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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礼物以实用为主，你可以进屋坐着仔细看看。”乔颂安温声道。 “好，谢谢姐姐。”宿羽抱起略微有些重的小红帽，进了卧室，乔颂安自然而然地跟了进来。 宿羽也没有注意到有什么不对劲，自然地坐到了卧室里的沙发上，乔颂安就坐在她的身边。 她动作轻快地拆着礼物，第一个拆开的礼物是保温杯，上面印着一只可爱的仓鼠。第二个礼物也是全套的围巾和手套，上面还有商标。第三个是暖手宝。 相比乔颂安之前送的礼物，这次看起来不会太过破费，宿羽收下礼物也没有那么大的心理负担。 “谢谢姐姐的圣诞礼物。”宿羽也戴上了围巾和手套，高高兴兴地和乔颂安一起合了照。 乔颂安拿起那只小红帽，递给宿羽，笑着说：“记得把这个挂在卧室门口，明天早上起来，可能还会有礼物。” “好呀。”宿羽越发地期待明天了。 从前宿羽着眼于当下，因为她不觉得明天有什么可期待的，但是自从遇见乔颂安，她心底的希望之火重新燃起。 两人去了客厅，一边吃着苹果，一边坐在火炉前烤火，温暖沿着摇曳的火光弥漫开来，墙上倒映着她们挨在一起的身影。 这天晚上，宿羽将那位omega完全忘在了脑后，睡了个好觉。 但乔颂安却难以入眠，翻来覆去点开宿羽的朋友圈。 没有合照，只拍了苹果的照片，配文是圣诞快乐。 虽然是她送的苹果，但心里那抹不甘更加浓烈了。 第二天，宿羽一觉醒来就点开了视频平台，一早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 视频评论区底下充斥着大片质疑的言论，甚至还有不堪入耳的谩骂。 宿羽沿着这些评论找源头，听到一则掐头去尾的音频。 这段音频里只有她和陈薇的声音，给救助站安的罪名是歧视alpha和omega，明明说好了要领养猫咪，领养人千里迢迢过来却遭到员工不耐烦的对待，而且因为是omega而拒绝了。 “如果你不想收养，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我们这要关门了并非我们求着你领养。” “之前来领养的客人基本是beta，少数omega或alpha，希望您能慎重考虑一下。” 在这个社会，alpha和omega一贯会受到优待，有些alpha和omega甚至会歧视beta，这些人往往拥有一定的社会财富，所以这段音频对于这一部分人来说简直是倒反天罡。 虽然视频里没有出现另一个人的声音，但宿羽大约能猜到，就是昨天的那位omega。 她问心无愧，于是早早地去了救助站，和陈薇一起斟酌用词，编辑了澄清的文字后，立即发在了账号上。 祁岁宁很快就赶到了，她也注意到了这事，提醒道：“其实，最快的办法是在闹大前解决源头，让源头澄清道歉的作用是最大的。不然容易陷入自证陷阱。” 宿羽摇了摇头：“但是那个人摆明了冲着我来的，她不会轻易撤视频。” 祁岁宁拉着宿羽走到角落，确认陈薇在忙别的事，这才小声说：“你让乔颂安处理一下应该很快的吧。” 宿羽轻叹了口气：“我总不能事事都靠她，我已经亏欠她太多了。” “爱是常觉亏欠，你完了，你坠入爱河了。”祁岁宁双手合十，笑眯眯地说。 宿羽：“……” 祁岁宁很快就从复杂的情感中恢复正常，认真地说：“不要羞于利用身边的资源，真的……” 忽而，她的手机振动了一下，祁岁宁立即接通通话，语气黏黏糊糊地和手机里的人调情。 宿羽早就听麻了，面不改色地等待她说完。 她真的很难做到像祁岁宁这样大胆地朝着爱人撒娇，她只敢趁着演戏的时候放纵自己的情感。 “好，谢谢。”祁岁宁终于放下了手机我，笑意盈盈地说，“我这边已经调查到了，昨天出现的人是乔芷的小跟班魏萱。很明显，此事因乔家内斗而起，你完全可以让乔颂安去解决。” “魏萱……”宿羽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迟疑了许久，脑海里终于有了些许记忆。 这虽然也是个反派，但是这个反派喜欢乔莘，她不会和同为反派的乔颂安合作。 魏萱暗恋乔莘爱而不得，一开始只是帮乔莘扫除障碍，所有的坏事都是她去做，好处都由主角站了，最后也黑化了，从主角唯美纯粹的爱情中出局。 “我好像又弄巧成拙了……”宿羽攥紧了手指，立即给乔颂安发了消息，说清昨天发生的事。 乔颂安过了好一会才回消息：“所以你昨天身上的柿子味信息素是她的？” 宿羽点点头道：“是的，我感觉她就是故意释放信息素，猫狗对味道本来就敏感……” 说完，宿羽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乔颂安的注意力在这个方面？ 她下意识轻嗅了一下，当然，她昨晚洗过澡且换了衣服，当然不会有柿子味信息素。 乔颂安回复道：“直接放监控吧，如果不想露脸可以打码。” 宿羽微抿嘴唇，睫毛轻颤了两下：“我已经看过了，但是这个监控的收音并不太好，根本听不清我们在说什么。” 乔颂安沉默了半晌，意味不明地长叹了口气：“这事交给我吧，因我而起，我有责任解决。”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宿羽握紧了手机，语气急促地说，“主要还是我的问题……” “没有，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乔颂安说，“信我，你此刻只需要关好救助站的门，今天不要营业，照顾好救助站的猫猫狗狗就是。” 宿羽嗯了一声：“好。放心吧，我绝不会再给你惹麻烦。” “宿宿。”乔颂安语气温柔地唤了一声。 宿羽眨了眨眼，说：“我在。” “别总是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至少在这件事上，你没有错。”乔颂安温声细语地安抚着宿羽，生怕她更加愧疚了。 宿羽的生长环境使得她习惯性地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总是习惯性地反思，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压迫，突然转变过来是很难的。 乔颂安理解宿羽的反应，所以才一次次地鼓励她。 有时候她会想，如果三年后她们分道扬镳了，宿羽从原生家庭的阴影中挣脱出来，怎么不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呢？ 但她现在已经不想放人了。甚至瞒着宿羽做了一些她可能不太喜欢的事。 乔颂安一直瞒得很好，直到此刻，她不得不考虑将这件事暴露出来，这是能解决目前的问题的最快办法。 她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车水马龙。 冬日的晨光和煦温暖，洒落在她的脚边，她想起了今天早上挂在宿羽房门上的小红帽，里面的东西还在，宿羽没有是因为太着急了，所以没有拿吗？ 乔颂安拿着一只手机，点开里面的录音记录。 那次在外面遇到劫匪后，她担心有心之人对宿羽不利，不仅在宿羽的新手机上安装了定位软件，这个软件还有后台录音功能。 录下来后，这些声音都会上传到她这个手机里。 但乔颂安从来不听，这是她第一次使用这个功能。 她将时间拉到那一天，一听音频里的声音就知道是谁在造谣了。 乔颂安亲自做了带监控视频和录音的澄清视频，用一个全新的账号发送，并进行了推送。 做完这一切，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跟宿羽坦白录音的事，拿起文件去了会议室。 宿羽时刻关注了网上的舆论变化，两个小时后，完整版监控和录音被爆了出来。
第50章 监听 找到视频的源头并不难，难的是如何找到发视频的人。 宿羽发现这是一个全新的账号，刚注册不久，名字是一串原始数字，头像是灰的，账号的主页没有任何的点赞和收藏记录。 她问了祁岁宁和陈薇，她们都一脸茫然。 祁岁宁摊开手，耸了耸肩说道：“不是我，我还没来得及翻监控，而且咱们的监控视频里的声音没那么清楚。” 陈薇也点了点头：“是的，就是因为监控视频听不清楚，而且又容易暴露信息，我们刚才做澄清视频的时候才没有发出去。” “所以，这段录音是哪里来的？”祁岁宁皱起眉，发出三人心中共同的疑问。 “会不会是那个魏萱良心发现了，把完整视频发出来了？”陈薇问道。 “应该不会，她要是良心发现，就会直接澄清。”宿羽又点开那个视频看了一遍，轻咬下唇，“这个音频……有点奇怪，里面我的声音偏大，魏萱的声音偏小。如果是从监控视频里提取出来的，应该不是这样的。” “有点像是近距离录下的。”祁岁宁转过头，看着宿羽，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问了出来，“这个录音真的不是你录的吗？” 宿羽睁大了浑圆的眸子，清澈的眼底略过一丝茫然：“我要是录了，我现在就不会有这种疑问了，我的记性没有差到这种程度。” “所以这个录音是哪来的？”陈薇眉心紧锁，满脸怀疑，“难道我们被监听了？” 三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宿羽的指尖轻颤了一下了，一个模糊的想法在脑海里渐渐汇聚。 这些日子的温情几乎让她忘记了一件事——乔颂安是个反派。 她从未体会过小说里提到的乔颂安的疯，也难以想象，那会是乔颂安监听的吗？ 她刚和乔颂安说完没多久，这个音频就爆了出来，从时间上来说，完全能对得上。 宿羽低下头，看着拿在手里的手机，这个手机就是乔颂安送给她的，如果她想做什么手脚，简直易如反掌。 顿时间，她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小羽，你有什么头绪了吗？”祁岁宁见宿羽一副愁云满面的样子，放缓声音说道，“其实我觉得先不用管这个音频是从哪来的，目前来说，这个音频爆出来，舆论有反转了，也不是说完全站我们这边，但至少有客观思考下的评论了。我们得利用音频，继续引导那些误解我们的观众。” 宿羽按捺下心底的忐忑与不安，点点头，开始工作，她们又发了一则更加详细的澄清说明，包括她和魏萱领养前的聊天记录，还有当天的全过程，完全和监控视频、音频对应上了。 除此之外，她们还给魏萱发了一则律师函，邀请她公开道歉，否则会起诉。 这天下午，躺在家里休息的魏萱接到了乔莘的电话，问她和宿羽是怎么回事。她知道事情已经闹大，干脆就说，是为了帮乔莘扫清障碍。伴侣一体，宿羽出事，乔颂安的支持率也会变低。 乔莘自然是表示了失望，作为主角，当然是不喜欢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魏萱只能答应当众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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