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恨死她啦!”秦玉笛还咬牙切齿。 付齐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管骏真把秦玉笛给上了? “玉笛回来了?” 秦玉笛一进门,管骏妈妈安怡如就迎了过来。秦玉笛没有搭腔,径直走向屋内,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管骏,一下就停住了脚步,又想到了那晚的情形,胸口起伏不定。 管骏听到声响转过头来,脸上被花藤打的伤经过了快一个月的愈合还有着淡淡的痕迹,她今天穿了件卡其色的复古裙子,上衣是一件白色衬衫,外面套了一件咖色小马甲,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显得人温柔又恬静。 “衣冠禽兽!”秦玉笛咬牙切齿,心里骂个不停。 “玉笛回来了。”秦肃从厨房出来,笑容满面,身上还系着围裙,边解围裙边朝里喊,“小吴,那个鸡汤炖上了,你看着锅哈。” “好嘞,董事长,剩下的我来处理。”做饭阿姨小吴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来呀,坐呀,站那干吗?爸爸快一个月没见你了,这么忙吗?”秦肃坐到了沙发上拍了拍右手边,示意女儿过来坐。 秦玉笛吐了口气,不情愿地坐了过去。 “你有空多回来看看爸爸,爸爸这个年纪了,什么都不想,就想多看看你们。来,骏骏,吃水果,你爱吃的樱桃。”秦肃招呼完大女儿又招呼小女儿。 “好的,谢谢爸爸。”坐在左手位的管骏探起身子捏了颗樱桃,放到了口里,“嗯,很甜。” “是吧,特意让小吴去山姆买的,来,玉笛,你尝尝这个山竹,你爱吃这个。”秦肃给大女儿拿了颗山竹。 秦玉笛正看着管骏在吃樱桃,管骏拿了颗樱桃,还闻了闻,轻轻放到唇边,舌头似乎还伸出来舔了下樱桃,然后就是轻轻咬了一口……看到这,秦玉笛深吸了一口气,想到了那晚,好像管骏也有这个动作,登时呼吸急促起来,抓起爸爸递过来的山竹就朝管骏砸了过去。 山竹砸到脸上,管骏吃痛叫了一声,秦肃一个愣神,秦玉笛已经端起茶几上的水果全砸到了管骏身上,水果砸完,扑过去按住管骏就开始打,一边打一边骂:“我让你舔,我让你吃,不要脸,你混蛋……” 秦爸爸这时才反应过来,立刻呼吸急促起来:“你……你……”你了好几次都没说完整话,手指着厮打在一起的两个女儿直哆嗦。 安怡如听到动静,从厨房里赶忙走出来,一进客厅就看到大女儿按着二女儿在扇脸,而老爷子秦肃站起身要去拉,一个停顿,捂住心脏栽倒在了沙发上。 “阿肃!”安怡如着急起来喊了昵称。 “爸。”管骏听到妈妈的呼喊,拽住了秦玉笛扇向她脸的手。 “爸!”秦玉笛也赶忙起身去扶父亲。 “快,阿香,快去楼上拿药!”安怡如扶起秦肃朝私人秘书阿香挥手。 “好的,夫人。”阿香飞快往楼上奔。 喂了药后,秦肃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哎呀,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安怡如拍着胸口。 “你,你个兔崽子……你……”秦肃一转眼神看到了大女儿,又想到了刚才的一幕,哆嗦着手指着女儿又激动起来。 安怡如赶忙扶住了他:“你消消气,你们是要气死爸爸吗?先上楼吧,让爸爸休息休息。”安怡如不好吵秦玉笛,只得瞪了眼自己的女儿管骏。 管骏看看秦玉笛,起身去了楼上。秦玉笛看看捂着胸口闭着眼睛平复的父亲,也起身上了楼。刚走到楼梯转角,就看到了管骏抱着手臂靠在墙边,明显在等她。 “干吗?”秦玉笛心中的怒火还没有消,语气很冲。 “谈一谈。”管骏语气平缓,看不出来任何情绪。 “无耻!你有什么好谈的!”秦玉笛的手有些哆嗦,她顾及着楼下正捂着胸口的父亲,克制着没有再扇上去,咬着牙低声骂。 管骏转身进了书房,没有关门。 “说吧!”秦玉笛进了书房带上了门,抱臂靠在门上。 “你是不是对那晚的事还过不去?”管骏背对着秦玉笛幽幽开口。 “管骏,你不要脸!你趁人之危!我恨死你!”秦玉笛说话牙齿都打着颤,一想起那晚,身体气得又有些发抖。 “这件事我本来不想再提了,但是我不想让爸爸再看到我们打架,他心脏不好。”管骏转过身,脸色忧虑。 “呵,管骏,你真够下流的,你……你强了我,一点愧疚感都没有,你还不想提,你真够无耻的!”秦玉笛脸颊的肌肉都绷紧了,就要失控。 “如果我说,那晚……那滩痕迹……是我的呢?”管骏说完低下了头,脸似乎红了,背转了身体。 场面一瞬间陷入了针掉下来都能听到的沉默中。 “……什么?”秦玉笛感觉自己头脑都要被烧短路了,拼命在想管骏是不是在套路自己推脱责任。 “……那晚,你……你……我……”管骏出了好几口大气还是没有说下去,她有些气息不稳,转身拉开秦玉笛,低着头,打开门出去了。 留下了目瞪口呆、脑袋里疯狂奔腾的秦玉笛僵在书房里。 秦玉笛仔细回忆着那晚的情景,那晚明明是管骏走错了房间,强吻强要了自己啊,怎么管骏会说那滩痕迹是她的?秦玉笛捂着脑袋跌坐在了凳子上…… “爸爸,对不起,是我和姐姐有些误会,我已经解释好了,以后不会再起争执了,您别生气。”管骏在楼下安抚着秦肃。 “骏骏呀,爸爸了解你,你性子柔和,一定是你姐姐误会你,她脾气太暴躁了。你不要怪她哈,她心里是很知道疼人的,就是嘴硬。”秦肃拍了拍小女儿的手安慰。 安怡如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父慈女孝的这一幕,欣慰了些:“好啦,饭都好了,骏骏,去喊你姐姐吃饭。” 管骏起身上楼,走到书房敲了敲门:“爸爸让下去吃饭。” 屋内的秦玉笛还在抱着头回忆着,听到敲门声没有应答,直到听到脚步声离开,才起身打开了书房门,正要转角下楼梯时,脑袋突然想到了一个细节:她有些印象,那晚喝醉后被扶上二楼时,出了楼梯后还走了好久才到房间,为什么那天早上出来时一打开房门转身就是楼梯了? 难道是自己去了洗手间后进错了房门?洗手间?为什么会记得洗手间?如果是管骏上的洗手间,那么自己怎么会知道?而且还记得洗手池上有只小黄鸭! “啊?”秦玉笛捂住了张大了的嘴,“不会是我进错的房门吧?” 一家三口刚在餐桌旁坐好,就看到了正等待着的第四口人,疯了一样的从楼梯上奔跑下来,一阵风似地刮出了门外。 “这个逆女……”秦肃又要开始骂,安怡如赶忙上前给他顺气。 管骏看了看被拉开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大门,眼神默了默,低下了头。 松山春晓别墅里,芳姐正在洗刷,听到门铃响。她走过去一打开房门,就冲进来一人:“鹿有松呢?” “哦,三楼书房。”芳姐被吓了一跳,她认出来是秦董了,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看到秦玉笛已经奔向了楼梯。 “哎,秦董,您稍等,我去通报下,您……”话还没说完,已不见了人影。 “啊……幼娴……嗯……”书房里鹿有松正搂着身上的林幼娴迷醉求欢。 “砰”,书房门被暴力推开了,秦玉笛站到了门口。 正欢爱的俩人被吓了一跳了,林幼娴被吓得一下从书房的躺椅上跌了下来,她慌忙起身拿毯子盖住她和鹿有松:“你……你……”语无伦次,说不出话。 鹿有松也被吓清醒了,一个机灵抬起了身体,待看清来人,气得要灵魂升天:“秦玉笛,你是不是有毛病,进房间不会敲门吗,你是不是………” 鹿有松口吐莲花,还没骂完,书房门又被秦玉笛“砰”地一声甩上了。 秦玉笛羞得捂住了眼睛,倚靠在了书房外的墙边:“哎呀,我真是该死。上次都撞到了一次了,还不长记性么!” 作者有话说: 我实在想夸自己,越写越有感觉。
第99章 番外二《秦&管》我怎么会是个“1”? 十分钟后,鹿有松从书房出来,看向秦玉笛:“你干什么?!”几乎是咬牙切齿。 秦玉笛自知理亏,不敢大声,但她有事要问:“我来看看那晚我到底是住在哪个房间?” “什么?”鹿有松一头雾水。 “就是……就是在你家唱歌那晚,我住在哪个房间,你过来告诉我。不行,你让林幼娴出来,让她告诉我。”秦玉笛担心鹿有松正在气头上会故意捉弄自己。 “什么破事?!”鹿有松被坏了兴致,一肚子的火,看着秦玉笛一脸严肃的样子,还是喊了林幼娴出来。 林幼娴被撞破做的情景,害羞,躲在书房,鹿有松喊了两次才出门。 “诺,你就是住这间了,这间带洗手间,所以给你住了。管骏住客卫旁那间,靠近楼梯。”林幼娴给秦玉笛又介绍了下两间房子。 “你们,这个客卫,是不是洗手池旁边有个小黄鸭?”秦玉笛身体已经发软,靠住了墙壁。 “是啊。”林幼娴刚说完,就看到秦玉笛顺着墙壁瘫倒到了地上,吓了一跳,赶忙上去搀扶。 “有松,有松,快下来。秦董晕了。”林幼娴大声呼叫三楼书房里的鹿有松。 秦玉笛一被证实所住的房间,就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是她去的卫生间,然后走错了卧室,进了管骏的房,上了管骏的床,抱了管骏,亲了管骏,最后不顾管骏的反抗,要了她!一想到这些,只觉得自己头脑发晕,没了知觉。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身旁坐着林幼娴,立着鹿有松。 “你没事吧?”鹿我松低下头轻声问。 “……”秦玉笛又想起了刚才的回忆,闭上眼睛不愿意面对。 “医生什么时候到?”林幼娴问鹿有松。 “应该快了。”鹿有松刚说完,就听到楼下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是付齐带着秦玉笛的私人医生胡医生上来了。 胡医生给秦玉笛量了量血压,听了听心脏,又查了查其他项目,“目前看没有什么异常,刚才是不是血压过高了?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秦玉笛全程不在状态,眼神游离。 “嗯,那就注意休息,有问题再随时叫我。”胡医生收拾检查工具,起身打算离开。 “胡医生……我想检查下……”秦玉笛突然像想到了什么,急忙喊住了胡医生。 “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胡医生是位温柔的中年女性,说着又坐到了床边。 “嗯……你们,你们先出去下。”秦玉笛朝卧室里的其他三个人说道。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7 首页 上一页 87 88 89 90 91 9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