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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起沐书雪的手握在手里：“我要当第一个。” 沐书雪笑着：“只要你不嫌弃我的画工，我当然是愿意给你画的。” 薄心话语坚定：“我绝对不会嫌弃的！” 不仅不会嫌弃，她到时候还要裱起来，挂在自己的卧室里！沐书雪给她画的人像，不论如何也得好好保存！ 两人说话间，时间往后推移，距离跨年只剩下五分钟了。 沐书雪想到什么，突然问：“对了，我记得去年这个时候，你们已经去W市了，跟你的外公外婆一起过年了，怎么今年的跨年是在家里？” 薄心解释：“今年是初二过去。” “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和他们见面的次数和高中相比少了很多，而且你这半年多都没回来，我爸妈也很想你，要是和往年那样新年之前就去我外公外婆家，等在那边待到初十再回来，能和你相处的时间也没剩下多少了。” “所以，他们跟外公外婆商量了下后，延后到初二过去，然后到十二号再回来。反正，总的时间也是在那边待十天，其实是没差的。” 沐书雪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她低头看着自己依旧被薄心握在手里的那只手，手指微微动了动。这半年没回来的时候，让薄叔叔和孟阿姨担心了，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薄心捏了捏她手指指节，将她从思绪中扯回来。 沐书雪眨了下眼，抬起头的时候，看见电脑上的时间已经显示在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分。她瞬间精神起来，坐姿也端正好。 同样看见时间变化的薄心松开沐书雪的手，立刻在自己那张椅子上坐好。 两个人盯着各自的电脑，看着右下角显示的时间。 时间从十一点五十九分变动到零点时，沐书雪和薄心同时扭头看向对方，异口同声道：“新年快乐。” 话音落下的刹那，两个人都笑出声来。 薄心俯身凑近，在沐书雪唇角饮下一个吻。在薄心抬起头时，沐书雪在她左脸脸颊处亲了下作为回应。 她们看着对方，满是笑意的眼眸中清楚的倒映着彼此此时的面容。温暖的气息萦绕在她们周身，温馨与欢快的气氛随之扩散开来。 沐书雪先敛回视线，转而伸手打开抽屉，将自己回A市之前就准备好的新年礼物拿出来。薄心趁此机会，从自己睡衣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小礼盒。 她们将各自准备好的礼物递给对方，在不约而同的笑意中，接下对方的礼物，然后动手拆开。 沐书雪送给薄心的，是用她兼职的工资买来的一条纯银制、吊坠是个圆润心形的项链。不是很贵，但是她的一份心意。 而薄心送给沐书雪的，是一副新款的蓝牙耳机。薄心看沐书雪还用着之前旧式的长线耳机，感觉佩戴与携带有些不方便，所以前两天去商场买了这副耳机。 除此外，沐书雪还给薄荣光和孟文珠准备了新年礼物。给薄荣光的，是个领带夹，送孟文珠的，是一条珍珠项链。 看着沐书雪拿出来的礼盒，薄心有些诧异：“你买了这些东西，你这半年来兼职的工资还有剩下的吗？” “那个不重要，”沐书雪笑着说：“薄叔叔和孟阿姨对我那么好，一直照顾着我，去年是因为我还在念高中，没有钱给他们买礼物，但今年我已经有兼职工资了，在我能承受的范围内，还是要给他们买礼物祝贺新年的。也是我的一点心意嘛。” 这三份礼物，是正儿八经用她兼职的工资买的，是她自己努力工作赚来的钱。所以，可以由她支配。 她站起身：“薄叔叔和孟阿姨这会儿还没睡吧，我把礼物拿去给他们。” “他们在客厅呢，估计在看春晚。”薄心也给自家爸妈准备了新年礼物，本来是打算明天拿给他们的，不过既然沐书雪要现在去送礼物，那自己就和她一起好了。 薄心先回了趟房间，将礼物拿出来，和沐书雪一起下楼。 正在客厅看春晚的薄荣光和孟文珠看见她们下来，立刻露出笑容。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有着四个大小不一的礼盒，还系着蝴蝶结，显然那是给她们两个准备的新年礼物。 四个人一起坐在客厅，将给对方的礼物递过去。 薄荣光送给沐书雪的，是一个新款手机。之前看见薄心换了个新手机，想起来沐书雪一直在用之前高中用的旧手机，于是给她买了个和薄心同款但颜色不同的新手机。 孟文珠给沐书雪买的，是一件新款的白色羽绒服。现在这种下雪地时节穿刚刚好，厚实而暖和。买的时候，她就觉得特别适合沐书雪，穿在沐书雪身上会很合适且漂亮。 薄荣光送薄心的，是一款品牌包，孟文珠给薄心的礼物，也是一款新的品牌包包。两个包不同品牌，样式不同，一个是白色，一个是橙色。 所谓，“包”治百病，这个在薄心身上很是适用。别的东西她也没有什么兴趣，唯独喜欢各种各种的包。 而薄心送给薄荣光的，是一条蓝纹领带，送孟文珠的，是一对红宝石耳环。 大家都有礼物，各自拆开来看，热闹与欢喜并存。 沐书雪看见他们送自己的礼物，很是惊讶，又有些不好意思。和他们给自己的新年礼物比，自己给他们的东西简直不值一提。 看出了沐书雪脸上细微情绪的变化，孟文珠牵起她的手，笑着拍了拍：“书雪，你可不要跟我们见外啊，送你的东西，可不许不收。你送我们的，我* 们可都是直接收下的。” 看着孟文珠那一如之前那温柔的面容，沐书雪露出笑来，模样乖巧着点了点头：“嗯，我会收下的。” 薄荣光拿起沐书雪送的领带夹，笑道：“这个跟心心送我的领带倒是可以搭配在一起，感觉会很合适。” 孟文珠转过头：“那你明天就试试。跟我给你买的那身西装一起。” 薄荣光点头：“行。” 电视里春晚的喜庆笑声传来，和他们四个人的说笑声混合在一起。客厅内热热闹闹的，温馨而愉快，充盈着其乐融融的气息。 凌晨一点，薄荣光和孟文珠有些熬不住了，跟薄心和沐书雪打过招呼后，他们回三楼的卧室休息去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薄心和沐书雪也回到二楼。但薄心并不想独自回自己房间。 她才和沐书雪表白心意没多久，在这之前好久都没有见面，她还有很多话想要和沐书雪说。于是在沐书雪要回自己房间的时候，薄心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沐书雪转过头，眼神疑惑：“怎么了？” 薄心说：“今晚，我想和你一起睡。” 沐书雪愣住一瞬，随后睁大双眼，诧异显然：“啊？” 薄心解释：“我们很久没见了，我想和你聊聊天。” 她握着沐书雪手腕的手滑动些，转而抓住沐书雪的手，嗓音柔和而带着期待之意：“可以吗？” 沐书雪看着薄心那闪烁着期待的眼神，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内心挣扎十几秒钟后，她点头应了下来。 薄心立刻露出笑容：“我放下东西，马上过来。” 沐书雪点点头：“好。” 沐书雪先回房间，房门虚掩着，给薄心留门。 她自己进房间后，将手里的礼物拿去书桌那边，顺便将之前没来得及收拾的桌面整理了下，之前没来得及关的电脑也按下关机按钮。 没带回楼下的手机上有来自楚玥她们的新年祝贺消息，沐书雪现在才看见，马上拿起手机去给她们一一回复，之后又在宿舍群里发了个群红包祝贺大家新年快乐。 红包很快被领取，她发出去的消息也得到回复。 看着陆续弹出来的消息，沐书雪嘴角扬起，心情愉快。新的一年到来了，今年的现在和去年时不一样，她也希望，明年的此时要比今年的次课要好。 但不管是哪一年，都是无可替代的。 身后传来房门被推开、又被关上的响动。显然，是薄心过来了。 沐书雪结束了和楚玥她们的聊天，转过身后看见了带着笑意走到自己身前的薄心。 薄心说：“该睡觉了。” 沐书雪笑着：“嗯。” 房间里熄了灯，两个人并肩躺在床上。 沐书雪有些紧张，躺下来就就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是轻轻的，像是担心会惊扰到身边的薄心。 薄心则表现自然，仿佛这就是她自己的床。 见沐书雪有点紧张僵硬的样子，薄心出声：“别紧张，我又不会做什么。” 至少，现在不会。 沐书雪笑了笑，开启话题：“你不是说要和我聊天嘛，你想和我聊什么？” 薄心说：“就聊聊在学校时发生的事情。” 沐书雪认真回想了想自己在学校的生活，可以简单概括为正常上课，星期一到星期五之间不上课的时候练习绘画技巧和自主翻阅各种资料，周末则去兼职。 薄心的大学生活则比较丰富，除去正常上课外，还和顾晓雅一起参加了各种校外活动，认识了不少其余专业的学生，与此同时，这一个学期里，她该考的证书也考了。 虽然这半年时间她们没有见面，却都不约而同地按照自己的计划去完成各自的事情，丰富完善自己的大学生活，不虚度光阴。 两人说着各自的事情，以及在忙碌生活间隙中偶然发生的一些小事情，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时不时响起些笑声。 她们聊得很愉快。从认识到现在，似乎是第一次最为坦诚直接，面对面好好聊着。 “对了，”沐书雪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将自己相册里拍摄的猫猫照片翻出来：“这是我兼职的时候拍的猫猫们。” 薄心脑袋靠在沐书雪肩上，凑过去看沐书雪的手机屏幕。 沐书雪手机里，有几百张猫猫们不同角度的照片，薄心简单数了下，似乎有二十几只猫。对一个开在学校附近的猫咖而言，猫的数量还挺多的。 她有点意外：“这些猫，都是猫咖老板买的吗？” 沐书雪解释：“我们猫咖一共有二十六只猫，其中十只是我们老板一开始开猫咖的时候从宠物店买的，后来猫咖开起来了，她朋友家里有猫猫生了小猫崽，家里养不了那么多，就送给了她，加起来有五只。” “另外的十一只，是老板领养的流浪猫，她把它们照顾的特别好，个个毛色都光亮，都被养得胖嘟嘟的。” 薄心笑了下：“你们老板人还挺不错的嘛。” “是啊，”沐书雪补充：“回来之前，老板还给我们每个人都发了五百的红包，兼职的也有呢。” 薄心抬头看向她：“那你开学后，还会再去兼职吗？” 沐书雪坦诚：“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还是会去的。这份兼职感觉还不错，老板人好，工作没有很累，兼职工资也很可观，最重要的是，可以免费撸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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