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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若苓目瞪口呆,指着池夏又看看那缠在自己身上的藤蔓,她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从前它对我说的那些事情都是你教的?” “不!这真的和我无关!” 池夏猛地抬头,对于这种变/态行为她坚决不承认,如果不是连若苓的异能揭穿了变异植物的特殊性,池夏根本不会说出这件事的,她就是在担心会被连若苓误会,不过怕什么就来什么,池夏也只能认栽。 连若苓红着脸,抬脚就是对池夏一踹,还有自己身上的藤蔓,她没好气地扯下来,说道:“你,还有你!都给我出去!” 坏女人! 难怪每次变异植物来纠缠自己的时候池夏都能准时出现,不仅如此,变异植物还很怕她,亏自己以为是找到了变异植物的克星,结果这哪是克星啊!她们就是一家子! 池夏还想要垂死挣扎一下,但连若苓眼神一横,池夏立马闭上了嘴巴,拖着变异植物出了门。 她双手揣怀,脚边就是变异植物,可怜巴巴地站在门口。 ‘唔,怎么回事呀?’ 池夏一声冷笑,“呵呵,恭喜你,成功地把我连累了。” ‘你干嘛踹我。’ “我挨了一次踹,总得给你补上啊。” 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变异植物很快缩小身体钻进了池夏的口袋里。方队长看到一脸不爽的池夏,乐呵呵地说道:“池队长起得蛮早哈。” “嗯,睡不着。” 方队长没有怀疑,摸着后脑勺说了句:“那我就不打扰池队长了啊。” 池夏保持着自己的面无表情,等方队长一走,她叩叩门,便听到里面一声:“别吵我,我要睡觉!” 她垂下了肩膀,哎,被女友嫌弃了。 果然,时空管理局给的惩罚就是如此的恐怖,从头到尾都在虐自己啊。 ... ... ... 下午五点一到,池夏如约而至,她见到了脸色惶恐的杨明哲,坐在车上的池夏对他招招手,杨明哲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只听池夏说道:“这许久不见都混到管理层了?好好活着不行么,非要来找死?” 杨明哲起初并非专门针对万安基地,只是在基地管理人提出哪个基地最适合的时候,他头一个想到了万安基地,无别的原因,只怪池夏的名气传到了他的耳朵,知道了万安基地的精神系强者。 后来的事情超出了他的预测,池夏没有死在六级丧尸的手里,甚至还杀死了它,尸体与晶核都被变异植物抢走。杨明哲曾是队友,知道变异植物最亲近谁,所以这晶核恐怕会落入池夏的口袋里。 本就所向披靡,如今又有了六级晶核。 杨明哲再也不敢心生侥幸,强大如池夏,怕是自己在她眼里不过就是一只蝼蚁,因此童涵的话让他彻夜难眠,思来想去做了决定来见池夏。 他佯装镇定道:“池小姐,这都是一场误会,希望您能明白。” 池夏微微一笑,那双可以看透人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杨明哲,虚无缥缈的精神力通过七窍轻易地渗透入他的脑海中,井然有序的思维被精神力推倒变得溃散,变成雾茫茫的一片,可以说理智全无。 杨明哲痴痴地张开了嘴,流淌着唾液,行为举止顿时变得和之前判若两人。 霎那间,一声响指唤醒了杨明哲,他双眼缓慢地找回了神采,待他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头皮惊恐地在发麻。 池夏勾了勾薄唇,指着他的额头,道:“听说过什么叫精神烙印么?敢做坏事,你就会傻上几分,晃晃脑子,觉不觉得现在的你没有从前那么聪明了?我不会要你的命,痛痛快快地死,太便宜你了。” 车窗上升,临了池夏看了眼周围人被吓到的神情,不以为然地抛在了脑后。 连若苓在人群里也见到了蒲叶,耸了耸肩膀,并没有放在心上。 “若苓。” “苓苓。” “宝贝。” 她一改往日,没有坐在副驾驶,换在了后面的座椅。对于池夏一声声的呼唤,连若苓权当做听不见。 “还不理我啊?” “哼。”连若苓傲娇地给出了反应,那份气其实也没有多少了,能怎么办呢,自己选的女朋友,总不能一辈子不理她吧。 但是,要让她吃亏那也是不可能的。 池夏柔着嗓音和她继续说话,希望能够尽快哄好她。 这次她的努力没有白费,连若苓转了转眼眸,道:“原谅你可以,不过你得同意我一个要求。” “一个?十个百个都行。” 连若苓不屑地白了池夏一眼,“我可没有那么贪心,一次就够了。” 池夏宠溺地笑着,“什么要求啊。” 她是很害羞没错,但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连若苓趴在座椅后,小声地告诉了池夏。 话说着说着,脸蛋就忍不住变得绯红。 池夏喉间滑动,眸子愈发暗沉,她狡诈地对善良的小白兔设下陷阱,有条不紊道:“我没太听明白你的意思,你的要求是这个样么?” 与她一体的变异植物心领神会,宽敞的后座椅有了不小的空间供它使用,当连若苓双手双脚都被变异植物勒出红痕的时候,她笑骂着池夏,道:“你说归说,干嘛拿我当实验?池夏!我这辈子都跟你没完!” 说好惩罚她呢,怎么是自己在受罚? 池夏满足地轻笑着,调试着车内镜欣赏着这一幕,道:“记住你这句话,我等着呢。” 当然还有下一辈子。 我会永远找到你的。
第77章 关于法医与调香师的甜文一(修) 窗外的雨水滴滴答答下个不停, 吵得人心有点乱糟糟的,司越按着发痛的额头坐了起来,睡眼惺忪, 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梦中, 她习惯性地摸了摸床头柜, 拿起一杯早已放凉的白开水小口地抿着润润喉。 她声线略有沙哑,呆呆愣愣地说道:“怎么又做梦了,还是那个女人么?” 司越拍拍额头, 对于连续多日做的这个梦,她很是迷惘, 梦境里讲了什么司越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知道她总是梦见一个女人, 看不见她的容颜, 想不起她的名字。 她睡眠质量很差劲,从小都是这样, 有时候就得需要吃药来助眠, 相较于睡不着觉,做梦什么的,司越更倾向于喜欢做梦,总比睡不着要强。 女人的肌肤苍白没有血色,精致纯美的模样如瓷娃娃,她一定是得到了女娲的偏爱, 才会拥有这一张精心捏造的五官。因为肤色过于冷白, 那唇儿粉粉嫩嫩, 被水光浸湿后, 愈发的娇怜可人。 乌黑的长发垂在胸前,她乖巧地双手捧着玻璃杯傻傻地坐在床上。 司越娇气地说道:“最近好累呀。” 真是奇怪, 就算吃了药睡觉也不是那么的安心,连累了司越精神不佳,整个人就像是长在雨天里的一朵阴郁小蘑菇。 她半夜醒来,已经没有了睡意,欠起身子去打开了夜灯,柔和不刺眼的光芒让她拥有了安全感,只是当司越看清楚眼前的夜灯后,一股寒意袭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司越手里的水杯一晃,打湿了床边,她惊慌失措地说道:“怎么回事?我记得夜灯买来的时候笑容那一面是朝向床头的啊。难道有人偷偷进过家里?” 她紧咬着唇瓣,拿起手机就想要联系自己的朋友,司越决定不要再继续住下去了,她得尽快搬家! 司越紧锁着眉心,拨通着朋友的号码,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她不禁再次问起了自己。 不对,自己从小就没有朋友,又独自一个人来到了这座城市,这电话是打给谁的? 司越惨白着脸,缓缓转头看了看手机,当她看到联系人的名字,紧绷着的那根弦一下子断开。 池夏? 谁是池夏。 她,是谁。 突如其来的一道电闪雷鸣,让思绪混乱的司越感到头疼欲裂,她铭记着联系人的名字,怎么也不敢遗忘。 下一秒,她捂着胸口满头大汗地从梦里彻底惊醒,司越双眸失神,不安的神情让她脆弱的像是一个即将碎裂的玉瓶。 她狠狠地掐了把手腕,痛意无比的清晰,司越颤抖着手打开了夜灯,看到面朝自己的笑脸,再看那杯还没有动过的白开水,司越苦笑道:“梦中梦啊,难道是因为今晚药吃得有点多了么?” 她鬓边的发丝被冷汗浸湿,小巧的脸庞有着大惊失色令人疼惜,司越呢喃着:“池夏?我怎么会在梦里记得她的名字,何况我认识的人里根本就没有一个叫池夏的啊。” 雨下得瓢泼,来到了梅雨季节,这样的天气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因为刚才的梦中梦,司越再也睡不着了,她干脆披上外搭忙起了自己的事情。 司越是一名自由职业者,给自己打工,经营着一家网店,出售自己的配置的香水与各种制香。 柔顺的长发被她随意用檀木簪盘起,簪上追着的流苏轻轻摇曳,拉长了她的脖颈线条,更显得优雅从容。 司越是孤儿院的孩子,四岁那年被人领养,但在家里干着保姆的工作,直到考上大学后,她哄着家里的弟弟妹妹帮她逃了出去,大概是知道养父母的德行,担心弟弟妹妹会被骂,还特意留下来了几万块钱,这是她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却被后来养父母的一通来电质问这钱的来路干不干净。 司越长得出色,因为相貌她被很多诱/惑包围,但司越很清醒,连养父母都能对她那么差劲,何况是别人呢?所以那些人的花言巧语没有骗到司越。性格较为孤僻的她没有朋友,没有同事,独居在这小区的四楼里养活自己。 她拿起一张订单号,看到顾客的要求,司越熟稔地开始了自己的制香。 “花间露,工序略有繁琐,得谨慎着点。” 工作台上的身影专注且忙碌,连续不断的雨声为她伴奏着,倒也省了司越听音乐了,毕竟下雨也算是从天而降的乐曲了。 这一忙就忙到了破晓,不过阴沉沉的乌云挡住了鱼肚白,让司越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时间在飞速的运转。 直到司越感到肚子唱起了抗议,她看了眼时间,吓了一跳,“老天,竟然都到中午了。不做饭了,点个外卖吧。” 她还算喜欢享受生活,偶尔不忙的时候也会下厨,但是今天她不想动弹了,还是点外卖吧。 司越关掉之前手机打开的静音,省得等会外卖员打电话她错过了。 她松懈地靠在椅子上,仰头望着天花板,这人一旦空闲起来,就会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司越记起了之前的那个诡异的梦境,她的确连续好久都在做梦,梦里讲得什么故事从她苏醒就已经忘记,唯独记得梦里有个女人。司越还记得那种形容不出来的恐怖,当她以为自己醒了的时候,其实自己还在梦里,甚至还记住了一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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