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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迟羡用手捂住了她念叨不停的嘴,声音有点情不自禁的娇:“我只是理论知识丰富,实打实的还是头一回,还是刚才那句话,你照着感觉来吧。” 说着松开手,给了对方一个回答的空间:“你应该没有什么潜藏的暴/虐倾向吧?除了诶死诶姆和那什么窒息性的,我大部分行为都能接受,你对这两种应该没有什么探究的想法吧?” 付鱼是个理论知识也匮乏的。 别说探究了,就连这两种行为具体是什么样的,她其实都不清楚。 知道这是对方的雷区,识趣地没有询问究竟是什么,只是摇摇头:“我没有。” “那就没问题了,接下来,可以好好动手,别再动嘴了吧?” 付鱼温顺回应:“好。” 夜空之中,圆月高悬。 安静的居民楼里,突然响起一阵委屈的哭音。 “不要了!这怎么可能进得去!该死的小网站骗我!呜呜呜一个个看着都那么快乐,实际上快乐个屁!你大爷的!都是演的!!!”
第152章 遭友背叛的小丧尸6 屋内逐渐升起的暧昧气氛, 因孟迟羡略感崩溃的哭腔而全部消散。 声音又低又细,可怜兮兮得像是能传进人心底。 正听从她的指挥,戴着工具试图往里钻研的付鱼, 几乎一瞬间就把作案工具收了回来。 视线从那朵尚未绽放的花儿处剥离,转而寻向此刻已经红了眼的委屈小丧尸。 看过去的刹那, 委屈得不行的孟迟羡,啪嗒一声落了泪。 晶莹的泪珠沿着她的脸颊滑下, 犹如画家作画时最后勾勒的那一抹点睛之笔。 为她精致的面容徒添一分无形之美的同时, 也将人胸腔里头那颗滚烫的心脏, 悄无声息地打湿了一瞬。 付鱼凑至她面前,下意识抬手,想替她擦一把眼眶中残留的泪。 瞥见自己仍戴着指套的中指, 一想刚用它触碰过哪里, 动作一顿, 又把手收了回去。 因这一阵迟疑,被那朵靡/艳之花勾走的理智又跑回来。 意识到丧尸的眼泪应当也属于丧尸体/液的付鱼, 没再直接用干干净净的左手去碰她。 而是拽起自己的短袖下摆,试探着往孟迟羡左边的眼尾处点了一下。 还处于委屈状态的孟迟羡, 被她这个动作又搞得有些破防。 正想狠狠地痛斥她,哪有人会用这种奇怪的方式替女孩子擦眼泪的! 小嘴一瘪正要骂, 低垂的视线无意瞥见对方撩起衣服下摆时、露出的那截有着漂亮马甲线的小腹。 孟迟羡默默把未说的话, 连同口水一起咽了回去。 本来也是在等她反应的付鱼,见她并未做出抗拒或躲避的动作, 暗松口气,继续利用衣服, 将孟迟羡另一边的余泪擦净。 上衣沾了属于丧尸的体/液,也就不能再穿。 付鱼清楚这一点, 当着孟迟羡的面,干脆利落地便将上衣给脱了。 孟迟羡瞬间捂住自己的双眼。 不是害羞,纯粹是因为,她怕自己看多了,会忍不住重新将人扑倒。 爱什么的,她再也不想做了!!! “衣柜里有我的衣服!你快随便拿一件穿上!” “好。” 付鱼换完衣服走回来。 看见整个身子仍暴/露/于空气中的小丧尸,做了和刚才替她拉吊带时一样的动作—— 先是默默地偏开眼,再拽过不久前被随意掀到一旁的被子,盖在对方身上。 做完这些,才敢正眼同孟迟羡对视。 视线一撞上,就瞧见了这双杏眼里头溢出的不满。 孟迟羡边抬脚把被子踢开,边哼声道:“我一点也不冷!不用替我盖!” 她心头欲/火未消,正是燥/热之际,被子对她来说,完全就是个坏东西。 付鱼难得强硬地将被子焊在她不安分的身体上,在她就要动怒前,好声好气道:“那我先帮你把睡裙穿上,你再把被子踢走,好吗?” 孟迟羡挣扎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面前人,见她又摆出这副不敢正眼看自己的躲闪姿态,小嘴一勾:“刚才该瞧见的不该瞧见的,你都瞧得一干二净了,现在又不敢看,肯定不是害羞了。” 她了然道:“之所以不敢看,是怕自己会忍不住吧,嗯?” 刻意藏掖的隐秘心思,就这么被戳破。 几乎没脸红过的付鱼,面色仍旧未变,不过长于脸颊两侧的双耳,却是像在沸水中烫过一番,倏地便红了。 孟迟羡精准捕捉到这一变化,毫不犹豫地直接道破:“你耳朵红了,看来是被我说中了,但我想听你亲口说,你不敢看我,是因为我猜的这样吗?” 付鱼沉默片刻,终是挤出一个轻得不能再轻的嗯。 孟迟羡听力好,将她这一声听得清清楚楚,闻言也就满意了。 “我的睡裙被你丢到哪里去了?” 听出她是想穿衣服的意思,付鱼连忙去找刚才被自己随手放到一旁的吊带睡裙。 很快在床尾找到,长手一捞,拿着递给总算安分得不再踹被子的孟迟羡。 孟迟羡没接,她明显寻到了逗弄对方的趣味,眼神似勾似媚地撞上她:“你帮我脱的,不应该由你再帮我穿上?” 付鱼喉处一滚,应声道:“好。” 作势就要将睡裙塞进被子底下,再自下而上地替她套上。 一只冰凉的手钻了出来,按住了她。 阻止她的人,笑似银铃,婉转动听。 “逗你的,连看都不敢看,真要替我穿的话,你就能心如止水了?” 孟迟羡夺过睡裙,好心提醒:“我要坐起来了,你不遮一下自己的眼睛吗?” 付鱼默不作声地转身背向她,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脑中不受控地又想起那朵靡/艳之花。 呼吸一滞,眼神微暗,刚要强迫自己遗忘,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我内裤呢?” 付鱼哑声:“应、应该在你脚边。” 孟迟羡懒得动:“你再帮我找找。” 温热的掌心探入被底,开始往前方摸寻。 摸着摸着,想找的东西没找到,倒是先意外碰上孟迟羡的腿。 付鱼不敢形容手中触感有多令人爱不释手,她只是慌张把手收回,顿了几秒,又视死如归般重新往前寻。 有了刚才的经验,这一回,她终于没再碰到不该碰的。 如同瞎子在黑夜里抓耗子一样,抓了半天,终于抓住那条自己亲手剥下来的小布料。 做完这些,付鱼忍不住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本以为考验自己的会是如何让孟迟羡感到舒服,没想到最后本该做的没有做,折磨自己的,反而是看似不起眼的平常小事。 孟迟羡换装完毕,终于能够掀开这条惹她厌的被子。 “既然做不了,那你回去睡吧。” “好。” 屋子又安静下来。 经过刚才那么失败的一遭,孟迟羡的困意彻底消失。 她也没找付鱼讲话,一脚搭在堆成长条的被子上,另一只脚则踩着床里侧的白墙壁。 这种下半个身子微悬空的姿势,让她的神志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正所谓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败了却不知道自己败在哪里。 孟迟羡开始试着分析刚才和付鱼做恨失败的原因。 有关做恨的知识,她都是通过那些小网站学习的。 小网站里老师很多,国内外的都有。 老师们大多是双人合作教学,这样可以更直观地教给好学的学生们应当了解的做恨知识。 孟迟羡蹙眉。 老师们在进行笔算之前,通常都会先口算一番。 等口算的结果出来了,才会拧开笔盖,继续进行笔算。 她担心这种方式会影响到付鱼的身体,刚才便直接让她笔算。 难不成,是因为没有按照步骤先进行口算,所以才会出现错误? 这也不对。 她记得有几个老师的知识水平比较高,就算不需要口算,也能直接开始笔算。 既然如此,那是为什么…… 孟迟羡猛然坐起身。 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 老师们笔算的时候,笔里都是有笔水的。 付鱼没和老师们上过课,自然不懂。 她被付鱼的样子迷得一下子也没想起来这点。 所以忘了检查笔里有没有笔水,直接就允许付鱼开始笔算了。 难怪没法进行下去,准备步骤都错了,真要强硬地往下做,恐怕她刚才就要痛死在这考场上。 现在想明白了关键原因,孟迟羡也就不再畏惧。 她扭头看了眼那头沙发上安静躺着的付鱼,试探地询问:“你睡了吗?” 几乎是在她出声的刹那,对方便睁了眼。 “还没,怎么了?” 孟迟羡指了指远处桌上的那盒东西:“拿只新的过来。” 付鱼困惑不解,但照做。 指套一盒共八只,刚才已经浪费了两只。 她从剩下的里头拆下一格新的,拿着递给孟迟羡。 刚才两人合作失败了,对方还因为自己的愚钝而委屈地落了泪,二者的负面效果一叠加,倒是让付鱼没想过孟迟羡是打算再尝试一次。 既然如此,那么对方又让自己替她拿指套的原因…… 脑中有个词一闪而过,她不由得问:“是、是要自己来吗?” 孟迟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噗嗤一声乐了:“你究竟是真不懂这些,还是假装不懂?” 付鱼清楚她为何会这么说,坦言:“只是知道有这些行为,具体的,我的确不太了解。” “算了,看你笨笨的,也不像会骗我的样子,这个还是你来戴。” “我?”付鱼微讶,“可是刚才,我不是……” “我已经知道为什么会失败了。” 孟迟羡是个懂得自学的好学生。 和付鱼在一起时,又称得上是个好老师。 在她的耐心解释下,对这方面知识一窍不通的付鱼同学,也终于弄懂了。 常言道,纸上谈兵终觉浅。 好学的两人,决定再试一回。 既是为了检验一下付鱼的学习成果,也是为了验证孟迟羡的自我反思是否正确。 考场再次准备好。 在孟迟羡的鼓励下,付鱼重新掀开笔盖、握住笔身,开始第二次做题。 她不再像第一回那般,莽撞地直接就要攻克最后一题。 而是先尝试着,将前面那些比较容易做出来的题,自上而下地做一遍。 做完一遍之后,又要返回去检查。 从上至下的每一道题,都要仔仔细细、小心翼翼地检查验算过数遍,才敢放心。 一旁监督她的孟迟羡见不得她这般磨蹭。 她只想着快些完成,好交出一份成绩满意的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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