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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青鱼：#织梦：师祖修为殆尽，被做成药人#】 织梦符织出的梦替代了原本要被复制的记忆。 岳落山，植被繁茂，灵兽众多，是天然灵脉，十分有助于修炼，住得久了，哪怕是普通人都能延年益寿。 只是岳落山气候炎热，并非所有植被都适宜生长，有些植物整座岳落山也找不出一棵，譬如菩提树。 秦青鱼看着眼前飘悠而落的菩提叶，伸手接住，青葱的五指，嫩白的掌心，碧绿的叶子安静地躺着，没等她看仔细，那菩提叶如稀释般缓缓消散。 秦青鱼单手捧着托盘，仰头望去，和风徐徐，枝摇叶晃，苞萼木绽放着深红的花朵，金色的花纹缠绕在花瓣边缘，仿佛燃烧了满树的火焰。 苞萼木下怎会落下菩提叶？看错了？还是织梦符出错了？ 秦青鱼并没有过多纠结，织梦符让她获得了一定的行动自由，可也仅仅是符合梦境内容的自由，超出了织梦内容她就会被自动修正。 秦青鱼收回已经没有菩提叶的手，两手捧着托盘，笑盈盈朝着师祖的殿宇小跑过去，眼看已经到了殿门前，脚下一个踉跄，噗通摔倒，托盘摔飞出去，刚做好的果子摔了一地，摔变了形，馅料都露了出来。 秦青鱼爬起来，拍了拍裙摆，捡起托盘，捡起碟子，又一个个捡起摔变形的软糯果子，捧着进了大殿。 独孤赤焰一袭霜白法裙，裙摆烈焰纹如秋日枫叶，是火却不似火，温润的一如这加持了法阵的大殿，四季如春，阻隔高温。 对于这样的温度，火灵根的师祖是觉得有些凉的，可水灵根的秦青鱼却十分舒适。 独孤赤焰并未抬头，依然专注地在案牍前批注玉简，这是师祖烂熟于心的典籍，只为了让秦青鱼更易理解，这才专门做的批注，整个宗门几万徒子徒孙，只秦青鱼一人有这殊荣。 秦青鱼端着托盘走到案牍前，跪坐在蒲团上，把那摔坏的果子连碟子端到案几上。 独孤赤焰执笔写完那页批注，这才转眸看向了糕点，又看向秦青鱼。 “这是……” 十五岁的秦青鱼，脸上还带着未退的婴儿肥，从摔倒到现在始终平静的情绪，在独孤赤焰开口的瞬间，突然崩了盘，嫣红的唇瓣绷紧又嘟起，嘟起又绷紧，包来绷去，终于控制不住掉了泪，一双秋水眼红了半边，泪水涟涟惹人疼惜，连鼻头都沁了霞色。 “师祖……” 带着哭腔的一声轻唤，又委屈又可怜，哪怕明知又是芝麻绿豆的小事，依然让人心疼。 独孤赤焰摸了摸秦青鱼的头，温和道：“下次小心些便是。只是，为师不是说过吗？为师早已辟谷，无需吃这些，你也无需再为这些费神。” “可小鱼就是想让师祖尝一尝，很好吃的，很甜的。” 秦青鱼小膝盖挪啊挪，挪过案几拐角，挪到了独孤赤焰身侧，再挪一挪，挨住了独孤赤焰，身子一歪，趴在了她的师祖腿上，再扭一扭身，搂住了师祖的腰肢，埋头哼唧哭泣。 “小鱼好不容易才做好，都走到殿门前了，不知怎么就摔了，就差这么几步师祖就能吃到，就差这么几步！小鱼好不甘心，好生气。” 独孤赤焰宠溺地拍了拍秦青鱼瘦弱的背，拿起一块露馅的果子道：“不要紧，摔了也是可以吃的。” 独孤赤焰拿着果子就要吃，秦青鱼赶紧伸手拦住，仰着哭红的小脸道：“我端进来不是给师祖吃的，都脏了肯定不能吃的，我只是想让师祖看一看，多少弥补一些。” 不能当吃食就当观赏品？ 独孤赤焰伸手揉乱秦青鱼的头发，笑道：“好了，去收拾一下，该午课了。” 秦青鱼依依不舍地搂着独孤赤焰纤细的腰肢，又蹭了蹭脑袋腻了片刻才撤身起来，垂着微红的眼尾问道：“师祖，小鱼有惑，不知该如何解。” 独孤赤焰抚平腿上的褶皱，温声道：“说来为师为你解惑。” 秦青鱼道：“若早知结果已注定，是该早早放弃，还是该挣扎到最后依然是不变的结果？” 独孤赤焰道：“你是在说这果子？” 秦青鱼道：“是的师祖，若早知如此，小鱼是不是就不该去做果子？反正也是白费力气。” 独孤赤焰道：“你这‘若’，用得并不恰当，‘若’是假设，并非真实，既然并非真实，那就不予理会，该如何便如何，不尝试便不会知晓真正结果。可’若’是推演出的未来，天命难违，那不如早早放弃，何必无谓挣扎。“ 秦青鱼仰脸望着她的师祖，水眸如清泉幽幽，清澈却望不到底，那剪水双眸一错不错地望着独孤赤焰，缓缓道：“师祖的选择，小鱼明白了。” 她的选择？ 法阵外的独孤赤焰依然单膝跪地源源不断输送着魔气，魔气停止幻阵也会停止。 独孤赤焰眯窄血瞳，蹙眉望着幻境中十五岁的小青鱼，那略带稚嫩的脸庞与记忆里恶毒又美丽的脸逐渐重叠。 【师祖的选择，小鱼明白了。】 【师祖何必如此？这可是师祖自己选的。】
第13章 师祖VS徒孙（13） 秦青鱼的这段记忆，独孤赤焰也是记得的，只是从前并未在意，这会儿却仿佛突然明白过来。 秦青鱼将她送给擎昆那日曾说过，“我问过师祖，这是师祖自己的选择”，难道说的就是这次？ 可秦青鱼又怎会知道她会修为尽失？就算秦青鱼无意间窥探天机，那原本吸光她修为的是谁？把她做成药人的是谁？把她送给擎昆的又是谁？ 幻阵呈现的是入阵者最欢喜与最恐惧的记忆，独孤赤焰原本想借此激发秦青鱼那一半灵魂，让秦青鱼尽快恢复意识，每天对着一具没有意识的傀儡，不折磨心烦，折磨了无用更心烦，一半灵魂已经足以支撑自我意识，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画面。 秦青鱼最欢喜的记忆为何是给她送果子吃？还是没吃到嘴里的果子。 重点或许不是果子，而是……她？ 秦青鱼欢喜的是与她共处，欢喜的是窝在她腿上撒娇？ 可当年她对秦青鱼十分宠溺，像这般窝在她腿上撒娇的记忆不在少数，为何独独这段最深刻？ 难道是因为那段回答对秦青鱼而言十分特殊？ 独孤赤焰单膝跪地，手拍地面，绯色裙带火焰般飞舞在阵法气流中，源源不断将魔气注入法阵。 秦青鱼最欢喜的记忆结束了，幻阵又将秦青鱼带入了最恐惧的记忆。 秦青鱼吸干独孤赤焰的修为后，回到房中脸色惨白的一头栽在地上，明明满肚子修为不急着赶紧转化熔炼为自己的，只蜷缩成一团崩溃恸哭，嘴里还不停念着“师祖您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这又是何意？ 法阵外的独孤赤焰蹙眉看着。 独孤赤焰被制成药人忍受非人折磨时，秦青鱼在自己房中拿刀扎自己大腿，一刀又一刀，像是在陪着独孤赤焰一起痛似的，不用止血丹，也不用灵力修复伤口，就任那鲜血浸透法衣，任疼痛撕扯得满头冷汗喘不过气。 法阵外的独孤赤焰眉心蹙得更紧了。 秦青鱼将独孤赤焰送给擎昆，目送擎昆将独孤赤焰带走，一个人痴痴地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眼泪决堤，喃喃自语：“只要熬过去，师祖便会苦尽甘来，这是师祖的劫数，也是小鱼的劫数，小鱼不求师祖原谅，只求师祖早日飞升，寿与天齐。” 回到岳落山，秦青鱼扑在独孤赤焰床榻，抱着独孤赤焰的锦被无声流泪，一个看不出修为的傀儡师出现，当场控制住了秦青鱼，百枚穿魂钉刺入秦青鱼周身穴道，秦青鱼痛得全身痉挛。 “你、你是何人？上辈子明明没有你的！明明没有的！” 傀儡师仄仄怪笑着，将秦青鱼带去秘境，生生炼成活死人傀儡。 秦青鱼在无尽的折磨中生不如死，意识消散前最后呢喃的是…… “师祖……小鱼好痛……小鱼撑不到再见您一面了……对不起……师祖……” 幻境结束了，秦青鱼漂浮在法阵中，双目紧闭，眼角带泪，已然昏厥。 独孤赤焰没有立刻收手，又输送了片刻魔气，这才起身，缓步走到秦青鱼跟前，俯身抱起秦青鱼。 夜深人静，寝殿寂静无声，夜明珠泛着幽幽的光。 独孤赤焰将秦青鱼放在寝殿榻上，拉过被子盖好，随身坐在榻边，垂眸注视着秦青鱼，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只有那半敛的血眸迎着珠辉明明灭灭，如冥河岸边黯淡的船灯。 不知看了多久，独孤赤焰红唇微抿，伸手轻轻握住秦青鱼的手，拇指摩挲着，另一只手也伸了出去抚摸上秦青鱼的脸。那脸苍白如纸，这些日子一直在受伤流血，又没怎么治疗，又失去了修为，能活到现在已是不易，自然不会有好脸色。 独孤赤焰摩挲的手指越发温柔了几分，凝视着秦青鱼的目光幽幽暗暗，许久才呢喃般诉出一句。 “小鱼，让你受苦了，快点醒过来，为师真的……好想你。” 独孤赤焰的声音温柔的就像绵软的云絮，淡淡回荡在寝殿里。 【淼淼：哇哦，不是吧，还真就洗白了？老大你这重生梗用的真不赖，恶毒炮灰直接洗成为了师祖不顾一切的小可爱。】 【秦青鱼：呵呵。】 【淼淼：你笑啥，怪瘆人的。不过这女主对你是真爱了，就算是恨你的时候也动不动就抽自己的血，不是剜心就是割手指，弄得这上古血脉跟九块九包邮似的，明明随便一滴整个修真界都得抢破头。难道真是亲情比爱情更坚固？现在被你洗白了，岂不是更要把你宠上天？】 【秦青鱼：呵呵。】 【淼淼：你又呵呵啥？两次了！说话能抻直了脖子再说咩？别总阴阳怪气的，跟谁掐住你脖子不让你说似的。】 秦青鱼不置可否，系统知道自家宿主的德行，反正宿主懒得解释的时候说破天也没用，问就是不搭理，再问就是说起来太复杂，还要倒打一耙说它的统脑理解不了。 【淼淼：对了，你的报告批复了，要看吗？】 【秦青鱼：给我。】 秦青鱼点开批复，淼淼趁机跟着看，报告内容依然是加密，只有批复结果可以看到。 一、请求本世界所有费用报销。 回复：最多报销70%。 二、请求补偿吃土对心灵的伤害，补偿金一千万。 回复：800万，爱要不要。 这灵性的爱要不要，要说宿主跟上头没有点PY交易，打死统都不信！ 不过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别人被小黑屋翻来覆去地煎，最后只能补偿十万积分，宿主吃个土凭什么就八百万？！！！ 这不公平的世界，太参差了！ 【淼淼：老实交代，宁跟上头有啥关系？怎么这种要求上头都能答应？宁那报告隐藏的部分到底是什么？宁们有啥py交易？宁什么都不跟俺说，是觉得俺不够老实，不值得信任吗？宁放心，俺绝对不会跟别人说，俺就是想跟着宁吃香的喝辣的，争取早日攒够积分早日退休！俺真的是个千年难遇的老实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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