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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讨厌啊,闲下来的时候她就会想起陆沅兮,会不受控制地搜索有关于她的消息。 比如她又有什么新的研究成果,被人竞相报道,参加了什么样的访谈,说了什么。还有关于她的私人感情,她交往的女朋友。 是啊,都有女朋友了。 任黎初蹙眉想着,手无意识得在网络页面上滑动,找到陆沅兮的照片,放大,只留下她,然后截图保存。 每次任黎初做完这个举动都觉得自己挺可笑的,别扭的把照片删除之后,又立刻去删除相册里恢复回来。 “怎么不吃东西?”这时候,洁西卡凑过来,说话的气息带着一股子喝多了酒的味道,任黎初蹙眉,觉得怪烦的,忽然有些后悔当时怎么就答应这个人交往了。 大概,是疯了吧。 “你吃你的就好,别管我,我出去透透气。”任黎初本就烦闷的心情被洁西卡弄的更烦了,她起身去了甲板,吹着海风,总算觉得舒服了些。 任黎初拿出烟放在嘴边点燃,她以前其实不太喜欢薄荷的味道,但陆沅兮总是抽这款,任黎初只是觉得这款好抽,并不是为了和陆沅兮一致。 “怎么一个人跑来抽烟了?”任黎初心情刚好些,没想到洁西卡跟了上来。 “我刚才说觉得太闷来透气,你没听懂吗?” 任黎初有些时候还挺烦洁西卡的不识趣,自己反复强调的事,她却总是要自己再和她说第二次。 “别这么大脾气嘛,你要是心烦,不然我们早点回去休息?做点放松的事也不错吧?”洁西卡说完,暧昧的在任黎初身上打量。 她之前一直住在外国,回国之后在酒吧上结识任黎初。洁西卡只和女人交往过,任黎初又恰好是最和她口味的类型。那天在酒吧她主动和任黎初攀谈,没几天就告白,没想到对方也没拒绝。 那时候洁西卡就觉得,任黎初大概也和自己一样,是个爱玩的。本以为能进展飞快,可越是和任黎初接触,洁西卡就越觉得这人有点怪。 她找自己的多数时候就是为了找自己喝酒,都交往了三个月,居然连碰都不让自己碰。洁西卡忍了三个月,觉得今天也是极限了。不管是她上任黎初还是让任黎初上自己,总得有个说法。 成年人之间的星安事有时候并不需要多明显,更何况洁西卡表现得极度露骨。任黎初听着皱了皱眉,朝着洁西卡轻笑了声。 很浅的笑容,可里面的讽刺意味却满到几乎要溢出来。那个时候,她纵容洁西卡的搭讪,在对方告白时也没有拒绝。其实并不是因为这个人有多独特,实际上,就算不是洁西卡,也可以是别的任何人。 那个时候任黎初只是想着证明自己“正常”了,她不会再继续去想着陆沅兮,也不用任漪和赵萱喻时时刻刻的关心。 “想up广木?”任黎初往后仰,身体靠在夹板的栏杆上。她今天穿了一条暗红色的吊带裙,细长凸直的锁骨在夜里白地发光。她抬手撩起长发,那双金色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这一刻,洁西卡觉得任黎初之前的那些奇葩行为似乎都可以被原谅了。 “亲爱的,我觉得用深入交流更合适,你说呢?”洁西卡凑过来,任黎初看她想要吻自己,直接抬手把人推开。 “我没那个兴趣,也没时间和你进行所谓的深入交流,到此为止吧。”任黎初忽然觉得当时为了证明自己可以忘记陆沅兮而和洁西卡交往有些好笑,她连应付都会觉得不耐烦,又怎么能说忘记呢…… “任黎初,你什么意思?耍我呢是吧?” 听任黎初这句话,洁西卡脸色不好,她不满,伸手就要过来抓任黎初,却被任黎初侧身躲过去。 “耍你?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耍?用我给你的卡去包养其他女人,三个月刷了两千万,你应该不会太闲吧?” “你……你怎么知道……”听着任黎初的话,洁西卡明显有些不自在,任黎初嗤笑了声。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也懒得和你计较这种小事。识趣的话,这几天别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确定会不会在航行期间把你丢到海里。” 任黎初冷着眼眸,看洁西卡的眼神过于锐利。两千万对她而言什么都不算,如果洁西卡能保持安静,她根本不会提起。但这个人错就错在,不该触犯自己的底限。 洁西卡被她盯得有些慌乱,她早就听过外面的闲言碎语,他们说任黎初是疯子,在秀川市什么都敢做,更何况现在是在游轮上。 “好,我走。任黎初,你也别装什么好人,你以为你找我的目的就纯粹吗?你还不是一天天惦记着那个什么女的,恨不得手机里都是她照片。怎么?别人把你甩了,不要你了?就你这种烂性格,不把人惹跑才怪。” 洁西卡见关系闹僵,也不在乎多说几句,却不知道刚好踩到雷点。任黎初盯着她,这几年,陆沅兮是她的死穴,谁不经意在任黎初面前提到都会惹得任黎初不快,更何况是这种程度。 呼吸变得凌乱,愤怒牵扯出头部的剧痛,让任黎初眼前一片模糊。这时候刚好一个侍者经过,任黎初拿过她盘子里的酒,直接泼向洁西卡。 “滚,别再让我说第二次。” 任黎初泼完酒,也不管洁西卡说了什么,她立刻离开甲板,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时间越久,头部的剧痛就越明显,到了房间里,任黎初视线前天旋地转,冷汗浸湿她的头发和裙子,结成串滑下来。 “唔…”任黎初闷哼一声,她没力气站起来,只能狼狈的爬到行里边,打开箱子去找里面的止疼药,她顾不得颗数,一股脑的倒进嘴里,精疲力竭地躺在地上。 “越是想要记起,疼痛就会越剧烈。” “谁…是谁……我要记起什么……” 任黎初睁大眼睛,模糊的屋顶天旋地转,头疼变得轻微了,可胃部的呕吐感又找上来。任黎初艰难地撑着身体爬去马桶前干呕,一整天没吃什么东西,她能吐出来的就只有水。 尽管如此,任黎初还是抱着马桶,吐的眼泪直流,直到身体彻底脱力才停下。 “陆沅兮,我要喝水,我……我难受。” 任黎初用手擦着脸,说完才意识到,陆沅兮不在这里,她瘪了瘪嘴,用力揉着不停渗出眼泪的双眼,直到揉得肿了才停下来。 最近总是这样,任黎初脑子里会响起某些陌生的声音,明明她没有记忆,但就是觉得自己一定在哪里听过同样的话。 刚刚,也是如此。 情绪平复了些,任黎初刷了牙,又重新洗了个澡,换上睡裙躺到床上。一般这种情况必然是会失眠的,任黎初想吃安眠药,可想到刚才吐的那个难受,又生生忍住了。 失眠总比再吐要好些。 她想着,用被子裹紧了自己,又把一旁的枕头拿过来压在自己身上,这种感觉就好像她还被人抱着一样。 可任黎初没有失眠,反而睡着了,确切的说,是昏睡过去了。 在梦里,她又回到那个地点,一片焦黑的土地,到处都是浓厚的血腥味。那里面的自己跪在地上,她痛苦的哀嚎,面目狰狞到任黎初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那个自己会忽然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又或是发疯一般的喊着陆沅兮的名字,然后自杀。明明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去看另一个自己,可任黎初却觉得那些疼都仿佛落在自己身上,疼得她呼吸困难。 陆沅兮死了。 不…不可能,她不会死。 她好好的,怎么会死呢? 灾祸,该死的人是我。 任黎初愣怔着,视线茫然的看着一片漆黑的前方。然后,她猛地坐起。房间里还开着灯,可她却没来由的觉得冷。 好怕。 任黎初满脸惨白,冷汗浸透了睡裙,刚才洗过的澡算是白洗了。她拿着手机,光着脚跑进一旁的柜子里,将身体蜷缩在里面,又打开手机。 她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那是当时她给自己和陆沅兮买的手机号,只有最后一位数字不同。自己还用着,可陆沅兮的,却已经很久没人接了。 电话不停地续着忙音,任黎初明知道这个号码不会有人接听,却还是不死心的一次又一次拨过去。这样的事,其实也早就不是第一次做了。 她努力克制想去找陆沅兮的念头,明知道自己去哪里就能看到这个人,却还是努力克制着,拼命地的忍下来。 她会自虐式搜索陆沅兮的消息,一次次证明陆沅兮还好好的活着。她没有消失,只是不再接自己的电话而已。 “陆沅兮,我都主动联络你了,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怎样你才会接我的电话?” 任黎初看着手机,拨号的速度越来越快,持续的忙音让她心烦意乱,她猛地抬起手,把手机砸在柜子里。手机从柜子反弹回来,撞在她腿上,她也感觉不到疼。 任黎初没办法再继续待下去,她觉得,继续这样,自己会疯掉的。 她恍惚着从柜子里出来,随意套了件外套,朝着任漪的房间走去。
第88章 玩物·88 深夜寂静,偶尔能听到翻波的海浪声,海风在按摩耳朵,听起来有些催眠。可房间里面,却是另一番光景。 任漪用手摇晃着杯子,轻啜一口里面的红酒,看向房间另一边,朝着自己缓缓走来的人。 她知道今晚赵萱喻肯定会过来,只是……没想到对方会穿成这样。 外面白色的鱼泡褪去,赵萱喻里面只有馁医,且款式绝对担得起霍喇二字。馁医整体是黑色,商办神是北新宽视,北猴用黑色的细线缠绕着。夏神世亿窕巴长搭的顶子苦,蜕伤还缠绕着一圈黑红相间的退还。 任漪相信,下坂神设计成那个程度,馁医的上版神应该是别有乾坤的。 果不其然,赵萱喻对着自己笑了下,牛哲妖誇,缓慢朝着自己把商办神那件北新的蜡脸王霞澈。 “想看吗?”她轻声问,嗓音安雅友骨火。任漪正要开口,门铃忽然被人按动了。这一层只有任漪和任黎初能上来,而这个时候会来找自己的是谁,不言而喻。 赵萱喻显然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急忙把衣服重新拉好,下意识往衣柜躲,又想到衣柜里塞了自己的行李箱,急忙跑到阳台上躲着,拉上窗帘挡住自己。 这一通折腾,任黎初已经用自己的脸部识别开门走进来。她疑惑的看着任漪,任女士还优雅的坐在沙发上,那刚才房间鸡飞狗跳的动静是怎么回事? “任女士,你还没睡吗?”任黎初走过去问。任漪见她主动来找自己,倒也没有“好事”被打断的不耐烦。她走上前,摸了摸任黎初发凉的手。 “恩,打算喝点酒再睡,你呢?怎么忽然过来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无聊,想找你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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