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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的时候,就已是深夜,经过这一天的忙碌,此刻的浣溯溪当真是困的不行,将一个茶壶放在就近处,然后她也脱鞋上床准备休息。 “时候不早了,明日还得回海岛之上,早些歇息吧,今日安便和我睡,可......嘶~”话说到一半,浣溯溪皱眉倒吸了一口气。 她垂眼,发现自己的脚侧有着一个不起眼的伤口,大概是赤脚回来的时候弄伤的,之前没有发觉,此刻这行动间将伤口扯裂,鲜红的血丝正在往外渗。 “溯溪怎么了?”安顿时紧张的看向浣溯溪。 浣溯溪摇头应道:“没什么,别担心。” 其实不是多大的伤口,也就是有血看着显眼了些,浣溯溪正想就这么算了,突然脑中灵光一闪,立马抬眼看向安,身子比脑子快一步反应,手已经按在安的脑门,制止了对方俯身的动作。
第49章 改观 “安, 如果不舒服或是受伤,就得用相应的方法治疗, 像是这样的伤势,即使放着不管也不会有事,若是小心一点,用伤药包扎一下也就好了,不是所有的疼痛都能用你的方法解决。” 浣溯溪又好笑又心疼的看着安,心里比起无奈和微微的害羞更多的是感动,有谁会在第一时间毫不犹豫的就为你舔舐伤口,根本不考虑伤口的位置情况。 安皱眉看着浣溯溪,执着道:“但是溯溪会痛, 舔舔就没那么痛了。” 浣溯溪心里流过淡淡的暖流,她将安搂进怀中,伸手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上,两人一起倒在床铺上,浣溯溪略带疲惫的说道:“那安就让我抱一会儿, 抱一会儿我就不疼了。” 安自浣溯溪的怀中抬头, 望着其光洁的下巴问道:“抱一会儿就不疼了吗?那溯溪你可以一直抱着。” 浣溯溪摸摸安的脑袋, 困倦的阖上眼, 嘴里含糊的应着话,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安在浣溯溪的怀中,听着浣溯溪逐渐平稳的呼吸, 就知道面前的人已然陷入梦乡, 她小心的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和对方处在一样的高度。 这时候她觉出上岸的好处来了, 原先在海上就是浣溯溪过夜, 两人也是各睡各的, 她别说触碰浣溯溪了,有时连脸都看不见。 但此刻浣溯溪与她挨得这般的近,她都能数清对方长而弯曲的羽睫有多少根,身体的温度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清晰的感受到。 安一遍一遍的用目光描绘浣溯溪的模样,似乎看不厌一般,她的眼神闪动着最后落在那粉色的唇瓣上,缓缓的靠了过去。 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她停下的动作,脑中想起浣溯溪的叮嘱,上岸以后不可以亲。 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安几经挣扎,最终就隔着咫尺之遥,轻轻的上下嘴唇碰了碰,似乎这般就好像已经亲吻过对方,然后她心满意足的寻了个舒服的角度,缩进浣溯溪的怀中也闭上眼。 溯溪的怀抱比任何地方都要温暖。
第50章 更喜欢谁 接下来的几天, 浣溯溪便是海岛和岸上两边跑,由于还要去镇上, 所以安大部分时候都会留在海岛上,不过溯溪晚上都会回来,所以安对于她的离开也没有最开始反应这般大,但依旧会放心不下,早早的就在浣溯溪上船的礁石处等待。 每次往返的时候,浣溯溪会为安挑选一些书籍让其浏览,这样既可以帮助安学习又可以在自己忙碌的时候,让安有事可做不至于无聊。 而安对于新知识的学习态度也很认真,她不仅愿意学而且吸收知识也异常的快, 每每浣溯溪看着这般的安,就会想到虎子那个家伙,那小子若是有安一般的水准,想来之前能让人省不少心。 浣溯溪的制盐之法,大都按照那本书上记录的进行操作, 但是由于那书到底是经过日晒雨淋破损处诸多, 所以她的进展并不快许多地方都需重新试验研究, 这事看着简单, 但是做起来颇费功夫。 眼看着上京的日子逐渐逼近,但是浣溯溪却还没有制出满意的盐,出来的盐大都有杂质, 和市面上现在贩售的岩盐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若是制出盐不尽人意, 那也没必要上京,更别说贩盐了, 就是有王延锡在背后安排, 这皇商的名号也是下不来的。 这几日天气也跟着闷热的厉害, 浣溯溪心里渐渐焦躁了起来,时常皱眉陷入沉思,在岸上的时候,旁人都不敢上前和她搭话,生怕不小心惊扰了她的思路。 好在这样的情况回到海岛之上,和安在一块儿的时候得到了缓解。 安不喜欢看见浣溯溪皱眉的模样,所以都会开口询问,浣溯溪便会忍不住向其倾述,安总是听得很认真,但是她又不是很了解其中的道理,于是便会提出许多的问题。 而在回答这一个个问题时,无形中就帮着浣溯溪重新梳理了一遍脑中的思路,许多问题就在不知不觉中得到了新的突破口。 终于时间很快就到了王延锡告知出发时间的前三天,浣溯溪看着身边的安,这是她第一次打算将安带在身边见人。 她想上京之前还是得让安先初步适应一下,不然一上来就上京的话,怕是难度有些太大了。 比起当事人安的心情,浣溯溪的心情更为的紧张,有几次她都得悄悄的深呼吸缓和自己的心情。 浣溯溪先带着安到了岸上,两人错开些许身子的走在路上,上岸的时候正是下午,两人的出现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尤其是安的长相,很是招人眼,有不少村中的青年都忍不住驻足观望。 浣溯溪一直小心的戒备四周,生怕有哪个不长眼的上前吓到安。 而安也由最初的兴奋转为紧张,周围人看她的眼神让她感觉很不舒服,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意味她很不喜欢,不由悄悄拽了拽浣溯溪的衣角。 浣溯溪回头看安,看见了对方面上的不安,不由心中一乱,当即就拉着安快步回了家,回到家中,她在自己的柜中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顶面纱给安戴上,说道:“只好委屈你些,将这面纱戴上,你若是现在回去不想和我一块去京城了,也没事,我一定会尽快从京城回来的。” 安摸了摸面上的面纱,摇头道:“我要和溯溪一起去,我不想和溯溪分开,溯溪去哪我去哪。” “而且,要是溯溪去了京城,找了别的相好不喜欢安了,那我该怎么办,我得去看着。” 浣溯溪哭笑不得的看着安说道:“你是从哪学来的这些,你知道相好是何意思吗?” 安摇摇头,说道:“书里说的,原先互相喜欢的人,其中一人有了相好就不要对方了,我不管,我不找什么相好,溯溪也不可以这么做。” “好好好,我不找我不找。”浣溯溪无奈的应道。 随即浣溯溪想起一事,又说道:“安,若是以后有人问起你是谁,你便说是我的贴身侍女,名叫浣安,记住了吗?” “浣安?书里说若是两个人结为夫妇,有时会冠以对方的姓氏,溯溪想和我成为那种关系?”安很是认真的问道。 浣溯溪捂嘴剧烈的咳嗽了几声,这都什么和什么,虽说这话是没错,但是卖身给主人家的奴仆也会冠上主家的姓,这类的规矩有很多,并不仅局限于这一种,为何安偏偏就只记得这些。 说到底都怪自己后来太专心忙制盐的事,对于给安学习的书籍,把选择权完全交给了安,而她的书房中有一块,是年少时有一阵子对话本子很是感兴趣买下搁置在那的,早已被她忘记。 却没想到被安给翻了出来,还将其给看了个七七八八,于是脑海中便灌输了一些旁门左道的知识。 浣溯溪正想着怎么回答,院里突然响起了一个人的喊声。 “姐,溯溪姐,你在家不?” 虎子在院里探头探脑的张口喊道,浣溯溪的房间他是不敢随意进的,所以只能站在门外张望。 浣溯溪打开门,回话道:“你怎么来了?你这会儿不是应该在镇上吗?” 虎子抹了把额头的汗,眼睛四处在院里张望,随手捞起茶壶倒了杯水仰头就要喝,水才一入口,他就“噗”的一声尽数喷了出来。 “这水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咸?!” 浣溯溪皱着眉避开了虎子喷射的方向,随口应道:“近日里忙的很,所以往水里加了点盐,对身体好。” “一点?这得放多少盐才能这么咸!”虎子狼狈的抹着下巴上的水渍,将水杯搁置在一边。 这时安从房里出来,站到浣溯溪的身后,好奇的打量着对面的虎子。 虎子眼睛一瞪,震惊的看着浣溯溪,有生之年他居然还能看见除唐氏以外的人从浣溯溪的屋里出来,浣溯溪的屋子就连浣远都不能踏足,更别说面前这个不曾见过的陌生女子。 “姐,这人是谁?” 浣溯溪回头看了一眼安,见对方并没有不习惯这才放下心来和虎子介绍道:“这是我给自己找的贴身侍女,名叫浣安,以后她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你要听话些。” 虎子错愕的看着浣溯溪,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姐,我是你弟,我不是才应该是你这最得力的帮手吗?” 浣溯溪斜了他一眼,说道:“就你这样能做什么,我若是说晚上要你伺候沐浴,你能做吗?” 还不等虎子回答,安先一步抢答道:“我可以。” 这话落在虎子的耳朵里,听着就像是在炫耀一般,他着急的抓了抓脑袋,说道:“这些事我是做不来,但我能做别的,我...我...” 他一着急,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自己身上的一个优点来,浣溯溪对于虎子幼稚的争宠情绪没兴趣,转身对安说道:“他叫柳安裕,是自小就跟着我的弟弟,以后万一有事你找不到我,你便找他,他会帮你的。” 虎子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浣溯溪对安说话的态度,那叫一个温柔,和自己说话时简直是天差地别,他一时难以接受这心里落差。 “你还未说,你来找我做什么?”叮嘱完以后,浣溯溪看着虎子问道。 “哦,我爹喊我来村里找人将家里的一些物什送去城里,顺便看看你在不在家,若是在家的话,喊你一道过去,唐大娘找你有事。” 浣溯溪点头示意自己知道,和安打了声招呼,让其在院子里等会自己,便起身去屋里收拾东西打算和虎子一道去镇上。 浣溯溪一走,院子里顿时只剩下安和虎子两人,虎子歪头看向这个突然出现抢了自己位置的女子,故作蛮横的质问道:“你不是溯溪姐的侍女吗?怎的她收拾东西,你在这站着?” 安好奇的看着虎子,然后看了看浣溯溪的方向,浣溯溪和她说过不要轻易搭理别人,但是方才浣溯溪还说有事可以找虎子,那应当是无碍的。 “我与溯溪一起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让我做过这些事,我也不会。” 虎子闻言跳脚道:“你连基本的收拾都不会,做什么侍女?而且,你也应该唤我姐叫小姐或是主子,你怎么能直接喊她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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