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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轻笑一声,Helena终于动了,她再次贴近景晨,琥珀色的眼眸比外面的光亮还要明亮,她笑道:“景晨,你在这口是心非什么呢?” 口是心非?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景晨不禁思考。 “你明明很希望我也喜欢你,不是吗?为什么要说得好像自己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呢?”Helena看到了景晨眼眸中的迷惘,她捧着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不同,难道你感觉不到我对你的不同吗?” 你对我的不同?景晨缓慢地眨眼,看着Helena。 “我不讨厌你喜欢我,反而,知道你喜欢我,我很开心。”Helena眼底的笑意明显,她柔声地说着,与她的话音一起落下的是她轻柔的吻。 搂着她细嫩却有力的肩膀,景晨张开了自己的嘴巴,容纳着Helena的温柔。 亲吻是一个过于熟悉的流程,Helena几乎是下意识地抚摸着景晨的肩头,仿佛下一步就是要将她衣衫脱下来。然而理智始终是占据上风的,她微微抬起身,轻轻地又吻了下景晨的红唇后,笑着看向她。 这是什么意思呢? 过往景晨一直都以为自己是清醒的,很少会有什么事情会让她陷入纠结的迷惘之中。然而在当下,她看着Helena的神情,她心中生出了困顿。 Helena笑得这么温柔是什么意思呢? 在知道自己喜欢她后,亲吻自己又是什么意图呢? 还是说,这一切也只是她的兴之所起呢? 她是在玩弄自己吗?把自己当成一个好玩的玩具? 她们两个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Helena本来就对景晨的情绪变化比常人敏感许多,此刻哪怕景晨克制着自己的动作,不让自己眼神的飘忽看起来那么明显,却仍是被她捕捉到。 抬手,食指微微屈起,Helena轻轻地拨弄着景晨长长的眼睫毛。室内没有开灯,外面廊道过分明亮的灯光漏了些许进来,引得景晨的眼下倒映一方浅浅的阴影。Helena不喜欢这阴影,同样的,她也不喜欢景晨流露出半分近乎阴翳的眼神。 “我的确不喜欢陷入爱情中的女人。”Helena忽地坐起了身,她重新回到自己的椅子上,神情少见地正经儿严肃,看着景晨,说道,“我妈妈的爱情,给我来的除了教训就是教训,这不是一个正向的影响,当然我不是在责怪她,毕竟她也很可怜。或许也正是因为我生理上的父亲是个混蛋,所以我很幸运地成为了同性恋。” “Maja阿姨那时候提议说和女人结婚的时候,语气中的倾向很明显,她认为和女人在一起,至少不会落到尸骨无存的程度。但这就是选择女人的原因吗?不是吧?我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呢?”Helena的声音带了些嘲弄,她看向景晨,在看到对方认真的神色时,她本来要说的话一滞,只是静静地看着景晨。 该如何形容现在景晨的面容呢? 她分明还是平日里见到的那副沉静模样,可没来由的,Helena竟然在她的神色中看到些许的怜惜与赞同。 赞同?她当然是要赞同的,比起自己的不那么在乎家族权势地位,她对于伴侣的要求自然是高的。 “你说你喜欢我,我可以理解。毕竟,Helena风采动人,值得人喜欢。”话说完,景晨还没有什么反应,Helena倒是笑了起来,“这话说得让人觉得好害羞。” 景晨浅浅地笑着,她知道Helena向往恣意快活的人生,或许正是因为自己也向往这样的人生,才会被这样的她所吸引吧。 “你的喜欢不会对我造成困扰,同样,我也没办法欺骗自己没有听到你的喜欢。而且,就算你不说,我也有感觉的呀,我能够感受到你的喜欢与克制。”Helena笑完,继续说着。 “被你这样的人喜欢,是我的荣幸。”Helena淡淡地笑着,抬眸看向景晨。 说了这么多,始终还是没有说到正题上。景晨不愿Helena继续在这里顾左右而言它,直截了当地询问:“所以,你知道我喜欢你,你要怎么做?” 好直白的问题,Helena有一瞬间的惊愕,随即反应过来,景晨确实不是一个会绕弯子的人。她不需要这些外交辞令,她只需要一个最为真实而直白的结果。 拒绝吗?平心而论,哪怕没有和方新箬所说的要拿下景晨的心的赌约,她也不想拒绝景晨。只因为,这个本以为是沉静到虚假,冷静到无欲无求的漂亮假人,原来是带着面具过活的。这种发现,实在太让Helena着迷了,她想要知道面具下的景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答应吗?Helena自知自己还无法踏入与景晨共建一段,只以感情为基石的空中楼阁。感情这种虚无缥缈的鸟东西,并不能够吸引她,或者说,哪怕景晨以身为祭,她还是不愿承担半分塌陷的风险。 “我能做什么吗?”Helena想不出答案,索性将问题重新抛回给景晨,“刚才说的你也听到了,我并不喜欢陷入爱情中的女人。你说你喜欢我,但我觉得你距离我所形容的陷入爱情,应该还需要很久。你能告诉我,你打算做什么吗?” 景晨淡淡地笑着,她摇了摇头,回道:“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很好,两个自诩聪明人的人都陷入了困境之中。 过了一会儿,外面下完雨的天色骤然放亮,好像有太阳要出来了。景晨被外面的光亮吸引了目光,转头看去后,想了想,不同于过往平稳的语调,反而是带了些许迟疑,说道:“陷入情爱是什么样子,我没有想过。说实话,我不认为自己会因为一个人而失去理智。Helena,你有看过那些所谓的情爱电视剧吗?一个人因为另外一个人,舍弃了很多人的性命,舍弃了自己的理想,舍弃了拼搏一生获得的一切,只为了另*外一个人的垂怜。我只能说,我不是那样的人,永远都不会,哪怕我喜欢你。” 听到景晨这么说,Helena放松了下来,她眉头轻微地挑了下。 “我喜欢你是希望你也喜欢我,然后我们可以像正常情侣、妻妻那样,分隔两地互相报备,进入彼此的朋友圈中,以伴侣的身份为对方的事业添砖加瓦。”景晨说着自己对于伴侣的设想,“我的一生很顺遂,没有失去太多。想要的生活也很简单,只是按部就班的生活,不需要什么波澜,只要平淡就好。” “我就一个问题,如果我是个很有野心的人,想要成为Oeris家族的领头人,你会怎么做呢?”Helena没有对景晨的理想发表任何想法,转而假设性地询问。 景晨略略思考了下,看到Helena的神情,遵从本心地回答:“顺其自然,如果你成为Oeris家族能够给我带来更为庞大的利益,我帮你是最正常不过的,但如果你的夺权之路会让我的利益遭受到巨大损失,我会及时止损,最多以个人身份给予你一定的帮助。” “你话里没说完的,说出来。”Helena察觉到了景晨平静的话语下的刻薄,她压住兴奋看着她。 “如果这事都需要我帮忙,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老老实实做拿股份领分红的富贵闲人吧。”景晨非常乖巧地翻了个白眼。
第99章 景问筝!你不要这么固执! 99. 景晨的话成功让Helena大笑起来,她的生活从来恣意,却也不是那样的自由。终归是要顾及一下镜头的,尽量不让自己崩坏的角度散播出去,可此刻,她却不用顾及那些了。 只因为景晨的话哈哈大笑。 还真是直白的真相呢。 Helena大笑和她平日的笑容确实不太一样,没有了那份夺目的美感,却多了几分生动与灵。 申城话的灵可以用来夸奖一切,因为Helena的笑而生出笑容的景晨,她伸手,再度抚摸着Helena的金发,浅笑着说道:“Helena,你笑得好灵啊。” “什么意思?”Helena眼睛眨了眨,这话是普通话啊,她听懂了,怎么感觉意思没太明白呢? 景晨笑了下,并不详细解释申城话的灵是什么意思,回道:“夸你灵动的意思,这样的笑很好看。” “谢谢夸奖。”被夸奖当然要表达谢意,Helena先是冲着景晨wink了一下,随即又在她的面颊上落下一吻。 不是第一被亲了,景晨都说不上来自己是不是习惯了。她摇头轻轻地笑着,就在她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她察觉到了不对。目光骤然转向透明的窗户,看向了拐角处。 Helena被她这样的动作给惊到,一瞬间就站了起来,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微微挡住了景晨的身子。她的语气有些冷硬,问道:“怎么了?” 伸手微微拨开Helena,景晨的眉头皱紧,想了想,她试图起身拿来手机。 手机就放在床头不远处,若是在平日景晨一伸手自然就拿到了,可她现在浑身都在痛,第一下竟然没有拿到。Helena见状,自己拿起了景晨的手机,本想直接交给她,眸色一转,最后竟然是留在了自己的手里。 景晨抬眸看了她一眼,眼里似是蕴着笑,但仔细一看却与平常别无二致。第一次,Helena看不清景晨的意图。 “联系下阿昙吧。”景晨看到了Helena的迷惑,她嘴角噙笑,为自己误打误撞居然知道了怎么克制Helena超强的观察力感到高兴,“应该不是什么歹徒,估计是不入流的狗仔。没想到申城也没有想象的安全啊。” 她的语气平静,似乎根本不在意狗仔拍到什么。可听到她最后的那句感慨,Helena还是感到了一丝丝微妙的压力。 作为大本营的申城,也不安全了吗? 景家的内斗会很严重吗?景晨现在还受着伤,万一有人直接对她出手,会不会命丧当场呢? 不得不说电影演多了就是很容易东想西想,在Helena思考之际,景晨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的手机拿了过去,在没有得到景昙的回复后,直接将电话打给了她。 “你把司马商最近的行程,详细到几点几分去了厕所,都发给我。”景晨声音冷淡,交代着景昙,“人都突到我脸上了,当我是死了吗?” 安舒訫被救回来后就已经和景昙报过平安,并且同步了部分消息。景昙在得知李禹媛的目标竟然是自己的时候,后背冷汗直冒,她实在想不出,为什么会有人拿自己做刀。先不说她本来就对偌大的景家没有兴趣,就算有,她哪里打得过问筝啊! 现在景晨这样吩咐她,景昙心中自然知道姐姐在怀疑谁。 想了想,的确只有司马商最为可疑了。 她不喜欢景晨,甚至对景晨深恶痛绝。当然不希望景晨能够顺风顺水地快活一辈子,作为家族的一份子,她拥有查看她们这些高层初步登记的家庭住址的权限,却又因为这些年不关注景晨和景昙两人,而不知道景昙登记的住址里面住的人是安舒訫。 只是,难道司马商没有意识到景晨会很快怀疑到她的头上吗? “问筝,涉及到高层还是家里人,要不要告知……”景昙犹豫着,还是开口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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