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倾漓抬头看他:“你知道?怎么解?” 慕容蓥阳摇摇头,“我只是了解一些,并不知如何解。此蛊乃是控制人的蛊术,但是一般而言,那些上位者想要控制手下的人,一般会用附身蛊,子蛊附身,母蛊控制,不听话就会揪心挠肝般地痛,只有喝了母蛊泡过的水才可以得以缓解,若想真正解除便要将母蛊以温水养之,待子蛊唤出来才可。而蚀心蛊,较为凶烈,没有母蛊,相对而言,它较为惧怕血液,所以食入口中后,会到处乱跑,最后藏在一处隐秘地,陷入睡眠。若是有人以血为饵,将它唤醒,那它会暴走,直至生命耗尽,而它的宿主,自然也会……” 叶倾漓沉声:“耗尽生命需要多久?” 慕容蓥阳顿了顿,“十天。” 叶倾漓赶紧让慕容蓥阳调转马车,往离国焱都走。 几人用了一天时间到了焱都,敲响了邵府的门。 邵衍看见几人的时候很是惊异,但是在看见林安的时候,面色立刻焦急了起来,还带着几分慌乱不安。 “小安怎么了?”邵衍着急忙慌让人将林安扶进了府,风离冷冷瞰他:“怎么了?这个答案,怕是只有你府上那位夫人心里清楚吧?” 邵衍看着她,有些茫然,“阁下是?” 风离轻呵,没有应答。 邵衍来不及思考太多,让几人一起进了屋,吩咐了大夫给林安看。 风离握着刚刚从林安腰间拽下来的玉佩,轻轻摩挲,趁着大夫看病的功夫,问邵衍:“邵阁主的夫人,可曾去过澧南?” 邵衍断然否定:“怎么可能?小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可能去澧南那种地方?” 风离盯着邵衍,“邵阁主可确定?” 邵衍苦笑:“她一个大家闺秀,与我成亲前一直在家学习女德,哪有机会外出?再说,她家里对她那么苛刻,她吃饱都困难,又哪有机会外出澧南?嫁给我以后更是循规蹈矩,无半点差错。若不是,也不会害的她失去了孩子……” 风离悠悠然撑着头:“哦~能够在邵阁主有心上人的同时心疼她,并且还挤走了邵阁主的心上人,没有半点儿心计么?” 邵衍歪头不解:“这位姑娘自从进门便一直叫我邵阁主,在下早已不是闻渊阁阁主了,姑娘此举,是为何?更莫说进门便话里有话,姑娘可否敞开谈?” 风离仍然抓着那只玉佩,眸色冷淡:“什么人能替了邵阁主的位子?倒是有趣~” 邵衍挑了挑眉,靠在身后的柱子上看她,身上的那份病魇气淡了些,只是那双鹰似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风离。 “一位,女将军。” 风离撑着头,看起来慵懒至极,“邵大人,林安的伤势不容有拖,所以,请您唤您夫人出来一见吧!” 邵衍皱着眉想了半晌,又看了看在座的三人,终是点了头:“远晴,去请夫人出来见客。” 身后的下人行礼应是,出了门。 邵衍伸了伸手,那身黑衣上的白色花纹衬托的人好看分明,“三位,既是见客,便去大厅吧。请!” 风离看了看分明眼神清亮却佯装冷淡的慕容蓥阳,笑了笑,“走吧。” 等到那位夫人来的时候,风离手中的玉佩已经把玩了许久,而大夫自然看不出什么,已经离开了。 阮绫柔见到风离她们的时候很是迷惑,“夫君,这几位是?” 风离瞥了瞥面前弱不禁风的女子,分明是一副健壮体格,却有些弱不禁风的小女子样式,看起来倒是舒服,但也只能是舒服了,跟林安比起来却是远远不及。 风离望着一身白衣的阮绫柔,那白衣上点缀的分明是剑气,一缕一缕像极了林家的安淮剑意。 风离眯了眯双眸,对着顾清寒比了比手指,‘此事,绝没有那么简单!’ 顾清寒似乎也是注意到了,对着风离点点头。 风离笑着,俨然一只狐狸,“夫人不必惊慌,在下是邵阁主闻渊阁旧友,想问邵夫人一些事情罢了。” 阮绫柔掀了掀眸,眸中神色翻涌,淡然一笑:“既是夫君旧友,想必也知妾身向来久居家中,不曾外出,大人所问之事,妾身该是不晓得的。” 风离看着微微撩起裙摆坐下之人,轻笑:“怎么会不知呢?在下问的,可是与夫人共侍一夫的,怎么说呢?旧友?还是,姐妹?” 阮绫柔抚衣角的指尖一顿,转头看着邵衍,轻声道:“夫君?她口中所说,可是安妹妹?安妹妹,是出什么事了么?” 风离哼笑着,看着邵衍拍着阮绫柔的肩头安抚着,看那只手很是不爽。 顾清寒出声打断了两人的恩爱氛围,“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被虫子咬了罢了,只是,邵夫人,还请您如实相告,可曾,去过澧南?” 阮绫柔看着顾清寒,眼中半分茫然,“姑娘所说的澧南,是哪里?妾身,从未出过离国的。” 慕容蓥阳突然出声,吓了众人一跳:“你既是不知澧南在何处,又怎知需出了离国才能到?” 阮绫柔看着他,微微一笑:“原来这位公子会说话啊,妾身还以为,公子体感有缺,真是抱歉。不过,妾身虽然知识浅薄,却有看过离国的沙盘图,知晓离国是没有这个地方的。” 风离还欲开口,来人叫邵衍说林安醒了,几人赶紧往房间赶。 林安醒来看着这似曾相识的地方,一处都没有变的房间,仿佛自己从没离开,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记忆有失,苦笑一声便要下地离开,直到风离几人过来,这才明白。 风离扶着林安坐下,道:“安姐,你可知你中了蚀心蛊?” 林安瞥了一眼牵着阮绫柔过来的邵衍,似是看到她想放手,阮绫柔却突然打了个趔趄,吓得邵衍紧了紧手中的素手。 林安闭了闭眼睛,压下了心中翻滚的情绪,笑着看风离:“阿离,走吧,这个地方,我不想再来第二遍,带我走。” 风离看着她的神色,伸手拍了拍她的指尖以示安抚,“安姐,蚀心蛊解了我们再走!至于蚀心蛊的来处,恐怕,得问问这位‘柔弱’的邵夫人了!” 林安看着望着自己的阮绫柔,还是那副温柔亲和的样子,忍着痛楚,笑着对阮绫柔:“阮姐姐,我说把他还给你,就会还给你,你不用担心。阿离,我们走!” 风离拗不过林安,只好带着林安出了邵府,只是转过头之时,邵衍对林安的依依不舍不像是假的,而阮绫柔,眼中的深沉情绪,也不像,假的。 刚出府门,林安便倒在了风离怀里,林安额头冷汗涔涔,还是颤抖着对风离道:“阿离,那些,过去的事,就不要纠结了,人,人各有命。小眠的事,你一定要帮她,报仇。不要让她,在底下难受……” 风离点了点头,看着林安晕倒在怀里,又转头看了看邵府的门牌,才终于在附近找了客栈住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人性,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若是能用简单的黑白辨别,该多好!若是无法改变,那做一辈子别人眼里的不入流,其实也没什么所谓,终究这辈子自己追求的,不过是个自由解脱,叶倾漓的解脱是复仇,至于其他人的解脱,谁知道呢,或许,林安一直在后悔,那年,以妾的身份入了邵府……
第77章 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顾清寒看着坐在窗前的叶倾漓悄悄靠了过去,“在想什么?” 叶倾漓没有回头,眯眸看着远处的那座山,已经光秃秃没什么可看的了,却还是一直盯着,“清寒,方才,邵衍说,他夫人向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却很好奇,既然是这样,为何要演?演的那么拙劣,怕是只有邵衍能信。” 顾清寒一身红衣卷了卷头发,那极具异域风格的装饰,叮铃铃地发着声响,停在叶倾漓耳里,眸子不易察觉地又眯了眯。 “既然邵阁主说了,她家夫人从小受欺,那我们便去阮大人家里看看。毕竟,我想作为礼部尚书,大人家里家教该是不错的。”听着顾清寒的言外之意,叶倾漓笑着,点了点头。 几人是跟着墨繁翼进去的,至于墨繁翼为何带她们进去,这估计得问叶倾漓本人了,当然,墨繁翼与叶倾漓之间的对话他们也听不懂…… 阮温看见是墨繁翼,赶忙迎进了门,添茶倒水,墨繁翼倒是神色自若,使了个眼色,叶倾漓打了个趔趄,趁势将手中的茶水倒在了顾清寒身上,墨繁翼呵斥了一句,然后对着阮温轻笑:“阮大人莫要介意,我手下这两个人向来莽撞,回去我定好好责罚,只是现在一副落汤鸡的样子实在不好带出去,还劳烦大人帮着换身衣服才好。” 阮温拱拱手,“哪里哪里,为墨将军的侍从更衣是下官的荣幸,我让下人带去就好。” 墨繁翼笑了,手摸了摸半边眼罩,“既如此,便让他们先去吧,我与阮大人再谈谈最近的军部礼仪规训详情。” 阮温笑着点头,小眼睛眯的像只偷了腥的耗子。 叶倾漓跟着那人一起往后院而去,顾清寒瞥了瞥她,叶倾漓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荷包,趁小姑娘不注意,给顾清寒嘴里塞了一粒,将荷包递给了小姑娘:“实在不好意思,我的错还麻烦姑娘了,这个荷包就当是姑娘带我们换衣的谢礼,还望收下。” 小姑娘站在门口红了脸颊,实在是叶倾漓用的脸太过英俊了些,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我应该的。” 叶倾漓将荷包塞进怀里,眯着眼睛:“应该的应该的。” 然后两人看着小姑娘手里拿着荷包晕倒在了顾清寒怀里。 顾清寒将人拖了进去,两人换了衣服往院里走,却恰好看见一些人收拾房间,瞧着房间的式样,倒有些像是阮绫柔的房间。 两人跑了过去接过东西便要帮忙,顾清寒眨巴着眼睛笑着:“妹妹辛苦,我跟姐姐刚来,不懂,过来帮你们吧!” 那人弯了弯眉毛,“哪里哪里,我们每月都需这样大扫一番的,姑娘虽是嫁了出去,但是这些东西我们还是要收拾干净的。” 顾清寒点点头,“对,我来的时候就听说姑娘特别爱干净呢。” 那人笑着道:“哪有啊,姑娘房间里还养过蚕呢,那时候还专门给她打造了一间房屋让她养呢。” 顾清寒佯装诧异:“啊?还养过蚕啊?这倒是稀奇,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 那姑娘倒也实诚,对着顾清寒竹筒倒豆子似的:“什么啊?姑娘可不柔弱,她之前可是跟着全国一流剑术师学剑呢,不然哪来的胆子养蚕啊?” “哦~还学剑?那姑娘为啥心血来潮养蚕啊?”顾清寒帮她擦干净了她手里的瓷瓶,把活抢过来干,搞得那姑娘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知道啊,只知道姑娘自从有一次出去的时候带来了一个陌生女子,就开始养蚕了,不过那蚕宝宝也是奇特,像是长不大似的,细细小小的,我也没见过它吐丝,可能它后来会了,谁知道呢,反正姑娘后来将它们带走了。”姑娘的脸颊被冻的红红的,眼神里带着回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2 首页 上一页 50 51 52 53 54 5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