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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千寻看她都开始紧衣服了,却没上来的意思,直接伸手把对方揽了起来,意料之外的是,师尊并没有多重,她轻轻颠了颠,将对方抱得更牢靠。 伸腿把门关上,姜千寻把人带回床上,认真地把人用被子裹好,又检查了窗户和床帘,才放下心来。 此时已是隆冬,必得注意保暖。 可做完了这些,她才发现自己没把早餐带来,便让师尊等一下,自己到厨房把饭拿来。 沈卿尘拉住她,道:“等一会吧。” 姜千寻被她扯到床边坐下,却不敢坐实,怕自己的外裤弄脏了师尊的床,也怕自己身上的寒意浸染了师尊的身体,便有意隔开了些。 沈卿尘看出她的忌惮,只道:“不怕。” 姜千寻只摇头,她在外面打扫了半天,身上早已被寒意浸透,哪里敢不管不顾的就去挨着师尊? 沈卿尘看她不肯离近,便自伸出手去拉她的手,她的手冰得很,沈卿尘握在手里暖了又暖,也没把手给暖成热的,索性俯身把嘴凑近了些,轻轻地哈着气,想把热气传递出去。 她这么一俯身,睡衣里面的春光便露了出来,但她并未发现,还又是搓又是哈气的,姜千寻不小心看到了一眼,又不敢声张,只偷偷错开目光,身体逐渐燥热起来。 她突然意识到,师尊也是个活生生的人。 以前,她虽然也知道师尊小性儿,喜欢莫名其妙生气,但那只是她基于个人猜想的一种定义,她并不十分清楚师尊是怎么想的,也许,师尊什么都没有想,那些细微的情绪,不过是她臆想出来的。 可眼前有些迷糊着犯了小错还不自知的师尊,却比以前真实了许多,也许是因为会犯错这一点拉进了两人的距离,也许是看到师尊的身体她有了反应,总之,她想要得到更多。 渴求着,克制着,她命令自己非礼勿视。 可心思一跑偏,她就控制不好自己的动作,手指微微偏了一点,竟不小心撞到了师尊的唇上。 柔软,湿润,温暖,意识到自己犯错的她忙回头道歉,但一抬头,她看到师尊润泽如粉玉般的唇瓣,刚才那个想法突然又喧闹起来。 是啊,师尊是个活生生的人,当然也是有体温,有欲望的,也许某天,师尊会与某人结侣,然后背着所有人,做出些色/情的事来。 不知道那时候,师尊是个什么表情呢? 姜千寻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动了情,在她的臆想中,师尊在自己眼前露出了各种各样的模样,就连最私密最不堪,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当然是难以启齿的。 姜千寻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糟糕的事,但她无法停止,师尊的鲜活□□就在她面前,存在感实在太强,强到她来不及想这是不是是以下犯上。 沈卿尘看徒弟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且眼神中暗流涌动,显然不是在想什么正经事,一时又是羞恼又是甜蜜,被人臆想当然是不怎么好的体验,但对象换成姜千寻,她突然又觉得没什么了,甚至她很想知道,自己在姜千寻的眼中,究竟是什么模样。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暧昧。 沈卿尘心中的某处正在紧急报警,提醒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可收拾的事,但她又隐隐期待着,对方到底会对自己做什么失礼的事。 她看到,徒弟正在慢慢接近她。 本来就很暧昧的气氛更加暧昧,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只够放下一颗苹果,沈卿尘能够感受到对方的鼻息,灼热,紊乱,小心翼翼地维持着正常的频率,可那种难耐已经快要突破极限。 要……亲上来了吗? 沈卿尘绷紧了身子,慢慢前倾了一点,想要就一就对方,她并没有类似的经验,不知道到底该闭眼还是睁眼,便轻轻抖动着,半闭着,与姜千寻的脸贴在一处。 如同羽扇一般的颤抖,在脸上刷过。 姜千寻这才如梦初醒,猛地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就在这个瞬间,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要做出足以毁灭师徒关系的事了。 “……抱歉。”姜千寻慌不择路跑了出去,她太羞愧太后悔了,简直想把自己挖个坑埋起来。 以前她不是没有过这种冲动,但那次她是中了媚毒,这次呢,没有任何辅助,没有任何借口,她比上次做得都要过激百倍。 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那可是师尊啊!就算意识到对方是个活人,难道就必须做一些色色的事吗,活人和色色有什么必然联系,这根本是她激素上脑,开始在死亡的临界线上左右横跳了。 她抱着双腿蹲在角落,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快到经期了,但是离经期还早,这次的发情完全是空穴来风。 ……是师尊太诱人了吗? 她不想把责任推给师尊,但她有些意识到,自己这么没有边界感的接近,也许会对她们的关系带来困扰,她们作为师徒,确实是有些过于亲密了。 是了,正常的徒弟是不会一大早就坐在师尊床前的,正常的徒弟是不会对师尊有什么非分之想的,正常的徒弟也不会差一点侵犯师尊还不自知。 这件事,全都怪她太没自制力。 从今天开始,她得改改这个坏习惯了。 姜千寻在心里告诫自己,同时开始盘算怎么对师尊道歉,但想来想去都开不了口,这件事太尴尬了,尬到连她这个神经粗大的人都无法泰然处之。 而另一边的沈卿尘见徒弟跑走,先是有些错愕,随后是失望,最后生出一点点恍然——对方会这么做,也就意味着,她的确是能吸引到对方的。 那么…… 能吸引到第一次,就能吸引第二次。
第55章 这个有些出格的想法,让沈卿尘有些轻微地战栗,她当然知道这是危险的,错误的,背德的,一旦被识破,她的声名都可能毁掉。 可她无法不这么计划,刚才差一点亲到时的狂跳心脏,催促着她再一次以身犯险。 只不过,机会没有那么快来。 一顿有些沉默的早餐过后,就是延续之前的正常授课了,单瞳瞳与她们分别数日,一* 时还没有找回与她们的相处方式,姜千寻则是因为尴尬不敢多出声,于是这几天的课程,大家都听得很认真,两个徒弟也是同出同进。 沈卿尘有些焦躁,一直到几天后的魔修审问会,她才得以抢出一些和姜千寻的独处时间。 魔修的事自然是要通知魔尊来管,对方到了之后,先是赔礼,又是和谈,那傀儡师自知有错,连半句都不敢驳,又因不是魔修的亲信,直接被废了修为,赶入了凡间。 至于那个金面,则是被送到了玉清宗。 他本就是玉清宗出身,如今虽被制成了傀儡,却还是玉清宗的人,不管如何处置,灵秀宗都不愿插手。 等送走了魔尊,已经是深夜了,师徒两人驾着飞鸾回了主峰,一路上,姜千寻都把嘴闭得很紧,她自知之前冒犯了师尊,对方不找她事就算好的,哪里敢多说一句,现在最好是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让师尊注意不到她为好。 她哪里知道,这个审问会,本都不用她到场,师尊将她喊来,表面上说是为了历练她,其实就是故意制造独处空间。 下了鸾车,姜千寻照例把人送回门前,刚转身要走,忽闻师尊猛咳不止,她忙住了步子,不假思索道:“师尊,您怎么了?” 沈卿尘不答,只咳得梨花带雨。 她原本就生得极美,这么轻轻咳着,咳得泪光点点,双颊潮红,更是美了十倍,活像个病西施。 姜千寻只得走近了将其扶住,犹豫一阵道:“师尊,是不是感染了风寒?要不我把您扶进去好了。” 这正是沈卿尘想听的,便点了点头。 姜千寻把人扶进去安顿好,又跑去煮了一壶茶,把茶水送到师尊床边,看着她喝下去,才放心了些,只是师尊的病来得突然,刚才在路上没有一点征兆,莫不是主峰上风大? 她这么想着的时候,沈卿尘已经歪靠在床头上,像是舒缓了些的模样,姜千寻便问:“好点了吗?” “嗯,连日劳累,怕是身体有些撑不住了。”沈卿尘虚弱地说着,又咳出几声来,才道:“已经没事了,你走吧,你也累了一天,该歇歇了。” 原本她要是不这么说,姜千寻还真打算走的,但既这么说了,姜千寻倒不好一走了之了,虽说有些害怕师尊兴师问罪,或者又擦枪走火,但这些小事在病情面前真不算什么了,要是她这会走了,那就是作为徒弟的失格。 于是她便在床头坐下,道:“我不走,您身体不适,我肯定是要侍奉在旁的,您现在感觉哪里不舒服,头疼吗,发烧吗……” 说着,她抬手想去摸对方的额头,但顾及到之前的事,到底没伸出手去。 沈卿尘看出她的想法,便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烧不烧,还是你摸摸看好了。” 姜千寻得到了首肯,也觉得这没什么,便伸手去摸,这么一摸,果然有些烫手,便急道:“很烫啊,看来是真发烧了,我去找些冰袋什么的,您等一下。” 但她还没站起身,就被沈卿尘拉住了:“没事的,就别麻烦了,其实也没什么,过了今晚就好了。” “那怎么行,这么烫,会烧坏的。”姜千寻急得要死,她完全忘了,像沈卿尘这样的修为,压根不存在风寒,没有任何病毒能在半步仙人身上留下痕迹。 沈卿尘此举,其实是个有些拙劣的计谋,目的就是为了把她留在自己屋里,但留下之后要怎么办,她也没有个具体的计划,只是走一步看一步,看事情能不能发展到自己想要的地步。 又一次强调自己没事后,沈卿尘顺势扯着姜千寻坐在了床边,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以做降温之用。 姜千寻本来是有些着急的,但看师尊靠在自己手上有些陶醉的模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尽力调走手上的灵力,让温度降得更低。 可师尊的身体,却好似越来越烫了。 沈卿尘的确没想到,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让她浑身发烫——她原本只是把脸贴在徒弟手上,有些亲昵地蹭蹭,但她随意地睁眼抬视,就看到徒弟有些冰冷的目光,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 这个有点像暴君的凝视,让她心跳不已。 对方好像在对她生气?沈卿尘想,难道是发现了自己在装病?可发现了为什么不说,难道是故意用这种目光逼自己承认? 还是说,对方已经在酝酿对自己的惩罚了? 惩罚这个词就像一个开关,让她的思绪回到了之前,有好几次,徒弟的话都被她误解成了另一种意思,但假如,她没有误会呢? 徒弟会不会就是想要罚她,只不过以前两人的关系还不稳定,对方只是在伪装之余,偶尔露出了一点本性,现在看自己已经不再顽抗,便彻底不准备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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