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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中透露出无情和轻蔑，尽管云馥还不太懂得女女之情，但她的心中还是涌起了一丝悲伤和同情。 “我得去上课了。”突然，霍元曦站起身来，伸手指向一个方向：“你去操场那边等着，教导主任不会去那里，放学后我们一起回去。” 她的身影渐渐远去，随着上课铃声的响起，学生们纷纷进入教室，空旷的校园里似乎只剩下了云馥一人。 她环顾四周，并没有按照她的指示去操场，而是走向了教学楼。 她悄悄地来到教学楼的后面，躲在一扇教室的窗外，她猜想她所说的“教导主任”也不会来这里，她只想聆听上课的声音。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在校园的一角，云馥沉浸在一堂新颖的语文课中，老师所讲述的内容令她耳目一新，她完全被吸引住了。 “快看那边！”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喊，云馥一愣，只见一位戴眼镜的中年教师带着几名女生气势汹汹地向她走来。 面对她们咄咄逼人的态度，云馥感到一阵恐慌，她下意识地站起身，想要逃离。 然而，那些女生显然是有备而来，她们不可能让云馥轻易逃脱。 云馥刚跑出几步，就被她们抓住了头发。 “看你往哪儿跑！”带头的女生是之前在校门口质问霍元曦的那位高挑女生，现在她终于抓到了云馥，心中的嫉妒和愤怒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对象。 她紧紧揪住云馥的头发，一直拖到中年教师面前，才停了下来。 云馥痛得尖叫，她双手乱抓，试图挣脱束缚，“啪啪”两声，她的反抗让带头女生感到疼痛，随即她又给了云馥两个耳光。 “呸，瞧你这副样子，简直就像我家偷东西的佣人！”她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正中云馥的面颊。 “啊……”云馥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软弱之人，虽然她不能反抗妈咪的打击，但面对这个女生，她绝不会屈服。 看着云馥尖叫着疯狂地冲过来，高个女生也显得有些愣神，幸好教导主任反应迅速，一把抓住了云馥的后颈，避免了她的脸被划伤。 “啊……”云馥试图反击，但她的力量远不及中年教师，很快就被制服了，“给我安静下来！”在她的严厉命令下，云馥逐渐平静下来。 “我问你，”教导主任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你是几班的学生？” 这个问题让云馥陷入了困惑，而旁边的高个女生已经大声喊道：“主任，她根本不是我们学校的，我看她是来偷东西的。你看看她的校服编号，一查就知道，我看这校服也是偷来的！” 原来这位中年教师就是霍元曦提到的教导主任。 “不，我没有……”云馥急忙向主任解释，如果现在不说清楚，一旦她去查编号，她将无法自证清白：“这衣服真的不是我偷的……” “那这衣服是从哪里来的？”主任追问，她的目光扫过云馥的脖子和胳膊，注意到了她身上的伤痕，这让她更加怀疑云馥的身份。 通常小偷的身上，不是也会有许多伤痕吗？那些都是她们在偷窃过程中留下的。 “我……”云馥虽然看不透主任的眼神，但她能感觉到一种深深的不安，她不能撒谎，也没有谎言可说，只能回答：“是，这是我姐姐给我的。” “你姐姐是谁？”主任继续追问。 云馥想了想，然后说：“我姐姐是霍元曦。” 很奇怪，在这种时候，她竟然希望她能来救她。 “胡说，”高个女生讥讽地否认了她的话：“我和霍元曦一起长大，我可从没听说过她有妹妹！” 在校园的一角，云馥被指责为盗贼，她坚定地为自己辩护，声称：“我没有撒谎，”云馥迅速回击，“你们可以亲自去询问她。” 她那坚定的态度让教导主任感到犹豫不决。 传言中，霍元曦的妈妈最近嫁给了一位富有的女士，如果云馥真的与霍元曦有某种联系，教导主任自然不想轻易冒犯。 于是，她转向一位高挑的女生：“董斯月，你去请霍元曦过来，我需要和她谈话。” 被称为董斯月的高挑女生却不愿动身：“主任，她就是个小偷，没有必要去麻烦霍元曦。” 她清楚霍元曦与云馥相识，若真让她来，她的谎言就可能被揭穿。 云馥见状，急忙辩解：“她害怕了，她在诬陷我。” “都安静！”教导主任有些不耐烦：“董斯月，如果你不去，我就让别人去。或者我亲自带她去她的教室，结果都是一样的。” 董斯月不能得罪，霍元曦同样不能得罪，她只能采取这种办法。 听到这话，董斯月无奈，只得带着怨恨转身，朝教学楼的楼梯口走去。 而云馥和其他几名女生则被教导主任带到了办公室。 不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董斯月率先进入。 随后，霍元曦也走了进来。 不知为何，云馥一见到她，眼眶便湿润了，差点落泪。 周围的人都显得陌生而冷漠，而她对她来说，还算是个熟人。 然而，这位熟人进来后，并没有正视她，而是问教导主任：“主任，找我有什么事吗？”
第9章 羞辱广告牌 这个问题一提出，董斯月和云馥都抬头注视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这时，她才看了云馥一眼，深邃的眼眸深不可测，无人能知她此刻的想法，然后她说：“主任，我和她并无直接关系。” 听到这话，云馥愣住了，董斯月的嘲笑和主任的冷漠目光让她感到无处藏身，但这时，霍元曦又补充道：“但我确实认识她，她是我继母的女儿。” “你在说谎！” 教导主任还没反应过来，董斯月已经冲霍元曦大声喊道：“你继母那么富有，如果她真是她的女儿，怎么可能只读到小学二年级？看看她身上的校服，还不知道是不是偷来的。如果她真的是你继母的女儿，她为什么不来这所学校正式就读？” 她的话似乎也有道理，教导主任感到有些困惑，只能再次问霍元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霍元曦淡淡地看了教导主任一眼：“她确实是我继母的女儿，至于你们刚才的问题，我不清楚，你们可以去问我继母。如果没什么事，我得回去上课了。”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办公室。 “真是荒唐！”教导主任心中积聚的怒气无处发泄，只得温和地先让董斯月一伙离开，然后转向云馥问道：“你真的是云孟禾的女儿吗？” 云馥性格刚烈，内心却异常纯真。当她听到这位主任提及她妈咪的名字，便误以为她们之间有某种联系。 “是的，”她轻轻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豪，“我的妈咪是云孟禾。” “嗯，”教导主任微微颔首，眉头却随之皱起，“你目前在哪个学校就读？”作为云孟禾的女儿，她不可能不上学，但若真的在上学，为何不选择本市最负盛名的贵族学校呢？ 听到这个问题，云馥不自觉地垂下了头，她不知该如何作答。 “是不是因为身体欠佳，所以暂时休学了？”教导主任见她沉默不语，便自作聪明地猜测。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借口，既无需透露真相，也不会影响到妈咪的名誉，云馥连忙点头表示同意。 “哈哈，”看着她瘦弱的身体，教导主任笑了，“那你愿不愿意来我们这里读书呢？” 八年来，从未有人向她提出这样的问题，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教导主任见状，迅速从抽屉中取出一份邀请函，在上面挥毫泼墨，然后递给了云馥：“把这个交给你的妈咪云孟禾小姐，你就可以来我们学校读书了。你和霍元曦是姐妹，同校学习，她也能好好照顾你。” 云馥没有听清后面的内容，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手中的红色邀请函上，这张纸真的能让她重返校园吗？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谢谢您。”她激动地接过邀请函，飞快地跑出了办公室，她要尽快回家，急切地想要尝试这份可能。 “哈哈，”教导主任望着她的背影，仿佛看到了滚滚而来的赞助金…… “你站住！”然而，还没等她走出校门，董斯月和那几个女生又挡住了她的去路。 云馥不想理会她们，试图从她们中间穿过，但她们人多势众，她那薄弱的身躯怎能是对手？ 很快，她就被逼到了足球场。 “哼，今天你让我在教导主任面前丢了面子，看我如何教训你！”董斯月的眉毛高挑，用力推了她一把。 云馥比她矮了一头，一时没能站稳，摔倒在地，手中的邀请函也被风吹走了。 云馥咬着嘴唇，急忙起身去捡邀请函。 “这是什么！”董斯月动作更快，抢先一步捡起了邀请函。 “还给我！”云馥大声喊着，试图抢回，却扑了个空，“噗……” 她摔倒在地，嘴唇磕在了草地的小石子上，鲜血顿时涌出。 “还给我！”她不顾一切地想要夺回邀请函，对她来说，这不仅仅是一张纸，更是重返校园的希望。 董斯月轻盈地躲闪，同时用眼神示意其他女生将她围住，然后才展开手中的邀请函仔细查看。 “你有意加入我们学校？”她合上邀请函，抬头询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心中已经酝酿出了一个巧妙的计划。 云馥沉默不语，她不愿与这些女孩交流，她们在她眼中都是心怀不轨之人。 面对云馥的沉默，董斯月并未感到不悦，而是继续追问：“你只上过小学二年级，那我来问你。” 她边说边走近，将那封红色的邀请函展开在云馥面前：“你能认出这上面的字吗？” 尽管不明白董斯月的用意，云馥还是将视线投向了邀请函，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她只能认出开头的三个——那是她妈咪的名字，她幼年时妈妈就教会了她。 至于其他的文字，尽管字体优美，她却无法辨识。 八年的艰难岁月，她的生活充满了对食物的渴望，对暴力的恐惧，以及对妈妈的思念，那些年学过的字早已遗忘。 “你不认识它们？”董斯月察觉到了云馥眼中的迷茫，故作遗憾地摇了摇头：“这可不行，我们学校的学生都是有地位有背景的，怎能与一个目不识丁的人同窗呢？” 她的话语似乎颇有道理，云馥虽未开口，内心却开始焦虑。 董斯月抓住机会，说道：“不过，有一个特例。” 云馥无法抵挡她的诱惑，不由自主地问：“什么特例？” 董斯月见状，心中暗喜：“这个特例就是，如果你能找到两位同学为你担保，承诺你在三个月内能达到小学六年级的学识水平，那么在学校，同学们就不会排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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