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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扶枝登时就僵住了身体。 她的耳垂微微泛红,哪怕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也能察觉到陶然望过来的眼神,她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真的只是不小心碰到的。 陶然当然知道以小姑娘害羞的性子,不可能是故意的,但听着小姑娘可怜巴巴的声音,又忍不住逗弄她。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了唐扶枝,那抹绵.软贴着唐扶枝的锁骨。 唐扶枝脸颊也开始发烫,这样的动作,她只要一低头,唇瓣就可以碰到陶然的身体部位。 “你不要玩我了……” 这样一点都不好玩。 陶然低声笑了笑,指腹摩挲着小姑娘细腻的肌肤,缓缓向上,“我这还没开始玩呢。” 唐扶枝连忙抓住了陶然的手,阻止她的动作,她的脸颊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好在因为关灯的原因,没人能看见, “我有正事跟你说。” 小姑娘认真的语气,陶然敛了敛脸上的笑意,“怎么了?” 见陶然终于认真了点,唐扶枝松了口气,但那绵.软的触感总是分走她的注意力。 唐扶枝后退了一点,没有离开陶然的怀抱,但总算是没有之前那么亲密接触了。 她开口道:“今天去买食材的时候,我遇见赵静茹了。” 黑暗中的陶然眉头微微蹙起,指尖无意识握紧,“她跟你说了什么?” 唐扶枝睫羽轻颤,抿了抿唇瓣,知道自己的话可能会引起陶然的不安,开口前,她先抱住了陶然,想给她一点安全感。 “她说,只要我帮助他们完成任务,系统会把我送回家。” 这个家,指的自然是唐扶枝原本那个世界的家。 陶然四肢冰冷,这一刻对于系统的恐惧达到了顶峰。 她之前从未把系统放在眼里,在她看来,系统虽然是真是存在的,但也是虚无缥缈的。 就算系统想杀唐扶枝,也要依靠赵静茹的手。 但系统却可以让唐扶枝彻底离开她的世界。 陶然垂下眸子,黑暗中看不清唐扶枝的神情,但小姑娘抱着她的动作,那温暖的触感从小姑娘身上传到她身上,温暖了她的身体。 “你没答应是吗?” 如果唐扶枝答应了,也不会同意她的表白了,更不会跟她做这些事。 陶然确实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唐扶枝刚说的时候,她心里一阵慌乱,生怕小姑娘离开自己。 但很快她的理智占据了高峰,她看出了小姑娘带着安抚意味的动作,也知道这是小姑娘在表达自己的态度。 唐扶枝点点头,“但我确实犹豫过。” 毕竟那是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陶然后知后觉抱紧唐扶枝,闭上眼睛感受着唐扶枝还在她身边的气息,她喃喃道: “没关系,只要你最后选了我就好。” 有没有犹豫过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的最终选择。 唐扶枝回抱住陶然,知道她心里的不安,在她的后背拍了拍,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 过了好一会儿,陶然才从那差点失去唐扶枝的情绪中走出,理智慢慢回归。 得想办法弄死系统。 感受到陶然的情绪已经平稳下来了,唐扶枝这才试探性开口, “我在想,既然系统这么想跟我合作,那不如将计就计。” 她的话刚一说完,就感受到腰间的力道一紧。 唐扶枝早有预料,她抹黑靠近陶然,双手捧着陶然的脸,用手指摸出陶然五官的位置,白嫩的指尖落在陶然的唇瓣上,她身子微微前倾,落下一个吻。 “只是跟它演个戏而已,又不是真的。” 小姑娘的吻很温柔,陶然这才稍稍松了点力气,“我这边已经找到了一些赵静茹的杀人证据了。” 唐扶枝眼眸一亮,对陶然说的话有些意外,但她很快又皱起了眉头, “可是,那次在A国,顶多是个杀人未遂,判不了几年吧。” 这方面的法律她不是很懂,但也知道光凭一个杀人未遂,没办法一句解决赵静茹。 总有出狱的一天。 陶然敛了敛眸子,抚摸着小姑娘细腻的肌肤, “不是A国,是另外一件事。” A国的事,有系统插手,并没有留下太多的证据。 唐扶枝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很快就明白了陶然的意思,“她还杀了谁?” 陶然抿了抿唇瓣,但没有隐瞒,“魏德祥。” 魏德祥……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唐扶枝想了想,突然瞪大了眼睛,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是……你和赵静茹的父亲?” 虽然对外没有公开赵静茹的身份,但她们都知道,赵静茹是魏德祥和另一个女人的私生女。 陶然点了点头,伸手抚摸着小姑娘柔顺的长发,“嗯,已经查到了一点证据,我这边还会继续查下去,不用多久,应该就能定赵静茹的罪了。” 这本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唐扶枝的眉头并未得到舒缓,她顿了顿开口道:“可是,系统呢?” 定了赵静茹的罪又如何,系统随时可以脱身,寻找下一个李静茹、王静茹…… 唐扶枝低垂着眸子,黑暗中她的神情没人看见,“陶然,我知道你不想我跟系统有任何关系,但要想找到系统的弱点,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假装跟系统合作,看看能不能探听到什么信息。” 陶然抱紧了唐扶枝,她也知道这样是最好的,可依然过不了心里那关。 唐扶枝说道:“其实不用那么担心,我之前跟系统绑定的四年里,也没出过什么事。” “而且系统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厉害,它之前跟我说过,剧情偏离原书越严重,它的力量就越弱,我们现在已经跟最开始的原书没什么关系了。” 感受到陶然的不安,唐扶枝继续开导,“你想想,如果系统真的那么厉害,就没必要跟我合作了,也不需要找赵静茹帮忙。” 陶然垂下眸子,她也知道唐扶枝说的都是对的,从没有这一刻,她觉得自己这么无能, “好了,不用跟哄小孩一样,我都懂。” 懂唐扶枝说的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唐扶枝这才露出一抹笑容,拍拍陶然的背,“你本来就是小孩子,比我小一岁的小孩子。” 陶然被唐扶枝的话逗笑了,她的眸色微深,手渐渐向下移动,来到小姑娘的腰窝,“可是姐姐刚刚就是被我一个小孩子给弄哭了。”
第91章 唐扶枝一早就从陶然那拿到了赵静茹的联系方式, 并把赵静茹约了出来。 今天的天气很好,糖水店上了当季的桂花丸子,软软糯糯的, 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 唐扶枝刚吃了两口, 赵静茹就到了,她抬眸看着面前笑容和善的女人,不由得想起昨天陶然说过的话。 ——赵静茹杀了魏德祥。 她已经恢复了记忆,自然知道陶家的那些事。 对于陶然来说,魏德祥自然算不上一个好父亲, 但或许是因为一直没给赵家母女名分的原因,他一直觉得亏欠赵家母女,对她们很好。 唐扶枝曾亲眼看见魏德祥和赵家母女一起出去吃饭, 父慈女孝的场景,作为一个外人都能感受到他们之间的温馨氛围。 赵静茹察觉到唐扶枝怪异的眼神, 她还不知道自己做的事败露了,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疑惑问道: “怎么了, 我怕脸上有脏东西吗?” 唐扶枝低垂着眼眸,压下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再次抬眸的时候,脸上已然是一片笑意, “没有, 只是好奇为什么系统会选你,有什么机遇吗?” 这不是什么不能说的, 赵静茹笑了笑说道:“你车祸那天, 我刚好路过而已。” 路上那么多行人, 但他们毕竟离原书中的主线剧情太远了, 为了方便完成任务,系统才选择了相较之下离主线有点关系的赵静茹。 唐扶枝露出了然的笑,她歪了歪头,看了眼四周,好奇问道:“所以系统不出来吗?” 为了方便聊天,她专门选了个包厢的位置,避开外人的视线。 几乎是唐扶枝刚一说完,系统机械的电子音就出现在她的耳边了, “我在。”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系统其实也不想跟唐扶枝合作。 熟悉的声音,唐扶枝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不要那么冷冰冰的嘛,怎么说我们也是合作了四年的老伙伴了。” 一说到之前的事,系统也有些小情绪,以往那毫无感情的电子音也有了些许的怒气, “要不是你,本系统怎么可能能量损耗这么严重!?” 唐扶枝眼眸一闪,抓住了重点,但面上还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 “是那次车祸吗?可是受伤的人不是我吗,你可是掌控一切的系统,怎么会被我影响到?” 系统只是数据的产物,根本不懂人类的勾心斗角,它被唐扶枝说得越发生气,口不择言,“还不是因为你跟本系统绑定了!” 不然它堂堂一个系统,怎么可能会受伤。 唐扶枝低垂着眸子,也许解决系统的办法就出在了跟系统绑定的宿主身上。 不过她面上还是一副心虚的模样,“谁让你不早点说,可以送我回家的事。” 当初跟系统绑定的时候,她也提过回家的事,但被系统拒绝了。 当时系统说的是,完成任务就可以用这具身体、这个身份在这个世界继续生活。 系统哼了一声,机械的电子音传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电流声,“那是为了省能量,谁知道你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唐扶枝睫羽轻颤,跟系统认识这么久了,她可比赵静茹了解系统。 系统本质还是科技的产物,跟AI有点像。 AI的一大特点就是不会撒谎,不过系统作为比AI更高一级的产物,已经学会了撒谎,只是撒谎的技术还不太成熟,有一些明显的漏洞。 比如说,撒谎的时候,会伴随着一点点的电流声。 不明显,但仔细观察是能发现的。 唐扶枝暗自思忖着,如果不是为了省能量,那是为什么? 是系统其实并没有把她送回去的能力吗? 唐扶枝假装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继续跟系统聊着,“所以这次要我做什么?” 系统冷哼一声,但对于唐扶枝这种识时务的行为还是满意的,它开口道: “第一步,先跟陶然分手。” 没等唐扶枝说什么,系统连忙补充道:“不要私下分手,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不合。” 如果只是私下分手,没人知道,而外界还以为她们是一对,会影响系统对人物的判定。 更何况,它现在跟唐扶枝没有绑定关系,唐扶枝跟陶然私下发生的事,它无从得知,所以分手、不合,必须得到外界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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