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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刀疤脸径直往队伍中间那个女坤泽那边走去,他伸手拍了拍那女子,很是自来熟的伸手揽在女子肩侧,“娘子,咱娘叫您过去呢,先别排队了。” 那女子显然也是被吓住了,都被刀疤脸强行揽着走出了一段路,才想起挣扎,“你做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快放开我,那边可是有官爷在呢。” “嘿嘿,娘子,你又说笑了,我知道昨日是我惹你生了气,咱们先回去,我这就给你赔罪。”刀疤脸说的大声,那些在粥棚盯着的士兵也没察觉到异常,只当是夫妻俩闹了矛盾,并没有人上前阻止。 那女子眼看着就要被刀疤脸带走,她拼命的挣扎着:“你放开,救命啊,我根本不认识这人...” 再想说话,刀疤脸只能捂住了女人的嘴,他陪着笑看着看过来的人,解释道:“我们昨日吵架了,这不,我娘子还不愿意听我解释,我们就不给大伙添麻烦了,我带回家好好和我娘子赔罪。” 排队的都是流民,自己都快饿死了,谁还有心情去管别人家的事,那女子满脸泪水,却被捂着嘴一个字也讲不出。 季欢眉心蹙在一起,对一旁的林枫道:“过去把那女人救下,我看他们根本就不是夫妻,在者说,就算是夫妻,这男人也没资格对自己的妻子这么粗暴。” 林枫领命,一个呼吸的工夫就已经冲到了刀疤脸的近前,继而只是一拳就打的刀疤脸口吐鲜血的松了手,林枫把那女子拽到身后,自己则是跟刀疤脸的五六个小弟打了起来,结果自然是把那些人打的倒在地上起不来。 刀疤脸一边捂着脸,一边躺在地上大喊着:“我和我娘子说话呢,管你屁事,你凭什么打人,官爷,官爷救我们,这里有人故意闹事。” 那些官兵还真就想过去,也就是这时,季欢掏出了怀里的令牌:“把那几个闹事的流民抓过来,林枫,你回来吧。” 林枫听到季欢的命令,立马回来了,士兵们见了季欢的令牌,立马把刀疤脸连带着他的几名小弟抓了过来。 一直到被擒住,刀疤脸还在嘴硬,“你们抓我做什么?挨打的是我,我不过是和我娘子说几句话,你们抓我做什么,要抓也是抓那个打人的女人。” 刀疤脸恶狠狠的盯着林枫,要不是这女乾元,他已经快把那小娘子拖进巷子里了。 季欢冷眼看了过去,继而又让人把刚刚受到惊吓的女坤泽叫了过来,那女人见这些士兵都听季欢的,立马冲着季欢跪了下来,“大人明察啊,我根本不认识这人,我发誓我今日是第一次见他,他真的不是我相公。” 那女人本就瘦弱,哭的几乎要晕厥过去。 季欢看了看女人身上的衣服,虽然很旧,但很干净。 “你不是流民?” “是,我是家就在城里,但是眼下城里的铺子都停业了,我的绣品卖不出去,便只能过来领粥,大人,我不是故意要和流民们抢饭的,实在是家里真的没有饭吃了,我就是想用银子买粮食,也根本买不到,大人开恩啊。”女子以为季欢要处置她,不停的对着季欢叩头。 季欢点了点头,“行了,别磕了,我又没说你有罪。” 说着她又看向一侧站着的士兵,吩咐道:“去给她盛碗粥。” “谢大人,谢大人。”见季欢真的不打算处置她,女人才算是稍稍松了口气,只不过却也没力气站起来,只是坐在地上接过了士兵递过来的米粥。 她跪坐在地上,想看看这位大人怎么处置刚刚那人。 季欢视线重新落到了那刀疤脸身上,“你们都是从南边过来的流民吧?人家这姑娘本来就是青远县的人,你却硬要说自己是她相公?还想把人脱到小巷子里欲行不轨,是不是?” “不是,我就是他相公,大人,你不能因为我娘子好看就听信她一面之词,怎么?难不成你看上我娘子了?” “大胆。”林枫想上前抽刀疤脸,被季欢拦下来。 季欢冲刀疤脸笑了笑,“好啊,还会倒打一耙,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来人,把这个刀疤脸的左手砍断,我看他还敢不敢嘴硬。” “是。”士兵们都是上过战场的,这些都只是小场面,两人将刀疤脸牢牢按住,另外有一名士兵抓着刀疤脸的右手,举刀就要砍。 刀疤脸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大人饶命,我确实不是她相公,我就是一时糊涂,大人,大人您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我就是普通的百姓,而且我不是还没对她做什么吗?你不能滥用私刑,不能滥用私刑。” 季欢冷眼扫向那拿到的士兵,“还等什么?” “是,大人。”那士兵不再犹豫,一刀下去,刀疤脸的手立马被斩了下来,伴随着刀疤脸的阵阵嚎叫。 “啊,啊,我的手,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啊。” 季欢冷笑一声,吩咐一旁的士兵,“把她扶远一点,省的待会儿被溅一身血。” 而刀疤脸的几名同伴,这会儿已经有两人吓尿裤子了,冲着季欢苦苦哀求,“大人,都是他一个人干的,和我们一点关系没有。 “大人饶命,我们什么都没做,放了我们,放了我们。” 季欢冲那人笑了笑,“放了你?” 那人见季欢冲他笑,以为是有戏,赶忙道:“是,放了我们,求大人您高抬贵手,我们真不敢了。” 季欢嗤笑一声:“我高抬贵手,谁又能对那些坤泽高抬贵手,刚刚若不是我让人拦住了你们,那坤泽今日不会有好下场,说不定连命都保不住,她又做错了什么?”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求饶的声音不绝于耳,季欢却像听不见一样,这几人的手法利落,一看就是没少做这些事情,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季欢冷冷开口道:“将这几人依次排开,就在这儿斩首示众。” 士兵们立马领命,不顾那些人的哭喊将人按住,而那边的粥队也停止了施粥,所有的人都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季欢这边。 须臾,随着几声长刀划破天际的声音,刀疤脸六人被直接处决。 季欢看着几人的尸体,吩咐一旁的兵士:“让人把这几人的尸体挂在青远城最显眼的地方,下面写清几人的罪行,以儆效尤,我倒要看看这个节骨眼上,谁还想找死。” “是,大人。”士兵们立马领命准备了起来。 季欢到了长队这边,冷声道:“现在外面是乱,可是国有国法,趁乱做这些不法之事的人,我还是会追究,尤其是劫掠百姓和奸污坤泽的人,只要是被我抓住的,全都是死罪,你们想要活下去的心情我能理解,县城里也设置了好几处粥棚施粥,为的就是让你们好好活下去,但是你们若是有别的心思,下场就是刚刚那几人那样,都记下了吗。” “记下了。”排队的流民们纷纷胆战心惊的回道。 刚刚那可是活生生的六个人,不仅一会儿的工夫就被砍头了,就连尸体都得被挂起来,队伍里就是有其他的混混,这会儿也都安静的像是家雀一样,屁都不敢放一个,这个大人可不像衙门里那位冯大人那么和善,抓到了违法的人她是真敢杀。 很快的,季欢斩了六个流民的事情就在青远城里传开了,就是想不传都不行,六人的尸体就被悬挂在北面的城墙上,有不少人都过来看热闹了,除此之外,季欢派出去的兵士也杀了几个劫掠百姓的流民,县城里的局面就这样渐渐被季欢稳住了。 知道了县城里的高压政策,那些蠢蠢欲动的混混就是想做什么也得掂量掂量了,因此,县城里的局面倒是渐渐被季欢稳住了。
第93章 一直到天都黑了, 季欢和林枫才回了府,季欢回去的时候,姜语白和季巧正在房里焦急的等着她, 见季欢回来了, 姜语白更是直接扑进了季欢怀里。 季欢伸手把姜语白揽进,伸手拍了拍姜语白的细腰, 柔声道:“没事了, 外面的局面差不多稳住了, 咱们这几个月乖乖待在府里就好。” 姜语白整个人都埋在季欢怀里, 季欢出去了大半日, 她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现在总算是放心了, 不过姜语白还是不想松手,想让季欢好好抱抱她。 季欢见小兔子粘人, 凑过去轻轻在姜语白耳边提醒道:“巧巧还在呢, 一会儿再抱好不好?” 姜语白这才红着耳尖从季欢怀里起来, 偷偷看了看季巧,小姑娘正孤零零的一个人扣手,姜语白这才松了口气。 “都还没吃饭吧?我让他们把饭菜端上来。”说是饭菜, 但眼下是夏天, 以前每日往府里运送菜和肉的商贩早都关门了, 季欢她们只能是吃些存得住的菜品, 比如土豆、红薯一类的。 吃过晚饭,季巧便早早的回房间了,她们这个小县城都这么乱, 也不知道珏姐姐怎么样了?她身体又不好,京城又乱, 季巧几乎一夜都没睡,反反复复都在想盛珏的事情,直到天边都泛白了,才勉强睡了过去。 季欢吃过晚饭便去洗澡了,在外面跑了一整日,她也确实是累了。 季欢泡在木桶里闭目养神,就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响动,姜语白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季欢抬眸看了看姜语白,柔声问道:“怎么不去睡?我马上就洗好了,待会儿就过去陪你。” 姜语白摇了摇头,耳尖泛着淡淡的粉色,然后季欢就见自家娘子正在脱身上的衣裙,不一会儿便也进了浴桶。 季欢眼睛都看直了,她家娘子什么时候这么主动了?不过送上门的兔子肉,当然得好好吃掉,季欢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一直到水温渐凉,季欢才抱着姜语白从浴桶出来了,擦干身上之后,她又抱着姜语白回到了床上。 姜语白今日格外的粘人,窝在季欢怀里便不动了,季欢看着粘人的小兔子眼眸微弯,亲了亲姜语白的额间,这才抱着姜语白睡下。 接下来的几日倒是平静了不少,至少没有流民再敢闯入季府,季欢这几日带着姜语白和季巧在和林枫学骑马,毕竟乘坐马车有的时候还是不方便,学会骑马,日后真要是出事了,也好立马跑路。 待在府里的日子过的很快,除了季欢时不时的会处理一些城里的事务,其余的时间,大多就是和姜语白、季巧一起练练骑马,或是在房间里待着,不知不觉就过了几个月时间。 城外的流民见进不了城也都早就离开了,而京城那边给南方运送的赈济灾民的粮草也都陆续送到,江北道这边重新安定了下来,青远县的城门终于在四个月后重新打开,盛珏在京城登基的消息也随之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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