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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临时的病人。 秦淮原本打算在门口等一会儿,但沈织一是来惯这个地方二是昨天晚上折腾的有点晚,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身体的愉悦感刺激着她不知疲惫的逗弄秦淮。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推开门准备找一个空位让秦淮坐下。 紧阖着大门被打开,谈话声终止。 秦淮站在原地看着办公桌前的两人投过来的视线,瞳仁一缩,单薄的身体微微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坐在周悦对面的男人是个alpha,他戴着眼睛眉心的位置因为经常皱起思索而形成三道浅浅的纹路,alpha穿着正式的西装西裤,领带打的笔直利落,看向秦淮时短暂失神了一秒钟然后问:“你过来干什么?” 对于alpha冰冷的态度秦淮脸上并没有露出一点不适,仿佛刚才那一刹那的退缩好像昙花一现及其短暂。沈织隔着卫衣柔软的面料扶着omega的胳膊正准备离开时。 坐在那边的男人眉头一皱,表情阴冷道:“越来越没规矩了,不过来打声招呼吗?” alpha板着脸表情及其严肃,他的声音庄严而压迫感十足,整个办公室的氛围都要因此冻结。 沈织往前迈了一小步准备挡在秦淮身前时,秦淮的手却抓住了她的腕部组织她的行动。 秦淮单薄的身体在alpha的注视中挺直了,她的视线迎了上去不见丝毫退缩地喊了一个称呼:“爸爸。” 不止沈织就连周悦也是一愣。 秦止境和周悦谈完了事情从椅子上站起来,alpha身上有着说一不二的气质,那种气质是无数个盛大的场合堆砌出来的,也是无数种阿谀奉承积攒出来的。 “剩下的我们下次聊。”秦止境对周悦说:“我先走了。” 周悦还没从秦淮是自己多年好友的女儿这件事上回过神,秦止境已经走到秦淮面前。 然后他看都没看秦淮一眼,越过秦淮的肩膀走了出去。 脚步声缓缓消失,秦淮紧绷的肌肉线条终于放松,她缓缓输出一口气走到周悦桌面一点都不愿意提及刚才的事儿说:“周医生,我今天找你是有新的发现。” 目睹了这对父母的相处周悦觉得不对劲也不便多问,她弯起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说:“什么发现?” 秦淮坐在秦止境刚才坐过的椅子上,脊背向前一侧,放在桌面上紧紧攥在一起,“如果我在发情期被alpha临时标记,在标记后会完全清醒过来,只是身体很不舒服。” 话落,站在一旁的沈织躯体微微一僵,想起昨天晚上一字一句教着秦淮主席台上念的那句话,可无论她怎么引诱,omega就是不愿意张口。 周悦不动声色瞅了眼愣愣站在一侧的沈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啪一拍桌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提起桌上的病例家就往沈织身上丢,“我平常在家怎么教你的?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 文件落在沈织的肩头,然后砸向地面。 沈织毫不闪躲地站在原地任由母亲发泄。 “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你喜欢人家不老老实实去追怎么就要走这些歪门邪道。”周悦身上随和的气质被自己女儿气的烟消云散,抓起桌上的水杯就准备丢过去。 绕是冷静如秦淮也被吓了一跳,她从椅子上站起身,胳膊挡在alpha身前将人牢牢护在身后,“周老师,你先冷静一下。” 周悦一口气停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既埋怨女儿的恨铁不成钢,又气自己疏于管教,她右手扶着桌子勉强稳定自己的神型,对上秦淮后语气稍微和缓了一点,“淮淮,你先让开,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她不可。” 秦淮站在沈织前身体并没有挪动的打算。 周悦同样是omega,她知道腺体对于一个omega来说多重要,清洗标记的手术有多伤身体。她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更不能助纣沈织的行为。 一个连自己易感期本能都克制不了的alpha还能干什么? 周悦脸颊气的通红,指着沈织道:“还不给我出来。” alpha自知理亏脚步往旁边移动,试图要从omega的保护下出来。 她的脚步刚挪动了一小下,身前的omega伸出一只手抓着她的胳膊制止了她的行为。 秦淮抬起眼睛看向隔着一个办公桌的周悦,玻璃杯扔过来势必会留下沈织一身血迹,标记这件事儿本就和沈织没有关系,是她先开对沈织来了口。 秦淮迎着周悦的视线紧紧护住身后的alpha,语气沉甸甸道:“是我让沈织标记我的。” 周悦:“???” 秦淮将所有事情揽在自己身上,“我的发情期引起了沈织的易感期,一切都是我的问题,如果你想要发脾气那就发在我身上吧。” 周悦当然不可能向秦淮发脾气,自己的女儿是alpha,吃亏也只能是秦淮吃亏,再加上秦淮是自己多年好友的女儿,她于情于理都不能毫无底线的偏向沈织。 在听见omega是自己愿意的时候,周悦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抓着杯子的手收拢说:“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周悦这句话问的人实际是秦淮,她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了秦淮,只要秦淮态度有任何勉强,周悦自然不会放过沈织。 秦淮绷着身体迎着周悦的视线,宽大的卫衣将她的躯体裹得单薄,淡漠的眼皮向上掀起,她说:“没有关系。” 周悦蹙起眉头不敢相信地看过去。 秦淮背对着omega没有办法看到身后的沈织眯着眼睛,狭长的眼缝里堆满了危险的神色。omega的语调生冷而淡漠,冷静如同机器般活动身上的继续重复道:“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第26章 omega毫不犹豫地结束这件事丝毫不拖泥带水, 周悦见此只好作罢,拉着椅子坐下时眼睛瞥了眼沈织,满眼都是嫌弃自己的败家女儿不争气。 这件事就此揭过, 秦淮顺着刚才那把椅子坐下, 肘部搭着桌面,大拇指摁着食指的指节,她在这道清脆的响声中开了口, “昨天晚上的临时标记, 我的信息素好像可以影响到alpha了。” 秦淮眯起眼睛仔细回想昨天晚上的细节, 表情坦然没有丝毫omega应有的紧张害羞。 如果昨天晚上沈织最开始失控是因为易感期的缘故, 那在后面临时标记时, alpha锋利的牙齿磨着腺体的皮肤,厚重的香橙味如同炸在天空的烟花四处散落。 砰! 所有的一切发生的顺理成章,是omega受到alpha信息素的引诱,也是alpha受到信息素的蛊惑而冲动。 秦淮舔了下干燥的嘴唇眼底略微有些失神。这种关于alpha标记感受的事情她没有办法说清楚,于是她伸手拉住alpha的衣襟扯了扯。 “干嘛?”沈织问。 办公桌下,秦淮食指指了下前方,她抬起眼睛仰视身后的alpha,“你说吧。” 沈织绷着脸问:“我说什么?” 秦淮:“你就简单说一下昨天晚上标记时的具体感觉。” 沈织有的时候是真的会被秦淮对于某些私事开诚布公的讲出来, 并且不为所动的模样气的胸口疼。 先说她们两个没有关系也就罢了, 现在还要谈标记感受? 这和看片写读后感有什么区别? 沈织拧着眉看着秦淮,语气有些不爽的敷衍,“没有感受。” 秦淮半信半疑看过去。 沈织说:“这种事情怎么能说感受呢?要真的要形容那就只有一个字, 爽。” 沈织迎着周悦的视线说完,眼尾向下垂余光观察秦淮表情上每一个细节。 她就不相信了, 这omega的心是用冰做的吗?怎么就捂不热呢? 既然沈织已经说了没有办法,秦淮也便没有追问收回手。她昨晚没有休息好眼底自然带着一点青色, 衬得脸颊更加苍白了。她抓着腕部的衣袖覆在虎口的位置问:“这有什么办法吗?” 患有这种病的omega目前为止只有秦淮一个,没有任何案例值得借鉴,所有的一切病情反应都需要做好记录。 周悦边敲键盘边回想刚才秦淮说过的话,劈啦啪啦的声音并没有阻断她的所有思绪,反而使她像在缠地乱七八糟的线索里抽丝剥茧找到了一根。 键盘声停下,周悦眼底是从未有过的疑虑,她想起秦淮和秦止境的关系,啪一下,扔下手里的笔问:“淮淮,我能打听一下你妈妈的名字吗?” 妈妈这个词从小学开始就已经淡漠出秦淮的视线,但她永远记得外婆握着她的手,在干净的宣纸上一字一画地写下那两个字—— 顾清。 她人生写出的第一个字不是阿拉伯数字一,也不是大写的数字一,而是这两个字。 “顾清。”秦淮在记忆的匣子中翻出这个及其陌生的名字没有丝毫感情地说出来。 话落刚才还坐在椅子上的周悦瞪大了眼睛,顾不上得体和优雅不敢置信地问:“你妈妈叫顾清?照顾的顾,清白的清?” 秦淮在周悦渴求期盼的眼神中点了下头。 周悦不管留给媒体还是病人一贯都是从容,不紧不慢的表情。但秦淮今天却看到全国赫赫有名的腺体研究方面专家第一次失态,她撑着桌面仿佛用尽所有的力气怕自己摔倒,欣喜的表情下眼泪夺眶而出。 秦淮站起身子看了眼旁边的沈织,对方也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原来是这样。”周悦喃喃自语地说完,再次看向秦淮是眼底闪过一丝惊喜,”那她现在身体?她身体怎么样了?” 秦淮垂下眼睛薄唇轻抿,大约过了几秒钟后,她才回答:“死了。” 啪—— 周悦听完秦淮的话后胳膊不小心撞到桌上的玻璃杯。水杯自桌面滑落,滚烫热水胡乱迸溅,玻璃碎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周悦有那么几秒钟脑袋一片空白,仿佛周身被一顶坚硬的铜制品笼罩,周围所有喧嚣已被屏蔽。 “妈,你没事吗?”沈织目睹着周悦的反应,急忙往办公桌后面的位置走去试图安抚。 “没事。”热水有一些溅在皮肤上,周悦仿佛感受不到痛意,她抓着手边椅子的扶手拼尽全力不让自己失态,“沈织,你先带淮淮回去,我需要冷静一下。” “妈。”在沈织的印象中周悦从未像现在这般狼狈,她现在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离开。 “我没关系。”周悦扶着桌沿缓缓坐下。滑椅收到重力往后滑了一下,她的语气及其压抑,“淮淮,不好意思,今天我可能没有办法给你一个客观的回答了。” “没关系。”秦淮站起来道完谢后就离开了。 两人从医院出来后就站在原地等车。 秦淮长发在后脑勺随意挽了个团子,连帽卫衣领口宽大,雪白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上面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痕迹。她从医院出来后两只手就揣进兜里,半垂着头一句话都没说。 医院门口商铺很多,饭店,药店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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