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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蒋婉容嗔了欧锦七一眼,“这事我早早就决定了。我不放心其她人,必须我自己亲自来。不管是跟你还是跟陆昱明,我的第一个孩子必须是这样的。和你在一起,这样更好了。” “你那人渣前任会同意你这样做?他要同意我欧字倒过来写。”一提陆昱明,欧锦七就有点吃味,“不是,老婆,我不是对孩子有意见,我只是感觉太突然了,昨天才向你求婚,今天就见家长,然后就突然跳到孩子了,这这这,你一点口风都没漏过,这实在是没个心理准备。” “对不起,别的事我都可以妥协,但这事,我不会退让。”蒋婉容坚定万分。 听她这么说,蒋至礼差点落泪,“容容,我的好容容,”他有气无力地对蒋婉容说:“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和三叔说一声?” “我要说了,您肯定不同意我这么做,你肯定会找其她女人的。三叔,”蒋婉容又哭了,“我必须要亲自做,这样才能赎罪,赎我的过错。” “我早就说过了,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认死理呢。”蒋至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气氛一时沉默下来。 “要不我先带我老婆回家,这事你们先商量着?”欧锦七发话了,这神转折,绝对是带老婆回去的大好时机。趁着大家都没反应过来,她们先溜逃离虎口。 蒋婉容同意了,她没有欧锦七这个心思,她只是想给家人一个缓冲,毕竟她说得这件事,对大家冲击太大。 蒋至礼没说话,他能说什么?他这侄女都为自己做到这一步了,他还能说什么。他的私心也让他不想说什么,毕竟他也是个俗人。 蒋父没说话,他能说什么?他欠弟弟的太多,女儿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他弟弟,他能说不同意?他要这样说,他弟弟不会说什么,但心里会怎么想,他也说不出口。看着女儿走出去的背影,他想喊站住,却怎么也发不出声,站住了又能怎么样?打骂劝?有了孩子这个因素,他无论怎么做,在老三看来那就是被打脸。算了,先让女儿滚走,他再慢慢考虑一下该怎么和老三说。 蒋家老大没说话,他能说什么?二弟是侄女的父亲,侄女这么做是为了三弟,他这大伯没立场说话。 驾车出了别墅大门,欧锦七长长舒了口气,轻轻给蒋婉容拭去了泪水,又挤挤眼,搞怪般说:“想不想听听你爸说些什么?” 激动的心情还未平复,乍听欧锦七这一说,蒋婉容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问:“你又做了什么?” “就在你们家安了个窃听器。”欧锦七调皮地吐吐舌头,“我安抚你的时候拍了你的背,你不觉得奇怪吗?我站着你坐着,沙发又矮,我怎么着也该拍你的肩才合理啊。” “你就是趁着这机会在我家的沙发上安了窃听器?”蒋婉容有点哭笑不得,“你这样做,我爸对你印象更差了。” “就我这性别,就我这身份,已经不能更差了。”欧锦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不知开了什么,就听到滋滋的声音,过了三五分钟,有个男声说话了,“老三,这个姓欧的,你真没办法?”两人都听出,这是蒋父的声音。 “这女人,十二岁就会肢解人了,这就是一疯子。我要对付她,就得倍加小心她会报复到你们身上。”蒋至礼疲惫的声音传来,“二哥,你是容容她爹,暗中保护容容的人不都交给你了吗?你怎么没早发现呢?难道那几个保镖没向你及时汇报?” “容容一谈恋爱就打了电话给我,我答应了她不出手。所以我和那几个保镖说让他们没有危险的事就不要汇报了。”蒋父讪讪地说:“容容这丫头也聪明,发现过好几次跟着她的保镖,我都换了几拨了,新换这几个肯定不认识这个姓欧的。唉,我也是大意了,我以为怎么着也得一年半载才能出手摊牌吧,谁想到这才三个月,这算什么事啊。老三,你撂句实话,这女人真得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今晚我们‘水云天’时,我接到了电话,她也接到了电话,这说明什么,我有靠山,她也有。我在云市有势力,她也不差。我能下黑手,她更能。这就是一亡命徒。我也想到,咱家容容居然招惹到这个煞星。”蒋至礼的声音让蒋婉容狠狠白了欧锦七的一眼。 “老二老三,这事也别逼得太紧。”这和稀泥的声音是蒋家老大,“说实话,我现在一看容容皱眉头,心里就一哆嗦,当年的事,容容压力太大,她心里这疙瘩,唉,老二,现在时间也晚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我看还是从长计议吧。” 一时间,窃听器里又没有声音。片刻后,蒋父突然发飙,“蒋青岩,你干嘛呢,你妹的事以你无关是不是?那是你亲妹妹。你坐在这儿优哉游哉的,看戏呢?我不管,无论如何你得把你妹给我带回来,否则你也别回来了。” “老公,容容她,”这是蒋母的声音。 “你闭嘴。”蒋父的声音很暴躁,“有什么我们回卧室说。” “爸,你讲不讲道理?大伯三叔在这儿时你不说什么,他们都走了,你冲着我发火?”年轻的声音响起,“我招谁惹谁了?得得得,爸爸你别动手,我明天就去看我妹夫。” “谁是你妹夫?滚。”一声暴喝后,窃听器又沉寂下来。 “看来没什么好听的了。”欧锦七启动车子,坐在副驾驶的蒋婉容无奈地摇摇头,“你这样窃听,简直是在和我家人叫板,你就不能安生点。” “知己知彼嘛。我要防着你家人扣下你,好不容易将你带回来了,我总要知道他们有没有后手吧。”欧锦七振振有词,“我们今晚说得太震撼,你三叔心一乱,没注意到。否则以他这老狐狸的眼光,什么窃听器也逃不过他的眼睛。这也怪他失察。” 蒋婉容拿欧锦七一点办法也没有,干脆拿出手机给她三叔发了个信息。这种事情,坦白总比被发现要好。 几分钟后,一个陌生的男声从窃听器里传来,“欧锦七你他妈太混蛋了。对不起,大小姐,这是三爷的原话。”之后,窃听器发出刺耳的响声,然后归于沉寂。这引来了欧锦七的哈哈大笑,就连蒋婉容也忍不住嘴角翘起。 回到公寓,黑子见到她们很兴奋,两人也没心思逗弄它,径直洗完澡上了床。本来欧锦七以为蒋婉容情绪激动了一晚上应该很疲惫了,哪知蒋婉容一点没有睡觉的意思,脸色微红地翻身坐在了欧锦七的身上。 这一动作让欧锦七口干舌燥,讲话都结巴了,“老、老婆,我我,我可不是,不是正人君子啊,你你,你这样,我我,我可是要误会的。” “那就误会吧。”蒋婉容颤抖着声音,将头埋在欧锦七的脖颈处。 温香软玉在怀,再装正经简直就是对不起自己啊。管他什么原因,先先先,先做了再说,反正自己也不是“好人”。“邪恶”一旦站了上风,欧锦七哪还会有理智。 此刻真是——缠绵恩爱,春意无限。 作者有话说: 憋了一晚,最后就只能写出结尾的几个字。写怎么写感情戏,但是荤菜实在不会做。希望大家包涵吧,我的文应该不会有肉出现了。谢谢大家捧场。
14、第十四章 床笫之间需要耗费多少时长?这点是需要看技巧和体力。欧锦七自认为在这两方面自己是完美的,只不过考虑到蒋婉容第一次的承受力,她还是努力的收敛住了。然而她没想到,蒋婉容的体力也不错。激情过后,顾忌到老婆的洁癖,她自觉得收拾了一番,等重新回到床上,蒋婉容穿着睡衣,紧紧挨靠着她时,反而精神奕奕起来,这让她后悔的直咬牙,恨不得重新将那碍眼的睡衣给撕烂了。早知道老婆这么好体力,她干嘛要收手,在床上就不能做正人君子啊。 其实蒋婉容也不是不累,只是她有点兴奋过度,反倒没了睡意,非拉着欧锦七要亲密地聊天。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就是不想睡。 作为好“老公”,欧锦七还是很贴心的给老婆找了个话题,“老婆。和我说说你的过去吧,今晚我要正式的了解你。” 蒋婉容爽快得答应了,都见过家长,“坦诚相待”了,她也没必要再瞒着什么。“其实我从小到大都是被宠着长大的。我爷爷有三个儿子,我爸爸他们那一辈生的都是儿子,只有我妈争气点,生了我哥和我。所以家里所有人都宠着我。不过和我关系最好的是我弟弟,我们的年纪就相差一个月,从小玩到大的,感情特别好。我和我弟弟一起出去时,外人还以为我们是双胞胎呢。” “切,男人长得象女人,能好看吗?”欧锦七酸溜溜地说。 “我弟弟的醋你也吃?”蒋婉容亲昵地捏捏欧锦七的鼻子,语气陡然有点低沉,“我三婶这人特别好,拿我当亲生女儿,她是个音乐老师,气质非常棒,她家是,父母都是老师。我三婶曾经和调侃过,当初要不是走夜路遇到流氓,让我三叔有了英雄救美的机会,她根本不会跟我三叔的。其实我知道,他们很恩爱。我三叔这人长得很帅,高高大大一脸正义感,如果单单看脸,绝对想不到他是做什么的。那时我三婶家怎么也不同意,没学历没正规职业,谁敢把女儿嫁给这种人。但我三婶铁了心要嫁。婚后三婶父母见我三叔对三婶确实非常好,也就慢慢接受了。有了青竹之后,他们关系就更加缓和了。谁知道——” 欧锦七不想让这么沉重的话题影响现在甜蜜的气氛,她适时抛出了问题,“青竹是你弟弟的名字吗?我听你爸喊了‘蒋青岩’这个名字,那是你哥?你的兄弟都是青字辈?你们家还挺讲究嘛,名字里还有辈分。” “这都是我爷爷弄的。他去世的早,我对他没有太多印象。听我奶奶说,我爷爷是那种有点小学问、但自己没本事、却梦想着将蒋家变成大宅门的那种不切实际的农村人。他定了十二个字作为家里子孙排辈份用的,具体什么字,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他弄了个本子当作族谱,将我爸那辈定为‘至’字。我大伯叫至仁,我爸叫至义,我三叔叫至礼。而我哥这辈则是‘青’字辈,大堂兄和二堂兄分别叫青山、青锋,我哥叫青岩,我堂弟本来也想叫和山有关的,但我三婶说过钢则断,她还是喜欢刚柔并济,所以取字为‘竹’,梅兰竹菊四君子中的竹。到了下一代,是以‘立’字辈取名字的。不过女儿不算啊。”蒋婉容的话让欧锦七颇为感概,“你爷爷这人也挺奇葩,一个农村人竟然有这么大的抱负,其实也很了不起啦。”她摸摸下巴,“怪不得叫‘青竹帮’,原来是因为他儿子啊。” “青竹对三叔来说就是命根子,都怪我。” “老婆,这事都过去,咱们不想这些伤心事了好不好?”欧锦七的话被打断,蒋婉容摇摇头,“不,我想告诉你,告诉你,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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