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想让你多想一会儿我,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我现在已经满脑子都是你了。” 白澄夏夸张地同虞宁雪开玩笑,却见对方眉目弯弯,可见哪怕只是一句玩笑话,也能令她雀跃许久。 心底生出些自己也辨认不清的情绪,如海浪一层层汹涌而过,隐约冒出头的,是怜惜与不舍。 吃完了早饭以后,白澄夏找了一个瓷质的花瓶将裴幸送的捧花一株株放了进去,又在底部倒了些水,见状,虞宁雪浅浅蹙眉,终是没有说什么。 虽说那个目光表达出的意思就是,“有必要这么细致吗?” 白澄夏忍住笑意,道:“我去琴音楼那里看看,要一起吗?” “去那做什么?” “有一名玩家现在应该在那里准备歌舞,要不要去看看?” 她真是有点迫不及待想去看看曲今越是怎么演绎大热广场舞曲的。 然而,虞宁雪看着白澄夏翘首以待的模样,有些不悦地上前两步,“不过一场表演,你为什么这么期待?” 该怎么解释呢? 白澄夏思索了一会儿,在虞宁雪越来越紧蹙的眉心中,她安抚地拉住了那只泛凉的手,“你和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来到了琴音楼外,里面已经传来了熟悉的调子,被粉丝称为“音色流氓”的声音正在唱着“斟满美酒让你留下来”,紧接着一句很有气势的“留下来”! 白澄夏努力绷紧唇角,凑到了虞宁雪耳边,“诶,你能让我也隐身吗?” 温热的呼吸将原本瓷白一片的耳尖打得染上薄红,虞宁雪拢紧了指尖,瓮声瓮气道:“我可以试试。” 她闭上双眼,似要集中精神,这时,白澄夏故意亲了亲虞宁雪的唇瓣,肉眼可见的,四周闪烁一瞬,像是在拉响警报。 这下双颊也变得晕红,虞宁雪捂住唇瓣,音色闷软,“你做什么?” 白澄夏不由得笑了起来,“逗你玩的。” 毕竟,虞宁雪害羞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将这句话咽了回去,她牵着虞宁雪的手进入琴音楼,一眼就看到了轻抚古琴的曲今越。 曲今越本身相貌便是偏古典美的类型,此刻姿态矜雅,清越出尘,抬眸看来时,长睫如蝶翼。 似是见白澄夏和虞宁雪衣着华贵,她赶忙站起身,措辞道:“民女拜见两位大人。” 白澄夏轻轻捏了捏虞宁雪的手以作暗示,然后放空了视线,声线也压抑得平直,“朕来看看你们准备的如何。” 不知道她这是在做什么,虞宁雪有样学样,淡声道:“本宫陪陛下来看看。” “我去,皇帝和皇后啊。” 似乎是见她们俩像npc,曲今越毫不在意地吐槽着,随后上前两步,刚想好奇摸摸白澄夏的脸颊,手便被虞宁雪拍掉了。 一身清冷气息的女人轻蹙着眉,眸光幽深似海,“做什么?” 曲今越惊喜地挑眉,“你是真人啊?是你说的以《最炫民族风》为主题吗?” 说着,她便张开双臂想抱一下虞宁雪,这次倒是白澄夏侧身挡住了,眉梢下压,有些难以言说的锋利。 看着毫无偶像包袱的曲今越,白澄夏无奈摇摇头,“找你的人是我,别动手动脚的。” 而她身后,虞宁雪狐狸似的悄悄勾起唇角,雀跃而又满足。 似乎只要瞥见一丝白澄夏对于她的占有欲,都足够让她喜极而泣。 第36章 夜空 曲今越迟疑地打量着她们,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们刚刚逗我玩呢?” 一路进京见到了许多的npc,恐怖谷效应都快失效了,唯一正常些的或许就只有引她入宫的虞徽楠了。 白澄夏不好意思地耸耸肩,笑道:“这不是太无聊了嘛,找点乐子。” 她并没有发现,在听见“无聊”一词时,身后的虞宁雪陡然垂下雪睫,肉眼可见的黯淡。 曲今越上前拍了拍白澄夏的肩,戏很多地感慨起来,“看来投胎也是技术活,你一朝穿越当皇帝,我开局是个艺妓,还好没有上演什么十。八。禁的戏码。” 看得出来,现实世界中可望不可及的顶流爱豆是个自来熟的性子。 白澄夏笑了起来,绕到一侧让出虞宁雪的位置,道:“我叫白澄夏,这是我在这里的皇后,虞宁雪。” 曲今越伸出手来,“你好,我叫曲今越,戏曲的曲,‘而今迈步从头越’的今越,或许你有听说过我吗?” 在年轻一代里面的知名度,她还是比较有自信的。 然而,虞宁雪轻蹙起眉,目露不解,“没听说过。” 白澄夏尬笑着解释起来,“曲今越在我那个世界是超一线明星,知名度很高,明星呢,你就可以理解为名人,她写的歌就没有一首不爆的。” 闻言,虞宁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淡声道:“我叫虞宁雪。” 还真是冷淡且不近人情。 白澄夏轻叹口气,又朝着曲今越补充道:“虞美人的虞,宁静的宁,雪花的雪。” 曲今越倒是不怎么在乎,好脾气地笑着,“很好听的名字,而且也确实是美人。” 她回到古琴旁坐下,开玩笑道:“那陛下,你还想听我唱《最炫民族风》吗?” 虽说有点期待,但是人家到底是被自己牵连进来的,白澄夏摆摆手,“算了吧,本来就只是寻找玩家的手段罢了。” “那怎么行?我练了两天呢。” “你还真想表演啊?” “当然,对于舞台,我曲今越就没怕过。” “哪怕是广场舞?” “哪怕是广场舞。” 见两人有说有笑地聊着,就好像把并不知情的自己排除在外,虞宁雪不自在地捻过指腹,想要将这股子落寞和孤寂压下去,可是情绪却如汹涌的海浪,怎么也不肯平息。 她和白澄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就连此刻她们在笑什么都不明白。 心脏没有落点地下坠,底部似是漫无边际的冰川,一条条碎裂开来,袒露出翻滚的苦水。 这时,白澄夏握住了她的手,温声解释起来,“《最炫民族风》其实是我那个世界比较大众的舞曲,更多的作为中老年人跳舞时的背景音乐,而曲今越这个年纪,跳这首歌可能会有些违和。” 曲今越轻哼一声,还有些傲娇,“你们就等着看吧。” 说着,她便以要准备舞台为理由把两人请了出去,独自改编起来。 或许涉及专业性的内容是不能容许被看轻的,看见曲今越那执着且认真的目光,白澄夏无奈笑笑,拉着虞宁雪回到了长乐宫。 路上,瞥见虞宁雪闷闷不乐的侧脸,白澄夏轻声询问:“怎么了?是因为我一直在和曲今越说话吗?” 像一朵淋了大雨的花,恹恹的,虞宁雪摇摇头,音色沉闷,“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对上白澄夏关切的目光,就好似被一道暖阳照亮了灵魂,虞宁雪狼狈又难堪地忍住翻涌而上的酸涩,低声道:“没什么。” 反正,你总归是要走的。 如今这些日子的温暖,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她偷来的,不知何时就到达了尽头。 不想浪费时间,也不想显得自己很情绪化,虞宁雪将酸楚强行咽下,垂眸掩盖逐渐涌现的水光。 轿撵在此刻到达长乐宫,白澄夏先行下去,伸出了一只手,目光了然,“下来吧,我们聊聊。” 虞宁雪却有些抵触,瓮声瓮气地说着,“没什么好聊的。” 她们迈步进入宫殿,白澄夏转身把门关好,笑道:“你不想与我说话了?” 此刻,她闲适而随意地靠在门上,姿态矜贵风流,逆着光的身影被光晕勾勒,显得漫不经心又清隽出尘。 虞宁雪心脏一紧,也不知是被惊艳到,还是被误解了话语,嗓音听上去有些委屈,“我不是那个意思。” 狐狸眼中一闪而过的痴迷被捕捉到,白澄夏轻笑出声,颇有种自己在欺负脆弱小猫的感觉。 上前牵住了虞宁雪的手,逐渐十指相扣后,她问:“为什么不开心?告诉我好不好?” 微微放软的声线即便不是撒娇,落在虞宁雪耳中也足够令人心软,就好像全部防线都对白澄夏失守,她垂下目光,倾泻出些许哭腔,“我不想说。” 因为说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平添烦恼罢了,还有可能被厌烦。 白澄夏转了个身将虞宁雪束缚在了自己与门形成的狭窄空间中,倾身靠近时,对方自觉地闭上了眼,雪睫轻颤,不安却期待。 “那我来说吧。” 对上虞宁雪略显失落的墨色瞳仁,白澄夏轻轻摩挲过软桃一般的唇瓣,色泽粉嫩,糜烂多汁,“你觉得,我和曲今越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被排除在外,对吗?” 被肌理细腻的指腹触碰着,和亲吻的感觉很像,虞宁雪细细的喉咙上下滚动,极度渴求又隐忍难耐。 “怎么会这么想呢?在这个世界,我唯一亲近的人,只会是你。” 指尖轻轻刺入唇瓣,虞宁雪眸中闪过些许错愕,但还是乖顺地含着,时不时用舌尖扫过,涩情却纯情,是青涩至极又大胆至极的引诱。 湿热的触感令人有些大脑发黄,白澄夏明白她是想将话题引向别处,便顺从地抽出已经处理干净的指,转而解开衣带探入另一处。 扶在虞宁雪腰侧的手感觉到那股抑制不住的轻颤,她得逞地笑了起来,问:“还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吗?” 肢体相接,距离突破至负数,虞宁雪忍住眼底的水光,声线哪怕紧绷也在尾音泄露出些许颤栗,“可是你也说了……是在这个世界……” “嗯?” 反问的鼻音带着笑意,很是好听,还透出些难以言说的性感,虞宁雪身子一软,只得越发靠向白澄夏,“你若是回去了……还会……嗯……” 她本想说“还会记得我吗”,却被顶撞了一下,眼尾的水色更为破碎,化为晶莹在瓷白沾粉的双颊流下两道泪痕。 不知为何,明明是事实,白澄夏却不太喜欢从虞宁雪口中听到这句话,就好像一直以来都是定局的“离开”,突然不再是首选。 音色低沉了一些,她揽住虞宁雪的腰,让对方用双腿缠住自己,随后往床边走去,“时间还早。” 也不知是在说对于离开的时间还早,还是说对于傍晚的生辰宴。 总之,接下来的时间里,屋外日光明媚,屋内春意盎然。 虞宁雪如化开的雪,一身柔润旖旎的春水,有时从媚意惊人的眼角,有时从颤抖不休的双腿,流淌而出。 结束时,像一只被蹂躏许久的洋娃娃,糜艳娇媚,任谁都能从那湿红的眼尾看出脆弱和暧昧的痕迹。 白澄夏替她擦拭干净,又穿好衣裳遮盖,这才开口,嗓音低沉,“我至少还会在这里呆大半个月,这段时间里,我会找到办法的。”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2 首页 上一页 27 28 29 30 31 3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