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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守现在只有一个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郁闷。不过这郁闷才开个头,灵心就拉着她冲出了魔帝宫。 “喂喂喂,你干什么去?”富守被拽地脚不沾地。 “出去玩啊。” “等等我。”有人影从身后追来,是小光铛,“我要和你们一起走。” 有个女人紧随而来,正是那韶家老祖,“小光,跟我回去。” “我不,你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背着我找别的男人,还要和那男人成亲,还被那男人关了数万年。我告诉你,我可,没原谅你呢,我要离家出走,我也要背叛你一次,等我们扯平了,我再回家。”小光铛梗着脖子,倔强道。 “你敢。”韶家老祖厉声道,随即又柔声哄道:“你那时总不愿意化形,我以为你不会化形呢。乖,听话,跟我回去。” “人家那是懒得化形。我不管,我们性命相连,你却背着我偷人,你就是坏女人。我就不回去。”…… 富守看看听八卦听得津津有味的灵心,在看看争吵不休的“一老一少”,顿觉自己以后这日子——苦闷啊! ——本故事完结! 作者有话说: 这个故事也就是博大家一笑。主要是前面写了几个感情流的故事,写得有点郁闷不顺手,这个故事就彻底放飞一下自我,轻松一下再说。当然完结还有一个原因,马上不是要过年了嘛,我要写个古代种田文,里面会有做菜的描写,过年就是要吃嘛,虽然作者君不是个吃货,但做点家常菜还是挺受欢迎的。而且过年吃得多油水足,大晚上看到做菜的描写,应该不会饿的吧。(窃笑)
#情·炉# 130、第一章 第八个故事 情炉 又名:柴米油盐江湖行 主角:习武;辛芹;配角:来往路人;乡里乡亲; 第一章 都说金秋是最好的季节,要不然怎会占了个金字。夏末尚未过去,人们对秋季便有了更大的期盼。对富人们来说,秋高气爽绝对适宜出行赏景。对文人们来说,丹桂飘香会引得诗兴大发。就连乡村的农户都是笑容满满,成片即将收获的庄稼是上天给他们的恩赐啊,虽然其中大部分是要做为田租上缴的,但好歹全家来年的口粮是有了。 到了午时,挨着香水河,以河名当村名的香水村农妇们三三两两提着食篮来到田头招呼着自家的壮劳力。一上午的劳作让人饥肠辘辘,饭菜香无疑是最大的诱惑,所以一瞬间田埂上都蹲满了人,几乎都是一只手托着大碗夹着馍,嘴沿着碗边一吸溜,半热的稀粥便下去了一半,然后大口吞食着杂面馍。而另一只手在身上噌噌,拿起筷子夹了一点小碗中的咸菜,放在嘴中“嘎嘣嘎嘣”嚼了一会才咽下去。 平常时节大伙儿都会边吃边聊,但今儿都不做声望着靠官道边的那三亩薄田和一处破旧的屋子。谁都知道这里有山有水,对庄稼人来说是个土地肥沃的宝地。偏就这块田地,贫瘠得很,只能种些旱涝保收的红薯土豆,这两样都是饥荒时才吃的,平日里谁天天吃?而且根本卖不上价。再不济就只能种点葱蒜姜或一些蔬菜,这些东西哪能填饱肚子?庄稼人都是在门前的自留地里种一些用来就饭吃的,顶顶重要的还是水稻、小麦、高粱、玉米之类的谷物。于是就有人传言,这是因为开了官道破坏了老李头他家的地气。 这老李头是个鳏夫,只有一子,出了名的抠门,这附近一带无人不知。不过除了太看重钱财外,他为人倒也和善,村民们也只是拿他说笑,并没有什么恩怨。前阵子,他儿子在城里开了个小吃铺,舍不得请人,要接他过去帮衬,便鼓动他将房、地都卖了折现钱。他想了好几夜,也觉得再守着这种不出好粮食的田地没什么用处,不如就和儿子去城里过日子。于是寻了个中人,要找个好的买家。可他这吝啬的名声在外,加之又是薄田,而且房子破破烂烂几乎没有修缮过,谁还会来买?拖了三个月,愣是一个人都没来看过,中人根本不指望这买卖能成。谁想前日里突然有人看中了。今儿收割庄稼的人见中人领着个微胖的男子过来,顿时好奇起来。 老李头却暗自有些不满意,这男子身量中等,肤色颇黑,手脚粗大,一身短衣打扮,便知也是个做活的劳苦之人,恐怕忽悠不出好价钱。中人见他兴致不高,明白他的心思,顿时也窝了火,语气硬邦邦道:“这位小哥叫习武,习惯的习,武功的武。他愿意出二十两银子买你的房和地,今儿你愿意卖,我就给你们立个文书,做个见证。若你还不愿意成,那就请你另寻高明吧,我实在寻不得人来。” 老李头一听二十两银子,顿时有了精神,赶紧给中人赔笑道:“您可别急,说好给您的,一分不得少。只是,能不能再抬高些?我这里可是风水好地。往西不到十里便是麒麟山,往南不到五里可是香水河,若往东十几里便是宝丰城啦,这宝丰可是——”他这后面的话明显是对着那名叫习武的青年人说的。 可还未等他说完,中人先急了,说道:“我说老李头,这位习小哥以前可是来安县附近乡村的,这里的情况他可熟得很。你卖不卖吧,给个痛快话。” 老李头顿时泄了气,这来安县在宝丰城西北百多里处,只要穿过麒麟山,再走十来里便到了安槐村,那里已经是来安县的地头,也算是邻近的乡村,那肯定是知根知底了,这还如何讨价。 那叫习武的青年人倒是一直笑眯眯,和善道:“李老丈,我也是穷苦人出身,在外飘泊十余年,也想着回乡安定。可惜家乡早没了亲戚,更没有田产,只得想在附近寻个地方安身。如今年成好,庄稼大丰收,谁肯卖地?前日里听人说起过这里有人卖地,不瞒您,我也是偷偷来瞧过,也问了人,我估计着二十两也是够了。若是您再要高价,我也出不起了。您这屋,我买了就得修。您这田,唉,说句实话,要不是我只想在家乡附近找个地方先定居下来,断不会买这样的薄田。您要是同意了卖,我现今就将银子掏了。您要是不愿意,我也不纠缠您。” 见老李头还有犹豫,中人不耐烦道:“老李头,你儿子当初干嘛去城里讨生活?还不是吃山芋土豆腻了,实在过不了苦日子。现在你儿子做了城里人家的女婿,虽说是小户,但好歹有了产业,这又要接你过去享福,你还有什么想不开的。二十两,真不少了。” 老李头知道这价格算不错了,再等下去也不会有人买他的房、地,不过他还是有点心疼,长叹一声道:“我这是祖地啊。” 中人见老李头松了口,赶紧拿出笔墨纸砚,写下了文书,让双方按了手印画了押,自己也签了名作证。交接了银钱和房地契,中人得了佣金,兴高采烈地走了。老李头和习武说好了,容他一日收拾包袱,明日将房屋腾出来。习武自然一口应下。 第二日一早,正式送别了老李头,习武围着自家的田地和屋子转了一圈。他当初买这里,可不是为了三亩薄田,而是为了这屋子。虽然是破落了些,但建在官道旁,竟还有口井,正好可以做个茶铺,都不用去河边挑水。官道是沿着麒麟山脚下过来,直通宝丰城。这宝丰城他在里面待了好些年,日趋繁荣,是方圆百里第一大城,也是四方商户来往落脚的交通要地。如今战事结束了,日后来得人肯定会多,而顺着麒麟山过来建在官道边的房屋只他一家,旁的村屋都远远的靠在香水河边,以后即使有人想建也不成了,除了他的薄田,官道两边的田地早被大户收了,人家也不屑在这里开茶水铺。不过坏处也是有的,白天还能见到种庄稼的人,到了晚上,整个一片寂静,四周不见灯火,只能远远见到河边的炊烟,实在寂寞。不过他有隐情,和乡邻们少来往反而合他的意。 他早想好了,这个朝南开门、面向田地的屋子做里屋,供自己睡觉,门外用篱笆搭个院,将井圈在里面,再养些鸡,最好再种点高树,夏天可以遮阴。至于茶铺,就靠着里屋后面再盖一间面向官道、朝北开门的土房子。不过这样一来,就得从里屋开门进茶铺了,这似乎不妥。冬天还好,衣服穿得多。要是夏日炎炎,客人稀少,自个回屋纳凉小睡,突然有客来见不到店家,一掀门帘喊人,瞧见宽衣解带的自己,秘密不就露了陷?岂不糟糕。不如将紧挨着里屋东边的偏房再扩建一下做厨房。这样一来,从里屋直接进入到厨房,然后再从厨房进入茶铺。如果客人要歇脚吃茶不见店家,会掀厨房的门帘喊几声,就算有鲁莽的客人闯进来,里屋通向厨房的门关着,根本不要担心,自个也早就听到了动静。对,就这么办。只是刚花了二十两,现在所剩不多,要盖两间屋子也不知够不够?得仔细盘算下。 正算计着,香水村的里正来了,问了户籍情况。习武嘴甜,一口一个叔,喊得里正笑容满面。他掏出来一张文书,道:“十年前大旱,您是知道的,我也是那时出来讨生活,可不久前回去安槐村一瞧,地早被大户收了,我去里正那儿问了,结果说户籍在乱时丢了,他们重新统计时我不在,故而销了户,田产也当无主的处理了。不过那里正见我可怜,写了张文书,到县衙盖上印,让熟识的人在上面画押按手印做了证,说只要有这个给当地里正看,也是一样能上户籍的。” “唉,我知道。有了这文书也是一样,我这几日就去县衙给你上户籍。其实你要是不买这地,上不上户籍也无事。”这里正姓陶,为人倒也和善,知道缘由。十年前大旱,哪里是什么真的大旱,不过是朝廷堵百姓口的说辞。这里虽算是北方,但难得水系充沛,香水河的上游就是浩浩荡荡的曲江,再往南更有个六百里的平湖,这样的好地方怎会大旱?其实就是附近的一个王爷反叛,和朝廷打了好些年,兵匪一家,不管谁来,奸淫掳掠、烧杀抢夺,百姓实在过不下去,才背井离乡出去躲避。等战事结束,当官的便以田地无主,伙同豪强,将上等良田一起收了。为了不让回来的人闹事,就借口户籍没了,给人一张文书,要么到别处安身,要么依旧种地,却要给大户们种地纳租当佃户。这里也是一样,也就是这卖房的老李头太过悭吝,舍命不舍财,兵匪一来便带着儿子躲进麒麟山,兵匪一退又赶紧回来。也是因为他家的田地太贫瘠,没有豪强士绅看得上,这才得以保住。不过所幸这一两年老天爷给脸,风调雨顺,庄稼人交了田租也能勉强吃个饱。 习武既然有心在这里安家,早打听里正的姓氏,塞给陶里正半钱银子,笑道:“叔去买点酒喝,我这里现下可什么都没有,不方便招待。还请叔帮个忙,找几个劳力替我盖两间房,我知道马上要农忙了,劳力不好找,还请叔费点心,我想在这里开个茶铺。” 陶里正笑得满脸皱纹,“好,这三亩薄田指望它虽饿不死,但只能过苦日子,老李头的儿子就受不住,跑到城里去了。不过还是小哥你脑子活,想起开个茶铺。行,这事包在我身上。虽然马上就要开始农忙了,不过很多家里都是全家齐上阵,抠出几个人来还是可以的,就是工钱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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