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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辛澄立严词拒绝,且不说这里本就是郡主的居所,岂有主为客挪屋的道理,辛澄也绝不能让郡主因为她而吃苦受委屈,即便郡主愿意也不行。 郡主则摆手,“那间屋子本就宽敞,隔出半间也刚好,况且于你我也方便……” “不行!” 郡主按住脑子开始不清醒的她,“我们也住不了几天,阮戢回来后稍作休整便要回京,我们不方便同行,我便道等下个月随地宫盘点的宝物一道回京。” “我们……” “我说过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你和我一同回去,你的柳姨既然行动不便便留在这里休养,交给唐瑶吧,我安排人来照应她们。” 辛澄拉住郡主的袖子,“不,她……” 郡主察觉辛澄情绪不对,“怎么了?” 辛澄的心被撕成两半,两股力量纠缠不让,靠近哪一边另一边便撕扯得更厉害。 辛澄闭了闭眼,睁眼时哀求道:“郡主,我有话和你说,但我还没想好,你能等一等吗?” 郡主眼神一转,斜瞥了一眼柳姨房间,应下:“好。” 说着,郡主伸手托住辛澄的脸,带着些许微凉的指尖,触感温柔,辛澄像是蒙尘的镜子一下被擦干净一样舒朗。 却突然变掌为掐,辛澄疼得咧嘴,郡主又帮她揉了揉,笑道:“别这么愁眉苦脸的,辛澄,你有什么为难的事都可以告诉我。” 一股酸气从辛澄的鼻腔直往上泛,她又抱住郡主,“嗯!我喜欢郡主!” 总之,房间问题按照郡主的意思定了下来。 晚上,郡主一人独寝,没能睡着。 她睡的是原本自己的床铺,这床这几月来一直被辛澄睡着,倒不曾有旁人的气息。 郡主拥着被衾,等到半夜,最终幽幽叹了口气,吹灭烛火。 翌日,正好那位柳姨醒了,郡主要去看望一番。 “柳姨,这便是郡主。”辛澄正在给她喂药,放下碗道,“我喜欢的人。” 柳姨脸色平和,向这边点了点头。 也说不上多亲切。 “不对,”郡主却开口,“是心爱的人。” 辛澄笑了一下,点头,“嗯,是的。” 那位柳姨偏头多看了一会郡主,最后惜字如金道:“好。” 辛澄还向多说,柳姨却道:“我累了。” 郡主便见辛澄的情绪低落下去,“嗯,好吧。” 郡主将一切都看在眼里,手指背在身后敲了敲,大概有了猜测的方向。 欲出门时,一抬眼,正对上那位柳姨的眼神,她竟一直在打量这边,郡主挑了下眉。 柳姨状若无事地转过头去。 辛澄送郡主出门。 还有一些地宫的事情需要郡主去处理,听说郡主回来,昨日便有官员送帖子过来要拜见。 临出门前,郡主转身,向辛澄靠近一步。 辛澄抬手拨了下头发,“那,我等郡主回来。” 郡主惊诧,自己刚刚是被避开了吗? “你……” 辛澄看过来,“怎、怎么了?” 郡主动了动唇,没说什么,转身向外走去。 待郡主走远,辛澄抓了抓头发,快成了疯子,负罪感更深。 晚饭时,等十八和唐瑶都吃好后,郡主看了眼东屋,问:“柳姨的伤如何了?” “没什么大碍了。不过腿伤还是没什么好转。” “唔……那晚上睡得好么?” “嗯,前些日还有些咳,让唐瑶准备了平喘的药加进去,已经好多了。” “那你也睡得很好?” “嗯,还……可以吧……”辛澄眼神迷茫,模糊着回答道。 郡主不再问了,准备沐浴。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夏日里白昼渐长,山林里的凉风要到半夜才能吹进屋子里逼退暑热,此处自然也无冰可用,唐瑶研制的驱虫香味道有点奇怪,郡主睡得很不安稳。 在床上躺了一会,她想到辛澄避开她,有些生气,便传音把辛澄抓过来,道:“我睡得不好,你帮我扇扇子。” “哦,”辛澄其实有点困了,但还是接过扇子,跪坐在床下,“那我给郡主讲故事吧。” “不要听狐狸的故事。” “从前有一个修成化形的赤色狐狸……” 黏糊的嗓音,拖长的语调,背景里应和一二声蛙噪,在静谧的夏夜中并无半分趣味,但是是辛澄,辛澄陪在她身边,一切便如乐章般和谐宜人起来。 果然还是直接把人抓来最好。 郡主渐渐闭上眼,那风时轻时弱,声音渐渐沉寂。 郡主没能顺利进入梦乡,又醒了过来,不过过去多久,辛澄趴在一旁,已经睡着了。 脸枕在手臂上,乖巧得很,但眉头紧锁,还在念叨着:“郡主……” 郡主侧了侧身,指尖点在她眼睫上,轻轻地问:“是在说故事……还是梦见我了?” “不要……柳姨……” “嗯?” 带着鼻音的哼哼,很难辨清,“不要……为难……” 郡主那一阵瞌睡过去,现下越发清醒起来。 自回来后,总觉得辛澄很别扭,除却第一天回来时,她竟一次都没来主动亲近她,连早晚的亲亲都不要了,从前也没如此疏远过。 若非是确认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眷恋依旧,她都以为辛澄是瞒着自己移情别恋了。 明明也想和自己亲近,却又不敢靠近,这实在该罚。 不过辛澄的确是瞒了自己一些事,她也说想告诉自己,想来大抵是和那位柳姨以及反贼有关。 郡主气得伸出手去捏辛澄的耳朵,“你怎么还不相信我啊?我不等你主动了。” 辛澄决定主动和郡主坦白,她从郡主回来那天便决定了,只是要处理的是之后的问题。 趁白日里郡主出门不在家,她和柳姨又商量了一遍,但仍是没有结果。 那便将之后的选择权交给郡主,她不会隐瞒柳姨的意图,但也不会让郡主伤害或囚禁柳姨,柳姨要复仇,她也绝不能坐视不管。 白日郡主依旧要出门,辛澄准备了措辞,晚上回来后,郡主先令她去沐浴。 辛澄心中有事,便照做了。 之后在郡主沐浴的时候,她便等在外面,正好屏风后便是郡主的居室。 “辛澄,帮我准备衣服。”郡主要使唤她也很方便。 “哦,好。” 大概是在一个屋子里,郡主又忘记了,辛澄没有多想,将衣服放在屏风外的方凳上,退了回去在床边坐下。 听得一阵水声,想必是郡主要回来了,辛澄心里又起懊恼,自己那么说郡主定会生气,至少要准备一点心意哄郡主才对,她怎么都没想到。 正要出去寻,郡主自屏风后绕了过来,“去哪?” 灯火阑珊,郡主一袭轻薄纱衣走过来,若隐若现的身姿让辛澄晃了下眼。 她喃喃重复,“去哪……” 她方才给郡主的是这一件衣服吗?好像不是啊。 顺着对上郡主的眸子,好像瞧见那眼底跳出了一丝愉悦的火。 “辛澄,我回来已经三天了是不是?” 郡主向她走来,光脚踩着的木屐声令她回神,想起今日来的目的,辛澄心神归位,“嗯”了一声。 拖了几天应该要说了。 “辛澄,我离开有三个月了是不是?”郡主走向床头的柜子,从抽屉里拿出什么东西。 辛澄没有细看,回道:“对。” 三年又三个月,她绝不想以后再和郡主分开这么长时间了。 “辛澄,我与你心意相通,乃人生伴侣,是也不是?” 郡主在她面前站定,遮蔽烛火的光。 “当然!”辛澄仰头。 刚捕捉到郡主扬起的唇角,自己的手腕被擒住,随即被带着向后倒去。 “诶?” 辛澄躺在床上,一只手都被推在头顶,仍不明事由。 “辛澄,”郡主伏在她上方,还按着她的手腕,声色认真中带着一丝隐秘的羞涩,“我非草木,亦有欲求之心。” 一吻落在唇畔,一把火从唇畔烧到全身。 郡主想做什么?她原本想说什么的? “辛澄。” 郡主又唤她一声,抵在耳边。 “嗯。”字节脱口,她才发觉自己声音变了调。 “你听不听话?” 辛澄脑子仍晕乎乎的,“听的。” “那今晚,你不许动。” 不知什么时候,郡主拿来了绸布,将她的双手缚住,系在床栏上。
第122章 坏。 辛澄脑中一团浆糊,察觉郡主要做什么,她忙道:“等等……” “不行,你平常都不等的。” 郡主对她耳语,手指已解开中衣的系带。 辛澄心脏狂跳,是她呼吸过快了吗,总感觉这一片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郡主的幽冽冷香,清晰地围绕在她周身。 刚刚沐浴之后还带着些微烫的指尖,从她的领口向下划去,点起一片火苗。 “嗯!” 遭了,门有关好吗?她的声音会被听到吗? 下一刻唇舌被封住,也无需再费心思考虑这个问题。 但郡主的手指一点不顾及她此刻的慌乱,径直向下探去,熟悉但从未如此强烈的感觉自全身涌过,令她止不住的颤抖。 她感觉身下有点不对劲,一道细鸣溢出唇畔。 “不要……” 好在郡主只戏弄了一下,便收回顺着腰线流连。 自己平日里抚摸揉捏并无多少感觉,乍一被郡主覆住,丝丝缕缕的酥麻汇集向下,逐渐化作焦灼。 “啪!” 辛澄脸色爆红,郡主、郡主居然打了她一下,怎么、怎么能…… 辛澄挣扎了,但手腕的束缚挣脱不开,她闭上眼,不愿面对。 “辛澄,我们明明说好的,你忘了么?为什么不来找我?” “嗯?” 半晌后,辛澄才反应过来,是说好了不错,但和现在的情形反过来才对吧? 辛澄想申辩,却被连绵不断地刺激分散了精力。 周围的空气好像都被点燃,那冷香也变得黏腻起来。 交颈缠绵,不知是谁的体温更高,似乎因为熟悉了,郡主再次向下而去。 辛澄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张纸,被郡主摊开展平,郡主从砚台中蘸墨,再在纸上随心所欲地涂画。 却是字不成字,画不成画。 郡主还要怪,这纸不平,总是蜷起,下笔时微颤,于是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将纸抹平。 一会又要怪这墨,水痕太重,用笔蘸墨时轻轻一按,分明笔沾了墨色,她却道不好,还要反复抹挑,几次之后,正在辛澄以为终于要好了时,郡主又放下笔,再次去摊平纸张。 辛澄喘着粗气,像穿着衣衫泡在温池里,明明温暖舒适,但却不得自在,她迫切地想要将衣服褪去,可她分明已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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