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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野笑着用手搂着她的脖子,低头吻了吻额头,“挺好,本宫,很满意。” 天未亮,两人便又准备再睡会儿,脱衣的时候徐果一直在那笑,吕野问道:“怎么了?” “便是觉得有意思,这一个夜,我们要睡两次。” “睡,两次?” “……”也不知是不是吕野的重复方式有些莫名,徐果竟是听出了其他的意味,她瞪了吕野一眼,“如今这情况,你还想些多余的。” 吕野的手抵了抵她的下巴,“我与你之间的事,没有任何一件是多余的。”这般说着,人便往下倒去,往常时常在徐果身下,如今这般可以掌控的感觉倒是让吕野极其钟意,只是徐果还有伤,她也不敢太久,只是亲了亲抱了抱,便放了徐果,倒是徐果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吕野刮了刮她的鼻子,道:“来日方长。” 徐果点头,两人又睡了,这次睡的很沉很沉,床铺和被褥都是水牧悉心准备,与方才军营,抑或是马车里睡的感觉相差甚远,徐果想:便是能这样一直睡着,也极好。 第二日,吕野从里屋走出,水牧已经煮了白粥放在桌上,她走进,轻轻闻了闻,一股肉香铺面而来,原是水牧在粥里还放了肉丝,念着两人这几日风餐露宿,变着法让她们两吃的好一些。 吕野端起粥,回到里屋,此时徐果也起了,她正低头检查自己的手指,幸好,那绷带虽是看起来并不如昨日那般皙白,但只是多了一些灰尘,颜色暗了一些,但绝对与伤口毫无关系。这般看着,她便扬起手给吕野看,“我的手指没有问题了。” 吕野看了眼,笑笑,“那便好。”说着,走到徐果身边,将粥放在一旁,“我去打水,洗漱后我们喝粥。” 徐果点头,“好。” 里屋外头已经备了温水,吕野只要拿进来便好,她将巾帕弄湿后洗了洗,拧干,轻轻在徐果的脸上擦拭,这般照顾已经许久,算得上熟能生巧,徐果则是闭着眼,任凭她折腾。因吕野这人有些过分细致,即便在外头风餐露宿多日,她给自己洗个脸依然需要诸多时间,连个耳孔都要细细的擦拭好几次。 好不容易完成,徐果原本白皙的脸泛上了一层粉红色,吕野瞧着,极是满意,她于是又换水给自己洗漱,搞定所有,才又拿起那粥。 方才粥还有些烫,如今当时温凉,刚好入口,吕野便一勺一勺的喂着徐果。忙完所有,两人便走出里屋,外头水牧已经等着,吕野问:“有何事?” “卫将军来报,这几日殿下在此好好休息,待吕望到此处,他便马上会通知殿下。” “嗯,那母后那边呢,有消息吗?” “皇后一切都好,皇上去了椒房殿,虽是动了怒,但最后只是甩袖而去,未伤害皇后。” “嗯,那便好。” 水牧又说:“皇后另让臣通知殿下,凡事莫急,有她在。” 吕野低头,“好。退下吧。” 水牧作揖,“喏。”
第93章 逃难(陆) 有一日的夜里,吕野在帮徐果包扎伤口,徐果手指的伤愈进度让吕野不免有些多想,徐果似也想到了,她安慰吕野,“莫多想,好歹在一点点康复,不似上次那般。” 吕野看着她,眼睛泛着红,“每一次都是你受苦。” 徐果笑,“挺好的,我皮糙肉厚,经得起。上次隋太医给带过来的药,你带了吗?” 吕野懊悔,“出来的急,没带,我马上让水牧去求母后。”说着站起身便要出去,倒是徐果拉住她,“天都黑了,明日吧。” 吕野不肯,徐果只得跟着她也站起身,“你要不要听,我在那私狱里的事?” 这是两个人的禁忌,彼此都从未说起,吕野不愿徐果为了自己而再一次刨开伤口,而徐果,则是不想让吕野知晓,自己敬爱的父皇,原是那般讨厌她们。 但有些事不是不说,便可以当做不存在,如今见吕野这般担心自己的伤势,而天亦还早,徐果便想说说,也让吕野有个心理准备。 “你曾与我说过,你父皇能坐上这君主之位,你的母后助力良多。”徐果牵着吕野的手,坐下,手指微疼,但还能忍。 “嗯,母后家世显赫,父皇虽也是嫡子,但不是大皇子,原本皇位,轮不到他。” “所以,大抵他心里也有个坎,觉得如今的皇位名不正言不顺,但他无法与你母后说,你母后呢,与往常的女子又不同,更像是被当做家主一般的培养,所以,也很难明白你父皇的想法。” 吕野点头,“母后为了父皇牺牲许多,原本只要不是入宫当这皇后,她可以自由许多,也不必如如今这般,与其他女子共事一夫。” 徐果抬起头,夜里的月光从窗口偷跑进来,照在地上,那般温润,月是该在天上高高挂着,只是贪图人间的美好,这般将光照了进来,而有些人,依然会觉得那光刺眼。“你父皇不会懂,在他的心里,男子便是一个家,一个国的尊贵,而你的母后,无论,他们彼此相爱时多么荣辱与共,待回过神,那份耀眼,都是你父皇接受不了的。” “所以,他便折磨你?” “我们,便是犯了他另一个禁忌。” 吕野冷笑,直接说道:“让他觉得,这个国,可以没有男子。” “嗯,”徐果转过头看着吕野,“你母后是否找到了一个秘方,可女子间孕育子嗣?” “……”吕野张了张嘴,有些惊讶。 “那便是了。”徐果低头笑,“你说,这事,他怎么可能忍。” “那他拔你的指甲是因为?” 徐果看了她一眼,两人对视,吕野眉头紧皱,徐果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笑,“懂了便好。” “所以,父皇所谓的钟意于你,不是真的?” “傻,哪有那么多钟意,不过是他的自尊罢了,谁会对钟意之人使用酷刑?归根到底,你父皇所有计较的不过是他自己的存在感。” 徐果见吕野吁了口气,“怎么?你似乎挺乐意这般?”她伸出手指,在吕野眼前摇了摇,“都不心疼我受伤了?” 吕野抿嘴,“心疼,”说着,拥住徐果,“我们吕家的是是非非,最后总是你买单,徐果,你遇到我,是不是很不幸?” 徐果转头,轻轻的枕着吕野的X,在脖颈上吻了吻,“如今的日子,”她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极香。” “……”吕野探过头,吻了吻她的唇,“这个呢?香吗?” 徐果回吻,“这个,很甜。” 吕野想到了什么,忽然说道:“你说,母后是不是都懂?” 徐果眯了眯眼,“三心二意,”说着,也不顾自己手指的疼痛,将吕野扑倒,吕野在那笑着,又得小心徐果的手,“你,你不方便。” 徐果用嘴咬着她的脖颈,“你父皇不懂,除了手指,我还有其他能使的。”说着,便低下头,舌尖在那处轻轻的舔舐,似乎忍了许久,终是一声低吟从吕野口中透出。屋内春光满溢,月儿似乎也害羞了,隐在了云朵后,整个屋子变得更暗了,所有的毛孔因看不到显得更为敏锐,吕野想:便这般沉溺着,也极好。 翌日天刚亮,吕野便起身,整个身子软的有些站不起,但她心里念着事,于是便挺直腰板,回头看,徐果睡得正香,唇角上扬,吕野也抿嘴笑了笑,而后便走出里屋,提起手里的响哨,轻轻吹了吹。 水牧即刻便出现在她眼前,单膝下跪,“主子。” 吕野低头,“起吧,与你说了好几次,不必跪。” “喏,属下知罪。” “此事容后再说,现下有个急事,徐果的手指一直好得很慢,我怀疑与上次的蛊有关,所以,你去一趟皇宫,帮我问下母后。” 水牧从包裹中取出一瓶药,问道:“殿下要的是否是这个?” 吕野接过药瓶,看了一眼,又抬头,看着水牧,“这药,一直在你这边?” 水牧作揖,“出宫的时候一起带来的。” 吕野又问:“那为何原先不给我?” “主子吩咐,若是殿下不提,属下便先不用给。” 吕野又低头看了眼药瓶,随后转过身,“退吧。” “喏。”身后是水牧的声音。 回到里屋,徐果还睡着,大抵夜里消耗的体力过多,吕野走近,低头摸了摸她的额头,毕竟有伤口,这几日在外头,吕野最害怕的便是怕徐果的伤口发炎。幸好,额头温润,因是没有发烧,她于是坐在床榻旁,将徐果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手指上的绷带被轻轻解开,伤口虽愈合的缓慢,但如今倒是也不至于鲜血淋淋,它拧开药瓶,鼻尖凑近,原先那熟悉的药味扑鼻而来,她低头,嘴轻抿,终是下定决心一般。 药涂上伤口的瞬时,吕野抬起头,因感应到徐果似乎醒来了。 吕野轻声问:“醒了?” 徐果点头,“嗯,是上次那药吗?” 吕野应:“嗯,涂好了,我给你包扎一下。” “谢谢。”徐果的声音慵懒,眼里带着丝丝甜意,吕野叹气,这人如今在蜜糖罐里,大抵脑子也想不出任何不利于自己的事了。
第94章 劝和(壹) 有了对的药,伤口好得很快,才三日,指甲那边就完全结痂,徐果摇着自己的手指讨饶,“再包着少一些吧?都结痂了。” 吕野应:“好。” 到第十日,内里的指甲开始慢慢露出了一些新甲,吕野在此时才轻吁一口气。 两人在农舍里每日过得舒适,徐果甚至想,若是往后余生便能这般,也是好的。只是,吕野却有些心焦,卫桑那边一直没消息。 那日,水牧来报,吕望到了卫桑军营附近,不日两队人马便要兵戎相见。 吕野走近屋内,徐果看着她的表情,便知她的念想:“你是想亲自去一趟军营?” 吕野看着她,想否认,又觉得那般欺骗也是个错误,于是说道:“嗯,我想去趟,吕望的军营。” “上次你来救我,上天入地,我从未知晓,你的轻功这般了得。” “母后自小让我勤习轻功,她说,关键时候便能保命。” 徐果笑:“皇后还是极其疼爱你。” 想到前几日自己的荒谬猜测,吕野苦笑:“是啊。” 两人一时无话,水牧此时从外头进来,走到门口,站定,吕野听到声响,回过头去,“何事?” “皇后那边让属下知会殿下,不得轻举妄动。” “……”吕野低头,“母后是真的知晓我所有的想法。” “殿下,皇后的一切都是为了您好。” “嗯,”吕野坐下,徐果站过去,轻轻的将手抚在她肩膀上,以示安慰,吕野抬头,看了她一眼,露出勉强的笑容,而后才问水牧,“那母后有何安排?可否与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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