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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到衡市服务区休息,几个人下车活动腰骨,“累不累?”林幼娴帮鹿有松按摩后背,鹿有松刚开了一个小时的车。 “夸张了吧,萧寿开了俩小时都没这么累。”宋捧心看着让林幼娴按摩得一脸惬意的鹿有松,拆穿她。 “情调。”鹿有松一脸甜蜜。 “幼娴,你看她……”宋捧心简直无言以对。 “别理她,我们去洗手间。”林幼娴也无法管住鹿有松越来越厚的脸皮了。 “我也去。”鹿有松拉住林幼娴的手。 “咦……”宋捧心被鹿老板人前人后高冷和黏人的两面性给整得无语。 萧寿全程像在陪老板出差一样,保持着工作状态。 “放松些,我们出来玩的,不是工作。”鹿有松拍了拍萧寿。 四个人有说有笑走向洗手间。 “真好。”林妈妈看着牵着手有说有笑的两个女儿,脸上溢满开心。 “这样的结局配得上以前所有的苦难了。”鹿有柏也感慨地说道。 “有松吃了不少苦吧?”林妈妈明白,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一个人走的多远站得多高,和她背后的努力是成正比的。努力不一定能成功,但成功肯定经历了努力,而且还得有心、用心。 “都过去了,现在的一切都是她奋斗得来的,老天还给了她一个大赏,不是吗?”鹿有柏看到妹妹有了这么好的归宿,终于心安了。 “还记得吗?”从洗手间出来,鹿有松牵着林幼娴的手朝一个卖花生凉粉的摊位抬了抬下巴。 一年多前她们俩第一次出差,鹿有松就是在这里吃花生凉粉过敏的。 林幼娴也想到了,会心一笑,紧了紧握着的手,一切都像是命中注定。 “真够腻歪。”宋捧心看着打着暗语的两人,只能小声逼逼。 德市是一座小城,古朴纯粹,抵达时已经到了下午,几人在酒店稍作休息后,便去饭店吃饭。 街上人流成群,外出务工的人们已经返回了家乡,邀朋唤友,推杯置盏,兴奋地诉说着在外乡的工作经历和对亲友的想念,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过年的香甜气,不管男女老少,人人脸上都写满了期盼、欢喜以及些许的兴奋。 饭店里人声鼎沸,已经没有包厢可以定,几个人就坐在大厅里用餐。 老板娘看到落座的这群人衣着时尚,气质又好,人又安静,笑着询问是不是从大城市来的。 “回老家啦,好几年没回来啦。”鹿有柏用家乡话拉家常。 每个人心里都有越不过去的地方吧,那就是故乡。 家乡的菜不一定是最美味的,但一定是最能打动内心的。鹿有松吃得津津有味,嘴巴都粘上了油水,林幼娴就拿着湿巾给她擦拭,其他四个人看到后都装做看不到,低头夹菜。 吃完饭,林妈妈推着鹿有柏回了酒店,四个年轻人逛马路消食,“哎,对了,捧心前任……”鹿有松说了一半闭上了嘴巴,看了眼萧寿。 “是啊,我前任就在这个城市。”宋捧心可能故意想气萧寿。 “都过去了,不要再提那个渣了。”林幼娴看萧寿脸色变了变,赶紧打断了话题。 “你有没有前任?”鹿有松为了转移话题,故意问了句。 “什么呀!”林幼娴甩掉她牵着的手。 “你是她初恋,这点我可以作证。虽然幼娴从高中追求者就不断,但一直没谈过。”宋捧心替闺蜜澄清。 “我知道是初恋,检验过。”后半句,鹿有松小声对着林幼娴的耳朵说。 或许是话语太暧昧了,或许是鹿有松呼出的热气打得,林幼娴的耳朵都红了。 路过了鹿有松的高中,四个人在大门口停了下来。 “鹿总,您高中学习好吗?”宋捧心看着校门问。 “还行,很努力,但是不得要领,我不是个聪明的学生。”鹿有松望向学校里,思绪飘回到了十几年前,那时一心要考上大学脱离农村,不可谓不尽力,是一段艰苦而又充实的时光。 “后来您还是考到了Z大了嘛。”Z大是本省最好的大学。 “也几乎用尽了全力。”鹿有松想到高中,想到那段苦读的岁月,想到了那时的心态。 林幼娴转身抱了抱鹿有松,德市,是个来了之后鹿有松就心事重重的城市,这是她的起点,是她走过的路。 鹿有松思绪飘远,牵着林幼娴的手走了很久,把回忆走了个遍。 四人回到酒店时已经十一点了,萧、宋二人和她们对门,隔壁是林妈妈,林妈妈和大哥对门。 洗漱完躺到床上,鹿有松又黏了过来。 “不许了,开了大半天车,今天好好休息。”林幼娴用双手撑住鹿有松压过来的肩头。 “想抱抱你。”鹿有松每次都是说只抱抱,只亲亲,最后都是星火燎原。 “早上不是已经……过了嘛。”林幼娴小声说,她早上起来去洗澡,在浴室里被追来的鹿有松按在玻璃门上要到腿软,这才十几个小时。 “隔一天了。”鹿有松开始亲吻撑在她肩头的手。 林幼娴正要好好安抚她,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 俩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床头的墙壁,在寂静的夜里,连隔壁的喘息声都清晰可闻。 “我的天,这么猛。”听着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鹿有松感觉更强烈了。 “这也太不隔音了。”林幼娴满脸绯红。 “幼娴……”鹿有松说着便强行亲吻上来,她实在忍不住了。 “不行,太不隔音了。妈妈就在隔壁。”林幼娴看着这种隔音的房子更不允许了,死命推着鹿有松。 “你小声点,没事,我会很温柔的。”鹿有松扒开林幼娴的手,吻了上来。 林幼娴扑腾反抗的手被鹿有松拉住压过了头顶,反抗的声音也被身上的人吞咽了下去,反抗的心也在心爱的人温柔的亲热下变得越来越软弱。 林幼娴咬着嘴唇努力克制着不发出声音,最后关头实在控制不住,咬住了鹿有松的肩头。 鹿有松被咬得不禁闷哼了一声,细吻着林幼娴汗湿的额头,帮她慢慢平息下来。 林幼娴的眼神没有聚焦,头脑一片空白,脆弱得让人心疼。 “幼娴,我爱你。”鹿有松温柔地亲吻安抚着。 恢复理智后,林幼娴看到了鹿有松渗血的肩头:“出血了?” 肩头上一排清晰的牙印,微微渗着血。 林幼娴赶紧打前台电话要碘酒和棉签。 “没事,小伤口。”鹿有松不以为意。 “消毒下,别感染了。”林幼娴小心拿着棉签消毒。 “你的口水难到会感染我?香香的呢。”鹿有松趴在枕头上,有些累。 “你就没正形。”林幼娴正说着,听到了敲门声。 俩人对视了一眼,一点多了,谁?前台?不可能啊。 开了门发现是妈妈,“你们怎么了?我起夜听到你们这边有动静,过来看看。”林妈妈睡眼惺忪,披着外套。 “哦,没事,我做了个噩梦,您赶紧睡吧。”林幼娴的脸红成了柿子,不会被妈妈听到了吧,她心里犯嘀咕。 “噩梦,没事吧?”林妈妈担心。 “没事,有松在呢,您回去吧。”林幼娴堵着门不敢让妈妈进来。 真是,都怪鹿有松,多难为情。林幼娴回转身就要拍打鹿有松,发现人已经趴在枕头上沉沉睡了过去,肩膀露在外面,肩头上的牙印血已经止住了,像爱的标记标在那里一样提醒着林幼娴刚才她们有多疯狂,多恩爱。 看着想着,林幼娴的眼神就软了下来,钻进被窝抱住了鹿有松,拉过被子盖住了两人的肩头。 这样在一起真的很幸福,林幼娴嘴角绽放出两处小梨涡,闭上了眼睛。
第88章 家乡,永远迈不过去的坎 小麦青青,刚没过鞋,林妈妈准备了很多贡品放在了鹿有松父母的坟前,跪了下来:“大哥,大嫂,谢谢你们这麽多年抚育有松……” 话还没说完,泪就从林妈妈的脸颊滚落下来。 “妈。”林幼娴看到妈妈哭,赶忙跪过来扶住妈妈,给妈妈擦泪。 “看到她长得这么好,我真的很欣慰,很感激你们……”林妈妈说着泪又涌出眼眶,她吸了吸鼻子,克制住眼泪,直了直腰,很郑重地朝坟前开始磕头。 “阿姨,使不得。”鹿有柏一看林妈妈要磕头,赶紧推鹿有松去扶起林妈妈。 鹿有松只得过去搀扶。 “不,这个是肯定要拜的。你爸妈受得起!”林妈妈推开了鹿有松放在她臂弯里的手,正正式式地朝鹿有松的养父母磕了三个头。 “大哥大嫂,我欠你们的恩情呀,今生无以为报,来生当牛做马,结草衔环。”林妈妈一字一句,诚心实意,嘴唇抖动,眼泪纵横。 在场的三个晚辈看得都红了眼眶。 “妈,您起来吧,啊。伯伯、伯母都知道了。”林幼娴劝妈妈。 “嗯,你们跪拜吧。”林妈妈沉默片刻,再说不下去话,擦着眼泪起了身。 “爹,娘,我们回来看您了。”鹿有松搀扶着鹿有柏从轮椅上下来,跪在坟前。 “爹,娘,我上次回来还说,就担心有松。您看这次回来,有松就给您带回来了儿媳妇。”鹿有柏的泪也掉落下来。 这情景感染得林幼娴也快要落泪,她只得使劲吸了吸鼻子。 “……”鹿有松望着坟头磕了一个头,没有说出话,只有泪啪嗒啪嗒流下。 林妈妈推着鹿有柏先到了庄稼地头等着。 鹿有松还跪在父母坟前:“爹,娘,对不起,好多年没回来看你们……”鹿有松眼神悠远,又回到童年。 “我小时候不懂事,伤了你们的心,对不起。”鹿有松磕了个头,“如果有下辈子,换你们做我儿女吧,我来偿还这个债。这辈子欠你们的……” 鹿有松像个孩子似的拿袖口擦眼泪:“对不起。”眼睛遮挡在袖口里,哭了起来。 林幼娴看得心疼得要命,上前抱住了鹿有松:“都没有怪你,都没有怪你的。” “我没有照顾好父母……”鹿有松眼泪蜿蜒。 “你那时还小啊,你没有能力,父母不会责怪孩子的,你不要再自责了,伯伯伯母听到也会不开心的。”林幼娴抱着鹿有松眼泪也流了下来。 “我不是个好孩子,不体谅父母,自私……” “不要再说了,你那时还小,谁在小的时候就能看清呢?嗯。”林幼娴看不得鹿有松自责,看不得她掉眼泪,心疼。 地头的林妈妈和鹿有柏看着坟头前抱头痛哭的俩人,一时静默了下来。 “是有柏吗?”一位中年妇女过来打招呼。 “哦,连光大娘,是我啊。”鹿有柏吸了下鼻子,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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