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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疏亦神清气爽的从外头进来,虽然穿着睡衣但不知道忙了什么,累的满头大汗,气色极好。 “老婆你……” 白疏亦在黎岁发愣时,微微皱着眉,语气有一些焦急地上前:“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白姐姐……” 黎岁看到白姐姐,觉得自己是肯定是重感冒了,竟然本能地想要寻求白姐姐的拥抱,朝她伸出手去扁嘴央求:“白姐姐,能不能抱抱我?” 白疏亦一大早醒来,为了不吵醒黎岁,特意将要整理的行李搬去客厅。 累得满头大汗,白疏亦听到动静进来就看到床上坐着的黎岁竟然露出委屈的小表情,脸颊有一些苍白,嘴唇干涩。 显然是感冒的症状,看得白疏亦心都碎了。 “对不起。” 白疏亦语气里带着自责,知道是自己没照顾好她,上前将她轻轻抱入怀里,面上全是担忧:“会不会很难受?等下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不好。” 黎岁趴在白疏亦的怀里,讲话时还带着重重的鼻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我不想去医院,随便吃点药就行,我没有发烧。” 尽管如此,白疏亦还是不放心,摸上了她的额头,温度倒是并不太烫:“那好,还要再睡一会儿嘛?还是先吃点东西再接着睡?” 黎岁摇摇头,语气闷闷地说:“今天不是要回赣都嘛,别把这件事耽搁了,我可以在车上补觉。” “那都不重要。” 白疏亦弯下腰来,和黎岁直视着眼睛:“这个世界上,健康才是第一位,那就先洗漱,然后吃早餐,吃完再好好吃药。” 黎岁轻笑着:“好,听白姐姐你的。” 白疏亦在她脸上吧唧了一口:“我喜欢你叫我另一个称呼。” 黎岁耳垂泛红,乖乖巧巧的喊着:“老婆。” “真乖。” 白疏亦听着她甜甜的称呼,眼底笑意很深,愉悦的抱着她去往洗手间。 黎岁的确是感冒了,但没有发烧,身上没什么力气,任由白疏亦细心地照顾自己,就连刷牙都给她挤好牙膏递给她。 在白疏亦给黎岁梳头时,白疏亦还在查看红薯上的时尚发型教程,兴致勃勃地递给黎岁瞧,想要征求她的意见。 “这个发型这么样?” 白疏亦手里的动作没停,兴致极高:“我给你编,我就编这个发型?” 黎岁嘴里有牙膏泡,含糊点头:“好。” 黎岁瞅了一眼白姐姐的头发,是有一些长了,这两天要是有空可以换一个新发型,把发尾染个色估计会更好看。 可黎岁想到白姐姐是律师,终究还是要“正经”一点,也就歇了这个心思。 洗漱好,黎岁实在没什么力气了,讲话都觉得费劲。 白疏亦让人送来了早餐,都是清淡的饮食,黎岁也只是简单吃了两口,便窝在沙发上看着白疏亦一个人忙。 她们这一次出来旅游,带的行李很多,路上看到什么心仪的就买买买。 毫无节制。 因此,买的东西实在太多。 可以让身边的保镖帮忙,但昨天黎岁想着要回去,索性将礼物提前分一分,等回到赣都直接可以挨个送去。 东西乱的很。 现在白疏亦整理起来,还真有一点吃力。 黎岁找了下自己的手机,竟然发现关机的状态。 开机后,黎岁才看到了顾蓝秀发来的消息。 虽说她和顾老太太不能马上认亲,但顾老太太对她是真上心,一大早给她发来消息,表示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对外表示是黎岁救了自己,所以想要认黎岁做孙女,也会将这件事找人透露出去,一旦苗头不对,立马作出澄清。 其余消息中,更多是顾老太太想让她和沈卿菏抽空回家看看,也表示查过白疏亦家里的情况了,黎岁也可以和白疏亦透露一下内情。 这件事太重要了。 黎岁心虚地看向旁边忙着把睡衣装在行李箱的白疏亦,决定打算和她商量下,总瞒着她心里也不得劲。 “要不……” 黎岁语气犯懒的冲白疏亦说:“就让别人来处理这些东西吧,看你累的,全是汗。” 白疏亦喜欢整理,而且是整理她们一起买的这些物品,话里带着笑意:“还有几样,马上就好了。” 说着,白疏亦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急急忙忙又将急救箱翻出来。 找到了感冒能吃的药品,白疏亦又去倒了一杯水。 白疏亦将水杯递到黎岁手里,声音温柔地叮嘱:“把药吃了,免得等下忘记。” 黎岁乖乖照做,心里在斟酌着等下要怎么向她解释:“有一件事,我隐瞒了你,你能不能先不要生气。” 昨天白疏亦就察觉到黎岁的情绪不对劲。 现在见她主动打算向自己坦白,白疏亦也并不打算和她置气,走到她身侧,坐下。 “是什么?” 白疏亦看着她卷翘的睫毛不停抖动,知道她现在肯定在紧张,朝她露出浅浅的笑意:“是顾老太太对你说了什么吧?” “是。” 黎岁语气有一点小声:“我和卿菏,我们可能是顾老太太的亲孙女。” 白疏亦沉默地看着她,感到惊愕。 黎岁紧抿了下唇,简单的将这段时间得知的一些事情,一五一十的说过白疏亦听。 可能是因为提前心里准备了“草稿”,黎岁软声说:“关于我亲生爸爸*这件事,因为影响太大,还有我心里也乱得很,所以是想等有一点眉目了和你详说,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 白疏亦注视着她,嗓音中带着欣喜:“我没有怪你,毕竟这件事你们做得很对,你愿意告诉我很高兴,说明我在心里已经是家人一般的存在,谢谢岁岁你对我无条件的的信任。” 说罢,白疏亦没忍住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我很开心。” 黎岁:“……” 白疏亦的反应真的超乎黎岁的预料。 看吧,白姐姐真的太温柔了。 黎岁抓住白疏亦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抿了抿泛白的唇瓣:“以后,只要是重要能说的事情,我都会和你商量。” “我也会一样的。” 白疏亦深深看她一眼,提着建议:“老人家年纪大了,想认回自己的亲孙女,完全是一件好事。你可以问问她最近什么时候方不方便,可以邀请她去我们家里做客。” “好。” 黎岁眸子亮了起来,急忙给顾老太太拨打着电话。 京都如果人多眼杂,去赣都就好了。 顾老太太要是没时间,等家里的事情忙完,那到时候和沈卿菏一块儿,专程来一趟京都,将很多事情办妥。 当天下午。 黎岁吃了药的缘故,感冒好了一些。 黎岁也不想耽误时间,便和白疏亦两个人飞回到了赣都。 她们一下飞机,白芝兰就派人来接,先是回家见了一趟白老太太和白芝兰,坐在一起商量了重要事宜。 然后又在白芝兰的安排下,她们一同去往医院,准备探望了楚河。 楚河现如今在白家自家开的医院,完全是被“关”起来的状态,限制了人身自由,哪里都不能去。 外界谁也查不到他的行踪。 白芝兰将楚河近年来出轨的证据一一查清楚,更是和女儿们商量了一个最合心意的计策。 明着来让楚河净身出户,公司必然会传出不好的传闻。 白芝兰不想看到公司的股价,因为楚河出轨的缘故,受到影响下跌的情况,因此她做事雷厉风行,索性将楚河手里的全部股份收回。 短暂几天只能,白芝兰几乎将楚河“重病”的事情压了下来,只有透露过了小部分的白氏集团股东知晓,表示楚河病重,已无法胜任公司副总裁一职。 楚河出轨已经是事实。 白芝兰没办法容忍入赘的丈夫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还试图想要和张虹那个年轻的小三,恩恩爱爱一辈子。 因此,白芝兰当机立断,安排了手术将楚河送来了医院。 楚河才做完手术,在医生的操作下,已经摘掉了他的大脑前额叶,哪怕楚河醒来也会变得痴傻,往后需要多人进行看护。 黎岁和白疏亦来到医院。 隔着重症室的病房透明玻璃,黎岁看到病床中沉睡的楚河,心里有一点惊讶。 明明上次见到时,楚河大活人一个,现如今奄奄一息,醒来也是任人宰割。 白芝兰哪怕知道丈夫背叛,也没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更没有和张虹那个小三撕逼,更没有将丑闻公开闹到法院离婚…… 黎岁是惊讶白芝兰的决策。 太超乎寻常。 太清醒了。 太……值得学习。 白芝兰盯着玻璃窗病床上的楚河,脸色凝重地对身侧的秘书吩咐:“过两天挑个吉利的时间,将他去世的散布出去,丧事就按照最低标准来办。” 秘书应答一声,便去安排了。 黎岁看着身侧的白疏亦,心疼她的挽着她的手臂,想要给予她温暖。 乘此机会,黎岁再看看旁边站着的白雨凛和白知雪,她们站在默不作声,脸上的神情有哀伤又有麻木。 估计她们看到亲生父亲落得这个下场,也是难受的吧。 “据说,这是楚河自己提出来的。” 白疏亦不想让黎岁继续看下去,拉着她先离开了重症室,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当初她们结婚的时候,据说立了字据,约定了双方绝对不能背叛彼此,否则不得好死,不会只是净身出户这么简单。” 黎岁除了震惊之外更多是赞叹,合理合法地让出轨一方受到致命的惩治,心里默默说了句:“……学到了。” “那小三……” 黎岁看向白疏亦的眼睛,想到上次谈及张虹已经犯了罪,现在情况有变,好奇的问:“还有那两个私生子女,妈妈她要怎么收拾她?” 白疏亦冷笑一声。 楚河的突然病重,消息还没传出去,现如今张虹带着两个孩子去外地潇洒了,想必等她们回来,迎接的自然是妈妈的怒火。 黎岁点点头,没说什么话。 事实确实如白疏亦说的一样,楚河病重,无力回天的消息传了开来,白家陷入沉重的悲伤中,白老太太以及白芝兰更是伤心的卧床不起。 将在半个月后,按照楚河“生前”的遗嘱,丧事简单操办。 目前白氏集团由白芝兰的大女儿白雨凛继承,楚河名下的股份以及产业等,由白芝兰全权做主,将重新分配。 白家每个人都将重新获得最新的股权。 就连秦雅芳和白疏亦,也在原先的股权中增加了百分之5。 黎岁拿到股权合同书时,觉得又是一次大惊喜砸向了自己,拿着签字笔的手都微微颤抖:“刺激,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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