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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果整个人便是软趴趴的,没有力气抵抗,她摊在那,吕野便整个人半靠着她,手臂上有敏感的触觉,徐果低下头看看,原本通红的脸于是便更红了,她想坐起来,想做些什么,可是,没有力气。 吕野笑,“没有力气便好好躺着。” “……你,乘人之危。” 吕野又靠近吻她,一下,两下,徐果硬是睁着眼不肯闭上,两个人四目而对,吕野便用一只手将那眼睛轻轻掩着,另一只找到那处柔软,轻轻的捏了捏,“呜……”那声,连吕野都听得红了点,将唇放在徐国耳边,“轻一些,是想让外头的人都听到吗?” “……” 手继续寻寻觅觅,透过那衣裳,碰到那片滚烫的肌肤,往上,一阵一阵的,徐果感觉整个人都麻了,她费力的将眼睛上那只手拿掉,入目的是吕野同样泛红的脸,“想我,这只手也用上?”说着,便用那手在徐果的唇上轻轻碰了碰,“便合你意。” “呃啊……”徐果深呼吸,整个人在那一下一下中抖起来,“够了够了……” “刚才那般趾高气扬,现下再试试?” “我错了野儿,我错了,我错了……” 春宵夜,好时光,那头的吕子淑也已经睡着,卫音在她唇上轻轻吻了吻,“如今,你是完完全全处于我了,子淑。”
第48章 对不起 吕子淑出嫁前她的父皇赠予她一座府邸,她是这个府邸的主子,即便是卫青也需听命于她,可便是有那么多的规矩在,现下,吕子淑躺在床上,迷惘的看着那帐子,头还是撕裂般的疼痛,自己酒量不好,她是知晓的,所以昨日她才只想轻啄一口。 吕子淑闭了闭眼,夜里那情景在她脑海里越过,她瞧不见自己的难过,只是在睁眼的瞬间看到那张卫青的脸,那般的意气风发。路是她自己挑的,她走到现下,没有退路,她轻轻的坐起,也不知现下是几何,轻轻的唤了一声:“秋蝉。” “奴婢在,公主,奴婢进来啦?” 吕子淑轻咳两声,“进来。” 秋蝉此时忙推开门,后头有几个丫鬟跟着,她在门口又说:“公主,奴婢来给您洗漱。” 吕子淑看向她们,也不知几时了,光从她们身后越过,在门的里侧铺了一地,几个人的影子落在那处,丫鬟们手里托着脸盆,许是那水汽往上涨了涨,竟是从那地上瞧到了一些色彩,有红,有橙,有绿,吕子淑一时忘了说话,瞧着那些色彩发呆。 “公主?”秋蝉又唤了一声。 吕子淑迷惘的抬起头,又看了她们几人一眼,才低下头,轻轻说:“进来吧,本宫得洗把脸。” 几人应声,“喏”,忙都走了进去,一人帮她端来漱口水,一人帮她托着盆,吕子淑站起,后头的丫鬟又跟上,“奴婢收拾床褥。” “嗯,”吕子淑看她一眼,这人陌生,收拾床褥的大抵是要回宫去做交代的,她回过头,看了一眼那床垫,那有一滩小小的红色,刺目,让原本便刺痛的头更疼一些。 吕子淑将头转回去,手掌压着自己的太阳穴,眼睛紧紧闭着,“公主,公主……”秋蝉有些担心,唤了几声,而后便跟其余人说:“你们都退下吧,我来照顾公主便可。”她是二公主的贴身丫鬟,从小陪着二公主,所以一般的奴婢对她的话也算是言听计从,待所有人走出,秋蝉将吕子淑扶至椅子上坐好。 吕子淑将手肘抵在那桌案上,继续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轻轻问,“驸马呢?” “驸马一早便入宫了,他出门前也嘱咐奴婢们好好照顾公主。”吕子淑抬起头看了秋蝉一眼,“他那时是什么样的?” “嗯?驸马很开心,整个人像是放着光,”秋蝉说着,眼里似乎也能迸发出一些光来。 吕子淑低头,“嗯,将洗脸巾给本宫拿来,本宫洗个脸。” “喏。” 按吕国的制度,公主出嫁后若是没有诏令便不能回宫,倒是皇上疼爱吕子淑,发了特令,二公主可以随时回宫,而淑女阁也依然会一直有人打理,等二公主回宫居住。 吕子淑此时坐在那边,秋蝉轻声问:“公主今日回宫吗?” 吕子淑抬头看了她一眼,“不回去,本宫要去个地方,你也不必跟着。” “可是公主……” 吕子淑站起身,“给本宫备一套男装,利落一些的,本宫等下穿。” 秋蝉也不便劝告,“喏,”说着躬身退了出去。 再次站在那院外,吕子淑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她似乎再也不是自己,也不知这月娘,还是不是原本那个月娘,此时月娘正坐在院中央,手里似乎拿着一杯茶,轻轻啄着。 她却没有注意到,那院外的植被,杂草丛生,那小院一角的锄头上,已经隐约有些锈迹,吕子淑大抵是察觉不到那些的,她只是瞧着月娘,顾自开门入了小院。 “你倒是有雅兴,一早便喝茶。”吕子淑走近,坐在另一个木凳上,手抵着那壶,眼睛盯着月娘。 月娘转过身,看了她一眼,没理她,只是又喝了一口杯中的,两人离得不远,那阵酒香从酒壶中,从月娘的杯口慢慢溢出,吕子淑皱眉,“一早上便喝酒?你何时这般雅兴?” 月娘将另一个空杯放置在吕子淑身前,给她倒满,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天赐良缘,佳偶天成,月娘祝二公主与卫大人,百年好合。”说完便仰头将自己那杯酒倒入口中。 “……”吕子淑盯着月娘,再没说话,她低头,那杯酒因刚倒满,还有一些波纹在里头跳动,轻轻的拿起那酒杯,放到鼻尖,闻了闻,“好酒,”说着也一饮而尽。 月娘看着她喝完,笑,“公主酒也喝了,月娘祝福也送了,便不留公主了。” “你赶我走?”吕子淑的手紧紧捏着那杯子,眼睛慢慢因难过有些泛红,委屈有,她原先是打算在昨夜将自己的心思告知卫音,她觉得卫音会理解自己,与自己做一对名不副实的夫妻,可,她也不知怎么醉了,清晨看到那一滩红色,她却不能将自己的崩溃显现出来,她假装镇定,她跑到这里,如今,月娘赶她走。 吕子淑便哭了,她不想掩藏自己的情绪,在这里,唯一一个可以自由发泄情绪的地方,她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两个肩膀剧烈的颤抖,月娘看着她的难过,心里也像是被刀刮着一般,她稳了稳心神,心里的怜惜透出一些,“今日是新婚后的第一日,你来这边,总是不该的。” 吕子淑继续哭,月娘没法,站起身,走过去,手轻轻的在她背上拍着,也不说话了,大抵任何言语在如今这情况下,都显得单薄无力。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个趴着的人,似乎情绪稳定了些,却还是不抬起头,只是一直靠在那,月娘便也不敢止住她轻拍的手。 “我不知道昨夜是怎么过的。”那缝隙中有声音出来,月娘听不清,身子往下躬,“嗯?” “无事了。”说着,吕子淑便挺直了身子,坐了起来,长久的靠着,让她的头发乱糟糟的搭在额前,月娘习惯性的伸出手,却在快触及那额头的时候停了下来,唇轻启,“头发乱了……” 吕子淑看着她停在那处的手,抓着,放在自己的额前,忽然那份委屈便又来了,眼里的泪像是决堤般滑落,整张脸显得狼狈又可怜,吕子淑的嗓子都哑了,她轻轻的说:“对不起。” “子淑,这本该就是你走的路,不必对我说对不起。”月娘宽慰道。 “对不起……”吕子淑依然在说着。
第49章 合卺酒 徐果身子骨本就硬朗,第二日这烧便退了,原本吕野劝她在府里休息一日,但徐果不愿,她想去宫里,也不知是不是什么念想,总想和卫青见上一面,说些体己话。 她是矛盾的,一方面卫青作为同窗好友,她也希望对方过得好,但月娘在她心里是更重要的存在,如今,那吕子淑横亘在两人之间,徐果想起这,便有些透不过气般的难受。 那日,吕野甚至不曾像往常一般,早早的回宫。 “这天光都亮了,你还在这边,会不会不太好?”徐果皱眉,有些担心吕野的安全。 吕野此时依然躺在那处,也不起,看着徐果已经穿戴整齐,腿轻轻弯起,“无事,昨日大宴,父皇为了安慰熹妃,今日罢了早朝,如今应该还在那温香软玉窝里,没时间管我们这些小辈。” 徐果转身,疑惑的问:“如今皇上和熹妃关系如此亲厚?” “你可知,卫青是父皇的人?”吕野笑,伸了个懒腰,堪堪坐起,她身子靠在床边的栏杆上,慵懒的模样。 “……” 吕野站起身,点了点徐果的额头,“你这脑袋,也不知是榆木脑袋还是聪明脑袋。” 徐果有些生气,“我还没消气呢。” 吕野乖乖的放下手,“好了,不逗你了,如今这朝堂,父皇,熹妃倒是同气连枝,我这般可怜,你就不要总那么凶我。” “野儿,”徐果走上前,轻轻拥着她,“你父皇没有不爱你。” 吕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在为我父皇做说客吗?父皇也是厉害,你们一个两个都这般,臣服于他。” 徐果继续说:“他是一个好皇帝。” 吕野应,“嗯,但并非一个好父亲。”说着,退开半步,“你也该入宫了,我这边也收拾一下,待会儿较你稍晚一些回去。” “野儿,那怀阳王昨日回城那般清静,对你有何坏处吗?”徐果轻轻唤了声。 吕野笑,“倒是没,大抵是怕功高盖主这名号刺了父皇的耳,特地挑了子淑大婚之日回来,父皇对他这般的安排,虽在嘴里说着委屈了他,大抵,还是欣喜的。” “嗯,我先入宫,不知卫青在不在。”徐果点头。 吕野对着她的唇轻轻吻了吻,眼里含着水汽,“没瞧出我们徐编修还是性情中人,照顾了这个,又担心那个。” “野儿……” 吕野转身,去拿自己的衣裳,回头催促道:“出去吧,我没吃醋。” “野儿……那我便先去宫里了?” “恩。”吕野低头应着,顾自忙活自己的事了。 因昨日的婚宴,翰林院里一早在的官员并不多,甚至有几人还告了假,卫青倒是神奇,已早早在了院里,徐果走过去。 “卫兄?” 卫青此时正低头看着手上的书籍,像是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他茫然的抬起头,许久,才笑道:“徐兄也这般早。” 徐果坐在他身边的座位上,“卫兄说笑,我又不是昨日的新郎,哪有这借口懈怠。” “徐兄别取笑了。”卫青尴尬的笑笑。 徐果看出了他的勉强,便有些好奇,“卫兄新婚,怎的,心情竟那般沮丧,是有何事?” 低下头,似在下决心,卫青忽然看着徐果,“徐兄,我当你是最好的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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