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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妥妥的被人骗了吗? 那人也真可恶,当年的小师妹才十一岁,就哄着她做靠山。 “师兄,你是觉得我会责怪师父吗?”宁秋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是瞒不住师门的,因此,也早有意愿将这人告诉师父,只不过一直没时间,这才耽误下来,“我不会的。” “既然是师父问的,那我便说了吧,师兄你可要如实告诉师父,那个人就是宴宁公主虞卿昭。” 宴宁公主虞卿昭? 一听是女子,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松了下来。 女子好,女子好,只要不是那种臭男人就好了,男子更容易欺骗像师妹那样的小姑娘。 不过,若是宴宁公主,师妹是怎么认识的呢,又是因何要做她的靠山呢? 身为虞国的公主殿下,她又有什么办不到的事情,还需要师妹来做呢? “师兄不必担心,我所关心的只有宴宁殿下一人,与她无关的事情,我是一丝不会沾染,而且,我也不会暴露古什门的任何事情,若是有需要的话,我会让倚月楼弟子去做。” 这话一出,古青突然明白她为何把血皿阁给收了,就是为的将古什门与她剥离开。 在内,她是古什门弟子宁秋,在外,她是倚月楼楼主邱宁,不会与古什门有任何牵扯。 “既然你心里有数,那我就不管了,这些事情我会与师父说清楚的。” 完成了任务,古青就离开倚月楼了,具体去哪儿,宁秋也不知道。 站在窗边看着师兄离开的身影,她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虞卿昭是她笔下的女主,她不可能不管,尽管入门之初就已经告诉过师父,但真到了这种时候,心里还是会因为门规而变得不太好受。 好在有血皿阁送上门来,让她不仅有了新身份,还有了新的势力。 “楼主,徐家商行的损失很轻,没多少影响。” “嗯。”她昨天晚上放火,可是掐着时机的,既不能让仓库里的东西损失太多,又能达到“打草”的效果。 打草,打草,这打草的目的可不就是为了惊蛇吗? 蛇被惊起来,那就该逃窜了。 “估计今天晚上徐家商行会有动静,你们密切注意着点,不要行动,只把看到的事情记录下来就行。” “是。” 她能猜到今天晚上徐益桥会有所行动,那殿下应该也能猜到吧。 是的,她想的没错。 虞卿昭确实也猜到了,“今天晚上你让祁风带人守在徐家商行后门,如果徐益桥把东西运出来的话,就找机会把东西劫走。” “明白。” 这种事情祁风干过好几次了,该怎么做都清楚的很。 想到又能多些装备,元诺也不禁开心起来。 兵器与甲胄多了,殿下的实力就更强了,以后不被人拿捏的地方就更多了。 不过,昨天晚上殿下送给徐益桥的大礼还真的大啊,房间和仓库竟然都被烧了,真不错啊。 可到了晚上,徐家商行后门,却是什么动静都没有。 “无妨,继续盯着,这几天晚上这后门一定会有动静。”对此,宁秋和虞卿昭都是一样的态度。 那为什么没动静呢? 徐家的某个小院里,徐益桥和那个八字胡男子在交谈,两人的神情还挺自在,仿佛已经猜到了会发生的事情。 “昨天晚上仓库起火,若不是意外,就是有人故意所为,若是意外的话,那自然什么都好说,但若是故意所为,那就是有人已经知道那批货在哪儿,前来试探的了。” “好在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哪怕那贼人找遍了仓库都不一定能找到那批货在哪里。” 提起这个,徐益桥可是沾沾自喜啊,他藏的地方,那是真的严密,一般人可是真的找不到。 “嗯,我们已经派人在周围观察了,就看看今天晚上有没有人自投罗网想要那批货吧。”八字胡男子按了一下他的小胡子,不时点点头,看样子是打算瓮中捉鳖。 而很显然,没有人。 毕竟宁秋和虞卿昭的人都等着他们出来呢。 之后的两天晚上,双方都还是没有动静。 “想要那批货的人会不会在外面等着,等着我们自己把他们运出去?”徐益桥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他们若是没找到那批货,那会不会等着他把它们运出去再半路劫走? “有可能。” 于是,这天晚上,他们安排了人把布匹送出去了。 原本见有人从商行后门出来,还带着东西,那些暗中观察并准备“劫-货物”的人是很高兴的,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结果了,可当他们跟着送货的人到了一个僻静的巷子,准备动手的时候,却被叫了停。 “这些东西有点不对,我们再仔细看看。”叫停的人是祁风,以往-劫-货的事情,都是他负责的。 他不仅细心,武功还算高超,做事更容易让虞卿昭放心。 一开始他也以为这些东西是那批货,可通过货物碰撞发生的声音、马车上面货物的形状及下人们的神态动作来看,这些东西似乎并不是那些兵器与甲胄,因此,他叫了停,打算再仔细观察一番。 而等这些人卸载货物的时候,他才真正确定,货物不对。 因为当上面的粗布被掀开后,露出了真正的货物——布匹,直到下人们把布匹卸完,也没有其他动作。 祁风这才明白,今天晚上,也是一次试探。 幸好他及时叫了停,要不然有可能就坏了殿下的计划了。 “还没有动静?”送完布匹的下人们又重新回到了商行,给徐益桥汇报了这件事情。 “是的,三公子,没有动静。” “你看这……”他们都这样试探了,竟然还没有动静,那是外面没人?徐益桥问了问那八字胡,想听一下他的意见。 “继续送布匹,但是把货物藏在里面,我们明天先用一小部分货物做诱饵,看会是什么结果。” 然后……祁风又是及时察觉到了这件事情,没有动作。 之后的几天,徐益桥就用这个方法把这批货物都送到一个地方去了。 只是,货物送出去了没错,但是那些布匹要再送回来,要不然他没办法向徐益茂交代,谁让这些事情都是他偷偷瞒着他做的呢,甚至是让人把他引出去几天,才完成的这件事。 而就在他让人把所有布匹送回来的那一晚,祁风他们行动了。 “殿下,搞定了。” “嗯,给商行和邱楼主说一声,我们该去楚国了。” “是。”
第30章 商行的车队已经出发了, 虞卿昭特地让人准备了一辆稍微大点的马车,毕竟多了宁秋一个人嘛,而且, 顾及着她是女孩子,倒也把这个马车布置地尽量舒服了些, 但是…… “停停停。”宁秋面无血色,浑身无力,胃里翻涌,很是难受。 她是想过路途遥远, 旅程艰辛, 但是她没想到竟然这么艰辛,而造成这个结果的“罪魁祸首”便是她晕车。 怪不得当时元苁她们对她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原来是这样。 谁能想到这个朝代的道路这么不平坦, 一路上颠来颠去,都要吐了。 马车如她所愿, 停了下来。 “yue”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这马车的滋味她是真享受不了。 “你还好吧。”整个商队停下来休息,虞卿昭拿了水过来。 “你觉得我还好吗?”宁秋眼里不禁带上了一点儿埋怨,但凡她多说一下这路途的情况,她也再好好考虑一下——寻找更适合自己的方法跟着她前往楚国,而不是直接坐马车。 “我可是提醒过你的, 你不听而已。”面前这人已经没有了之前见面的那种风度翩翩的公子模样, 有些狼狈、有些虚弱, 倒是一副柔弱落魄书生样子。 而且, 殿下的视线不禁落在了这人的双目上,她似乎是过于难受了, 泪水沾染了眼尾,洇上了红色,有些勾人,还带着些楚楚可怜的风情,呼吸不禁一滞。 她真是越发期待她女装的样子了。 上一次虽然看过她只穿里衣的样子,但那个时候她不仅易容,还扮做男子,真是可惜。 “我哪里知道会是这样子。”宁秋可真的是受不了了。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没有给你说清楚。”看她这可怜兮兮的样子,虞卿昭不自觉笑了出来。 “你还笑。”她好像没给虞卿昭设置这样的性格吧,怎么仿佛变人了呢? “我不笑了,不笑了。”见这人恼怒了,虞卿昭强忍住笑意,“给你水。” 宁秋颤抖着手接过那水来,走到一边去了。 “公子,探子送来了消息,说是徐益桥似乎不被景王看重了,而我们商行的人也接到了景王送来的东西。”元止等她走远了后,才过来向虞卿昭汇报新的消息。 她这位皇叔这是打算要换掉徐家商行,改为平安商行吗? 只不过,她怎么就不信呢? 要知道,徐益桥还想混入那些山匪之中把这批粮草劫走呢。 这山匪,百分之九十都是她那位好皇叔的私兵。 他前脚打算派人把这粮草劫了,后脚就派人送东西给商行,怎么看,怎么不值得让人相信。 莫不是要降低她的警惕心? 若是这样的话,那他可就算错了。 “叫人接了,另外,若是有什么货物需要运送的话,记得先检查一遍,待确认无误后再送。” “还有,让祁风他们暗中盯着点,以防有诈。” “是。” 若是他改变计划,不抢这批粮草,或许她还会给他那么一丝丝丝丝的信任,到那时,若是给商行送的货物没什么问题,秉着赚钱的原则,她也会让人给他安全送到。 可是,他能不抢吗? 不能。 所以,虞景辉本身就不能信,他送去商行的东西也得仔细检查,当然,要是他送去的货物正常些也就算了,就怕像这次一样,先派人抢走这些粮草,再把一顶帽子扣在商行的头上,说商行护送不力,那可就不太好了呢。 于他而言,不仅东西没丢,还败坏了平安的名声,伤了她的人,更给徐家抬了地位,一举多得。 宁秋走到一边的树下,把想吐的都吐完了,漱了漱口,才觉得像是又重新活过来一样,晕车是真的难受啊。 不经意回头,就看到元止和虞卿昭在那里商量事情,虽然知道自己不该好奇,但是这身体却不自觉地向那个方向倾侧,想要听一下她们在讨论什么。 而就在她刚有所动作的时候,那两人就结束了对话,这可叫她有些懊恼。 虞卿昭原本还是想再说些什么的,可这眼角余光突然瞥到了那位邱楼主的动作,知道她可能想听一下这讨论的内容,但是呢,她就不再继续说了,“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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