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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若是被这道视线连带着拨弄了一番,原本安静乖巧的它,忽而往外吐了一滴晶莹的泪。 无意撞见这一幕的付鱼,瞬间涨红脸。 孟迟羡见状,彻底圆满。 她冲着对方勾了勾手,如画卷里能吸人气的妖精般,诱惑道。 “你自己选吧,是要擦掉它,还是亲口舔掉它?” 本以为对方会像先前那般,虽不说话,但会大胆地直接用动作来代替回答。 结果,付鱼又变回那个不解风情的笨家伙。 她就像个快没电的机器人,僵硬地伸出食指,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抹去它溢出的泪。 完成任务的手指来不及收回,就被一双冰凉的手,复按回去。 原本,付鱼只是单指触碰到它。 现在被孟迟羡主动一推,那只温热的手掌,也就不留缝隙地按在它身上。 “帮我瞧瞧,它可还好?” // 养花人爱花。 二十多年前途径某处宝地,幸运地寻到一朵珍稀的花儿。 养花人将它带回家中,置于窗台,以光照辅之。 越是珍贵的花儿,越是需要悉心的照料。 二十多年来,每每入睡前,养花人总要将它带进浴室里。 再利用干净透彻的水流,将它最外头那两片包裹着花蕊与花心的花瓣,小心翼翼地冲洗一遍。 做完这些,才将它放回原处,使之接受月华洗礼的同时,盼着它能快快长大。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在养花人的精心呵护下,这朵神秘又美好的花儿,终于得以盛绽。 这本该件是令人激动的喜事,对养花人来说,却是无比遗憾之事。 原因无它。 花儿盛绽之时,她因故离家,等她冒雨赶回来时,这朵娇嫩的花儿,早已被这场突如其来的瓢泼大雨,摧残过了头。 养花人等了二十多年,却没能等到最想看见的一幕。 虽感遗憾,但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该找个医生,替这朵可怜的娇花,治疗一番。 昨日,镇上新搬来一户人家。 听街坊邻居说,房子的主人,是个年轻的姑娘。 她将家中闲置的书房整理出来,将它变成一间私人小诊所。 负责看诊的,便是这位年轻的姑娘。 她不是一般的医生。 既不给人看病,也不给宠物看病,唯一接收的病人,就是家养的植物。 养花人带着这盆花上门。 医生态度和善地将她迎进屋。 期间,养花人偷偷地打量她一眼。 医生模样标志,除了一张脸红得有些怪异,倒是瞧不出其它。 在医生的示意下,养花人抱着这盆花,坐上医生给病植家属准备的手术台。 她做好了即将被医生询问各种问题的准备。 谁知等了两三分钟,对方都迟迟未有动作。 养花人没了耐心,不怎么客气地问:“你这挂在墙上的资格证书,该不会是买来的吧?” 医生有些不好意思地替自己解释。 “实在抱歉,先前我都是做别人的助手,您家的花儿,算是我亲自经手的第一位病植,我有些紧张,不知您可否给我点时间,让我做一下心理准备?” 养花人等得了,她怀中这盆被暴雨肆虐过的娇花儿可等不了。 她也不是什么爱为难人的性子,退让一步,道:“你不敢碰它,是怕将它碰坏了吧?那行吧,它毕竟是我自己养的,倒是没有人比我更懂它,只是我毕竟不是学医的,它究竟有没有问题,我也看不出来,我带着你一起摸索一下,你负责帮我看看它到底有没有问题,这样总可以了吧?” 医生感激她的善解人意,害羞地道了声好。 给花看病,比给人或宠物看病要方便许多。 无需戴上专业的医用手套,只用将手提前清洗干净,便可以了。 养花人坐的位置不够好,被她抱在怀里的病花儿,恰好背朝着她。 她若是想看清楚它此刻的模样,还需将上半身往前倾过一些,再微微埋下脑袋,才可做到。 养花人不想自己这么受罪,想着眼前好歹是个比自己更懂花的医生,也就没有刻意这样做。 给花儿的看诊与治疗,正式开始。 养花人毫不扭捏,分别抓住对方的手,牵引着来到病花前。 她大概有着亲妈眼,自从花儿被暴雨淋湿之后,怎么看觉得怎么不对劲。 最先注意到的,是这两片用来保护里头娇花的大花瓣。 她要求医生先用手摸一摸它们:“我刚才看的时候,总觉得这两片花瓣被雨水泡得有些肿,你瞧瞧,是不是真的肿了?” 医生看向这两片花瓣。 不愧是世间罕见的花,光是最外头的花瓣,就已经足够粉嫩,足够漂亮。 她给出结论:“没有肿,它的这两片大花瓣,还是很漂亮。” 养花人微微松口气。 “那你再帮我看看它里面吧,这花儿可娇贵了,里头千万不能被雨给打坏了。” 医生有了点经验。 这回无需养花人带领,她自己就能将这两片花瓣小心翼翼地掰开。 看清里头究竟是什么样时,她整个人愣住。 学医多年,她还是第一次瞧见这么妖媚的花儿。 如此勾魂摄魄的画面,彻底迷住替它看诊的医生。 养花人与这盆花儿朝夕相处二十余年,早已与它心灵合一。 她感知到花儿的诉求,作为联系二者的中间人,要求医生也替这花蕊触一下诊。 养花人破碎的声音里,带上一点叫人喉咙发痒的哭腔。 她感受到了花儿正在恢复的生命力,也瞧见了在医生的治疗下,正缓缓往外吐露花液的娇花。 “医生,真的太感谢你了,它刚才在雨里泡得太久,将雨水都吸收掉了,要不是你现在助它排出了这些雨水,恐怕它真的要生病。” 说到这,养花人顿了顿,又向对方发出请求:“我能感知到,它的身体里还有不少雨水积存着,不过雨水进得太深了,它自己派不出来,可以麻烦你用手替它挖出来吗?” 凡事以患者为先的医生,依旧没有拒绝。 触诊结束。 原本干净的手术台面,被这丰沛的雨水冲刷得一塌糊涂。 身娇腿软的养花人,没有力气再从手术台上自行下来。 她朝着医生张开手,希望她能帮人帮到底,将自己抱下手术台。 医生将她的手压回身侧,哑声道。 “雨水太多了,没想到把你也被弄脏了,既然如此,就先在我这里洗个澡吧。” 【心很累,今天其实日六了,反复修改了二十几次,被迫删成只有现在这么多。】 【改这么多次的全晋江恐怕就我一个了吧哈哈哈(发出想砂仁的笑)】
第159章 遭友背叛的小丧尸13 若将床上的付鱼比作是一颗能自行引/爆的炸/弹, 那离开床的她,就成了进了水的闷弹。 只要对方不刻意引诱,她便不会主动向其索求。 孟迟羡此前有多不满她的木头态度, 现在就有多庆幸,对方并非纵欲之人。 不然要是真的又对自己动手动脚, 自己还真不一定能把控得住。 如此担心会出现这种情况,倒不是因为讨厌做这种事。 纯粹是因为—— 她有些承受不住了。 原谅她吧! 虽然是只丧尸, 但也不是只怎么做都不会坏的无敌金刚丧尸啊! 主动变老实的孟迟羡, 没有再故意做些什么。 她变成了橱窗中正在被展示的那个洋娃娃, 乖乖任由对方摆弄。 片刻后,付鱼替孟迟羡冲完身上最后一点沐浴露泡沫。 再温声让她留在这里等一下。 “我出去帮你拿一下衣服,很快就回来。” 孟迟羡看着有些困了:“我想午睡了, 你直接帮我拿套睡衣进来吧。” “好。” 孟迟羡没有动, 安静坐在盥洗池台面上等她。 付鱼重新推门进来, 见到这一幕,什么也没说。 孟迟羡却先娇气地问她:“我身子还有些软, 你打算怎么替我擦?” “这样就可以。”回应完,付鱼手里拿进来的东西, 也暂时被放进置物架上。 她当着孟迟羡的面,抽了几张干净的纸, 将另一侧被打湿的台沿擦干净后, 走过来,看着她说:“剩下的, 交给我就好了。” 孟迟羡的心跳,忽然快了一瞬。 付鱼就着这个姿势, 替她擦干了身体。 接着,将她抱去自己提前处理过的那一侧台沿, 继续替她将衣服穿上。 衣服是从下往上开始穿的。 付鱼的动作不急不躁,搭配上她这张清隽的面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安静地练着书法。 孟迟羡一直都没说话,直到对方取来那件白色的内衣,作势要替自己套上。 连忙背过双手,躲开了她的动作。 付鱼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只凭这个动作,当然不可能猜出来她拒绝的真正原因。 她问:“是今天不想穿这件吗?那我去拿另一件。” 孟迟羡戳了戳她的脸颊,一下被气成河豚脸:“你真的不是木头成精吗?谁睡觉还穿内衣睡的啊?” 付鱼沉默,然后答:“我。” 孟迟羡:? 她瞪大眼,难以置信:“哈?你不难受吗?” “只是套着,后面的扣子会解开。” 孟迟羡点点头:“这才对啊,算了,继续讨论这个没有意义,不同人有不同的睡觉方法,我平时怎么都是怎么睡觉的,你现在应该清楚了吧?” 付鱼用行动回答了她。 内衣被放回去,转而带过来最后该穿上的睡衣。 孟迟羡这次没有再拒绝。 她垂眸,安静盯着付鱼正在替自己系扣子的手看。 如此修长,难怪不久前,能excavate得那么深。 付鱼不知道表面正经的家伙又想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扣完最后一颗,直起身,打算将她抱回床上。 孟迟羡不肯,非要她重新把脑袋低下来。 付鱼顺从照做。 倾身靠近的时候,一双冰凉的小手,光明正大地搂上了她的脖子。 紧接着,就被搂至对方面前。 一阵甜香扑面袭来,是孟迟羡的鼻子,不留痕迹地贴上了她的。 付鱼喉咙滚了下,呼吸开始变得乱。 “怎、怎么了?” 孟迟羡嗔道:“你自己想!究竟忘了什么?” 付鱼被这股香味迷了神,脑子彻底退化成一点智商都没有的形态。 她虽愚钝,但态度真诚:“抱歉,我想不起来了,你直接告诉我,好吗?” 孟迟羡哼唧:“只顾着自己开心的坏家伙,刚才都做两次了,可是你一次都没有吻我!我的——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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