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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嘴上说着不多说,但末了还是忍不住多提。 晚上缠着人闹个不停的周斯弋隔着手机把周莱的话一一应下,表面功夫还是做得十分到位,在周莱面前依旧是那个乖巧的斯斯崽。 等到挂掉电话,她还顺手在微信上把昨天拍的结婚证发给了周莱,就当是给她一份心安了。 却没想到看到图片的周莱女士直接大手一挥,心情愉悦的转了一大笔钱给周斯弋。 周斯弋倒是心安理得的收了,还十分乖巧的说了几句漂亮话。 墙上挂着的时钟指到十一,周斯弋放下手机又回了房间,床上的钟白妤还在睡。 她皱了皱眉,不太放心地上前在钟白妤脸颊上碰了碰,确定温度没有异常之后就开始作乱。 被子底下的钟白妤身上连块布都没有,周斯弋的手悄然摸进去,也只能得到她一丝丝无意识地躲避。 有一点心虚的周斯弋见状收回来手,老老实实去外面准备午饭去了。 已经累成这样了,总不能再给人饿出好歹来。 一顿饭花了快四十分钟,周斯弋自己都没来得及吃,就端着盘子直接进了房间。 床上钟白妤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个姿势,蜷缩在一块睡得眉头紧皱,小毛毯也都卷在身上,露出半截挂着红痕的后腰。 周斯弋咽了咽口水,努力移开视线,低着头把餐盘放到床头柜上,坐到床边去叫人。 伸手把露出来的那块替她盖上,周斯弋又伸手在人脸上轻轻拍了拍,小声喊她:“睡美人,你能醒一醒吗?” 沉入梦境中的钟白妤感觉到遥远的天边传来一个恶魔的低语,吓得身子都抖了两下,接着缓缓睁开眼睛。 果不其然就看到了昨晚那个折磨她的小恶魔。 钟白妤一看到她就控制不住想伸手掐她的脸,但奈何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多余的力气。 见她醒来,周斯弋也敢不说话,就着被子一起把人捞了起来,放到自己怀里靠着,准备喂点温水给她喝。 就着她的胳膊喝了点温水,钟白妤才感觉自己缓过来了一点,但身上的不适还是让她觉得很疲惫。 “先吃点东西吧。”周斯弋见她眉眼间舒展了一些,一边用手在她后腰上轻揉,一边从床头柜把做好的午饭端了过来。 原本酸疼不已的位置被周斯弋这么揉了几下,倒也得到了缓和,钟白妤这才稍稍从她身上坐直了一些。 抬手去拿餐盘里的勺子就准备舀粥喝,结果刚到嘴边又不行了,“没刷牙呢。” 就盼着她能快点吃饭的周斯弋看到止步不前的勺子呼吸一滞,接着就安慰道:“没事的,等下吃完再刷也是一样的。” “我不要。”钟白妤一点也不让步,就是要刷牙。 说着就把勺子放下,做出要起身的动作;但没料到昨晚周斯弋什么都没给自己穿,下一秒又呆在了原地。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周斯弋,脸颊已经开始泛红了。 周斯弋也呆住了,连忙放下餐盘,重新用毯子把她裹好,又起身帮她拿了件干净的睡衣,随后心虚的去了浴室里。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布料摩擦的声响,钟白妤红着一张脸换好睡衣,又等来举着牙刷和水杯的周斯弋。 周斯弋把牙刷递给钟白妤,又从身后拿出一个小脸盆来,举到她跟前,“刷吧。” 有人服务,钟白妤也不矫情,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水,咕噜两下就开始刷牙。 全程弯着腰站在床前的周斯弋很有耐心,又是给喂水又是给擦嘴擦脸的。 好不容易整理完之后,钟白妤才吃上今天的第一顿饭,还是在床上被人伺候着吃的。 她的一句胳膊酸,周斯弋就直接端着碗上手喂了;不仅粥是一口一口喂,就连个煎蛋都是给她戳碎了,再用勺子一勺一勺喂的。 等到她吃饱喝足,周斯弋才就着她吃剩下的开始凑合吃。 见她像个大狗狗一样坐在地板上捧着碗吃,原本还生她气的钟白妤不由得心软,抬手在她脑袋上拍了拍:“你自己没先吃啊?” 周斯弋摇摇头,吃得很快,没用多少时间就把自己的午饭给解决好了。 饭后钟白妤又不理人了,懒洋洋地从房间挪到客厅里的地毯上躺着,跟前还摆着一堆分好类的零食,伸手就能吃到,还有特意被人倒在杯子里插上吸管的牛奶。 墙上的投影仪也还在放着一些稀奇古怪的电影,边上还围着跟她一起犯懒的鱼鱼,一人一猫在昏暗的客厅里好不自在。 而被冷落的周斯弋孤零零的抱着笔记本坐在她们身后的沙发上,大气也不敢喘。 沙发上的抱枕全都去了地上,被钟白妤枕在身下,而光秃秃的沙发上就剩下一团被钟白妤嫌弃的被子留给周斯弋。 看着电影,钟白妤觉得自己又开始昏昏欲睡,随意招了招手,身后的周斯弋立马就凑了过来,“怎么了?” “这个电影不好看。” 连头也没回,钟白妤视线就黏在那个不好看的电影上。 周斯弋任劳任怨,蹲在地上帮她重新挑选,“那换一个什么样的?” “我不知道,我腰酸死了。”钟白妤摇了两下脑袋,干脆趴着。 闻言周斯弋又走到她边上,探手给她揉后腰。 自己干的事情就得自己来解决。 一边揉,还得空出左手帮她挑选电影。 钟白妤舒服得眯了眯眼睛,感觉自己更困了,也没再刻意为难她,“就你刚刚翻到的那一部片子,我要看。” 周斯弋立马又听话地倒回去,把那部轻松喜剧片找了出来投影。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和谐起来,周斯弋也顺势坐了下来,认真的帮钟白妤按捏着,缓解她的不适。 而被服务的钟白妤仰着脑袋看电影,为了避免自己睡过去她还吃起了零食;当然包装她还是可以自己撕的。 好吃的零食就多吃几口,不好吃的她顺手就往后送,递给周斯弋吃。 周斯弋别说看一眼到嘴边的是什么东西了,见钟白妤愿意搭理她就开始暗自窃喜,一送过来就连忙张嘴吃了。 一连喂了好几回,钟白妤看她什么都接,干脆就不喂了。 转过头看她一眼,脸上表情淡淡的:“你是猪嘛?” 莫名其妙被问这么一句的周斯弋顿了两秒中,还是很肯定的摇了摇头,她不是猪啊。 “那你怎么什么都吃。”钟白妤被她认真的样子逗笑,眉眼下意识地弯了弯。 周斯弋也跟着一块笑了起来,一双桃花眼不太受控的眯起,看得出来是真的开心了,“因为是你喂的啊,我当然都要吃。” “你别贫。”听到她这话的钟白妤立马就收了笑,瞪了她一眼,“昨晚我跟你说的话也不见你听,别说得好像你在我这里很乖一样。” 周斯弋见她已经愿意跟自己正常沟通,立马就凑过去讨好地笑,“对不起嘛,下回一定听你的话。” 谁料钟白妤看都不看她,抬手就将人给推开了,神色有些气急败坏:“你说的话我真是一句都不会再相信了。” 鬼知道昨天晚上她听了周斯弋多少遍的最后一次,结果没有一回是真的最后一次! 她感觉自己都要跟上帝打招呼了,这个该死的周斯弋才终于知道要停下来了。 这很难让人不生气啊! 被推开的周斯弋顺势一屁股坐在地上,抓住钟白妤的手放在唇上亲了亲,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先别生气,相信我,下回我说话一定算话,好不好?” “我信你才怪!”钟白妤想要挣开她的手,但又挣不开,很是不痛快,张嘴就咬在周斯弋手背上。 被咬的周斯弋趁她靠这个泄气,当即就一鼓作气把另一件事也说了:“姨妈知道我们领证的事了。” 被嘴里那手咯得牙疼的钟白妤:“嗯?”
第94章 就因为周斯弋白天说的那件事, 外加昨晚她的放肆,当天晚上她连房门都没能进得去。 两人悄摸着领证这事不大,但绝对不小。钟白妤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不单单是她跟周斯弋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这已经上升到两个家庭之间了。 更别提, 周斯弋那头还有个白家, 就算关系不好,那也是周斯弋血缘关系上的哥哥跟父亲。 怎么想都觉得这结婚证领得太过于冲动了。 房间里的钟白妤想了一大波,而客厅里的周斯弋还在那拖着沙发往卧室门口推,扯着毯子在沙发上睡下了;向来不粘她的鱼鱼也咬着自己的小窝放到沙发边上,一起睡。 第二天早上钟白妤起床开门看到这么一大堆东西差点没吓坏。 想了一晚上, 虽然觉得领证冲动, 但钟白妤也想明白了, 没什么好后悔的,反正只要不上升到生命, 一切困难都是可以解决的。 所以在看到堵在门口沙发上睡得香甜的周斯弋, 钟白妤真的一秒钟都忍不了, 抬脚就往人屁股上踹。 那一脚踹上去,一点都没收着力道,周斯弋疼得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抱着身上的毯子一脸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人, 差点就要开口骂人了。 但一睁开眼睛看到站在跟前的人是自己的老婆, 那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拐了个弯变成一句问好:“早啊。” 强忍着臀上的疼痛, 周斯弋整个人前所未有的清醒。 钟白妤见她那样, 原本还绷着不想有表情,结果下一秒就忍不住了,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早你的头,疼就别忍着了。” 说完就用脚在沙发上点了点,提醒道:“我先进去洗漱,等下沙发没回到它该待的地方,我就再给你一脚。” 等到钟白妤转身回了卧室的卫生间,周斯弋连忙背过手去揉了揉自己被踢的地方;这谁家老婆一大早叫人起床的方式是逮着屁股来一脚啊。 一点都不浪漫也就算了,还他妈一整个疼到颤抖。 沙发边上的鱼鱼一老早就醒了,看到自己的另一个主人周斯弋吃瘪,躲在自己的窝窝里喵都不敢喵一声。 洗手间里传来水声,周斯弋为了自己的屁股不会再挨第二下,也顾不上疼痛就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连带着鱼鱼的猫窝也一块往回拖。 等到把沙发归位,周斯弋才小心翼翼进了洗手间,站在钟白妤身后又不敢说话了。 弯着腰洗脸的钟白妤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就知道她进来了,也不开口,兀自洗着自己的。 清洁完皮肤,旁边就非常及时的递过来一条毛巾,钟白妤顺手就接过来擦脸。 护肤品也有人递,钟白妤眼睛都不需要抬一下的。 等到收拾好自己,钟白妤这才慢慢悠悠开口:“你自己不洗啊?” “洗的。”周斯弋连忙点头,眼神在钟白妤脖子上瞟了一眼,又立马心虚的低下脑袋。 注意到她视线的钟白妤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自己布满红痕的脖子,无奈道:“你也知道心虚啊,你瞅瞅这脖子,跟被狗咬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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