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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出租屋后,她把首饰都放入了骨灰盒,只是拿出一直钻戒戴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看了足足一分钟,深深亲了一口,又放回了骨灰盒中。然后脱光了上衣,拿出刚买的刀具,选看其中的一把尖刀,狠狠刺入了自己的腹部,用力划割着,喉咙里发出的疯狂吼声压抑到自己她自己能听到的频率。最诡异的事发生了,割下的一块比她巴掌还大的肉没有血流出,不,她整个身体都没有血流出。巨大的伤口处竟然出现了骇人的一幕,青色似线样又似触角又似藤蔓的无数触手在伤口处疯狂涌动,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她喘着粗气将自己的肉放入骨灰盒中,用塑料泡沫包装将骨灰盒裹得严严实实,又用透明胶带将包装封得密不透风后放入了登山包内。再将钱也放了进去。又准备了其它东西。 准备好这一切,她去穿上衣时,腹部早已看不出任何痕迹,只是隐约可见皮肤下有青色线状模样的东西在蠕动着。打开门仔细听了一下,中午十二点半,午饭时间,楼道里不会轻易有人来。 背上登山包,迅速上了顶楼。顶上的上人孔离地面约两米七八的样子,极快扫了一眼,楼梯扶手大约一米高,她自己一米六五,她一个箭步登上扶手,身子扭着向上一跳,抓住了上人孔的扶手,双脚借助两墙的夹住固定住身体,双臂用力将孔盖掀开,身子一窜,轻松上了屋顶,盖上了孔盖。这一切也不过就发生在几秒钟内。 一眼她就见到了水箱。现在都是直供水,水箱早就被废弃不用了,里面已经干涸。她拿出准备好的包装绳将登山包拴在了水箱内。对着包做了飞吻的动作后,她立刻离开,掀开孔盖的一条缝听了下,楼道没有脚步声,随即从跳了下来,晃晃悠悠下了楼,直奔医院。 人民医院的急诊室内,服务台坐着的两个护士似乎有点无聊。白天本来进急诊室看病的人就少,现在又是中午一点不到,正在饭点,这里基本是冷冷清清。两个护士年纪也不大,一边看着什么一边在不时聊着,再一抬头就见一个茫然无措的瘦弱女子站在她们面前。 “你有什么事吗?”其中一个圆脸的护士问了一句,现在大医院的护士基本都挺有职业素养的。 “我我我,”党爱华故意说话有点结巴,又露出小心翼翼,“我想问一下,昨天下午有个车祸的女人送过来,是哪个医生急救的?” “昨天车祸?你昨天上班的时候有车祸。”长脸的护士不解地看了一眼圆脸的护士。 “是有这回事。”圆脸护士疑惑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你问这个干什么?” 党爱华挤出个古怪表情,似哭非哭,“昨天车祸那女的是我表妹,她,她去世了。警察和殡仪馆的人说要办死亡证明必须那个主治医生和医院签字盖章。” “是这样吗?”圆脸护士转头去问长脸护士,“好像不是吧。”长脸护士也不是太确定,问党爱华,“应该不是这样吧。” 党爱华哭丧着脸又补充了一句,“我也不知道,警察和殡仪馆的人都是这么说的。他们说是非正常死亡,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办。我就是让昨天那个急救的医生签个名盖个章。” “昨天警察也来了,你们没办理吗?”圆脸护士多问了一句。 “太突然了,家人现在都没缓过来。”党爱华低下了头。 两位护士都有点不好意思,虽然现在医患关系紧张,但面前这女人看上去就很软弱,而且又是单独的一个女性,只不过问一下医生现在在哪儿而已,医院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出事。两位护士的警惕性一下子就降得很低。长脸护士对圆脸护士说:“你昨天不是上班的吗?给她查一下子昨天谁在急诊值班吧。”她又对党爱华说:“你证明什么的都准备好了?”见党爱华捂着鼓胀的口袋点头,圆脸护士也干脆地说:“不用查,昨天下午是送来出车祸的女人,是胡医生去做的急诊手术。” “那那那,那胡医生在吗?”党爱华的急怯恰到好处。 “不在,我们医院规定不可能连续让一个医生上急诊的。你可以去普外科病房,他是普外科的医生。”圆脸护士刚说完,党爱华马上就说了谢谢转身要走,又似乎想起什么,恳切地结巴着问:“胡胡,胡医生他叫叫——” 心急的长脸护士立刻回答,“胡劲宇。普外科病房在新大楼,是七号楼十到十三层。” 党爱华感激地连说了几声谢谢,快速出了急诊室,将鼓胀口袋里的废旧报纸拿出来,随手一扔。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几栋大楼,嘴角翘起一丝血腥。 因为是午休吃饭时间,也许正是放假的第一天,普外科病房区的服务台只有一位护士,党爱华上前去询问,这名小护士头也没抬直接说不在。 党爱华却没轻易离开,用一种讨好的语气说:“昨天中午我们看急诊时胡医生说我家人是胆结石,最好开刀,让我们想好之后可以直接来找他,他今天肯定在病房。” 小护士还是没抬头,“下午胡医生做了个急诊手术,七八个小时呢,今天临时休假。医生也是人啊。你要是急就去门诊挂个外科普通号,让门诊医生开个单子,如果有床位一样可以住院,如果不急就明天来吧。” 党爱华眼神沉了沉,往回走了几步,出了小护士的视线,然后掏出手机靠在走廊墙上,耳朵却竖得直直的。不到五分钟,就听有个男声传到了耳边,她伸出拿手机的手借着摄像头大概看清楚了,有位西装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小护士旁边,打着招呼,“小李,我先走了。”显然这男人是从里面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小护士终于抬起头客气地说:“马主任,你还没走啊?你昨晚不是上的夜班吗?我以为你早走了呢。” “35床病人手术,熟人的熟人,人情不好推,我只能去看几眼。”被马主任的中年男子倒是挺和煦,笑呵呵地说:“我也想早走,好不容易能休个假。我老婆儿子早两天就飞到欧洲去玩了,就等我过去呢。看来是睡不成了,我晚上的飞机,要飞十来个小时,就在飞机上睡吧。” “祝马主任一路顺风玩的开心。”小护士甜甜的说。 “回来给你们带礼物。”马主任挥挥手,阔步走了过来。 党爱华立刻装作低头玩手机,慢慢往电梯走去,余光瞥见了马主任超过了自己,便不疾不徐地跟着。然后迟马主任两步进了电梯,瞟了一眼按键——B1层亮着,她装作不知道,伸手按了下B1,又退到最后继续玩着手机。到达时还慢了半拍,似乎才反应过来,赶紧出去。抬头视线一扫,监控摄像头的位置立刻记在了心里。安放摄像头位置的人估计是行家,地下停车场的主干道几乎没有死角。一瞬间她就决定放弃寻找死角袭击人的想法,必须等到车位处有遮挡物才能将人打晕,以防监控室有人看见。停车场的天然遮挡物当然就是车和柱子了。她继续低头玩手机,眼皮一抬,见那位马主任已经走了十来米远,她漫不经心地走着,似乎不在乎身边的事物,只径直向自己的车走去。 不到两分钟,寂静地停车场响起了车开锁的声音。那个马主任手里拿着车钥匙已经走到了车旁,正准备开车门时忽然从身后传来声音,“马主任你东西掉了。”他下意识扭头向下看去,猛地觉察有人窜到自己跟前,刚想看清来人,脖子就是一阵剧痛,双眼一黑不省人事。 党爱华麻利地将后车门打开,把人直接塞了进去。自己坐上了驾驶室。将车开出了后,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摄像头,短短几秒马主任的身子就软了下去,又有柱子当遮挡物,在这黑暗的环境,她对自己的身手非常有信心。一点也不慌忙四处寻觅了一下,这个马主任的车里倒是没什么废物,方向盘前有张卡,很显眼,应该是停车场出入时需要的。果然出停车场时,她用这卡刷了一下,通行无阻。 居住了将近六年的城市,凭着党爱华以前的训练素养,找到一条有监控死角、又不轻易有人过来的老旧小区角落太容易不过了。见车上的人还昏迷,她也不急。去杂货铺买了一把低劣的仿冒瑞士军刀,又问老板要了两根废铁丝,将瑞士刀穿了起来当成了环扣。再去旁边的小店买了一瓶水,这才回到了车里的后排。 一瓶水浇下去,这位马主任才悠悠醒过来,见是个瘦瘦弱弱的女人,又见自己并没有被禁锢,而且环顾四周,竟然没有其他人,顿时来了底气,刚想出声,左手大拇指忽地剧痛,已经被扭到了诡异的角度,没半秒,随着“咔咔”两声,拇指居然又复位了。十指连心,虽然时短,但这其中的痛实在不能忍受,马主任疼得嘴唇都哆嗦了。 党爱华毫无表情,只是冷冷地问:“胡劲宇住哪儿?” “我不知道。”马主任话音未落,一拳过来,打得他两眼一黑,痛的眼里直流,带着哭腔嘶喊,“我真不知道。他是熊主任带的,我就是个副主任,平常和他也没什么交集,最多点头打个招呼说几句。” 党爱华一点都不废话,掏出马主任的手机递给他,“你有他电话吗?” “没有,但是我们有微信群。”马主任现在可老实了,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对这样的威胁是没有一点抵抗力的。 “很好,单独和他语音聊天,套出他家地址。无论你用什么方法。做到我就放了你,做不到你也不必活了。”党爱华只是淡淡地说着。马主任已经急急地打开了微信,为了避免误会,他打开了免提。“胡医生,我是马诚和。”话音刚落,手机已经被抢去,握在了党爱华手中。 微信那头传来个微微惊讶的男声,“马主任?你怎么打电话给我了? 马主任小心地看了党爱华一眼,继续说:“我昨天下午去人事科有事时,人事科的杨主任给我一张表格,说是你写了职评的申请书,让我把表格带给你,让你填一下。我回来找你你不在,找熊主任也不在,后来一忙,我也忘了。你告诉你家地址在哪儿,我给你送过去吧。现在让要去欧洲十来天,手上有几个病人需要处理一下” 电话那头的男声有点奇怪,“杨主任?人事科有杨主任吗?” 党爱华马上挂断了手机,钳制住马主任,伸手就掰断了他的两只手的无名指,冷冷地说:“你对人体结构很熟悉,我没你这本事,但是让一个人生不如死,我本事很大,你可以试试。” 马主任浑身都哆嗦起来,汗顺着额头流下了下来,偏偏这女人压着他的喉咙,根本不给他出声的机会。手机又响起了,显然是刚才通话的人回拨过来。 党爱华放开了马主任,一看是视频聊天,她按下了语音聊天按键,递到马主任嘴角。 “马主任,怎么回事?”电话那头的男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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