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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有什么奇怪的?柳小姐在找这个?”宋南音眉头微蹙,脸上的笑容也跟着隐去,她把刚刚还抱在怀里的绒兽放下来,心里却琢磨着小南瓜这个名字。 她不是自恋的人,可是…柳昭然为什么要给宠物起名叫小南瓜呢?为什么不是小西瓜,小冬瓜,小北瓜呢? 自己的南字,很好用吗? “嗯,它刚刚趁我不注意,自己跑出来了。南音,我没有那么神通广大,也没有那么招人厌弃。” 柳昭然蹲下身,轻声解释着。 这几天没见到宋南音,她对宋南音的渴望也以小时乃至分钟的递增而倍增。腺口残留的信息素在逐渐消耗,就连房间里宋南音留下的味道也逐渐散去了。 有些时候,柳昭然会抱着宋南音留下的衣服轻嗅。哪怕那上面只有一点宋南音的味道,都足以抚平她慌乱的心跳。 无形的欲望被裹上了难忍的渴望,像是缠绕着铁丝和钉子的球扎在心里。 痒得难以抑制,痛到无处宣泄。 想宋南音,发疯似的想,又必须把那些念想压抑在心底。它们啃咬着自己的五脏六腑,血液骨髓。明明和宋南音靠的那么近,她却没办法接近,也找不到理由去渴求一个拥抱。 自虐在犯瘾,柳昭然将自己视为刽子手。她切断自己的双腿,手也不肯放过,因为她害怕自己爬也会爬到宋南音面前。 那一幕,光是想象就能预知到狼狈和可笑。 为了分散注意力,柳昭然买了一只绒兽,起名叫小南瓜。不管是否有用,她也只能这样做。 却不曾想,小南瓜给了自己一个惊喜。 她在和宋南音相隔一米的距离,嗅着对方身上微薄的信息素,有些想哭。 自己不是那么脆弱的人,柳昭然心想。 “哦,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绝佳的观赏位置因为柳昭然的到来变得没那么香了,宋南音觉得自己还是收拾好东西,准备一会儿就赶紧离开为好。 这时候,柳昭然将小南瓜放在瞭望台的门口,似是故意要把门挡住一样。 诶?把自己挡住了…宋南音在心里嘀咕。 “不看吗?这里观赏烟花很漂亮。” “没什么兴趣,又不是没见过。” 宋南音蹙眉,看了眼就这么坐在门口处的小南瓜,还真是完全不动窝啊… “电子烟花和我们那个世界的不一样,平时也不会有这么盛大的烟花秀,我可以离开的,你在这里看吧。” 柳昭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到来而让宋南音为难,她蹲下身,抱起小南瓜准备离开。 宋南音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个坏人,把一个公用的地方占了,还要把人赶走。 强烈的排斥反而会暴露在意,宋南音也清楚,她和柳昭然之间无法做到毫无交涉。既然做不到,那就尝试着脱敏。 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不是躲避,而是毫不在意。当她可以淡然面对柳昭然,也就说明她彻底忘了这个人。 “不用了,这里又不是没地方。”瞭望台不大,但容纳她们两个外加小南瓜可是绰绰有余的。宋南音往旁边站,柳昭然也抱着小南瓜,站在另一边。 20点整,烟花秀开始。这是去其糟粕留其精华的产物,确实和宋南音以为的烟花不同。 开始时,一簇小小蓝光投入天空,猛地散开,周围数千米的天空忽然变为一片浩瀚的银河宇宙,显然是刚才那枚“烟花”的视觉效果。 紧接着,巨大的火山骤然浮出,沸腾着火焰与烟云,蔓开。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暴雨骤降。这是自然景观系的烟花,身临其境一般的让人体会到宏大的自然现象。 而后,烟花又转变为四季,春夏秋冬,好似一个个奇妙的世界,以烟花的形式在空中盛放。 宋南音忽然觉得自己没有离开是好事,毕竟这样壮观的烟花,确实很少见。她看得认真,嘴角勾着浅浅的笑容。并未发现,在她身后的柳昭然,却始终都在看她。 同样的两个人,不同的地点,所做作为,发生调换。 烟花秀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宋南音只看了十多分钟就觉得有些累了。虽然之后还会有不少精彩的画面,但她更想回去躺一会儿。 她转过身,当然还记得柳昭然在这里。璀璨的烟花隐隐将脸部照出鲜艳的色彩,也使得水光变得格外明显。 宋南音对上柳昭然露出的左眼,它氤氲了水汽,一滴水珠顺着眼角滑落。应该是透明的,却被烟花染成了浅浅的红色。 为什么要哭呢? 宋南音呆愣的看着那滴泪流下,顺着柳昭然尖瘦的下巴掉在地上,更像是,滴进自己心里。 啪嗒一声,漾开不算平静的心湖,涟漪漂地很远。 就算之前做了无数准备,可此时,宋南音很难做到无动于衷。 她愣怔着脚步,看着柳昭然微红的左眼,心猛地瑟缩,被什么东西狠狠捏了一下。 想抱抱她,不要多用力的拥抱,哪怕只是虚揽在怀里都好。 怎么变得这么瘦,为什么要哭。 念头野草似得在心里疯长,宋南音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神,将手指扭曲成几乎折断的弧度,才能借由那份疼,让自己保持清醒。 忍住这酸疼,宋南音权当看不见,一言不发,逃跑般的,从柳昭然身边走过。 烟花真好啊,它永远不会有人类的悲喜。 就算只有瞬间,却永远璀璨。 柳昭然看着宋南音走远的背影,随着她的离开,长廊的灯,一盏又一盏,逐步熄灭。
第109章 无数个平静的碎片,间或一些波折,组成生活。对柳昭然而言,和宋南音的见面是偶然掀起的巨浪,结束就是潮退,她又变回一汪死海。 只是最近这段时间,柳昭然过得有些艰辛。 10月结束,11月迎来,煋球3区的气候变得诡异,时而冷时而热,时而返潮,机械墙面随手一抹,都能摸到厚厚的水汽。 不过没关系,AI管家会出手,现代化科技加持下,总能把一切打扮得妥帖。 阳光难以透过遮阳极好的窗帘,难以挥发自己的热情,显得有些不甘心。于是钻门夺缝,偏要从漏洞中探进来,将屋子照得成昏暗微醺的颜色。 大床上,女人躺在略显凌乱的被子中。她修长的腿搭在被上,另一只腿虚掩在被窝里。她用手抓着身下的床单,从生出的褶皱来看,应该用了不算小的力气。 乌黑的秀发乱糟糟的散开,因着湿意弥漫,不显凌乱,反而多了些清媚旖旎的味道。一声喘息自柳昭然口中溢出,生生将早晨变为欲望的夜场,躁动的温床。 “南音…南音…”柳昭然的意识自朦胧中醒来,身体却在这之前更早苏醒。夹着被子的腿心过度湿润,单薄的内裤根本遮不住什么,在中心处留下一滩明显的湿痕,被子也在这份湿润的征讨中。 柳昭然有些难耐的轻轻喘息起来,她用双手揉着饱满的乳房。仅仅只是压下去简单的揉一揉,过于饱胀的地方就反馈出极大的热情。 乳尖红彤彤地挺翘着,樱桃似得琉璃晶润。比之以往饱满了一圈,花骨朵似的,准备一鼓作气地绽开。 “好涨…啊…有些疼,南音,南音。”柳昭然急喘着,被猝不及防的欲望和快意震颤地发抖。 她紧紧夹着双腿,又像是不够一样,将旁的被子重新夹在腿间。像是蛇缠绕物体般,忘我地摩擦。 乳房在用力挤压间呈现出红肿的迹象,前端渗出乳白色液体,一股股的,随着柳昭然的挤压泄出,滴淌在床和被子上。 “南音…出来了…我泄出来了。”奶汁产出,柳昭然这才力竭的停下所有动作。 臀瓣时不时地夹紧,大腿内侧肌肉颤动。阴唇伴着痉挛,小穴吐出一小股水汁,将本就湿漉漉的内裤弄得更为狼狈。 柳昭然闭着眼睛,双手轻轻搭在小腹缓慢抚着,在平复这场躁动的情潮。 她眼尾熏染了几缕情欲的弥息,整个房间尽是Omega潮湿而减淡气息。那是柳昭然信息素本来的味道,只是因为甜甜的橙香加入,使得这丝味道多了些瑰艳的意味。 柳昭然没急着起身,像是回味余韵般,把手探到下身,隔着内裤,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阴蒂。肿起来的肉核格外突出,将内裤顶起一个圆形的凸起。 纯白色的布料濡湿之后更显透明,仿佛能透过内裤层,看到里面抖动着的肉蒂。指尖与湿液缠绵,互相勾撩着情欲,尽是淫靡。 “又做了啊。”柳昭然睁开眼,轻轻发出一声叹息。语气中没有晨潮后的满足,反而有些自嘲的意味。 和宋南音在游轮上意外亲密,又被她标记之后,两个人回到三区,几乎没有其他见面的机会。柳昭然本以为自己能够平稳渡过被永久标记后的几个月,可现实却告诉她,这样的想法有多么天真。 Alpha和Omega作为最特别的人种,信息素就是最为重要的基本。Alpha可以对标记Omega,而标记又分为浅层,深层,以及永久标记。 浅层标记维持的天数一般只在3到5天,Alpha咬破Omega的腺口注入信息素就可以完成,甚至不需要发生任何性行为。 而深层标记也和浅层标记类似,只不过AO之间必须要有直接的性行为,深层标记才能达成。 至于柳昭然和宋南音这种,被视为AO之间最为神圣的仪式,永久标记。 一旦被永久标记,Omega后颈的腺口会浮出属于这个Alpha的红色斑纹,自那之后,Omega的发情期只能由永久标记她的Alpha为其舒缓。 如果想要洗去永久标记,对Omega而言不仅仅是腺口的损伤。严重的,或许将会丧失被再次标记的可能性,乃至腺体受损,造成不可逆的伤亡。 柳昭然不后悔被宋南音永久标记,甚至欣喜于自己的身体会永远烙上她的存在。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对南音的渴望,会强烈到这种地步。 她从床上坐起,乳尖残留的母乳顺势淌落。它们在柳昭然肌肤上流连,划出湿润的水痕。再沿着她的肋骨,小腹,一路滑到内裤的边缘,将布料濡湿。 调皮似的,也故意似的,仿佛就想在这具身体上留下存在过的痕迹。 这样的情况柳昭然并不陌生,从半个月前开始,她的身体就出现这种微妙的异样。呕吐感更强烈,身体也乏力得几乎无法支撑她正常去工作。 胸部胀痛,随意碰一下,就会生出仿若触电般刺痛却又酥麻的快意。胸围也从本来的B罩杯,逐渐涨成现在的32C。 涨奶,产出母乳,这种事对生产后的Omega并不稀奇。可柳昭然很确定自己没有怀孕,就算怀孕,也该是在生下孩子之后才会有奶水产出,不该是在这种时候。 “南音,都怪你,把我弄成现在这样了啊。”柳昭然微红着脸,嘴上说着埋怨的话,眼里却闪动着有些欣悦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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