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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男子从将军口里得知对面的叶倾漓的身份,眼睛大睁着,开心至极的样子,随后便跑到叶倾漓面前,笑嘻嘻道:“叶将军,你是叶将军?是那个大云最厉害的将军叶倾漓吗?” 叶倾漓讷讷地点了点头,“额,是!” 那人笑得弯了眼眸,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叶将军你好,我叫季风颜,我可崇拜你了!你的所有事迹我都知道!” 叶倾漓听不大明白他的话,盯着那亮晶晶的眼睛,有些不解,“崇拜,是何意?” 季风颜才反应过来叶倾漓听不懂他的话,连忙解释,“仰慕,是仰慕的意思!” 叶倾漓这才弯了弯唇角,“原来如此,季公子初次来我大云吧?大云话说的真好。” 季风颜撅了撅嘴,“什么嘛,我明明……” “嗯?”叶倾漓歪了歪头,季风颜似是想起了什么,停住了话题,弯着眼睛看着叶倾漓,挥了挥手后面的人已经下去了,“虽然知道叶将军是女的啦,但是亲眼见到还是很兴奋唉,叶将军,我可以拜你为师吗?” 叶倾漓想了想,对面这人,是王妃,身份不俗,连忙拒绝,“怎可?您身份尊贵,我没资格收您为徒的!” 季风颜耷拉着肩膀,随后又兴奋起来,“那你能带着我吗?我想跟着你!” 话音刚落,一道冷冽的声音传过来,“谁允许了?” 季风颜听到声音一顿,立马转过了身,笑得跟朵花儿一样,“阿洛,你怎么来啦?” 来人一身纯白绒衣,发冠高立,淡漠的脸上是相符的面无表情,薄唇看着与南宫埕相似却又跟南宫埕是完全不同的气场,周身仿佛都带着冷气一般,唯有在靠近季风颜的时候,嘴角几不可察的勾着。 “你是我的人,记住这一点,我不允许的事,不许做!” 季风颜眼里的神采瞬间少了许多,“哦!” 跟在那人身后的刚刚的白将军嘀嘀咕咕地对着叶倾漓介绍着来人,叶倾漓噙着笑听着回应。 原来是五皇子白羽洛,怪不得说话都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觉! 白羽洛瞥了一眼季风颜,又补充了一句,“跟着她要我陪着才可!” 季风颜顿时又有了活力,抱着白羽洛的胳膊嘻嘻笑着,眼里满满的欢喜,“阿洛真好!”
第10章 与卿初相识 结 叶倾漓站了起来,余光斜瞟了一眼自从进来便没开过口的林参,觉得有些好玩儿,林参还不曾在谁面前这般安分过呢。 “提前来探访,实为唐突,还望五皇子殿下,莫要介意!”叶倾漓微笑着说出这番话,大抵是有季风颜教,白羽洛的大云话说的并不比季风颜差多少,“不会,不过你也看到了,本王的王妃,很是喜欢你,还有大云,本王一行,对大云也不熟稔,还要麻烦叶将军安排安排,让小颜开开眼界!” 叶倾漓作了个澧南的礼,“自然自然,诸位既然来了,自然要让我们略尽地主之谊才可!我会安排人来接王妃出去游玩,殿下可要跟随?” “那是自然!” “既如此,那便不多做叨扰了!” 白羽洛点了点头,指挥着手下送叶倾漓出来,季风颜还在旁边傻傻的笑。 叶倾漓侧头看了看旁边一声不吭的人,不禁有些好笑,“怎么?平常话多的跟蚂蚱似的,今儿怎么蔫儿了?” 林参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乍然一听叶倾漓的话才汇聚过来眼光,“将军,你说,既然澧南是善于制蛊毒,为何,不见任何有关的物什?” 叶倾漓倒没想到他观察的竟是这个,背着手,“怎么来了一趟盛京变傻了?谁会把自家宝贝随身带着?” 林参反应了过来,点了点头,一转头看见了醉霄楼,不禁驻足,“将军,据说,醉霄楼新进了一个软酥酪,我们去尝尝嘛!” 叶倾漓跟着看了过去,内心思忖了会儿,跨步径直向着醉霄楼,林参急忙跟上。 “季眠”过来的时候叶倾漓的房间空无一人,也不知道下人都去了哪儿,抬头环视了一圈儿,倒是没有过于刻意的奢靡气息,无论是挂在华帐上的缀饰,还是桌子上的摆放,都透着高雅,想来,是叶夫人为女儿静心布置的,就叶倾漓那个五大三粗的样子,估计想不到这里去。 趁着没人,季眠将能翻的地方都翻了个便,连床底下都没有放过,愣是找不到匕首…… 叶倾漓进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风眠歌趴在床底下翻腾的样子,顿时明白了她在干什么,坐在桌子旁边放下了手里拿着的软酥酪,静静地看着季眠翻找。 好整以暇地看完了季眠找东西的过程以后,叶倾漓不禁开口,“季姑娘在干什么?” 风眠歌又不是傻子,早在她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听到了,不过是想试试她有什么反应,这会儿却觉得自己有些蠢了,谁会把东西藏在床底下? 拍了拍衣摆,季眠面无表情道:“看不出来吗?帮你清扫房间啊!” 叶倾漓忍着笑意问:“你便是这样徒手清扫?” 某人睁着眼睛说瞎话,“对啊,你的房间太脏了,看着就好久没打理了!” 叶倾漓瞅着这人理直气壮的样子,伸出了手,“坐吧!” 季眠脸上还有刚刚翻腾弄出来的脏污,小小的一坨,叶倾漓不禁伸手过去擦掉了,吓得季眠差点当场把叶倾漓的手卸了。 “你便是换了上千个容貌,只要不剜了这双眼睛,我都是认得的,尝尝,醉霄楼的新品,吃着还不错。” 风眠歌瞥了眼对面的人,没动那个纸包,“将军既是唤了我过来服侍,何必再逾礼?同桌而坐也就罢了,还要再给我安一副藐视主人的罪名么?” 叶倾漓:“你瞧你,此时只有你我二人,哪来那么多罪名?我不过是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为你带来好吃的,你还不领情!” 风眠歌轻笑,“既然觉得我救了你,不如将匕首还给我?” 叶倾漓瞪大了眼睛,“我们定好一年半之约的,你怎么好反悔?” 风眠歌撑着头,眯着眼睛,哪怕是有些小污渍,仍显得风情万种,“我不过是一个刺客,与你守信做什么?你把匕首给我,我们互不相扰不好吗?只要你给了我,我便不再扰你。” 叶倾漓学着她,只是做不来她的风姿,“巧了,我啊,就喜欢你打扰我!” 风眠歌收回了目光,打开了那份软酥酪,大剌剌在叶倾漓面前吃着,叶倾漓好笑道:“不是怕被安罪名?” “一样罪名是罪名,两样罪名也是罪名,既然已经犯了,何必在乎多或是少,将军觉得呢?”风眠歌边吃边说。 叶倾漓抵唇轻笑,“嗯,既来之,则安之嘛!” 风眠歌毫无顾忌地当着她的面吃完了东西,不自觉地觉得她吃的很好看的叶倾漓跟着看完了全程。 “将军没什么事的话我便下去了。” “去吧!” 没再多话,风眠歌起身离开了,叶倾漓趴在桌子上笑出了声,她真是,好久没有见过这样好玩的人了,明明听见她来了,还要仿若没听见一般,还想套出她的话。叶倾漓觉得,接下来的日子,估计会很有趣。 出门吩咐了人明天去接季风颜去游玩,盯着那些人将季风颜坐的轿子精了又精,叶倾漓这才安心,回过神时,她已然在那里待了大半天了,日头都已经西沉了。 次日,叶倾漓早早的便起来了,提前吩咐的轿子已经去了使者馆,林参咋咋呼呼的带着白帆和谢淙一起来了府邸,叶倾漓看了眼林参,这家伙,看样子像是被欺负了,脸色郝红,不怎么粗的眉毛高高地挺立着,蓝色的毛领上看起来还沾了些墨水,气呼呼地就进了门,后面的两人都有些跟不上。 白帆没了胡子看起来倒有那么些丰神俊朗的味儿了,谢淙还是那副白白净净的样子,只是穿的一身紫色长袍与他的气质不符,有种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的感觉。 叶倾漓擦了擦刚吃完早餐的嘴,慢悠悠地喝着茶,“啧啧啧,跑的这么急,又被南宫欺负了?” 林参苦着脸,气哼哼地坐在了椅子上,“别提他,当初怎么就脑子一热和他做了兄弟,现在想想真是吃亏死了!!!” 叶倾漓又对着后面两人,“你们两人好不容易休息了,不去好好玩玩,都跑来做什么?” 谢淙脸色微红,磕磕巴巴地说:“将,将军,听闻,盛京来,来了一位,专治腿疾的大夫,千金,千金难求,我,我们,想让他,给白帆,看看!” 叶倾漓皱了皱眉,俊秀的面上带着疑惑,“白帆,你何时有的腿疾?我怎的不知?” 白帆呵呵笑着,偏黑的脸上眸光深邃,声音仿佛浸在水里,“云北太冷了,不小心弄的。” 谢淙不乐意地接道:“将军您别信,明明,是他,将防寒的绒衣给了部下,腿,才被冻伤的,当时,您忙于和北疆的战事,对面的,防卫,让您,废寝忘食地,研究攻破策略,就,就没,跟您说。” 叶倾漓不悦地看着白帆,沉声道:“当时也就罢了,后面为何也瞒着我?你还真是厉害啊!过几年,是不是我去给你收尸还要让敌人告知于我啊?” 白帆沉默着,还是谢淙出来护着,“将,将军,他怕您,担心,不要,不要怪他。” 白帆把谢淙拽在身后,“将军您就别气了,我以后一定,谨遵您的命令,不要吓着小葱,他向来胆子小。” 林参一头黑线,看着白帆无语极了,你怕是对胆子小有什么误解?胆子小的人杀人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叶倾漓本也不欲多为难他们,只是关心他的伤势罢了。“好了好了,既然是这样,那我们便去看看,人家千金难求,保不准我们能不能求到呢!” “好!”三人异口同声道。 叶倾漓点头,带着三人一起出了府。 顺着京逍大街一路走到了尽头,才找到了那个与其他的馆场格格不入的那个地方,看着素气,外面却排着长队,人挤人基本没有可以插进去的空隙。 叶倾漓傻了眼,“不是,这,这未免有些离谱!” 谢淙倒是镇定,“既,既然是,千金难求,那,必然是,门庭若市的。” 叶倾漓无语了,“又不是卖美食佳肴,这么热闹做什么?” 想了想自己本欲接了季风颜去逛百路口的,这样排了队的话,不知要几时才能去汇合,自己不出面未免有失礼仪…… 林参对着叶倾漓挤了挤眉,“不如试试拜贴?以将军的面子,做什么事都比较容易一些。” 叶倾漓点了点头,不料刚递了拜贴给伙计,就被引到了室内,见到了那位老者。 老者眉发花白,动作却很有力,叶倾漓本来还不太理解这么快进来的原因,看到立在旁边的一身银饰的南宫埕时,什么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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