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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姚祝福欲哭无泪。 “上次,她还要给我转1w,结果苏蔓给我挡了,我是半分好处没收到。” 温幸:“别留下——” “别留下转账记录,我知道的。” 姚祝福提前接住温幸下半句,自之前被婧俞戏耍一次,她再也不敢这么冒失。 “知道就好,谨慎些。” 虽说情感偏向,但理智还是提醒之前踩过的坑,温幸手肘撑在扶手上,看样子有些腰疼,姚祝福顺手给打开座椅按摩。 今开工不太顺利。 不到一半,温幸就受了伤。 风大,力度不好把弄,威亚落地时偏了原定位置,温幸把脚扭了,直接侧摔。 姚祝福:“温姐!” 工作人员:“快叫医务人员。” “快快快!” 副导摘下耳机跑过去:“小温没事吧?快看看右腿还能不能动?” 要是骨折,又要耽误拍摄进程。 副导心都要提到嗓子眼。 姚祝福着急的原地乱转,她都不敢碰温幸的右腿,温幸表情稍痛苦,她借着别人扶她的劲,深呼口气努力动动。 医生过来检查:“稍微忍忍。” 医生开始查体,褪去温柔,尽显坚强,温幸头泌细汗,努力配合医生的动作,姚祝福看着温幸的表情,忍不住插嘴:“轻点吧,已经很疼了。” 温幸摇摇头:“祝福。” 姚祝福咬牙叹气。 医生:“没骨折,是软组织挫伤,估计今晚脚腕关节就会肿起来,要做好消肿准备,一会我再开点外用药和膏药贴剂让助手给送过来。” 一听没骨折,所有人的心都落下。 “那就好那就好,万幸。” 副导已经满头大汗。 前几天因为男主的事,进度已经被耽误,现在温幸这边又出幺蛾子,就说最近的领导,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给程导解释他的组里出现这么低级的威亚事故。 温幸:“没事,李副导。” “不会影响拍摄的。” 说第二句话时,扶在胳膊上的手明显轻捏了下,但温幸无视姚祝福的提醒,继续说道:“戏服能盖住,应该不碍事。” 副导没正面接话:“现在还没肿起来,你暂时也察觉不到疼,等明天再看,要是实在不行,我去给程导说,看拍摄内容能不能互掉部分,把一些主角团的对话和面部表情刻写的镜头优先往前调。” 那合着还是不能休息。 还得忍着继续拍。 姚祝福听的都头皮发麻。 只是当她还没来得甩锅给元雹,说出拒绝的话时,温幸的应声就在她耳旁响起,温幸答应了:“行,李副导。” 因为嘴慢,她被元雹骂惨了。 晚上,元雹在客厅教育姚祝福,说她的嘴就吃饭时快,剩下的时候就跟掉线的2g网似得。 温幸从里屋出来:“好了。” 姚祝福赶紧上去前扶:“温姐,你就别走动了,躺着赶紧休息消肿。” “要是动身就拄拐。”元雹进卧室,拿出靠在衣柜上的双拐:“拄着走能减少垂直力对脚踝的压力,现在,我们能注意一点就注意一点。” 温幸左手接过拐:“我忘了。” 姚祝福扶着温幸往沙发那边走,温幸坐下,她说:“你就别说祝福了,你也知道我的性格,祝福拦不住我,况且,这真的不算什么,进度不能再耽误了。” 说实话,元雹也不知道说什么。 再退一万步来说,这部剧是力捧温幸,温幸身边的人,比任何人都希望这部剧顺顺利利走下去,赚的盆钵满盆。 温幸继续宽心:“放心吧。” “之前还受过比这更重的,那些我都坚持过来了,更别说当下这种小磕绊了。”温幸放在卧室的手机响不停,卧室门开着,这声音就更明显。 元雹:“祝福。” 姚祝福去卧室拿,还不忘回头说:“懒死你算了。” “是湘雅。” 姚祝福看着屏幕上两字。 温幸没接:“静音吧,不管了。” 元雹看眼:“这人谁啊?” “这人是不是——” 姚祝福说着说着就闭嘴,差点祸从口出,违法助理法则第二十二条,忌口无遮拦,坚守艺人隐私。 元雹追问:“是什么?” 看着元雹踱步过去要逼问姚祝福,温幸开口:“我一个朋友,香港的女性朋友,在内地开了家专门针对高端群体的私人医院,想找我谈合作。” 姚祝福恍然大悟:“怪不得。” 那天停车产见到的那个美女,总觉的她哪不一样,但又感觉不出来哪不一样,听温幸这么一解释,姚祝福把对方身份往富n代的港女身上靠,觉得合理多了。 温幸看透她。 “别怪不得了,你现在,纯纯的心理作用。” 元雹:“你怎么没告诉我?” 她有点被排外的感觉。 “我忘了。”姚祝福睨她眼:“再说,你又不是我顶头领导,我们两就不隶属一个部分。” 元雹又开始与姚祝福斗嘴。 “我们不都是服务于温姐,至于分的这么清楚吗?” “就要分清楚,划清界限。” “行,这话可是你说的。” “就是我说的。” “你以后遇事可别依赖我。” “就依赖你。” “...” 温幸觉得她两聒噪,像小学生吵架。 屏幕显示,湘雅。 不断显示出湘雅二字。 手机关机。 温幸回卧室后,她脱了衣服,在浴室看着镜中的自己,停滞片刻,有些无奈的笑了出来。 天天照镜子的人... 竟然没发现生出的端倪,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温碧云。 [妈妈,我——] 温幸坐在床边,对着手机敲敲打打,这个点,现在家里就温碧云一个人在家,她怕说错话,温碧云会做出些极端事。 “算了。” 还是当面说吧。 温幸将敲好的那一栏字全部删除,她已经想了很久,但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更好的开口。 元雹在外敲门:“温姐。” 温幸:“怎么了?” 电话已经接通,元雹不好在摁静音,苏蔓肯定在那头听着,她说:“苏蔓姐的电话。” 温幸困惑:“苏蔓” 也对,她手机关机了,估计苏蔓找她有事,但这个时候,找她又能有什么事? 温幸接过手机:“怎么了?” 温幸听着听着就蹙起眉。 电话挂断,元雹着急问:“温姐,苏蔓找你干什么?是不是中间又给你穿插商务活动让去?” 温幸摇摇头:“没事,闲话。” 她说完就关了门,元雹站在门外,苏蔓这人现在也已经闲到要吃瓜唠闲话了? 温幸心事重重窝在沙发里。 被关机的手机在她掌心内被来回把玩,最终,温幸选择开机,她回拨电话给苏蔓:“说吧,我回房间了。” 苏蔓:“湘雅找我了。” 听到湘雅,温幸心中一顿。 她强装镇定:“嗯,可能我关机,她找不到我。” “我订了最近一趟飞机,我飞去接你,然后我们一起去香港。”苏蔓没有具体说去香港干什么,只是说:“一起去找湘雅。” 温幸腔调淡淡:“我不想去。” “你现在知道害怕了?”苏蔓平稳的语气终于出现一点点情绪波动,她闷声:“你瞒了快两个月,温幸,你胆子怎么变得这么大?” 温幸掖紧被窝,她抬手关灯。 她完全置身于黑暗中,良久,轻笑道:“我这不是想着自己先接受,然后再去安慰你们跟我一样坦然接受。” 苏蔓的音都在颤。 “你告诉我该怎么坦然?” “温幸,你怎么能这么自私?你要是个普通人,ok,随你,但你不是,我们这么大一帮子人整日围着你转,在你身上花的心思比在我们爸妈身上都多的多,到最后,你瞒了这么大一件事,温幸,你是不是跟边悦玩的久了,也开始这么任性妄为,不顾及他人感受了?!” ... 苏蔓指责的话一句接一句。 温幸心里却无触动。 苏蔓说她,说她不顾及他人的感受,说她任性妄为,还牵扯到了边悦。 可现在生病的人不是她吗? 她要顾及别人的感受,为什么要要求一个病人去顾及别人的感受,温幸神情柔冷地笑了,自嘲的笑。 苏蔓:“你笑什么?” 温幸摇摇:“没什么。” 她已经不想争执了。 也是,她从来都不会争执。 如果她会争执。 或许,她现在也不会是这样。 温幸身上对于种种弊端的挣扎,这么些年,早就不知道在某一时刻,因为什么事,被摁死了。 她被冒犯惯了。 她被强人所难惯了。 她心里,也已经隐忍惯了。 苏蔓心神不宁:“我给程导打过招呼了,给你两天假。” 温幸深呼吸,忍下心中无奈。 她默默加重音调:“苏蔓,人前倒罢了,我们好好扮演好各自角色,但现在就我们两,你的手有必要伸的这么长吗?为什么不打一声招呼,就私自决定我的事情,我叫你来我身边,是给你个吃饭的机会,并不是找一个我妈妈的复制品,继续这样永无止境的管制我!” 苏蔓被说的愣住... 这是她认识温幸后,第一次听温幸这样咬牙切齿的说话,话语间,净是隐忍的愤怒。 苏蔓语气软了:“先不说了。” 温幸额侧的血管紧绷起来:“苏蔓,我出了这档子事,《凤凰》可能是我唯一有精力去完成的一部戏,一定要赶早,拖下去,事情不一定会发展成什么样。” 这话说的,跟必死是的。 苏蔓简直是听不下去。 “阿幸,你不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我接受不了,发现就去治,现在方法多了去,五年生存率,一个接一个,又不是活不了了。” “...” 温幸不再说话。 其实苏蔓说的也对,那天,湘雅不止说了很多更专业的方案给她,还告诉她大有恢复不错的人健康快乐的活着,但温幸心里,始终压着块大石头。 事事追求完美,不喜欢瑕疵。 她没有求生欲望。 不对,应该是求生欲不强烈。 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已经是这样,那她就这样吧,骨子里,已经没有了鲜活的血液,死气沉沉一日又一日,倒觉得真到那天,还提前解脱了。 长久的压抑,让她很难跨越那座山。 她没有精力,没有那个心气,也远远没有那个动力,她看着眼前这座山,望而生怯。 只是... 她想到那一人一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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