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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扬无奈的应着“好,你说何都好。” 注定她是看不得这认真至极的傻女人伤心,无奈的叹了口气把她圈在怀里,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轻轻蹭着“你也要好好的,大不了我带你天涯海角,隐姓埋名也好,到深山到异域到孤岛,终会有你我的容身之地。” “……困于京都二十几载,我只怕飞不出这座牢笼。” 她握紧了胸前的兔子玉佩,心底恐惧又多了一层,皇帝如今防备不严,可容她动作,可一旦被发觉那皇帝岂是吃素的,树大根深若要扳倒岂是易事。 她需确保商卿可压倒皇帝,商炀又可压倒商卿。 失神间耳朵被摩挲的很舒服,看着眼前那双清澈的眼眸,她总是轻扬起嘴角眉眼弯弯满含笑意,仿佛心永远狠不起来。 她耳尖发红,被揽着往小路走去。 二人依偎的身影隐没在树影之间。 一朵微红的花苞蓦的被鸟踢掉,落在尘土中。 未央大殿已动工,三十万民夫日夜不歇,百姓颇有微词。 这亦是商卿的一步棋,三十万民工若有反心该是一把可直接插入狗皇帝胸口的刀,这三十万人之中有不少她安排进去的人,这三十万民夫都是老实人,如同一堆柴,她总需淋上些油才方便日后点火。 至于苛责民夫的监工又何尝不是她暗中鼓动,这些人打他们打的越狠,这把火就越容易烧起来。 长公主府内她一手抱着晨儿一手拿着个小铃铛逗他。 “小家伙,你这半年可长了不少斤称,我都快要抱不动你了。” 晨儿咯咯的笑着,忽然含糊不清的喊着“呀,呀。” 商卿只是逗他,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晨儿这是在喊娘,咿咿啊啊的唯独呀这两句最突兀。 难得展露笑颜的长公主殿下笑了起来。 “赏,伺候小主子的每人多发一个月月钱。” 周长欢貌美至极,无人反驳,狗皇帝长得也算俊俏,晨儿自然长得不差,白嫩白嫩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粉嘟嘟的小嘴唇不时挂着哈喇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比蜜还甜。 商卿是越看越欢喜,给晨儿定名商琰,全然是当做了自己的孩子。 皇帝本不沉迷女色,可周长欢送给他的那两个女人是经过调教的,床上功夫让人销魂,如此平日里皇帝处理完政务便是与二人寻欢作乐。 太后觉得二人是祸害,可碍于皇帝面子也不便插手,干脆闭门礼佛眼不见心不烦。 大佛寺内桃花开了,夜色薄凉,沈云扬缠着周长欢到了床上,室内温香袅袅,桃花盛放。 “阿扬……” 旖旎风光,香汗淋漓,周长欢抱着身上人的背笑的心满意足。 沈云扬也浅浅笑着,摩挲着周长欢汗湿的肩,“墨儿,我喜欢与你如此,仿佛因你才真切的感知到了自己的存在,将身心完完全全的交付于你,只要你存在,我便活的真切。” “话说的好听,惯会哄我。” 被心上人诉说情意任谁都会羞,如玉的面庞染着粉霞,笑弧勾起,如桃花带露。 “好听的话谁都会说,可却不是对谁都会说,我情真意切,哄你心甘情愿,哄一辈子才好。” 并非情话,只是实话,只因是发自于心听着不会觉得扭捏腻歪,却是格外顺耳。 人这一生说长也长,说短也短,都是在痛苦难熬之时觉得漫长,一旦享乐便觉得岁月催人。 人皆如此,若能安好谁愿吃苦,可偏偏就上天怜爱,赐给一个让你觉得时时享乐处处天堂的人。 如此,即便有苦心里也觉得这人世便是天堂。 几句好话可搏心上人一笑,何乐而不为? “阿扬,明日是最后一日,我们作何?” 沈云扬皱眉有些为难,“做你?” 羞的周长欢朝着她肩头轻轻咬了口“不正经,女孩子家家的说话这么无遮无拦。” 可随即觉得沈云扬未曾告知的侵入,她一下子软了下来,“你……” 沈云扬不喜乏味,变着法的折腾周长欢,掐着她的细腰让她跪在身前,对付脸皮薄的人也真是绝杀,羞耻感弥漫在心头,长发披散着,扭过头看身后作恶的人,泫然欲泣。 “不要……” 沈云扬故意假装听话的停下来,看周长欢难受的动了动身子,“不要么?” “要……” 带着鼻音的一声要,听的沈云扬心里几乎化成了一汪水。 可她仍是使坏,故意问道“要何?” 跪伏着的人喘着气,沉默片刻后答了一句带着哭腔的“你。” 每每损了沈云扬都会是这种下场,无怪乎她会怕沈云扬。 情到深处,实难自已。 枝头一朵桃花即将绽放,一层层花瓣挣脱着束缚,柔滑软嫩的花瓣娇俏,指尖轻轻触摸,霎时桃花绽放,一览芳华。 “墨儿真美,果真柔情似水。” 周长欢已是被她欺负的不愿理她,心里暗暗想着,待下次她在上面的时候非要报复回来,只不过她不敢说,怕沈云扬再作何过分的。 眼里泪光未消,被沈云扬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住下巴,被迫仰着头。随即深深的一吻摄取尽了她胸腔的气息,此刻沈云扬是极其温柔的,原本捏着她下巴的那只手已插进发间扣在了她脑后,让她退无可退。 周长欢已觉得身子软的不像话,可不速之客还是来了,像泥鳅一样钻进来,她无力的倚着床栏,可看见罕见风光,眯着眼扭头不愿再看,眼角垂了一滴泪。 沈云扬一直打量着她的神色,见她如此干脆埋下头去。 “别!不好……” 沈云扬只以行动回应,抬头吻上她,唇齿挑逗间又开始不正经“有何不好,我待你极好!” 周长欢羞的脸通红,在沈云扬手上猛烈的动作下觉得身子软成了一滩水,又被罪魁祸首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脊骨。 正闭目休憩时,耳边又传来那熟悉的坏笑“在寺庙里与我缠绵,周皇后可觉得羞愧??” 周长欢仍旧不理她,气的想咬她,却怕她又胡作非为,还真没什么她干不出来的。 是以气的眼眶发红也不敢再表露。 夜里沈云扬看不清她的脸,却听见了她吸了吸鼻子,“你哭了?” 借着月光,她凑近去看,几乎挨到了她脸上,看见眼角闪着光,她瞬时敛了气势。 从原本的恶狼变成一幅忠犬模样“你别哭,我不该那样说,是我的错。” 话音未落反倒惹的周长欢一笑,“未曾哭,只是本就比旁人爱红眼,打个哈欠都像是哭过。” 她才不会说是被沈云扬折腾到流泪,只是日后沈云扬也迟早会发觉的…… 她哑着嗓子调笑沈云扬“你再欺负我我就哭,反正我一哭你就拿我没办法。” “对~,只要你一哭就是我的不对。”沈云扬附和着,低低的笑着反问道,“那若是我哭呢?” 她本就调笑刁难,不曾想周长欢很快的回答“我不会让你哭。” 一句忽然戳到她心里,情难自禁的再问了一遍想要确定“此话当真?” “当真!” 她回答的坚决。 “那我可记住了,你要是让我哭,小心我找你算账。” “好,任君处置。” 周长欢从未想过她会让沈云扬哭,且那唯一一次就要了沈云扬半条命。 次日一早沈云扬醒了就作恶的捏住周长欢的鼻子,看着被弄醒的人一脸迷茫委屈便飞快的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又侧头咬了咬她的耳垂。 周长欢性子好,被弄醒也不会生气,只是委屈的睁着眼直直的看着眼前笑的贱兮兮的人,茫然的模样像小孩子一样软糯可爱。 “墨儿……” 沈云扬压着嗓子满是蛊惑的来忽悠她。 “嗯?”看着眼前的小坏蛋极为不怀好意她也是乖乖的应着,嗓音喑哑不复柔情,却更多了些魅惑。 “我带你去个地方好不好?” 未曾多想周长欢就点了头“嗯。” 让沈云扬有些惊讶又忐忑“如此信我?” “嗯。”刚醒的人不愿说话,脑子里却也清楚,横竖沈云扬不会害她。” 是以沈云扬给周长欢找了身简便的衣服帮她换上,带她往后山走。 周长欢以为她要带自己到后山上去玩,却越走越偏,回头看连寺庙的影子都不见了,她这才觉得不对劲,拉住前面带路的人问询“要去何处?” 沈云扬不答,只是拉着她继续走,道“等下你就知晓了。” 绕过这处山壁,眼前出现了条小路,秋月牵着匹马站在路中,等着二人走近把手里的马缰绳塞给了沈云扬。 周长欢不解,疑惑的望着沈云扬“要作何?” 秋月跑的没了影,沈云扬笑的张扬“带你骑马,可好?” 周长欢看着比自己还高又膘肥体壮的黑马,心底有些发怵。 她从未骑过,甚至从未离的这样近,马车前套在车辕里的马丝毫不似这般威风凛凛。 她吸了口气握紧了马鞍踩着马镫上到马背,一时间被新奇的观感刺激,人也鲜活兴奋起来,低头望着下面的沈云扬笑的开心。 “阿扬,你要护着我,我怕我会摔下去。” 看她开心,沈云扬也跟着笑的开心,纵身一跳便骑到了马背上,一手抱着周长欢的腰身,一手拉着缰绳。 她特意让秋月找了匹温良又漂亮的马,往往烈马身形都俊逸,可她怕万一摔到周长欢,可太温良的看着又傻又呆,她怕周长欢嫌弃,是以找这么一匹骏马也费了不少力气。 “坐稳了。”随即她催着马慢慢的走了起来。 路边都是些杂乱的矮树枯枝,周长欢渐渐放松下来,沈云扬也在逐步的催马。 马跑的越来越快,周长欢兴奋劲过了以后发觉不对劲,扭头问沈云扬“你这是去何处?” 沈云扬露出一副奸计得逞模样,漫不经心的答道“山下长福镇今夜有庙会。” “不可,带我回去!”周长欢大声喝道,她急了……有些恼怒,“若是被人发现岂不是惹祸上身。” 沈云扬却仍快马加鞭的往山下赶,“明日秋月会扮作你上马车,待到长福镇会与我们会合,至于你的那帮人有周芜应付着,不用烦心。” “沈云扬!你真是太任性妄为了,快带我回去,我不想去长福镇。”周长欢真的恼了,她不愿节外生枝,让自己与沈云扬多添一分威胁。 可偏偏沈云扬不吃她这一套,冷声在她耳边道“不想也得想,你如今在我的马上有何选择的余地。” 周长欢焦急却无奈,不过一会儿就到了山下的长福镇,进了镇子沈云扬才扶着周长欢下了马,一手拉着满脸不悦的周长欢,一手牵着马,进了间客栈要了间上房。 周长欢进了房间里待着到晌午下来用饭始终不肯开口说一句话,坐在桌边面前是沈云扬夹的菜她也不肯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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