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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衣笙想着现在烟酒不离,扣扣搜搜的卫涯,“这真的是一个人?咱就是说,岁月真的是把整容刀,他怎么跟别人反过来了?” 确定不是照骗? 程知雨说:“人丧失了斗志,就会缺乏身材管理的自觉。” 叶衣笙看了眼自己快长胖的肚子,“感觉你每时每刻都在明涵我。你这次要去他那兼职?” 卫涯开的薪资估计都不够半个月伙食费。 “不去,上次我在谢海那就被他认出来了,他的观察力不输给我。” “难怪能被钟戈信任。等会要不要去澡堂?” “不。” 程知雨拒绝的很干脆。 卫涯和钟墨格认识的很早。 千亦和钟墨格更像是为了联姻,制造的浪漫童话。 卫涯多年来没有娶老婆,千亦也没有再婚,宁愿做集团名不副实的总裁,也不想放下照顾照顾岳父岳母的责任。 听着挺感人。 钟戈这么重视卫涯的才能,又为什么允许卫涯离开集团? 卫涯变得让人认不出来,难道是想掩盖某些东西? 有时候往往无害的,才是最危险的。 譬如卫涯和谢海种植的草药,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 楼然出外勤回来,说:“笙姐,我今天见到卫涯去了国际医院,好像是去看望钟太太。” 钟太太病重的消息已经传遍。 卫涯这就过去,说明他和钟氏集团还保持联系,不过没有公开。 叶衣笙发现少了个人,“另一个然呢?” 楼然用帽子扇风,“被龙队派去执行另一个任务了。” 叶衣笙没吭声。 郑绮然在躲她。 道歉真不是解决任何矛盾的万能公式。 楼然喝了口冰镇速溶,牙齿被冻得受不了,“我今儿还发现,千亦刚给钟墨格基金会捐了一千万,这会已经上了热搜头条。” “千亦以前也是市电视台,跟程姐的爸爸是一个单位,也是学播音系毕业。后来转型去了国外创业,和钟墨格认识后发愤图强,凭借自己的实力成了新一代青年企业家。” 楼然说的肚子有些饿,问了程知雨她们吃不吃,才叫了三份外卖。 程知雨问:“那他们婚后关系真的相敬如宾?” 千亦应该很了解钟墨格,居然在她死后不到一年,把她喜欢的东西转手卖出去。 那个包真的有问题? 叶衣笙切换了千亦和钟墨格公开的婚纱照,“他的财产跟钟家比起来不算什么。能和钟墨格结婚,肯定有被钟戈父女欣赏的地方。” 不是典型的凤凰男,在任何场合都是绅士有礼貌。 叶衣笙凝视千亦的脸庞,“你们不觉得罗龙修有时候和他挺像的吗?” 罗龙修其实像很多成功精英人士,优雅追求体面,给人留有余地。 千亦比罗龙修少了份矜持。 穿的衣服,戴的表都是同款。 不知道是模仿,还是喜好相同。 楼然对比了一分钟,“这样看,他们俩气质挺像父子。” 程知雨说:“他们关系本来就很好。” 楼然想起正题,“千亦和钟墨格实际上结婚不到两年就分居了,这个是当年八卦杂志说的。听说,钟墨格有个念念不忘的初恋,初恋不想做赘婿和她分了手。” “钟墨格在国外认识千亦迅速闪婚,对外模范夫妻,对内好像是各过各的。” 楼然从怀里拿出从旧报刊亭买的杂志。 小道消息就是真假混合。 分不清里面哪些信息可靠。 程知雨认真看了又看,照片都是模糊的。 从两人的距离,分析不出来是不是在冷战,还是在为了什么事冷静商量。 叶衣笙忍着哈欠:“豪门嘛,面和心不和多的是。男的赚的比女的少,又不是岳父家里主要高层,心里不舒服很常见。” 钟墨格死后,有些无良媒体挖苦千亦,说他升职发财死老婆,结果却是个傀儡。 钟戈多工作狂的一个人,不到工作不动的时候是不会坚持在岗位,对这个女婿防备的很。 楼然拿着外卖过来,“当年传闻,千亦把自己的公司交给了他父亲和表妹打理,这些年发展也是有声有色。他则是一心辅助老婆和老丈人,除了酸他的媒体,基本没有负面传闻。” 一个低调没有实权却有良好形象的总裁,足以帮钟氏挡住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程知雨拌着宽面,说:“那卫涯究竟是为什辞职?如果真的去看望钟太太,也许他知道一些内情。” 在九零年代作为钟戈的秘书,拿着比普通白领十多倍的薪资,已经超越了很多人。 卫涯从来没有提起过,好像和过去形成了完整的切割。 楼然吸溜着牛肉花粉,“有没有可能工资高事越多,知道的秘密重量级,卷不动了?” 现在的卫涯很难和当年的形象连在一块,不是低调,就是和钟家签了保密协议。 程知雨搜了刑法修正的消息,最新的动静在前一个月。 “明天包的化验结果就会出来,我拿到报告后,就去飞机出事地点看看。” 人为制造的意外事故,凶手都会把场景和道具准备的充分。 当年舆论都说是意外,必然会让凶手忘记百密一疏这个词。 叶衣笙吃完饭满足地抱着水杯,“过去这么多年能捡到什么?飞机零件早就被风吹雨打埋在土里,凶手不可能笨到给自己留下一个大雷。” 能够骗了所有人二十多年,这个凶手一定密谋了很久,且花了不少的钱财无力。 楼然因为太热吃不下太多,纳闷:“我有一个疑惑,钟墨格死的时候,卫涯没有去吊唁是因为辞职了,之前和钟墨格没有任何冲突,为什么会被怀疑是凶手?” 他姑姑死后没多久,立马就有人散播卫涯杀了人。 卫涯除了愤怒也没有去追究谢海,最近更是地方在药田和市场奔波。 楼然在下巴比了个V,“总觉得他被人故意针对了。” 程知雨连接了投影仪,播放自己整理好的图片文字资料,“我们目前知道的信息不是很统一,关键人物都在这几个人身上,最不会被经常提起的是卫涯。” “我查过,他当年蒙受不白之冤后,还是警方帮忙澄清,钟戈才过来保释。但是前上司为离职员工做这个,未必就是关系好” 叶衣笙和楼然点头。 整件事开始得过于轰动,结束得太过刻意平静。 除了钟戈和钟太太坚持认为卫涯当初是冤枉的,并且还在等真相,千亦很安静,看着像息事宁人,又像是漠不关心。 这些都是表面的传闻。 叶衣笙说:“我昨天查到1999年年后,千亦就开始投资了几家小公司,这些公司负责人是他的表妹。” “钟墨格生前没有立过遗嘱,她的资产都给了父母,千亦分到的很少。如果感情很好,为什么千亦在婚后那几年连个经理都不是?” 叶衣笙感觉有些事情很不合理。 这对夫妻像是极力证明感情很好,却又有种就算被看穿了也无所谓的感觉。 楼然说:“有没有可能不想被说是吃软饭,从基层做起,他自己的公司又没说不管。” 这样看起来像是为了卷,拼命打两份工。 程知雨察觉到时间已经过了晚上22点,说:“照顾钟墨格的保姆早就退休了,人在国外很难联系到。可以肯定的是,卫涯知道钟墨格和千亦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查了去事发地点的地图。 在C城最大的淡水湖,枫叶湖附近的森林空地。 自从钟墨格出事,那里也没什么人会望里面走。 枫叶湖除了零星的游客和钓鱼的居民,也很少有人出现。 叶衣笙拍了拍不怎么工作的小风扇,说:“那我明天找卫涯?” 她一直在局里,就会有种郑绮然不会主动回来的感觉。 楼然说:“我继续查钟家以前佣人的联系方式。” 程知雨没反对他们的决定,计算钟家私人飞机停机坪飞到枫叶湖的速度和距离。 叶衣笙收拾了桌面,想起来一件事:“你是怎么知道包在二手店的?居然还花了钱?” 程知雨:“时清衿告诉我她看过包在哪儿。” 叶衣笙拿着洗漱用品,说:“你俩怎么还是喜欢叫全名,不别扭?” 程知雨垂下眼帘:“不别扭。”
第 33 章 正值夏末来临之际,外面的阳光还是很强烈像是要把人的水分抽光。 郭清婉开了空调:“我听说程鹏两口子带他们家老爷子去了夏令营,我也想去。” 时令嚼着凉拌青瓜,“我也想去但是不想动。” 郭清婉说:“我和你想法一致。” 这么热的天出去不得晒成黑煤球。 时令问女儿:“我听说你黄阿姨因为笙笙找不到对象,把人扫地出门了?” 郭清婉将水果盘往时清衿跟前推,“就是啊,我好几天没见笙笙人。” 时清衿关掉手机里的浏览器,拿起甜度爆表的甜瓜吃:“没有的事情,笙笙就是太忙了。” 不管笙笙的取向是什么样,黄香和叶铂又没说断绝往来,心里始终还是记挂着女儿好不好,也许这才是他们关心的。 郭清婉也不想催她,说:“什么时候天不热了,咱们一家三口都去旅游。” 时令收拾好盘子,“行啊,看衿衿有没有时间。” 两人说着开始规划去哪玩合适不吃亏,不会被导游坑去隐形消费。 时清衿对家庭旅行没有概念,自从她上了大学家里很少再集体出去玩。 郭清婉和时令说着说着开始各玩各的手机,偶尔会说当下奇葩的新闻热点,觉得现在的营销号应该找个工打,而不是随意写几行字糊弄人。 时清衿忽然问:“爸妈,你们知道恶役这个组织的来历吗?” 这件事她有种帮不上忙的担心和无力感,但还是想多了解一二。 时令帮她们重新切了甜瓜和其他水果,“说来话长了,听我慢慢和你说哈,恶役在我出生时就有了,这些年无恶不作。” 组织里的成员个个都很神秘,经常出没在各种场所进行犯罪活动。 第一代头目在三十年前因犯下重罪,再逃亡的过程中挟持人质最后被警察击毙。 恶役其他高层带着成员东躲西藏来到了C城,之后更是不知道收敛,祸害C城的人和外地人。 四年前的枪击案起因据说是因为一个小小的冲突,见人杀人丝毫不手软。 伤亡人员多达二十几个人。 从监控画面暴露出凶手的纹身图案,确认是恶役组织成员。 奇怪的是这之后和废旧社同样低调到像是不存在,多年来警方一直在追查下落。 时令感慨:“这人啊失了智就是喜欢祸害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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