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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扣着景晨不算宽厚的脊背,感受着哪怕因过度摩擦而生出微弱的痛感之下的愉悦,头高高的向后仰起,发丝飘扬在背后,间或几缕因夜风的吹动拂过景晨背后的左手。 “叫的很好听,继续。”如同刚才在更衣室那般,景晨也在即将来临之前抽出了自己的手。她直直地看着Helena,唇边笑意明显。 Helena瞪大眼睛看着她,有些不可置信。这种恶趣味的事情,景晨怎的学的如此快?难不成平日里的正经都是装出来的吗?Helena咬着牙,思绪纷纷之际还不忘直接吻上对方,哄着她赶快动手。 可景晨哪里是那么容易哄骗的类型。 她迎合着Helena的吻,却是一动不动。无奈,Helena只得勾住景晨的脖颈,抬起上身时,俯首在她的颈边,娇媚的呻/吟与求饶声,一点点地送入了景晨的耳中。 “问筝……问筝,求你。” 景晨偏头,入眼的就是脸颊绯红的Helena。长公主何曾有过如此羞涩与挫败的时候,景晨轻笑,吻上她绯红的脸颊与殷红的嘴唇。而后,继续自己未完成的任务。 夜深人静,喘/息。声与暧昧的水声渐响,最终,在景晨的不懈努力下,终于让Helena随着自己的节奏,攀上了至高的愉悦点。 感受着她身子的抽搐颤动,景晨将她紧紧地搂入怀中,手也不住地安抚着她的情绪。在感受到她一身的汗水后,她想了想,等了片刻,抱着浑身都放松了下来,不愿动弹的Helena走向浴室。 Helena真的一动不愿意动,她的意识都已经模糊了,只能任由景晨抱着她,替她冲水,仔细清洗。所有的羞涩都随着她的困顿消散,等到意识稍稍回笼时,景晨已经洗好了澡,重新抱上她,来到了另外一间卧房。 宽大的床比起过往柔软许多,她陷入其中,仿佛下一瞬就要陷入沉睡。可她猛地想起,自己还没有护肤!刚才脸上蹭到的景晨的水,可不能作为护肤的步骤。 “护肤…”Helena的声音浅而柔,若不是景晨的耳力极佳,怕是会忽略掉她说了什么。 无奈地摇了下头,景晨含着笑意拿来了Helena的护肤品,按照自己日常护肤的步骤,替她护肤、按摩后,这才盖上被子。 而她自己,则是拿出了自己的护肤品,随手放在Helena的护肤品旁,仔仔细细的料理完自己这张脸和脖颈、手腕等地后,才掀开被子上床。 感受到有人来此,Helena愣了一下,但很快她就闻到了景晨身上好闻的、浅浅的味道,她迎了上去,甚至很快地在她的怀里找到了舒适的位置。 景晨垂眸,有些无奈地看着蜷着身子窝在自己怀里的Helena,想了想,还是没有推开对方,却也没有拥住她,只是这样闭上了眼睛,让自己陷入睡眠。 身体的过分愉悦是能够让睡眠不好的人,获得良好的一夜的。这点在Helena早上八点睁开眼时,得到了完美的印证。 她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坐起身,视线扫过室内。已经没有了景晨的身影,无意去探究景晨哪里去了,她掀开被子,起身。拿起景晨放在床脚的睡袍,穿上后,款款走出。 今天的新约克天气还算不错,凉风透过阳台门穿了进来。 感受着清晨的空气,Helena为自己弄了一杯完美的咖啡,在打开冰箱打算倒入牛奶时,她瞥见了阳台上的身影。 景晨手上拿着一杯冰水,站在阳台,她背对着室内,凝望着上东区的景色。Helena走上前,侧过身,靠在阳台门上,看着她那张根本看不出情绪的漂亮脸蛋。 “想什么呢?”景晨不可能感觉不到Helena来的气息,但她一动不动。Helena看了她一会后,见她完全没有反应,歪头问了句。 “在看景色。”景晨收回视线,转过身,看向Helena,“咖啡?能给我一杯吗?” Helena扬了扬眉,似是对她这样的话感到诧异,但她什么都没有说,反而是转身回到了室内,重新给她弄咖啡。 “要冰块?还是牛奶?”Helena下意识地打开了冰箱询问景晨的意见。 对于咖啡,景晨并没有太多明显的偏好。她想了想,回道:“加冰吧。脱脂牛奶对我来说都是一种负担。” “你的身材已经很好了,少量脂肪并不会影响什么的。”Helena端着杯子,递给了景晨,根本不用打量她,就知道衣衫之下的她有多么性感和动人,“要是你不是景家人,或许去做模特也能做的很好。” 景晨闻言,失笑。她摇摇头,说道:“我的身材比例不是很好,也不是很能拼搏的类型,模特就算了吧。”现今国际舞台上,能够为人熟知的模特们,哪个不是天赋好又努力的,她还是没必要和人抢这个饭碗。 “你不是能拼搏的类型?”Helena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眼中带着讶异。 景晨眯了眯眼睛,淡笑着感慨:“看来,Helena对我存在错误认知哦。” “你已经是我知道的家世背景好的人之中,最努力的人了。”努力还聪明,怪不得只有她才能在如今纷纷扰扰的混乱之中,始终盘踞首位。 “那你呢?难道你认为自己不够努力吗?”景晨学着Helena的样子,也靠在了她的对侧门边,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询问她。 这谈话就好似不算多么熟悉的人,在喝咖啡时候的闲聊一样。可Helena知道,景晨不是一个会无的放矢的人。 Helena笑了起来,她的笑意浮于表面,说:“我不算努力。你该知道的,我连学位都没有拿到。” “那不是你不感兴趣吗。”景晨转过头,望着远处的中央公园,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站在她的身边,Helena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看到了平平无奇的景色。 两个人站在阳台,谁都没有说话。只有风在二人中间穿梭,偶尔还将Helena散落的发丝吹到景晨的肩头。 “我身边有很多不能出国的人,她们不曾来过这里,我想我多看一些,到时候讲给她们,或许也算是了了她们的心愿。”忽地,景晨开口。 想到景晨之前的职业,Helena心中明了,她稳妥地选择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道:“我爸爸临终的心愿是希望我拿到博士学位,进入维氏,帮卫霆鸿守住家产。” 可是,当他真正去世后,她就选择了退学,退出维氏公司,甚至脱离了卫家。 都是亡人的心愿,但她走上了截然不同的路。 “要是他知道,你说,午夜梦回他会不会来打我?”Helena问道。 景晨倒是不知道Helena和她父亲的关系那样恶化,她想了想,意识到不对,皱眉问道:“他打你?” 尘封已久的记忆因为景晨的问题变得清晰,Helena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17岁那年,我没有听话,申请了A国的学校,他跑来了B国。” “虽然有些疼,但,不算亏。总算是迈出了第一步,而且,让姨母注意到了我的处境。” 现在三十多岁的Helena在笑着,可十七岁时的Helena,会不会难过呢?景晨想着,她也问了出来。 “没有什么难过的。提出去塔桥上小学、初中的人就是我,那个家,不是我的家。”Helena的回答十分迅速,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来。 不待景晨反应,Helena的微微眯了眼睛,敏锐地,景晨从她的眼眸中察觉到了一丝怒火。她贴近景晨几步,看着景晨的眼睛,淡淡地说着:“景晨,不要露出怜悯的神情来。我不是言情小说里能被拯救的女主角,我不需要任何人拯救我,同样,我也不需要任何人可怜我。我的过往算不得孤苦,若有人能有我的背景,那是她们三生之幸。” 虽然她爸爸不是什么好人,母亲也早早离世。但她到底是港城卫家和R国Oeris家族沟通的桥梁,所以她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怜。相反,若不是有着这样的过往,也不会造就如今的她。 Helena,始终都是那个高傲的长公主,无人能够可怜她。 景晨知道这点,她点头,想了想,神情带着些许的委屈,道:“可怜的人是我才对吧,因为是女孩子,自出生就被亲生父母扔到下水井,要不是采琴哭嚎的声音大,引来了小姑姑的注意。可能早在三十几年前,我们就已经变成了下水道里老鼠的口粮了。” “采琴?” “哦,景昙的小名。她不喜欢我们这么叫她。”景晨耸肩,无所谓地戳破妹妹的精致人生。 Helena一愣。 “家里人都是这样叫她的,提前告诉你也没有什么的,她不会打我的。”景晨笑嘻嘻。 看着这样的景晨,Helena叹息,心道:要不你还是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我吧,不要笑得这么吓人。
第36章 要不要今天去注册结婚 36. 虽说景晨这人接触下来会和印象中的她不大一样,甚至会有些崩坏的倾向,可Helena的心头始终笃信一条——现在她所见到的景晨都是景晨愿意让她见到的模样。 至于真实的景晨是什么样子,Helena不感兴趣。 两个人到底也没有特别熟悉,更没有那么多话题可以聊。这个话题结束后,她们就再度看向了外面。过了会Helena忽然开口,说道:“你接了我的电话,卫家一定会借此寻求别家的帮助的,你不去交代一下吗?” 卫家在港城能有如今的地位,和Helena的母亲家族有着脱不开的关系。那些年Helena活跃在港城,还能凭借着“长公主”的名号,让卫家依旧保持着一线的地位。可如今,她脱离卫家,瑾韵休假,整个卫家只剩下了卫霆鸿这个废物和偏听偏信的卫老太太,他们如何能够抵挡别家的暗算。 也就是这种情形下,卫老夫人才会记得,她的能力有多么超人。只可惜,这次她不会帮卫家一分了。 将杯中的咖啡一口喝完,景晨偏过头,发丝被风吹动,歪着头看向Helena,说:“难道你不知道我妈妈和卫家的过节吗?” 能用过节来形容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 Helena皱了皱眉,她有些莫名,听着景晨接下来的话。 “我妈妈叫卫嘉优,卫是卫老夫人的卫。”景晨轻声提醒,“据说在封/建王朝时期,是一个本家。但适逢乱世,被抄家。于是一支沿着官道北上定居了金城,而另外一支则是南下去了当时还是渔村的港城。” 这是时代造成的问题,哪里能够称得上是什么过节?Helena有些不解。 见她神情疑惑,景晨笑了笑,继续说道:“这是卫老夫人编纂出来的过往。实际上,我母亲的和港城卫家没有一点关系。甚至她的卫,也不过是某个时代下简化而生的产物。我妈妈这人平日里脾气极好,但卫老夫人这种不加查证就盖棺定论套近乎的行为,无疑是让我妈妈所不能容忍的。也因此,在我妈妈掌权景氏的那几年,卫家想要进入内地的方案,始终都以失败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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