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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傅锦玉分别后,凌夕去找了海莉。 此时,凯莱布的尸体已经被放入了光明者号下层的独立冷冻室内,海莉在房间里整理丈夫的遗物。 凌夕到访时,海莉看到她身后还跟着一个船员,不由得愣了一下。 “不好意思打扰了,”凌夕表示了歉意,然后解释道:“戴伦船长担心您因为丈夫的离世太过悲伤,所以让我来陪陪您。” 海莉愣了一下,回道:“谢谢戴伦船长好意,我不会做什么傻事。” 凌夕走到她身边,安慰道:“我知道您很难接受这个不幸的事实,但是时间还长,你要保重好自己。” 海莉脸上露出哀伤的表情,“凯莱布其实是我的前夫,我们已经离婚3年了。” 凌夕:“?” 由于信息量太大,凌夕脑袋宕机了一瞬。 离……离婚? 只听海莉继续道:“我们虽然一些原因离婚了,但是却一直相爱。凯莱布特意安排了这次旅行,说会在南极岛上向我求婚……” “还请节哀……”凌夕干巴巴地道。 这种失去爱人的痛苦,凌夕觉得再怎么安慰都是无济于事。 接着,海莉又讲述了她和凯莱布从相识到相爱的过程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开始哽咽,最后竟是哭晕了过去。 凌夕吓了一跳,连忙把乔纳森医生叫了过来。 乔纳森医生检查了一番道:“没什么事,一会儿就能醒,你们尽量不要打扰她休息。” 凌夕点头,“好。” 乔纳森医生知道凌夕受戴伦船长的委托在调查凯莱布的死因,他把凌夕叫住,严肃道:“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就当是我为凯莱布先生做的一点补偿。” 凌夕不由得对这位医生有些改观,“谢谢您,乔纳森医生。” 乔纳森医生摆摆手,“不用谢我。” 一无所获的凌夕觉得有点沮丧,离开海莉的客房后,她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询问跟着她的船员,“一般客房的垃圾扔到哪里?” 叫鲍勃的船员道:“会有保洁人员上门来清扫,然后集中放置。等到船到岸后,再转运出去。” 凌夕道:“带我去看看。” “好的。” 鲍勃不明白凌夕为什么要去看垃圾处理的地方,但还是依言带路。 凌夕找到了负责保洁的工作人员,然后非常幸运地得知海莉和凯莱布房间昨天的垃圾还未来得及处理。 凌夕让保洁人员把那一袋垃圾拿出来,然后戴好手套,在里面翻找,但是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她想找的东西。 船员鲍勃见状上前问道:“您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凌夕站起身,问向船员,“在船上,乘客可以从哪里可以买到酒?” 鲍勃立刻回道:“餐厅或者酒吧。” “乘客可以自行带酒登船吗?” “不可以。” 凌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之所以来翻垃圾桶,是想确定凯莱布昨天是否在房间里饮过酒。 不过,既然凯莱布喝的酒只能来自船上,那么去酒吧和餐厅排查一下,也可以确定酒的来源。 等到凌夕来到餐厅时,恰好碰到傅锦玉在问询餐厅的工作人员。 为了方便调查,傅锦玉找了个接口,说一名叫凯莱布的乘客昨天在餐厅丢了贵重物品,戴伦船长委托她来调查。 原主瓦列里娅的警察身份让这些工作人员们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说法,都十分配合。 在凌夕到来之前,傅锦玉已经依次询问了餐厅所有员工昨天的行动轨迹,排除了绝大多数人的嫌疑,除了珍妮弗。 珍妮弗刚才在被问话时,表现得过于紧张,甚至屡次更改说辞。 她本就是重点怀疑对象,现在这样就更可疑了。 于是,傅锦玉让其他人离开,把珍妮弗单独留下。 凌夕走进房间时,正好听到珍妮弗忐忑不安地说:“长官,我还有工作要做……” 傅锦玉冷声打断了她的话:“再说一遍你昨天都做了什么。” 珍妮弗只好磕磕巴巴地又叙述了一遍。 “不对,”傅锦玉手指扣了扣桌面,发出不紧不慢的敲击声,“你一开始说你下午14点以后去休息,现在又说是13点半,到底是几点?” 珍妮弗绞紧手指,“我刚才记错了,是13点半。” “但是你的岗位休息是时间是14点,你为什么要提前离开?” “我身体不太舒服,所以回房间休息了。” “中途有没有遇见什么人?” “没有,长官。” 傅锦玉看得出珍妮弗在撒谎,正要继续逼问,一抬头发现凌夕来了。 凌夕靠在门框对傅锦玉笑了笑。 刚才傅锦玉严肃的表情,真有几分警察的模样。别提珍妮弗了,连她都觉得有些慑人。 凌夕走到傅锦玉身边,小声附在她耳边道:“海莉和凯莱布已经离婚三年了。” 傅锦玉眼里闪过一丝讶异,“海莉说的?” 凌夕点头,“她主动说的。” 傅锦玉思索了片刻后,转头看向珍妮弗。 珍妮弗下意识地身体一抖。 看到这一幕的凌夕揶揄地对着傅锦玉挑了挑眉。 傅锦玉露出个无奈的神色,但是很快又恢复了严肃,冷声询问珍妮弗:“你和凯莱布先生认识吗?” 珍妮弗神情紧张道:“认识。每天凯莱布先生都会到餐厅来用餐。” “有人看到你和凯莱布先生关系密切,你应该清楚光明者号的规定吧?” 傅锦玉从船员那里得知,戴伦船长不允许船员和乘客在船上发生关系,一旦被发现,就会立刻被辞退。 珍妮弗急声解释,“长官,我们只是朋友。” “凯莱布先生每次来餐厅,都是由你招待?” “是的,”珍妮弗不想承认,但是她知道自己隐瞒不住,她强调道:“我们只是聊聊天而已。” “凯莱布先生每次到餐厅用餐都会饮酒吗?” “凯莱布先生每次用餐都会点一瓶香槟或者红酒。” “都是由你开酒?” “是的。” “凯莱布先生会把酒从餐厅带走吗?” “一般不会。” “他昨天喝酒了吗?” “中午没有,晚上喝了一瓶威士忌。” “好了,你可以走了。” 珍妮弗松了口气,立刻离开了房间。 等到珍妮弗离开,凌夕撑着脑袋看向傅锦玉:“她看起来不像凶手。” 虽然珍妮弗全程都很紧张,但问起凯莱布昨天有没有喝酒时,她并没有特殊的反应,这不像是一个投毒的人的表现。 “别这么早下结论,”傅锦玉翻了翻手中的本子,上面是她记录的证词,“她刚才可没说实话。” “你怎么知道?” 傅锦玉合上本子,“刚才她说自己13点半因为身体不舒服先回了房间。巧合的是,和她住一个房间的女侍者昨天中午也提前回了房间,但是她并没有在房间看到珍妮弗。” 凌夕恍然,“所以,珍妮弗说了谎。” “是的。” “那她没回房间是去了哪儿?” “现在还不清楚。” 凌夕感叹道;“可惜这个年代监控还没有普及,否则破案就简单多了。” 科技的进步,也是促使违法犯罪率降低的一个重要因素。 傅锦玉摇了摇头:“其实这个案子并不复杂,只是取证比较难。” 嫌疑人数量不多,死因也很明确。但是找不到证据,就无法给凶手定罪,系统也不会判定她们完成任务。 凌夕双手一摊,“我们现在连甲醇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 根据船员鲍勃的说法,所有乘客在登船前都要经过严格安检,不允许将违禁品带上船。而甲醇做为一种易燃易爆的液体,是妥妥的违禁品。想要蒙混过关将它带上船的难度很大。 但如果甲醇不是被凶手带上船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甲醇是船上本来就有的。 傅锦玉问道:“船上什么地方可能出现甲醇?” 甲醇虽然是一种常用的工业原料,在生活中并不算常见。 凌夕;“我也不知道,得搜查一番才行。” 傅锦玉看了眼时间,“先不着急找,我们现在去酒吧。” 这个时间酒吧刚开始营业,客人不多,做为调酒师的布鲁姆正在吧台准备材料。 看到凌夕和傅锦玉,布鲁姆有些意外,“你们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傅锦玉长腿迈上高脚椅,语气随意地道:“无聊,过来坐会儿。” 布鲁姆问道:“今天想喝什么酒?” 傅锦玉略微沉吟,看向调酒师,“来哈亚斯的葡萄酒。” 听到傅锦玉的话,布鲁姆露出讶异的表情,“这酒可不便宜。” “钱不是问题,”傅锦玉笑了笑,“船上有吗?” 只见布鲁姆露出个遗憾的表情:“我确实珍藏了一瓶,但是刚上船没多久就被凯莱布先生喝光了。” “这真是太可惜了,”傅锦玉往四周望了望,故意问道:“凯莱布先生今天来了吗?” “还没有,”布鲁姆摇了摇头,“他昨天就说身体有些不舒服,可能今天不会来了。” “哦?”傅锦玉一挑眉梢,“他哪里不舒服?” 布鲁姆道:“他昨天酒还没来得及喝,说自己头晕眼花,肚子疼,然后就走了。” 傅锦玉追问道:“他当时情况很糟吗?” “是啊,”布鲁姆点头,“连路都看不清楚,整个人摇摇晃晃的,一路撞了好几个人。” 傅锦玉和凌夕对视一眼,难道那时凯莱布的身上就已经出现了甲醇中毒的症状? 布鲁姆唏嘘道:“希望凯莱布先生今天身体能好一点吧……” 凌夕:“……”好是好不了了,现在已经冻成冰棍了。 凌夕浑然不觉自己在想什么地狱冷笑话,问向布鲁姆,“凯莱布先生在酒吧一滴酒都没喝吗?” “是啊,我记得很清楚,那杯酒我还没调好,他已经说要走了。” “那他有没有从你这里把酒带回去过?” “没有,”布鲁姆肯定道:“凯莱布先生从来不会把酒带走。” “好的,谢谢。” 出了酒吧,凌夕分析道:“从目前调查的线索来看,凯莱布一整天只在晚餐的时候喝了一瓶红酒。” 这么说来,珍妮弗的嫌疑就大大地增加了。 难道真的是珍妮弗杀死了凯莱布?她的动机是什么? 傅锦玉道:“我们必须搞清楚凯莱布昨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有没有可能在别的地方接触到甲醇。” “那我们还得去找海莉。” 只有和凯莱布同居的海莉,最了解这些。 当凌夕和傅锦玉再次找到海莉时,她已经从昏迷中清醒,但脸色非常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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