缘由地纵容自己一回。 自己虽不是好人,但也不能仗着师尊的宠爱,而肆无忌惮地要求她再这般放纵自己一回。 她泄气般道:“那我日后若是想出能说服师尊的理由了,师尊便能依我么?” 付鱼笑得温柔:“若你真的寻到了那样的理由,我自是依你。” “好罢,那师尊你可别忘了现在说的,日后等我拿着理由找你时,你可要信守承诺,要像方才那般在我嘴里伸出舌头,让我舔一舔!” “好。” // 月华透过窗台照进屋里,将闭眼躺在自己屋内的少女模样,照得一清二楚。 付鱼安静守在屋外,等她苍白的面色变得红润,才彻底放下心。 她无声转过身,唤来风团。 竹屋外的那道颀长身影,很快便乘风离去。 次日早,起得最早的二峰主,打开了木屋的正大门。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烈得让人直泛恶心的血腥味。 她捂着鼻子看向味道来源处。 只见在她脚前约莫三尺的空地上,正躺着一棵被人连根拔起的树。 树上结着几十颗未落的血红色果子。 这是何果子,二峰主自是再清楚不过。 她原本还有些犯困,瞧见这玩意儿,硬生生被惊醒。 似是怕她忽略补血生果树旁边的东西,一团不知在这儿飘了多久的风,将主人留下的话,送进她的耳朵里。 “二峰主,袋子里装着的是流砂岛的土,你将这树种下的时候,莫忘记将它种在这些土上。” 另一边,是同样一大清早便受到血腥味刺激的师宵涟。 她常弄吃食,对腥味的反应要比二峰主的小,只是略显不解地看着面前这条丑陋的庞然大物。 同样是风团传的音。 “这是鳄兽,你试试肉有没有毒,试完莫忘了传音给我,能吃的话,再看看如何处理会好吃些。” 师宵涟:??? 你那宝贝徒弟是人,我就不是人了吗?!! 死鱼脸你哪来的脸! 让我给你试毒!!! // 染竹峰。 魂魄皆在的江书苒,缓缓地睁开了眼。 不知在她床边守了多久的付鱼,温声问道:“书苒醒了,身子可有何不适?” 江书苒下意识地点点头:“师尊,我没觉得有何不适。” “那便好,我煮了粥,要起来喝点么?” “好,多谢师尊。” 付鱼一离开,江书苒的脑子便彻底清醒了。 她脸色一白,总算想起来自己昨夜因为偷看师尊洗澡而失血过多直接晕过去的事。 对昏迷后发生了何事毫无印象的江书苒,惴惴不安地坐上桌。 她接过付鱼递过来的竹勺,没有像平常那样直接埋头喝起粥,而是小心翼翼地问:“师尊,昨夜我身上的血,是您替我处理的么?” 江书苒觉得自己的记忆好像又被偷了,不过她昨夜是晕过去了,不记得后面发生的倒也正常。 “嗯。”付鱼往她碗里夹了口小菜,关心道,“昨夜是做了何事,怎流了那么多血?” 江书苒眨眨眼,心虚道:“您沐浴时我闲着无事,便自行调息,可能是做得不太对,中间气血瞬间上涌,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就不记得了。” 付鱼“相信”了她的话:“那日后便莫要自行调息了,都与我一同调息,好么?” “好。”江书苒舀了半勺粥,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师尊,昨夜我流了那么多血,流的比上次还要多,为何这次没吃您从二峰主那儿拿的那个果子,醒来之后却一点也不觉得难受啊?” 付鱼“坦言”道:“二峰主这回给了我一种涂抹式补血膏药,我给你涂的那个。” 江书苒点点头:“原来如此,多谢师尊。” 付鱼陪着她把粥喝完,等她放下碗,又问她一声:“日后你若不再自行调息,想来应当也不会再同昨夜这般流血了吧?” 曾暗自保证只偷看一回的江书苒:“……”
第127章 修为尽毁的空灵根26 “书苒?” 见眼前人久未应答, 付鱼只好主动又唤她一声。 微微出神的江书苒,闻言下意识抬眼回看。 不期然撞上对方那双永远只对自己展露温柔的月眸,早因对方而变得混乱不堪的心湖, 更是因这一眼,而被搅得一塌糊涂。 她呆呆地应了一声师尊。 面上瞧着并无异样, 实则思绪又飘远了。 一些昨夜才刚刺激过自己的画面,这会儿再度闪现眼前。 嫩桃般的师尊…… 又粉又白的师尊…… 软得打着颤的师尊…… 付鱼明显看出来小徒弟又变得心不在焉, 无奈之余, 难掩关心之意:“可是昨夜未休息好?” 江书苒回了神, 忙摇了两下头,意图甩去那些可能又要惹自己流血的糟糕画面。 她乖乖说:“多谢师尊关心,许是因为昨夜有师尊替我涂那补血膏药, 我睡得很好。” “既如此, 那我方才问你的问题, 书苒这会儿可是能回答了?” 师尊问的,是自己日后还会不会再同昨夜那般流血。 江书苒早在利用私影术唤出那面风镜时, 就曾暗暗立过誓,只看这一次便好。 可真的看过之后, 她欲哭无泪,怎么可能真的只看一次嘛…… 师尊这般好看, 尤其是沐浴的时候…… 事实证明, 言而无信,还真挺符合她这种坏蛋的行事作风。 江书苒偷偷为自己“不要脸的反悔行为”狡辩了一句—— 她只是犯了全天下, 所有坏蛋都会犯的一个小毛病而已,实在怪不得她! 稍稍安抚完自己的江书苒, 心虚地挠挠脑袋。 她顶着对方温和的目光,小心翼翼地开始编造能让对方信服的理由。 “师尊, 我方才既然答应您不会再自行调息了,那日后定是不会再这样做了。” 因为心虚,她后面的声音听着开始有些飘。 “可您后面的那个问题,抱歉师尊,我不愿欺骗您,所以我实在没法向您保证,日后我还会不会像昨夜那般流血……” 她摆出一副无辜脸,开始解释自己为何要这样说。 “在凡界,有一种说法叫‘水土不服’,意思是一个人在一个地方生活惯了,贸然叫她搬去其它地方,她可能会出现一些不好的反应。 “我刚来到修仙界,因为日日都有师尊的关怀与陪伴,所以在我心里,这儿已经是我的新家了,可这只是我心中的想法,我的身子是如何想的,我实在不清楚。” 铺垫到这儿,剩余最关键的话,也就能一口气说出来了。 “师尊,我说这么多的意思便是,昨夜我之所以会流血,是因为调息不当,日后我可能还是会流血,但不是因为调息不当而流血,而是因为身子尚不能适应修仙界而流血,所以我没法向您保证,我今后不会再流血了。” 江书苒这些话,听来听去属实有些绕。 但凡付鱼是个真不了解她为何才会流血的,保不齐还真能被她忽悠过去。 而此刻,身为这世上唯二知道自家小徒弟为何会流鼻间血的付鱼,只是心情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个巧舌如簧的小家伙。 叽里呱啦扯了这么一大堆,又是凡界又是修仙界的,又是水土不服又是什么的,总结起来不就两句话—— 师尊,日后我还是会继续偷看您洗澡的。 只是我不晓得日后偷看的话还会不会流血,所以抱歉师尊,我现在没法直接向您保证呢。 这两句话在耳畔自行想起来的时候,付鱼没觉得耳朵难受,只觉得头疼。 难道说,是自己培养小徒弟的方式不太对吗? 不然该怎么解释这家伙现在的反差行为? 明明在原剧情里是个连陌生姑娘的半截肩膀都不会看的正直大反派。 怎么到了现实中,却是个要偷窥她人洗澡的变…… 付鱼不想用这么糟糕的词语来形容小家伙,很快换了个较为温和的词。 怎么到了现实中,却是个要偷瞧她人洗澡的坏家伙? “师尊,您是因为我身子骨柔弱所以后悔收我了么?” 这回主动开口的,变成了发现付鱼有些不在状态的江书苒。 她说完,神情变得满是委屈:“是我让师尊失望了,修行天赋没有其他人好,身子也比其他人差,师尊若是觉着——” 付鱼叹气:“我并未这般想,于我而言,你便是这世上最好的徒弟,所以你也莫要多想。” 江书苒眼前那片水雾很快散去,被宠得有些娇气的小丫头,声音听着也是娇娇软软的。 恰如桃树上最软最甜的那颗粉桃子,指尖只不过轻轻一按,便能捏出又甜又香的汁水来。 “对我来说,师尊也是这世上最好的师尊了!那日后我这身子若是不听话,又害我流了血,师尊可以不生我气么?” 付鱼也算是认命了:“我并非生你的气,只是担心你日后若再像昨夜那般频繁流血,身子会吃不消。” 她也不知自己这究竟算是窝囊还是因为太过纵容对方,明明是自己被偷窥,却还要为了小徒弟着想,而不得不主动将真相藏起来。 除此之外,还得用这种委婉的方式,试图劝对方早日“改邪归正”。 根本没听出她言外之意的江书苒,坚定地说:“师尊放心,我日后定不会再像昨夜那般流血了。” 付鱼颇感意外,小家伙方才还为这事儿找尽借口,怎么才一小会儿的功夫,就真的决定“改邪归正”了? 江书苒真诚道:“我虽从未上过学堂,却也懂得熟能生巧的道理,想来我的身子也是一样的,第一回没有经验,血流得便多了些,我会让它一点点适应的,只要流的次数够多,我相信终有一日,我就算当面看、我的身子就算再水土不服,也不会再流一滴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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