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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等着租房时间一到，直接在微信上联系房东，让她把押金还回来就行。 这两天她不在家，家里没有人住，她没有开窗，只拉开了窗帘。 推开门的时候，总觉得空气中隐约可以闻到一股淡淡沉淀下来的灰尘味。 付鱼松开姜时微，进屋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开窗。 窗户打开，新鲜空气送进来，可能是心理作用，她觉得那股灰尘味散了一些。 姜时微也跟着进来了，正在打量这个小小的但是被收拾得很干净的屋子。 付鱼又赶忙先把沙发擦过一遍，才让姜时微坐下。 家里没有饮料，她拿了瓶矿泉水，打开后递给对方：“时微，我去买点菜，你在家里等我一会儿可以吗？” 人还没走，就被姜时微拦下：“笨狗，今天折腾一天了，直接叫外卖吧。” 女人都这么说了，付鱼也就没再坚持。 吃完饭后两人没事做，便挤在小小的沙发椅上，画稿的画稿，看书的看书。 到了睡觉时间，姜时微又和那天一样，忘了该给小狗说好的奖励。 她躺在里侧，面朝着外面侧躺着。 付鱼收拾完上床，先是把灯关了，进到被窝里把女人抱住后，小心翼翼地问她：“我现在可以要我的奖励了吗？” 小狗身份改变，开始敢于主动向女人讨求她答应要给自己的奖励。 等女人出声表示同意，才在黑暗中轻吻上对方。 把姜时微从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带回来的时候，忠诚小狗黏湿的唇瓣贴着女人同身子一起发颤的耳，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温柔。 “微微，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 第二天一大早，姜时微就正式把付鱼拐回家了。 除了学习资料，她什么都没让付鱼带过去，包括她行李箱里那堆洗了又洗的衣服。 到家后两人的屁股都还没坐上沙发，就又带着付鱼去了附近的商场。 整整一上午，付鱼就像个可以换装的人形手办，在姜时微的要求下，尝试了一套又一套的衣服。 商场有独立的上门配送服务，一次性商场总消费达到两千，就可以凭小票去商场服务台登记，相关配送人员会在指定时间将商品送上门。 登记完，姜时微拉着付鱼去吃饭。 此时正是午饭点，每家店都爆满，店外的等候座上，也都坐满了排队的人。 两人逛了一圈都没发现哪家店人比较少，付鱼提议：“微微，不然我们还是回家去吃吧，我去买菜回来做。” 女人沉吟片刻，正要开口，一阵熟悉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响起。 “付鱼，姜时微，你们不会也住附近吧？” 她俩一转头，看见了笑意盈盈的桑止。 桑止从店里走出来，跟两人又招了下手，热情问：“你俩是不是还没吃饭，不介意的话，拼个桌？我正好排到。” 姜时微没意见。 付鱼向她道谢，跟着她往里进。 “我和我朋友一起来的，虽然是张两人桌，但桌子还挺宽的，一侧是沙发椅，让服务员再加一张椅子的话，我觉得完全可以当四人桌用。” 姜时微的态度和别墅里时的一样，脸上挂着疏离的笑。 因为人长得实在漂亮，所以这副表情也不会让人反感。 跟桑止沟通的任务全权交给了付鱼。 她下意识问：“是谢宴白吗？” 桑止瞪圆眼睛：“怎么可能？是我高中同桌啦，她老公这周出差，我就让她来我家里玩了，呐，就在那儿。” 付鱼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在餐厅最角落的位置，看见一个长相甜美的女人。 女人正好往她们这里看，对上她的视线，笑着向她点了下。 付鱼回应了她，点完头诚恳评价：“你朋友看起来脾气挺好。” 桑止没忍住，还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不愧是你，一般人夸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的话，都是说她真好看或者真可爱吧，第一次听见一个人夸人，是夸她看起来脾气好的。” 付鱼还没解释，很会嗑cp的桑止就先替她补充了：“我懂我懂，毕竟对你来说，最好看的姜时微已经在你身边了嘛。” 提到姜时微，桑止转头分别又扫了眼她们俩，依旧和直播期间一样，有话直问：“你俩现在是同居了吧？没其它意思，这样挺好的，本来《恋恋爱》就是恋综，虽然合约上没有硬性要求，但要是最后真的一对都没成，节目组估计也会抓狂。” 付鱼偷偷瞥了身侧人一眼，耳朵粉了些，她有些羞涩地强调了一句：“我们在谈恋爱。” 女人原本礼貌性的微笑，闻言勾起一点真实的弧度，笨小狗。 桑止一点反应也没有：“嗯嗯，祝你们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不怪她，毕竟她和看直播的那批观众一样，以为这两人早就谈了，所以只把付鱼坦白的行为，当成是需要一句祝福。 付鱼难得腼腆：“谢、谢谢。” 说话期间，三人终于到了桌前。 桑止的朋友看着很阳光灿烂，实际上也是个外向的人。 她主动和两人打招呼。 “你们好，我是桑止大学同学，白琇莹。” 付鱼分别报了姜时微和自己的名字。 简单寒暄后，桑止让服务人员加了椅子。 桌子两侧都贴有点单二维码，两批人分别照自己的口味点菜，也不需要有所顾虑。 等菜上来的间隙，桑止主动找话题闲聊。 她补充白琇莹刚才的话：“我们俩既是高中同学，也是大学同学，她和我一样，也是自由职业。” 付鱼顺着她的话题随口问：“谢宴白不是你大学室友吗，你们三个都住一个宿舍吗？” 桑止的表情瞬间就臭了，她语气如常，听着倒是没有因为付鱼意外提到谢宴白而生气。 “付鱼同学，好好的午饭时间，就不要提起糟糕的东西了好吗？会让我等下吃不下饭的。” 白琇莹的反应倒和她相反，她笑着问：“你也认识宴白啊？那我可要好奇一下了，桑止同学，你和这位付鱼同学是怎么认识的呢？怎么还和宴白也扯上关系了？我没记错的话，你不是早就把她的联系方式拉黑了吗？” 桑止额头冒汗：“额。嗯，这个，嗯……” 在女人越发温柔的笑容中，她败下阵：“就那个我不让你看的恋综，谁知道会这么巧，谁上不好，偏偏谢宴白也上了。” 提到数年没见的谢宴白，白琇莹也忍不住开始回忆：“我还是一直没想通你和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宴白人那么好，虽然家里有钱，但她又不像其他富二代一样有各种坏毛病，我记得刚开学的时候，她还特意给你们宿舍的所有人都带了礼物，你当时不是还很开心地收下了？” 桑止咕唧：“人哪里好了？” 白琇莹给她一个脑瓜崩：“桑同学，做人可不能这么没有良心哦，当初你大半夜的因为食物中毒被送进医院，替你忙前忙后的可是宴白哦，就连第二天我知道了这件事，也是她出钱叫好车让我快点赶去医院找你的，这件事情我这个外人都还记得呢，你个小没良心的，该不会忘了吧？” “那你怎么不说她开学第一天因为傻把自己被子弄湿导致不能睡觉，还是我把床分了一半给她的事，她那叫报答，是她应该做的！” 白琇莹无奈：“好好好，就算是报答，那你俩刚开始的时候关系不是很好吗，上课的时候你也拉着她和我一起坐，怎么后来突然就把她微信删了？有问题还要我这个外寝的人来充当你的传话筒。” 人在长大之后，总喜欢和认识的人重提过去那些对自己来说算是美好的回忆。 白琇莹亦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容更灿烂。 “说回那时候，我就想笑，你那时候脾气怎么那么炸，宴白说一句你就顶一句，每回都能把她气到，但她脾气也是真的好，你那样气她，她还能心平气和地和你讲话，换作是我，你第一次这么和我讲话的时候，我就肯定不会再理你了。” 桑止翻了个白眼：“她脾气好个鬼，你不知道她在宿舍里都叫我什么，她说我没智商，像小学生。” 女人笑：“我知道啊，你那时候就和我吐槽过了啊，但我觉得这话听着也不像什么坏话，小学生挺可爱的啊，琇琇那时候不就是小学生吗，你每次去我家，她都甜甜地叫你桑止姐姐，还把自己的零花钱拿出来要给你买零食吃，小学生多好。” 桑止喝了一大口柠檬水：“琇琇归琇琇，她骂我小学生归她骂我小学生，这完全是两件事！菜怎么还不来，我饿死了。” 白琇莹叹气：“行了行了，你真不喜欢她那我就不提了，就是替你俩可惜，找个合拍的好朋友不容易，你看咱认识了这么多年，除了彼此，还和哪个同班同学有继续保持联系的？虽然你和宴白只好了那么点时间，但我还是有种直觉，你俩要是没有闹掰，肯定现在也还能是好朋友。” 桑止不想再提谢宴白，喝完水后，猛地想起来对面还有俩人，连忙给她们道歉。 “抱歉抱歉，光顾着和我朋友聊天，忘记你们也在了。” 姜时微没有兴趣听她俩的大学往事，正在埋头看着手机。 付鱼则一直在旁边做个合格的旁听者。 “没事，你们管自己就好，我们会自便的。” 桑止又被她逗笑：“付鱼你真的太有意思了，还好我当初上了《恋恋爱》，不然就错过你这个活宝了。” 付鱼：？ 一旁的白琇莹突然蹙起眉，隔了几秒，舒展开的同时，把想起来的问题抛给桑止。 “等下，我没记错的话，你当时和我说的是，这季的恋综，节目组叫的都是女孩子吧，你说你要去看点养眼的女孩子好找点绘画灵感我可以理解，宴白总不需要找灵感吧，所以她上这档恋综，不会就是为了找个女朋友吧？” 桑止耸肩：“大概是吧，我和她关系又不好，她上全女恋综到底是为了找女朋友还是因为其它，我可不知道。” 白琇莹脑洞大开：“你真不知道？你当初突然和她断崖式绝交，不会是因为发现她喜欢女孩子吧？你厌同啊？” 桑止瞬间炸毛：“我怎么可能厌同，女孩子这么可爱的生物，就应该和更可爱的女孩子在一起，我才不想看到漂亮可爱的她们，身边跟着一个比一个丑的男河童。” 她反问：“再说了，我那时候和谢宴白才认识多久？你就说是你的话，会对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新朋友说这种事？” 白琇莹：“好吧，这个我倒真不会。” 这时候，她们桌点的菜开始送上来了。 有关大学和谢宴白的话题，就停在了这里。 四人开始用餐。 白琇莹显然是第一次见到付鱼这样的，被她各种细致的照顾动作惊到，没忍住，悄咪咪附耳问桑止：“女孩子和女孩子谈恋爱，这么甜吗？你记不记得，我们大学的时候，隔壁二班也有一对她们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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