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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音耸耸鼻子,嗅了嗅周围的味道。除了暧昧的靡息,还有柳昭然身上那股无法忽略的香。宋南音抱着枕头挤挤压压,又用腿蹭了蹭身下舒服的纯棉床单。 做爱好累,做完之后好舒服,两者结合在一起,很容易就会生出困意。宋南音觉得今晚的荒唐事应该差不多了,也该到了休息的时候。 柳昭然好像没那么讨厌了,和她一起睡,也不错吧… 宋南音迷糊的想着,眼皮一下下垂落。倏然,她的身体被人抱住,身下的枕头也因为翻身的动作被踢到另一边,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睡意被就此打断,宋南音看了眼躺在一侧的柳昭然,不晓得这个黑心莲又发什么疯。 “你…”一个字才刚出口,宋南音就忘了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甚至忘了说话本身这件事。 头顶的排风机发出呼呼呼的声响,雪不知不觉已经落了不算薄的一层,预示着加海市今年的第一场雪应该不会以小打小闹收场。 它在夜里悄无声息地落下,明早,所有人都会看到它在夜里放肆的痕迹。 放在旁侧的手被柳昭然拉住,径直向下,落在某处湿地。那里潮湿且黏腻,肿胀滚烫,一经触碰就迫不及待要释放所有的热情。宋南音愣怔了下,困意被扫空。 “你…你干嘛?”宋南音瞄了眼一旁的柳昭然,她侧躺着,白皙的双腿敞开一个缝隙。 她正用手牵着自己的手往身下摸索,脸上的表情仍是那副淡然优雅的模样,仅仅只是脸侧染了些红尘。 因为这抹红尘,她变得真实,也只有宋南音知晓,柳昭然隐藏在骨子恶趣味。这不,才刚结束不久,又开始欺负自己。 “宋组长难道忘了我们之间礼尚往来的规矩吗?我给了你两次高潮,难道你想就此作罢?”柳昭然声音有些哑,那种哑不似缺水干渴的沙哑,而是情欲将喉咙浸透泡湿的暗哑。 床都上过了,柳昭然变得更加口无遮拦,她手上的动作更是如此。她按着自己的指腹,扭着腰身,挺胯用阴蒂来蹭。 主次发生了改变,反而使得整件事变得更为色情。宋南音不难摸出那片湿润滚烫,也发现柳昭然的阴蒂正以一种非常“活跃”的状态抵着自己的指尖。 那里又肿又烫,从小小的一颗变成如今鼓胀的肉珠。它仿佛小心脏般在自己指腹间颤抖,整片阴部湿润得甚至无法落指。因为指尖稍微触碰,就会被湿润的稠液带去未知的地方。 好湿…这是宋南音触碰后的第一个想法。她有些错愕的看着柳昭然,似乎没想到对方会有这么强烈的生理反应。那里在自己触碰时突突跳着,随后,宋南音便觉得整个手掌更湿了。 因为柳昭然在她的掌心间蹭动,像是故意般,把那些液体尽数蹭在自己手心里。流泪手心?不,是留水手心。 欲望成了实物,从一个虚拟词变成了最为具象化的体现。它可以是水,可以是湖泊海洋。是染着热气的欲河,也可以是黏而不腻的清液。 “你…你怎么…”宋南音觉得自己很少词穷,但这会儿她的确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她并未想到,柳昭然会这样易敏,也没想到对方也想被自己那样,用一个粗鲁的词,大概就是操。 柳昭然,也想被自己做成“动词”吗? “宋组长,我不是性冷淡,而是一个身心正长的成年女性。忍着欲望,不是什么好事呢。”柳昭然的声音比前一分钟更媚,比前一秒钟更动听。 在她清冽的声线中,融入了些许情魄粘稠。 而她,用动作用语言,告知自己,她想做爱。 “可是,我没力气了。”宋南音红着脸,小声嘀咕。她也不想这时候说这种丧气话,但事实却是,她现在全身软得不得了,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的确没办法再做这种体力活。 她说完,柳昭然脸上没有生出什么愠色,反而较有兴致的打量她。继续在她掌心间扭动,视线游弋直下,落在宋南音全身上下唯一可以称得上是硬的地方。 “宋组长没办法动手的话,这里不是还硬着吗?”柳昭然笑着说,伸出手,弹了下小零件。忽然被点到了,小零件被弹得抖了抖,前端渗出些许白浊的液,淫靡极了。 比起它的坦诚,宋南音则是为柳昭然的举动和暗示所惊愕。她没想到,柳昭然会想要用这个地方。毕竟两个人之间,始终是以女人和女人的那种方法和感觉来做的。 可是…这个地方,尽管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可宋南音还是不习惯它的存在,更不要说用它和柳昭然做爱。 “可是…它…我…我们都是女人。”宋南音嘟囔了一句,可这句话显然并没有什么意义。确实,她们是女人,可她却比柳昭然多了个零件。 “宋组长是不想满足我?”柳昭然说完,干脆起身,跨坐到宋南音身上。她下身湿润的地方贴在自己腹部,另只手向后,摆弄着挺灼的小零件。 宋南音无法看到柳昭然手上的动作,只能从触感上体会。柳昭然的手好软啊,捏着那里,好舒服。 “我没有不想给你,只是,我…嗯啊…”宋南音话不成话,句不成句。她的声音被突如其来的触碰惊扰,戛然而止。 柳昭然扭着臀,用她的臀瓣与臀隙磨蹭着小零件。那里稚嫩极了,也敏感极了,被这样蹭动之下,宋南音颤抖个不停。 “宋组长,我很湿,也很难受,这种时候,我心情会不太好。”柳昭然说着,再次提起臀,只不过这次她往后偏移了几分,用手扶着小零件,对准了私处。 宋南音不是不懂,却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她错愕的呆愣在床上,连话都忘了说。直到她清楚看见自己那里,或者说她尚未习惯的一部分被柳昭然最私密的地方含入,再一点点吞入其中。 初入时,穴口的紧致感一涌而上。像是用塑料袋裹住头顶,四面八方而来的紧致感和压迫感让宋南音不由得绷直了脚。 而后,前端浸入。致命的滚烫和灼热一股脑的撒来,是烈火上泼洒的一碗油,将宋南音从里到外煎了个酥脆。 她看着柳昭然微皱眉头,膝盖跪在自己身侧两边。她脸上的表情有些隐忍,欢悦却藏不得。宋南音心里忽然生出些安慰,原来,那么舒服,舒服到难以自持的人,并不只有自己一个。 “啊…” “嗯…” 在小零件彻底被吞没时,宋南音和柳昭然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溦。排风在这时候变弱了些,它也懂得审时度势,主动减弱了自己的存在感。 薄纱帘晃动着,窗台有一尾长尾草偷偷爬出了窗隙,像是也想体会一下今日的初雪。也可能是被屋子里过于暧昧的气氛熏得燥热,想要去降降温罢了。 “黑心莲…唔…”宋南音用双手紧抓着床单,眼角又是挤出一抹泪珠。长出这个东西以来,她是第一次体会这种感觉,和之前柳昭然用手是全然不同的感觉。 身体的触感很微妙,而心里的情绪就更加复杂。同为女人,她明白这样的接触已经是最为亲密的级别。她和柳昭然做爱了,甚至还用了自己这一部分进入对方的身体。 占有,侵入。那么私密的地方,而今却有了自己的存在。宋南音无法说清这其中的感觉,身体的欢愉让她大脑一片混乱,唯有一个念头十分清楚。 柳昭然现在的样子,好好看。 “宋组长,我可以动了吗?嗯…你让我,有些舒服。”柳昭然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随后又睁开,半阖着以一种极为柔媚的姿态看着身下的宋南音。 在进入之前,她没想到对方的“东西”和自己如此契合。虽然看上去有些小巧,但真正入侵进来,形状却成了极为重要的一部分。 柳昭然很清楚,她阴道的敏感点都在上壁,而下方的凸起点在被触碰时却没有太过强烈的生理反应。小零件很翘,前端圆而饱满,触感也很棉弹。而最重要的,它是全然光滑的,吞食起来也意外的顺畅。 就好像,宋南音这里是专门为了自己的阴道而长的,哪里都契合得不得了。 柳昭然并不喜欢屈服于欲望,她愿意坦然面对生理需求,却不喜欢身体在发情期被左右。所以,每个月的发情期对她来说就是用自己研制的药物和一些道具撑过去,持续三天,并不好受。 被宋南音填满的瞬间,柳昭然舒服得尾椎都像是被打通一样。她发出悠长而满足的叹溦,便顾不得让宋南音缓一缓,立刻在她身上跃动起来。 这种时候,柳昭然不在意宋南音能否承受,她只在意自己舒服与否。 “宋组长,你那里让我很舒服,嗯…太久没做了,我很敏感。”柳昭然用手扶着宋南音的胯部,她微仰着头,核心收紧,臀瓣带动了腰胯,双腿一并施力,在宋南音身上肆意起伏。 她动作不算太快,可那里面又烫又紧,对于初次使用的宋南音来说,每一次被吞入再吐出,复又再次被吞下。仅仅是这样的一个循环,对她来说都是极为致命的刺激。 宋南音眼眶又红了,她捂着小腹,不停得发颤,脚趾蜷缩,又缓慢得放开。 “柳昭然…我…啊…我受不了了…别这样…”宋南音带着哭腔恳求,像是被索取的人是她一样。她穴口又湿了,滚烫的清液顺着小穴溢出,小零件也在不停地颤抖。 “不准射,忍一忍。”柳昭然忽然伏下身,用命令一般的口吻说,偏生还用力紧了紧臀,把小零件夹在其中裹弄。 “黑心莲,我真的不行,要出来了。”宋南音很少会忍着排泄的欲望,但这会儿她却生出了一种忍耐到极限的错感。 诚然,这种感觉和排泄完全不同。有些东西在腹部沉积着,又往那个特殊的地方聚集。 宋南音无法准确说明,心脏跳动地几乎要破体而出,而最明显的欲望,竟是她又想抱柳昭然了。 “宋组长要撑住了才好,我这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什么都会说出去。比如,宋组长特殊的变化,还有你不行这种闺房密事。”
第25章 在很多时候,威胁比商量来得更有用,而柳 昭然就是把这种权衡利用到极致的人。她双手轻抚宋南音微烫的脸,柔软的唇瓣贴靠在耳迹,这是一个温柔的动作,可她说出来的话却是恰恰相反的。 宋南音没想到柳昭然这个死女人欺负自己就算了,还…还这样威胁她。而且,忍一忍这种话,听起来也太色了吧。 “我哪里不行了?我只是…嗯…只是还不会用那里,黑心莲,我…忍不住,你慢点。” 宋南音觉得鼻子有些酸,腰也酸疼的要命。 只不过比起这些不适,下身的快意却更是磨人。 从未触及过这样温暖的腔壁,也从未探访过这样紧致的内里。宋南音无法诉说体表的快感达到了怎样一种程度,也没办法理清心里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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