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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止略作思考,有了想法。 她先看看这俩人之间有没有发展爱情的可能,有的话最好,没有的话也只能算了。 恋爱这种事,肯定不能逼人谈。 “沈清睿,你和陆眠不是室友吗?这么多人里,你俩能凑到一起也算是缘分,我看陆眠行李箱还挺重的,你要不帮她也一起拿一下呗?” 「小漫画简直是我嘴替!」 「小漫画会嗑你多嗑!到时候我家美人训狗,也麻烦你多多助攻了!阿里嘎多小漫画桑~」 「有些人,嗑起别人的CP来,各种出谋划策,到了自己身上,就开始选择性眼瞎,小漫画你难道看不出小富婆对你有不一样的意思吗!!!(恨铁不成钢的狂怒.jpg)」 沈清睿没有回应,反倒是陆眠的脚步停了一瞬。 下一秒,她又拉着行李箱继续靠近楼梯。 桑止清楚地听见滚轮声安静了一刻,她捂了下嘴,试图掩饰自己快要藏不住的笑。 自认为嗑cp成功的桑止,把注意力放到另一个当事人身上。 她看见沈清睿目不斜视地和陆眠擦身而过,并没有为了她特意停留。 紧接着,找到了自己行李箱的沈清睿,冷漠地兀自离开。 桑止很心塞,她竟看走了眼。 不忍心再看面前这幅心碎画面,她默默转身,背朝着两人。 别开眼的刹那,已经走上楼梯的沈清睿,却又突然走下来,最终停在陆眠面前。 桑止开始照顾起同样可怜的楚锦瓷:“锦瓷,你先上楼吧,行李我帮你搬上去。” “啊,不用啦,你自己都还有一个呢,我的行李很轻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桑止不容拒绝:“你忘了吗,你的心灵刚受过严重创伤啊,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心灵放个假,同时让身体也放松一下。你都说了箱子很轻,那交给我不就完全没问题了?行啦,都是朋友,这么点小事情,你还要和我争吗?你这样还有把我当朋友吗?” 楚锦瓷说不过她,红着脸道了声谢。 桑止看她的眼神闪了闪,像是想起了某个人。 桑止重新转身,眼前已经没了另两人的身影,她有点惊讶:“诶,陆眠速度这么快吗?我感觉咱俩也没聊几句吧?” 此时的二楼楼梯口,沈清睿松开右手,将属于陆眠的行李箱还给了她。 她冷声:“只是被拜托而已。” 陆眠喉间发涩,嗓音却依旧有着经年不变的柔意:“我没多想。” 除了一来一往的简单对话,二人之间再无其他交流。 彼此却都像脚下生了根,没有人主动往前走出一步。 直到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打破了她们之间的沉寂。 陆眠先走一步,留下沈清睿一人,神色晦暗地盯着她头也不回的背景。 一如多年前,她也曾被这样一个温柔又狠心的人,毫不留情地扔下过。 先后从二人身侧跑过的谢宴白,能感觉到她俩之间明显存在着一种旁人无法插/入的隐形氛围。 小富婆没有八卦的打算,噔噔噔地踩着楼梯向下跑。 底下是楚锦瓷和正拉着两个行李箱的桑止。 桑止闻声抬头,和高了自己两个台阶的谢宴白对视上。 她一见到她,就习惯性摆出臭脸。 谢宴白见她表情变化快如变脸,心里郁结的同时,不免也来了气:“干嘛这样看我?好端端的我又没惹你,到最后选的房间不还是你喜欢的?” 提到房间她就想揍节目组,哪有恋综会只安排一间双床房的,她看这也别叫恋综了,直接改成离婚综艺得了。 桑止被她一提醒,想起了这件开心的事,嘴角勾起:“哎呀,你不说我都忘了,真好啊,单人床,我最喜欢单人——谢宴白,你干嘛?” 谢宴白夺过她手里的两个行李箱,转身往上走,主动出力的同时不忘吐槽:“真当自己来度假了,也就住最多三天,还带两个箱子,把家都给搬来了吧。” 桑止乐得有人当苦力,冲想要解释的楚锦瓷眨眨眼,示意她啥也别说。 手上没了东西,便双手插胸,快走两步,和对方踩上同级台阶。 就算谢宴白帮了她,她也还是学不会对她好声好气:“你看着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没想到居然还挺有力气,刚才背着我跑到一半就开始大喘气,看来是这行李箱太轻了对吧?” 谢宴白不敢说话,一开口,她肯定又会开始喘。 桑止却是讨打得很:“你是不是憋着气不敢说话呐,笑死我了,还以为你和付鱼一样,提着两个行李箱还能跑得跟火箭一样快,果然还得是付鱼,哎,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我也能和她组一次队。” 砰。 谢宴白猛地松开了行李箱。 她的脸一下涨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憋气憋的。 “那就让付鱼来帮你搬。” 抛下这一句,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就往楼下走。 行李箱没了把控,开始往后退,桑止适时伸手扶住,才没造成行李箱碎尸惨案。 谢宴白已经提着自己的行李箱上来,从她身边经过时,桑止看也不看她,扭头朝不知所措的楚锦瓷露出熟悉的笑容:“锦瓷,我们上去吧。” 谢宴白的脚步停了一瞬,随即加快了速度。 等楼梯这儿又只剩她们俩了,楚锦瓷才敢开口问:“桑止,你和宴白以前是不是认识啊?” 桑止把她当朋友,也就没瞒着:“我和她是大学室友。” “那你俩是不是有过什么误会啊?” 边说话边提行李箱有点费力,桑止索性先暂停了更费劲的事。 将其中一个行李箱往上搬了一层台阶后,便跟着下方那个一起,都推到楼梯最外侧。 小小的身子顺势往外侧扶手上一靠,这才侧身冲好奇的楚锦瓷开口:“误会谈不上,我俩本来就是仇人,大学期间互相看不顺眼,所以毕业后就没联系了。” 趁着当事人不在,桑止毫不客气地冲她吐槽:“都怪节目组不提前告诉我们其他嘉宾都有谁,要是知道会再碰到她,我绝对不会因为要找灵感来这一季。嗯?锦瓷,怎么了?” 她见楚锦瓷表情有点怪,顺着她的视线转头看过去,意外地对上谢宴白堪称锅底色的黑脸。 小富婆冷嘲:“挺有意思,不让我提之前的事,在别人面前,自己倒是说得挺起劲。不过你有一点说对了,早知道这一季会有你,我也……” 她后面的话说得太轻,还没来得及被听见,就先消散在空气里。 桑止背后说人坏话被抓包,反倒面色如常得像是早就经历过类似的事:“我就双标,怎么,不服咬我啊?” 说完冲她做了个鬼脸,又扭回头来冲楚锦瓷摊了摊手:“锦瓷,看吧,我没骗你,我俩之前真是仇人。” 而被她以仇人名义称呼的谢宴白,脸色虽然难看,但还是重新捏住了那两个不久前刚被自己因为置气而扔开的行李箱。 谢宴白知道桑止一直有凭一张嘴就能把自己气死的能力,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她彻底闭上嘴。 心无旁骛地提着两个行李箱,又上了一趟楼。 「看到小富婆这样,我脑海里想到了一个词。」 「该不会是……」 「啥呀,别打哑谜呀,我也想知道。」 「最近很火的,冷、脸、洗、内、裤。」 「点赞.jpg」 行李被好心的仇人搬走,桑止被楚锦瓷无辜单纯的小鹿眼看着,莫名有种被打脸的尴尬感。 但她心态很强大,很快淡定下来:“果然人出了社会就会成长,要是出现在这的是大学时候的谢宴白,咱俩的行李箱肯定已经被踹下楼了。” 桑止的表情太过真诚,就和不久前的付鱼一样,楚锦瓷立刻相信了她半真半假的诋毁之言。 “宴白以前那么凶啊,那晚上你们在一间屋子里,她会不会欺负你啊?” 说到这,桑止不再嬉皮笑脸。 “这倒不用担心,她打不过我,我反倒更担心你,纪然晚上肯定要欺负你吧,不然你来和我睡好了,我那虽然是单人床——” “请三号嘉宾不要违背住宿规则。” 桑止挠了下鼻子:“忘了在直播了,节目组耳朵还真灵,那你自己注意点,要是她打你或者骂你,你就大喊,屋里睡觉的时候摄像头虽然是关上的,但是走廊外面的都是开着的,所以你喊的话,大家都能听到,知道吗?” “她应该不会打我吧?” 楚锦瓷虽然被纪然凶了好几回,但还是有种莫名的直觉,对方虽然凶,但打人,应该是不会的。 “你就是把人想得太好了,这个世界上人面兽心的人可多了,总之你自己多加注意,这样吧,等这周过去,下次回来的时候,我送你个防狼神器,万一你再和她组一队,就可以不用怕她了。” 楚锦瓷觉得这好像有点夸张,但又不忍心让她失望,只好乖乖点头。 「我的新女儿快把我的乖女儿画风带偏了。」 「上恋综带防狼神器,真的是恋综史上第一人。」 「真想看看小漫画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逗死我了。」 “对了,付鱼刚才跑那么急是干嘛?” 楚锦瓷摇头。 至于被她们提到的付鱼,此刻正在被关掉摄像头的洗手间里,被人引导着做出一些从没做过的事。 时间线拉回不久前—— 到达一号房间外的付鱼,推开了虚掩的门。 门开启的刹那,不知是因为屋内冷气打太低,还是其它原因,让人顿生一股后颈生寒的紧张感。 小狗精力充沛,从客厅一路提着俩行李箱跑上来,丝毫不觉得累。 可此刻看见正躺在沙发上闭目假寐的姜时微,腿瞬间就像被人踹了一脚似的,莫名软了不少。 付鱼以为女人暂时睡过去了,蹑手蹑脚地关上门。 将行李箱放到门边,小心翼翼地弯身打算换鞋。 手刚碰上鞋跟,安静的屋内响起一阵并无异样的酥音:“回来了?” 小狗瞬间松了口气,腰板子登时又挺得老直。 以为女人没生气,也就没再刻意放轻力道:“嗯,行李箱都拿上来了。” 付鱼等了两秒,见她没有下一步指示,又继续换鞋。 脱鞋子的声音轻得很,可能蚊子嗡嗡嗡叫的声音都比这重,偏偏姜时微听见了,冷邦邦地甩来一个字:“吵。” 付鱼瞬间像被符咒控制住的小妖怪,僵着身子不敢再动弹。 姜时微改口唤她:“过来。” 小狗一脸为难:“我还没换鞋。” 美人侧卧,举手投足间,尽是叫人挪不开眼的勾魂滋味。 一双美目流光潋滟,半勾起的唇角,却寻不出半点笑意:“呀,原来你不打算出去了啊,我还以为你是和谁说好了,现在只是回来和我知会一声,就要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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