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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澜傲娇地把头一扭, 不让她摸。 再逗她, 怕是等丛容和黄玖儿走了,哄到天亮也哄不好。 闻砚书宠溺说声, “小孩儿。” 起身去里屋披件衣服,单手虚拢在胸前, 走回来了。 沈郁澜看一眼,乐了。 闻砚书没再坐, 站在她身后, 双手自然地搭着她的肩,温柔地哄,“好啦, 别生气了。” “没生气。” “我以后好好穿衣服, 好不好?” “爱怎么穿就怎么穿嘛, 我才不管呢。”沈郁澜情不自禁地上扬嘴角,“我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呢, 谁要你哄。” 她们旁若无人地调情。 丛容吹走飘落眼前的碎发, “黄玖儿, 我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呢?” 黄玖儿和她差不多表情,“我也想知道。” “那咱俩, 走还是不走?” “再看会儿吧。” 丛容使劲点头,“嗯,我也这么想。” 于是她俩撑着下巴,同步眨眼睛,同步傻笑。 沈郁澜心情总算好了。 “郁澜,还不打算跟你的朋友们,介绍我们的关系吗?” 丛容和黄玖儿差不多也懂了。 闻砚书好会,知道沈郁澜有一点小虚荣,在她朋友面前,比平时对她更温柔更体贴,给足她面子。 沈郁澜看着面前两双羡慕的眼睛,挺挺腰板,清清嗓子说:“既然她让我说,那我就不瞒你们了,嗯,对,我们恋爱了。” 她们果不其然露出震惊的表情。 沈郁澜得意得找不着北了。 丛容猛一拍桌,正想过去摇晃沈郁澜双肩,忽然哇一声哭了。 那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杀猪了。 “咋了啊。”沈郁澜连抽几张纸巾给她擦眼泪,“来来来,快擦擦,哎呦,容容,你哭啥呀。” 丛容先擦鼻涕再擦眼泪。 黄玖儿嫌弃地推她一把,“你真是脏死了。” 丛容哭着把揉成团的纸巾塞到她手里,吸吸鼻子,“我高兴啊,枣儿前段日子都焉儿了,现在终于苦尽甘来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以前,沈郁澜觉得和丛容的关系没有和刘贝琪她们好,自从闻砚书来到这里,她像是牵在中间的一条线,让沈郁澜拥有这样交心的朋友。 沈郁澜心里感动不已,都想抱着丛容痛哭一场。 丛容一整个大变脸,笑眯眯地问:“我有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不当问就别问。”黄玖儿怼她。 “嘿,不让我问,那我还偏就问了。”丛容调整坐姿,挠挠脖子,兴奋地八卦,“你俩,谁更1呀。” 沈郁澜咬牙切齿道:“丛容,你冒昧啦。” 抬头看看闻砚书,嘴角勾着笑意。 没有因为她的朋友略显冒昧的言语而生气,也不觉得她们幼稚,就在这里陪着沈郁澜,说闲话也陪,她是想要慢慢融入沈郁澜的生活。 黄玖儿伸伸懒腰,“丛容,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澜澜肯定是0啊,她要是1,我还是直女呢。” “黄玖儿,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啊,什么乱七八糟的,谁是0 ,我才不是0呢。”说着,沈郁澜心虚地冒了汗。 闻砚书默默为她擦汗。 在丛容和黄玖儿注视的目光里,弯腰在沈郁澜耳边,亲昵语气同她说:“老婆昨晚很厉害。” 说完就走了。 走到拐角,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回头时,没有再拢的衣服从肩一侧慢慢滑落到腕子,她笑着补充一句:“老婆今晚继续加油。” 这回真走了。 丛容呆了,“我确实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黄玖儿附和,“是啊,有的人,生下来就是当电灯泡的命,有的人就不一样了,是有女神当老婆的命。” “黄玖儿,你酸了。” “你不酸吗?” “酸,酸死了。”丛容叹口气,气馁一阵,将怨气发泄给沈郁澜,“就你甜,就你甜,就你最甜!” 沈郁澜嘻嘻一笑。 “哎呀,丛容,酸就酸吧。”黄玖儿拐着丛容的胳膊,拖着还不是很乐意走的她离开,“电灯泡就应该待在电灯泡该待的地方,不过没关系的,咱俩难姐难妹,相依为命……” 她俩也不回头理理沈郁澜。 沈郁澜还是象征性地把她们送出去,关门插锁,往后抡臂活动下酸疼的肩膀。 灯灭了。 柔软滚烫的怀抱把后退一步的她迎接。 “闻阿姨。” “这里没有别人,还这么叫我?” 沈郁澜放松地靠在她怀里,“那我应该怎么叫你呀?” “刚才,我怎么在你朋友面前叫你,你就怎么叫我。” 沈郁澜故技重施,“不叫。” “好吧。” 她们保持这样的姿势在黑夜里行进到床上,闻砚书身上的味道给了沈郁澜熟悉的依赖感,轻轻蹭两下,很快就睁不开眼了。 闻砚书附在她耳边说的话把她强制性从睡着边缘拉回来—— “老婆昨晚喘得很厉害,老婆今晚继续加油喘。” 沈郁澜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热吻压下来,唇齿间被温柔而急迫地填满,扣子被解开的身体越来越热,意识却越来越捕捉不到…… 沈郁澜是在第一波鸡鸣声中醒来,天没完全亮,伸手一摸,身旁是空的,闻砚书不在。 打着哈欠,下床找人。 “闻阿姨?” “闻姐姐?” 屋里屋外地找,不见人影。 扶着门,头一歪,她看到贴在门上的一张便签,撕下来看。 「今天有遠程會議,晚上我不回來了。」 登时不淡定了。 “什么会啊,要开一整天。” 她盯着这张字条,来回踱步,“不对不对,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太反常了。而且,前面连个称呼都没有,就这么冷冰冰地直接说事……” “哎呦。” 没注意看路的她一头撞向坚定的货架,骂了声晦气,一包站立的方便面颤颤巍巍地想要倒,眼疾手快给扶起来。 额头鼓起来一个包。 伸手摸,被痛到。 开始怀疑是不是昨天踩了井盖,要不然今天点子怎么会这么背,货架看她不顺眼就算了,最让她接受不了的是,闻砚书都不愿意理她了。 电话打不通,微信连发十句,能回一句就不错了。 还是隔一小时回一次。 沈郁澜坐在钢房门口板凳喝冰水的时候,孙亚菲问她,“怎么了呀,澜澜,感觉你这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亚菲姐,我问你个事儿呗。” “嗯。” “就是,我有个朋友……” 孙亚菲露出“我都懂”的表情。 沈郁澜连忙摆手,“不是我不是我,你别想多了,是我朋友,真是我朋友。” “好好,是你朋友,你说吧。” 沈郁澜先是叹口气,接着愁容满面地说:“是这样的,我朋友和她女朋友刚确定关系没多久,这几天,每天都很甜蜜,但今天早上,她女朋友突然就变冷淡了,你说,这是咋回事啊?” “你惹她生气了?” “没有啊……”沈郁澜闭了下嘴,“都说了,不是我。” 孙亚菲笑,“行,算我口误。” 她换手撑下巴,认真说:“澜澜,感情是需要经营的,想要无时无刻都保持甜蜜,不大可能,没有不吵架的情侣,也没有不闹别扭的情侣,别这么急躁嘛,多一点耐心,好好想一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沈郁澜用心去想,就是想不到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扯下发圈,心神不宁地拢头发。 孙亚菲扯出别的话题,“对了,澜澜,上午咱俩说一半,被吴嫂子打断了,你提到的那个陈太,靠谱吗?” “嗯,肯定靠谱,我们一起吃过饭的。” “那要是她愿意跟我们合作,价格能翻几倍啊?” “保守来说。”沈郁澜伸出五根手指,“这个数吧。” 孙亚菲稍显震惊,“这么多啊,澜澜,你也太厉害了,我看咱那几个负责市场运营的伙伴也不用来了,有你一个就够了。” “那可不行,专业的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做,咱们啊,就负责让树上的枣儿落了,剩下的事,还是交给她们吧,哈哈。” “她们应该快来了吧。” “嗯,大家都眼巴巴盼着呢,今年能多卖点儿钱。她们能早来就尽量早来吧,也该提前紧张起来了。” “她们一来,又得辛苦你了。” “害,你们几个,哪个都比我更累,我不辛苦。”沈郁澜仰头把水喝得一干二净,“咱好好干。” “好。”孙亚菲拍拍她的肩就走了。 沈郁澜忘了去擦淌到下巴的水,愣愣地望着远处垒得有一米高的化肥袋,嘴里重复说:“好好干,好好干……” 这话怎么那么耳熟呢。 她是不是,说过。 而且就在不久之前。 脑子里闪过零星片段—— 她和闻砚书一人咬一半纸套,嘴唇贴着嘴唇,把纸套撕开,她轻揉闻砚书耳垂,迷迷糊糊地胡说八道,“姐姐,幹我……” 身体烧起来,嗓子却哑得喘不出声音,瞳孔涣散,只记得闻砚书那双为她而迷离的眼,里面都是欲望。 然后…… 沈郁澜一拍大腿,慌忙打开手机,看着闻砚书最后回复的没有感情的一个字——「嗯」。 使劲捶了两下胸口。 “完蛋了。” “沈郁澜,这回你死定了。” 嗯,的确死定了。 闻砚书今天突然对她冷淡的原因找到了—— 昨晚,她们做到一半,她睡着了。
第100章 给我多一点安全感吧 门锁嘀开。 沈郁澜蹑手蹑脚地进去, 每一步,都踩得很轻,生怕惹得闻砚书不悦。 透过敞开的门, 看到坐在桌前的闻砚书,穿着居家睡衣, 戴着一副无框眼镜, 手指慢慢滑动鼠标。 确实是在开会。 不是视频会议,是语音会议。 闻砚书微侧头, 给了沈郁澜认真严肃的侧脸。 她知道沈郁澜回来了, 没打算理,继续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这次会议。 说的是沈郁澜听不懂的英语。 沈郁澜自知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 大气不敢喘,自觉去洗澡, 心里仔细盘算,一会儿该怎么认错。 跪也好, 打骂也罢, 都认,都是应该的。 擦干净身上的水,拿起提前准备好的睡衣, 想想, 又放回去, 裹着浴巾,鬼鬼祟祟地溜进房间, 打开柜子…… 闻砚书已经结束会议, 正在讲电话。 “Jo, 这种小事,你来做决策就可以, 不需要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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