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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他立马撑起了身子跌坐在地,使劲往地上吐着口水。 到底是怎么回事?严琮手忙脚乱的擦着嘴,回头往身后看去,一边目睹所有事情的林浦在这时一个闪身来到两人中间。 “没注意。”林浦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句,面上看不出丝毫歉意。 他这一站刚好帮浣溯溪顶了锅 ,严琮一脸怒容,却因为心里有些惧怕武艺高强的林浦,只是冷哼了一声压住了心里的怒火。 结果,浣溯溪在这时从林浦身后现出身形,一见浣溯溪严琮立马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就怕被浣溯溪看见自己的丑态。 但偏偏就是这么的不巧,将他顶翻的树枝,被他方才往后那一下给坐断,这时断口处的尖锐挂在了他的裤子上,随着严琮起身的动作,自上而下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这下严琮右腿的裤子,顿时变成了两块薄薄的布片随风轻轻摆动,他那骨瘦的大腿暴露出来,还不等严琮反应,他的裤子终是没撑住整个滑落了下来。 浣溯溪连忙抬起衣袖遮在面前,义正言辞的喝道:“严琮,你好生不要脸,这青天白日,即使是在人迹罕至的山野间,你也不能做出这等行径?!” “枉你还自诩是个读书人,你现在这幅模样是想做什么?” 严琮双目圆睁,面上顿时血气上涌,此刻他最不想看见的人便是浣溯溪,在浣溯溪面前这等模样,以后叫他如何在人前抬头。 “你莫要在这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严琮哑着嗓子怒喝道,急忙抓起地上的裤子。 “我胡说?你这般行径在此地,你如何解释,此处除你之外只有林护卫和这死去的白虎,你却在这脱下裤子。” “想来你就是有什么龌蹉的心思,也绝不可能在林护卫这得逞,那你这是…这是!”说到这浣溯溪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严琮,你妄自为人,你到底是有多变态,竟对一只死去的雌性白虎,起了这般念头!” “简直令人发指,与你说话我都觉得胆寒,林护卫,我们快些走!” 浣溯溪此刻已然快憋不住笑了,她哪能想到自己小小的一脚,竟会造成这一连串的变化,再待下去她怕自己绷不住,于是想喊了林浦帮着打掩护赶紧离开。 此刻的严琮只感觉耳目欲裂,一张脸因愤怒涨的通红,哪肯放就这么尽情嘲笑完他的浣溯溪,就这般潇洒离开,失去理智的他上前欲拦浣溯溪。 林浦原本面上也难得的浮现出几分笑意,此刻见状冷下面容,立马挡到浣溯溪身前,防止严琮动手。 浣溯溪被林浦的身形带了一下,这山林中路本就不平坦,她的脚不小心踩了个空,她不由的惊呼一声,伸手扶着一旁的树干,按着心口小小的松了口气。 严琮此刻那里还记得要顾及林浦,一门心思只想堵上浣溯溪的嘴,让她莫要回去乱说。 林浦看着面前严琮,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如果对方先动手,他可不是会在意会不会被人说他恃强凌弱。 但是还没等林浦出手,已经有人先一步动了手,一个拳头从严琮的侧边实实在在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严琮根本抵挡不住,被一拳打倒在地,可见出手之人力道之大。 三人都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愣住了,齐刷刷看向来人。 “哥,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对溯溪做出这种事来?你明知道她…我!” 严闻不敢置信的看着地上的严琮,他原本是想去找浣溯溪询问一下安的情况,顺便表示一下自己的歉意,但是却被告知浣溯溪不在马车上,于是他又回来找严琮。 他回来的时机可简直太是时候,一来便看见浣溯溪一脸惊恐的护着胸口躲在林浦的身后,而林浦眼神危险的看着严琮。 再看看他大哥严琮,此刻下半身衣衫不整,一脸癫狂准备扑向浣溯溪,很快他就有了一套他自己的解读,在震惊自己的大哥竟对自己心爱的女子意图不轨的时候,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严琮被打懵在地,有些傻眼的看着此刻对自己怒目而视的严闻,他气的面色青紫,苍白的嘴唇颤抖着,终是一句话没说出来,头一歪就这么昏死过去。 浣溯溪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地步,她看了眼林浦,然后咳嗽了一声,对仍气不过的严闻说道:“严闻,我想你是误会了,你哥方才被地上的断枝划破了裤子,我觉着好笑,打趣了他几句,结果他真生气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但是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剩下的事,你们兄弟俩自己解决吧 ,若是有什么问题,队伍里有位杜大夫,你找他便是,我和林护卫先回去了。” 浣溯溪可不想自己的名声和严琮不清不楚的,当场将事情和严闻说清,她便示意林浦赶紧走。 这下严闻傻眼了,立马弯腰去查看严琮的情况,口中连声呼喊严琮的名字。 浣溯溪和林浦走出一段距离后,终是没忍住笑出声,只觉心中顿时畅快了不少。
第111章 疑问 白虎的尸体在浣溯溪的交代下, 由林浦带着人将其掩埋在了森林之中,这白虎也算是可怜, 浣溯 溪没有严琮那么唯利是图,她对白虎的价值并不感兴趣,也不忍心就这般让其曝尸荒野。 这事算是平白多出来的,为了避免有像严琮这般觊觎白虎的,浣溯溪给队伍里的人都打了赏,也算是安抚人心了。 严家脸兄弟那,浣溯溪也送了份赏钱过去,这钱自然是给严闻的,她戏耍严琮的事, 她对严琮没有丝毫愧疚,但是严闻本与这事无关。 现在严琮因为气不过严闻打自己那一拳,一直对严闻横眉冷对的,而严闻心中有愧,便由得严琮出气, 浣溯溪自觉有些责任, 所以送了一份钱财过去, 也算是聊表歉意了。 严闻一开始是拒绝的, 他本就对浣溯溪心怀愧疚,加上安受伤或多或少有严琮的一部份原因在,他也为此烦恼不已。 这样的情况下还要他接受来自浣溯溪的好意, 他当真是觉得无地自容。 浣溯溪看他小心翼翼那样实在是有些感概, 以前在村里,严闻也算是同龄人中马首是瞻的人物了, 做事自信果敢, 面对她的时候更是有些隐隐的高傲。 这番和她有了牵扯之后, 怎的一步步成为了这么一个谨小慎微的人,那时不时透出来的自卑感,即使再小心掩饰,浣溯溪又怎会察觉不到。 “这钱你全当是我借你的,你此番进京一无所获,如今严琮这幅模样,严家二老若是知道实情,怕是很难接受,你拿着这些钱便说是你在京城所获,也算是能慰藉一二了。” 浣溯溪的话说的严闻面上阵阵发烫,但这话确为实情,他这些日子寝食难安,为回去后如何向双亲解释愁的不行。 “那,我收,收下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还你的,不会欠你太久的。”严琮说这话的时候,连看浣溯溪的勇气都没有,直到对方坦然转身离开,他才站在原地久久看着浣溯溪的背影。 接下来的日子,一行人依旧在抓紧时间赶路,让人意外的是,被杜厉断言回天无术的小白虎在珊瑚一天天的照顾下,逐渐恢复了健康。 才短短十天不到的功夫,已经可以在马车内生龙活虎的撒娇打滚,浣溯溪看着面前对她摇尾乞怜,使劲往她怀里钻的小白虎,无奈的叹了口气。 自从出了那片森林之后,当初靠杜厉有限条件下开出的药方,勉强吊着口气的小白虎,在三天后途径城镇的时候,浣溯溪又在镇上找了个大夫给看看。 当时除了浣溯溪三人以外,没人知道那小白虎,已经恢复了些许精神,大夫粗粗看了两眼,便说问题不大,只要将养些时日便可恢复。 想到此处,浣溯溪看向正龇牙将小白虎从她怀中拎出自己挤进来的安,抿紧了唇。 明明自己对这小白虎最初的态度并不怎么友善,可偏偏这小东西却最是爱粘着自己。 朝珊瑚递了个眼色,珊瑚放下手中的短匕拿起一旁的一块肉干,将小白虎吸引了过去。 趁着这个时候,浣溯溪紧了紧怀着安的手,附耳问道:“安,当初这小白虎,大家都说活不下来了,可你却从不担心,这是为什么?” 被浣溯溪说话的气息撩拨到,安缩了缩脖子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她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的窝着后,抬头问道:“溯溪想知道?溯溪想的话,安可以告诉你。” 浣溯溪微微皱起眉头,脑海中隐隐浮现一个猜想,犹豫再三她将脑袋搁在安的肩上,叹气道:“你要说的话,是不是原本不可以说的?要是这样的话我不想知道了。” 安把玩着浣溯溪的头发,嘴角翘翘的,抬眼看了一眼珊瑚所在的方向,见珊瑚专心在逗弄小白虎,她侧脸飞快的在浣溯溪面上轻啄了一口。 浣溯溪身子一颤,捏着她的面颊,没好气道:“你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好喜欢溯溪。”浣溯溪的力道轻的很,捏在面颊之上一点都不疼,安眯起眼笑的格外开心。 “你啊……”浣溯溪正要说话,那边的小白虎突然对吃食失去了兴趣,双腿一蹬硬是挤进了两人中间。 安气急败坏的坐直身子,抓着小白虎的后脖颈将其提起,磨牙道:“要不还是把这东西扔了吧。” 浣溯溪莞尔,抱过小白虎,笑道:“我这会儿倒是觉得这小家伙还挺灵性,还是养在身边的好,时时带着的那种。” 小白虎在浣溯溪的抚摸下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安皱鼻不满的搂过浣溯溪一边的胳膊,和小白虎瞪眼较起劲来。 浣溯溪觉着这画面怪可爱的,不禁伸手揉了揉安的发顶,心想以后这小白虎还当真得多注意,要留在身边时时观察才行。 马车渐渐停了下来,看来是今天歇脚的地方到了。 抱着白虎下车,将其的脑袋按在臂弯中,浣溯溪一行人进入了今日留宿的客栈,林浦带人在和客栈老板商谈,其余人在清点物资和等待房间的分配。 “小家伙恢复的怎么样了?”王延锡手里端着一个茶壶来到浣溯溪的身旁。 浣溯溪看向王延锡,目光越过他看向其身后不远处的严琮,不由好笑道:“先生,今日怎么不和人家切磋学识了?” 王延锡叹了口气,嘴角带出点点苦笑,应道:“再热烈的感情,也得让彼此冷静冷静不是,多年夫妻尚且如此,更何况我和那位热情的严公子。” 浣溯溪将小白虎递给王延锡,不解道:“先生若是觉得不喜,大可不搭理他便是了,他那样的人好面子,得不到回应自然不会再来自讨没趣。” 自从白虎一事之后,严琮便有意无意的避着浣溯溪几人,从而调转了目标,每日跟在王延锡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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