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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有松进房后就要倒头就睡,林幼娴却感觉到了不舒服,恶心想吐……她急忙跑进卫生间,上吐下泻,头开始发晕,马上开始站立不稳。 她吃饭一直很讲究,很少遇到这种情况,但她凭书本知识推测,自己可能食物中毒了。 她不是硬撑的人,很理智,看鹿有松喝醉睡倒了,她马上给萧寿打了招呼,说明情况,萧寿要陪她去医院,被阻止了,鹿有松醉了,万一晚上醒来需要人照顾,不能不留人。 半夜,鹿有松渴醒了,起床灌了两杯水后,也清醒了些,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衣服,内衣也没有解。 “林幼娴呢?”她第一反应是林幼娴还在生她的气吗,怎么都没有给她换睡衣,或者帮她松内衣扣? 又想想,林幼娴那么温柔的人,不会因为生气就不照顾她。 喝醉了,脑袋也疼,更想不明白了,直接转身去敲开了萧寿的房门。 “林幼娴呢?”鹿有松开门见山,她以为萧寿会回答就在隔壁呀或者已经睡了呀,她问的不是林幼娴在哪里,她是想问为什么的。 但萧寿的回答让她一时懵了:“去医院了。” “……什么,去医院,她去医院干吗?”鹿有松喝醉后脑子有些不够用。 “可能食物中毒了,上吐下泻,她打车去医院了。” “……你……你怎么不跟去?!”鹿有松的眼睛冒火,都快要把萧寿吃了。 “她不让我跟去,说你喝醉了,怕没人照顾……” “……你……”鹿有松急得直转圈,“快,准备车,我们去医院看看。” “可是您喝那么多酒……” “快准备呀,别啰嗦了。”鹿有松的脸都急白了。 她们果真有爱情,萧寿心里更加确认了。 工厂在市区的远郊,附近的医院是家镇级卫生院,有些破旧,林幼娴正坐在简单破烂的蓝色塑料椅上输液,身上还穿着湖蓝色的绸子衬衣,束在米白色的裤子里,腰间系着一条彩色丝带点缀,显得整个人职业温婉,很有品位,和这个简陋脏旧的输液室格格不入。 输液室里还有几个人在打点滴,有两个男人一直盯着林幼娴看,口水就差流出来了,林幼娴稍稍背转了些身体,有些厌恶。 已经输完一瓶液了,恶心呕吐感明显少了许多,只是还有些虚,靠着椅背林幼娴在想鹿有松是不是睡着了,刚才走得急,都没来得及给她换睡衣,睡着一定很难受吧,也没来得及喂她喝水,会不会渴醒? 正走神的林幼娴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由远及近,有柑橘、花香、还有淡淡木质香。 是鹿有松! 林幼娴猛地回头就看到鹿有松正站在她身后,手上搭着件衬衣。 鹿有松深深看了林幼娴一眼,把衬衣披在了她身上。 “好些了吗?”鹿有松坐在她旁边的塑料椅子上,轻轻地问。 林幼娴突然想哭,一个多月了,鹿有松都没正经和她说过话,甚至没有正视过她。 想到这,没忍住,泪就要掉下来,林幼娴马上背转身,她不想让鹿有松看到。 鹿有松还是注意到了,抽出了纸巾,站起来转到林幼娴面前,蹲下,擦她脸上的泪水:“还疼是吗?” 她这么一问,又来擦眼泪,林幼娴更委屈了,泪水便汹涌起来。 “怎么了?我去找医生,或者我们去别的医院?”刚才鹿有松到的时候,看到林幼娴坐在破破烂烂的输液室里,还被几个男人盯着,心里又疼又酸。 “好多了。”林幼娴不想让她跑去折腾医生。 鹿有松坐到了旁边椅子上,出了两口气,扭转身,轻轻把林幼娴拉到怀里,抱住了她。
第26章 怕她胡来,又怕她不来 被轻轻拥抱住的林幼娴这一刻泪又涌了出来,她没有推开鹿有松,不舍得,虽然心里很气很气,可是她们已经很久都没有这般温馨过了。 鹿有松或许酒没有醒,或许她听信了周冉说的那句跟着心的指引去走。 她目前就想抱住林幼娴,抱住了才知道,林幼娴瘦了好多,触手都是骨头,心就疼起来。 “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抱了良久,鹿有松说。 “嗯?”林幼娴已经停止了哭泣,慢慢平复了下来。 “好好吃饭,你瘦了好多。”鹿有松说完这句,眼泪也快要流出来,她马上眨眼睛想把泪逼回去。 林幼娴靠在鹿有松怀里,看不到鹿有松的表情,但她感到鹿有松抱得越来越紧了。 “嗯。”林幼娴说完闭上了眼睛,她好想这一刻可以到永久。 睡了一晚后,清晨起来的林幼娴,伸伸身体,感觉好多了,只是昨晚又吐又泻,现在饿意明显,梳洗完毕后,正要开门出去吃早餐,门被敲响了。 是萧寿,端了一碗粥和一份小菜,还有两个水煮鸡蛋过来。 她被当病号照顾了。 林幼娴不是矫情的人,九点还有开幕式,匆忙吃完就起身出发了。 出门去隔壁正要敲鹿有松的门时,迎面走来两位认识的同行,停下来打招呼。 “林总吃得惯他们当地的饭么,真不明白什么风俗,早餐吃炸酱面,好咸。”同行中的一位是南方人,吐槽道。 “炸酱面?不是米粥吗?”林幼娴有些诧异。 “嚯,要是米粥就好了。”这个南方人爱吃米粥。 不是米粥?那为什么萧寿送的是米粥,林幼娴回忆,米粥的味道不像是大锅熬出来的,很家常,而且,还有点糊……难道是鹿有松煮的?想到这,心脏怦怦跳,她还是关心自己的,不是吗?! 正要抬手去敲鹿有松的房门,房门开了,鹿有松一身职业套装出现在门口,优雅干练。 “好点了吗?”语气还是很温柔。 “嗯,好多了。”林幼娴不敢问是不是你做的粥。 奠基仪式和开幕式很流程化很官方,折腾了一上午。中午本来是安排的酒席招待,鹿有松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带林幼娴离开了。 “我们这样离开是不是不好?”林幼娴有些不安,她是很顾全礼节的人。 “你还想去挂点滴?这两天好好喝粥,吃点安分的。”鹿有松语气不好,像责怪她。 中午的午饭还是那份有点糊的粥,和早饭的区别就是鹿有松陪着林幼娴喝的。 鹿有松一边喝一边皱眉,她好久没做过饭了,连粥都能煮糊,而且刚开始加的水少,粥出来太稠,她又加了水继续煮,从六点开始折腾到快八点才把一份粥弄好。 因为加了很多米和水,导致煮了很多,连萧寿中午也喝粥。 看着林幼娴吃得有些慢,“不好喝吗?”鹿有松问。 “嗯,还好,挺好喝的。”林幼娴很赏面子地喝了一大口。 鹿有松看看没说话。 “你最喜欢喝什么粥?不能说都喜欢。” “哦,小米南瓜粥吧。”林幼娴想了想。 吃完午饭,鹿有松让林幼娴躺着休息,她去和方总谈生意。 晚上的时候,鹿有松敲响了林幼娴的房门。 “晚饭吃点好吃的。”鹿有送把一大袋东西放到桌面上。 林幼娴撇了一眼,王三姐煎饼。 萧寿下午一直在隔壁房,鹿有松把她留下来照顾自己。 那煎饼是谁去买的?如果只是煎饼,有可能是别人去买的。但当看到鹿有松打开那份小米南瓜粥时,林幼娴又有点想哭。 花桥路离这里有十几公里。 鹿有松就是这样,做的事让人想打她。气人的时候让人想打她,像个没有心的人。疼人的时候让人也想打她,只会闷头做事嘴上一句哄人的话都不会说。 林幼娴突然好烦这样的鹿有松,让她的爱无法熄灭。 煎饼很好吃,粥也很好喝,林幼娴一点一点地吃了很多。 鹿有松看着林幼娴喝空了的粥碗,抿唇笑了下。 “笑什么?”林幼娴说出口,才发现自己说话有点撒娇。 “吃不少嘛,比早上我……比早上的粥好喝。” “不是你让我多吃点嘛。” “这么听我话?”鹿有松说出口,才发现这句话好像有点撩人,马上低头喝粥。 林幼娴没有回答,擦了擦嘴角:“吃完要不要出去溜达下消消食?” “……好。”鹿有松也放下了粥碗。 博世是一家大型工厂,厂区内绿化虽然设计得很简单,但环境卫生都搞得不错。 晚饭后工人都下班了,大部分都回了宿舍,有些三三两两地在散步,人才公寓这边相对比较安静,鹿有松和林幼娴并肩走着,都没有说话,两个人都是心思很细腻的人,都很享受这样安静地陪着,任感情流动。 俩人都喜欢安静,就往更清静的地方溜达,一处很茂密的绿植旁,正走着,墙边的绿植剐了下林幼娴,林幼娴以为碰到了什么东西,吓了一跳,鹿有松赶紧扶住她看,四目相对,在昏黄的路灯下,更显得暧昧,俩人就一直看着彼此都没有说话。 鹿有松正要松开林幼娴想从墙根走出去时,听到了两个人的声音在外面传来,只一愣神的功夫就听到了急促的口水交融的喘息声。 两个人都是成年人,听了两耳朵就知道外面正在上演什么了。 出去就肯定要惊动他们。 鹿有松和林幼娴都僵在原地,在逼久的角落里不敢大声出气。 “宝贝,我想死你了。”一个男人喘息的声音,然后就是皮带扣环响的声音。 听到这,鹿有松和林幼娴知道,外面的俩人不结束,她们是出不去了。 “啊,啊,你轻点。”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幼娴身后的景观树疯狂地摇晃着,几乎要倒,她只能靠近鹿有松一些。 听着一树之隔外“噗嗤噗嗤”进进出出的声音,鹿有松和林幼娴的脸都红到发烫,呼吸也都不均衡起来,特别是鹿有松,一双眼睛变得越来越幽暗,口干舌燥,浑身燥热。 林幼娴低着头,她感觉到了鹿有松越来越重的呼吸,心里很慌,怕她胡来,又怕她不来,一时情绪混乱,身体开始有些发抖。 景观树疯狂摇晃着…… 在这样让人血脉喷涌的声音的刺激下,鹿有松突然失去了理智,一把紧紧地搂住了林幼娴,夏天俩人穿得都少,都是一件裙子,紧紧地抱贴在一起,刺激得林幼娴咬住了嘴唇怕发出声音,身子忍不住哆嗦。 鹿有松更是好不到哪里去,燥热的她死命地搂紧林幼娴,像要把林幼娴揉碎在怀里,她不敢松手,怕一分开看到林幼娴的红唇会忍不住强吻上去。 鹿有松紧紧地抱着林幼娴,感受着怀里香香软软的身体,呼吸变得越来越短促越来越重,胸腔的心脏跳动地快要蹦出来了,克制的堤坝眼看就要崩塌,她死命地咬着嘴唇想让自己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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