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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余夏现在不喜欢她,也没关系。只要余夏待在她身边,正所谓日久生情,她不信余夏不会对她动心。 大约过了一周后,余夏意识到不对劲。 风雅尝尝出去打猎,却从外面把木门反锁,回来时总会带来一堆猎物,长得好看的猎物送给余夏当作宠物养着。 但她从不跟余夏提起外面的事。若余夏提出想一起去打猎,或者想出去看看,风雅总会以各种理由搪塞余夏,并答应下次带余夏一起去。 等到下次打猎又会以同样的理由拒绝余夏。 “风雅,我想见见我阿姐。”余夏提出请求,希望风雅能答应她。 林汐不知道她去哪,肯定会满世界找她,或者又和云月提刀相见。在洞穴一直待着,不去面对不是办法,她总有一天得面对云月。 “你想见的另有其人吧?”风雅放下手中弓箭,发出沉闷的声响,“为什么你的目光总是看向别人,为什么不肯注视我呢?” “我说的句句真心。” 她慢悠悠地靠近余夏,粗糙手指擦过余夏脸颊,眼眸深邃,“我不想和任何人分享你。” “你阿姐也好,云月也罢。”风雅手指勾起脖颈间的钥匙,“我不会让她们打扰到我们。” “和我在一起不好吗?”风雅明知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还是想询问余夏,逼迫余夏回答她。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余夏一句糊弄的话。 风雅弯腰捡起弓箭,粗暴地搂着余夏腰肢,胸膛想贴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她本想在余夏额头落下一个告别吻,即将触碰到时只是用掌心贴上她额头。 “等我回来。” 她知道余夏不会等她,余夏的心从不属于她,可她还是起了贪恋。 洞穴里只有余夏一人,她吃了风雅给她准备的干果实。 困意来袭,她倒在柔软床铺上睡过去,意识模糊间觉得全身燥热,梦境里云月抚摸她身体,一根情丝缠绕腕间,勾得她脸上潮红一片。 余夏眼睫似有水雾,梦境与现实交织,她模糊地睁开眼睛,四周被浓雾包围,一阵阴冷气息向她袭来。 云月一袭白苗服站在门外,黑色发丝中夹杂着银白发丝垂落身后,手中蛊虫肆意,蛊虫周围被红丝围绕——她在催化余夏体内情蛊。 皎皎月色下云月朝她步步逼近。 “云月。”余夏喉咙沙哑地喊道,不小心滚落床边。 然而,无论她怎么呼喊云月名字,云月没有答复也没有停止靠近。 云月冰凉的唇贴上余夏唇瓣,轻车熟路肆意掠夺,单手抚摸余夏背脊,似乎要将这些天的想念融入骨髓。 情丝晃动,余夏主动打开唇齿,双手缠绕云月脖颈,碾磨云月柔软淡粉唇珠,追逐、缠绕、进攻,想要与云月纠缠到死…… 余夏眼底滑过热泪。眼泪刺激到云月感官,进攻得更加凶猛,水声瞬间放大数百倍。 “夏夏,你是我的。” 余夏泪光盈盈呜咽地附和云月,“我是你的。” 情乱迷离,余夏滚烫掌心摸向云月长腿,从脚踝一直到大腿。正要进一步时,模糊地看见门外熟悉身影——风雅回来了。 她推开云月,却被云月抓住机会欺身而上,将她扑倒到柔软床铺上,继续索吻,柔软唇瓣落到余夏颈肩,胸口处,一道道红痕像是落入雪地的梅花。 风雅拉开弓箭,一把利箭破空而出射向云月头顶,暗哑地说:“夏夏我说过,我不想和任何人分享你。” 第43章 情丝 箭矢划破空气,擦过云月发丝,一缕发丝掉落,木箭裂成两半。 砰!箭矢射中墙壁,另一半被云月握在掌心,鲜血滴落地面。 她伸出指尖抚摸余夏脸颊,如同抚摸得之不易的珍宝,嗓音暗哑克制某种情绪,“等我。” 她转身背对余夏,合上双眸,指尖沾染血迹,在掌心写下苗族字体,双手合十低语。 地面出现一条裂痕,突然裂痕破裂土块隆起,一只十足硬壳虫跳出地底,黑色足肢覆盖浓稠粘液…… “我要带她走,凭你也敢拦我?” 风雅抽出腰间弯刀,横在胸前,高大身躯投下阴影,冷哼:“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能带她从这里离开。” 云月眼睫低垂,“这里可不是酒楼。” “别废话。”风雅手持弯刀迅速靠近云月,刀锋擦过云月衣衫,布条坠落。 她出招极快不给云月喘息机会,眼睛瞥见云月,迅速发动攻击,一记肘击打中云月腹部。 硬壳虫烦躁地甩动尾巴,发出低沉嘶吼,足肢扫过风雅,风雅向下弯腰躲过攻击,黑色粘液落到她裙摆。 她嫌弃地皱眉,手上弯刀朝云月飞去,“养的虫子和你一样恶心。” 云月取下头上发簪挡住弯刀,背脊撞到石壁咳出血液。 “你输了。”风雅张扬地挑眉,弯刀架到云月脖颈。 “确定吗?” 云月话音刚落,潜伏在风雅身后的硬壳虫伺机而动,长尾叼起风雅,轻轻一甩发出巨大响动,风雅摔到山洞外。 “我可以带她走了。”云月绣花鞋碾过风雅胸膛,“手下败将。” 风雅望向云月眼睛,想要从中窥见一丝玩味。只要云月对余夏并非真心,她便能撬动墙角。 她没能得到想到的答案。 “我认输。”风雅任由云月踩在地上,没有发起反击。 一开始她抱着某种目的接近余夏,企图践踏余夏,动了真心又祈求余夏能够看见她。 她不能困住余夏一辈子。 和云月斗了许多年她没认输过,她第一次亲口承认自己输了,且输得彻底。 “别让我知道你欺负她。”风雅伸手拽住云月脚踝。 “不会。” 风雅站起,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额头和手臂上伤痕累累,衣衫被扯下一大片,胸脯半露。 她语气里透着不甘心,“你带她走吧。” 风雅略微懂些蛊术,知道情蛊一旦种下绝无可能杀蛊,除非连本体一起杀死。但情蛊控制的一方也会死亡。 她一拳砸在石壁上,手背冒出血迹,骨节碎裂,“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余夏没有回答风雅。 风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手臂僵硬地抱住余夏,笨拙讨好地将余夏圈在怀里,“有缘再见。” 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她忍不住去想,再次见到余夏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她明明知道,余夏体内的情蛊是母骨,多年前蛊虫便在余夏体内肆意生长。 要怪就怪她没有早点认识余夏,被死对头捷足先登。 “风雅,再见。”余夏闻到风雅身上的气息,嗓音沉闷地说。 风吹过望月楼纸灯笼,云月抱着余夏上了阁楼,两人身体潮热像是两个火炉紧紧相拥。 余夏搂住云月脖颈,不顾一切与她拥吻。此刻她忘记一切芥蒂,忘记还在体内控制她的情蛊。 仿佛刻进她血液里的只有占有。 唇齿想贴,房间内响起若有若无的暧昧水声,情到深处主动靠近彼此。 余夏摔在柔软蓬松大床上,眼神迷离泛着泪光,发丝凌乱,手指勾住云月衣领。 她意识模糊,却说出一直藏在心底的话:“云月,我爱你。” 云月分开余夏双腿,一条长腿跪在床上,发丝落到余夏脸颊,指腹摩擦余夏唇瓣,暗哑地说:“夏夏,你是我的。” 理智压抑多年情愫,靠近余夏时瞬间爆发。她想占有余夏,水乳交融。 这是她的余夏,她一个人的余夏,答应回来娶她的余夏…… 一滴眼泪滴落到余夏脸颊。 余夏掌心贴上云月脸颊,嗓音宛若对爱人般贴心细致,“怎么哭了?” 云月停止亲吻,凑近余夏脆弱脖颈,贪婪索取熟悉地气味,“夏夏,你永远不会离开我,对吗?”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余夏身体火热,好似有一团火焰灼烧她灵魂,她抓起云月湿漉漉的掌心,从指尖亲吻到云月手背。 她想给云月一个肯定的答案。 云月眼泪滴落到余夏颈窝,明知道余夏在骗她,还是选择相信余夏。 “我等你回来。”她张开唇瓣咬上余夏脖颈,吮吸、啃咬,感受软肉不安的颤栗。 她满足地眯着眼睛,沉醉在宛若梦境的美好中,不愿有醒来的那天。 余夏发出轻微叹息,握住云月滚烫掌心,十指交握。云月软得像一段布匹,任由余夏摆弄。 瞬息间两人位置调换,余夏压住云月掌心,伸手解下云月身下的腰带布匹,淡粉色布匹垫在云月腰下。 她抬起云月柔软细腰,指尖轻轻擦过尾椎骨,感受云月微微颤抖。她移动指尖,触碰布匹上方,上等布料不易被水渍打湿。 余夏不想布匹沾染污垢,指尖驱逐布匹上的透明水珠,打转绕圈,水珠被手指包裹跟着手指移动。 一滴水珠分成许多滴小水珠,布匹中间出现褶皱,水珠浸透布匹,粉嫩布匹染成淡红。 余夏额头贴上云月额头,汗液交融,她呼吸急促地询问云月,“你爱我吗?” “夏夏,我爱你。” 余夏不再驱赶布料上的水珠,而是移到水源聚集处,长驱直入指尖挑起布料。 “云月,我也爱你。”她咬住云月耳垂,暧昧低语。 粉嫩布匹彻底染成更深的粉色,水珠源源不断落到布匹上,浸透布匹。 余夏倒在云月身旁,握住云月颤抖指尖,拉到唇边亲吻。她有些苦恼地想,要给云月洗腰带了 云月侧身抱住余夏,抱在怀里,“夏夏,别再离开我*。” 夜间多雾,一滴滴水珠落到嫩叶上,叶尖承受不住水珠压力,水珠从叶尖滑落,落到院中积水里掀起涟漪。 洗完澡后。 余夏搂着云月睡着了,做了诡异的梦。睡梦中她四肢缠绕红色丝线,有些像情丝,额头贴上黄色符纸,身穿苗服腰间挂着铜铃。 她脚下蛊虫肆意爬行,蛊虫堆中间有一个小坛子,她看不清坛子里装着什么,好像是些白色粉末,一只只虫子往坛子里爬,融为灰烬。 听到云月的声音对梦境里的她说道。 “我将舍去永生,换你魂魄。”云月手里拿着杀生铃,轻轻晃动。 四周都是铃铛声,吵的余夏头疼。 “不要……”她亲眼看见云月割伤手腕,血液滴进坛中。 她的心好痛,要碎掉了。 余夏猛然睁开眼睛,身体冰凉出了一层冷汗,她下意识摸向云月。 听到云月均匀的呼吸声,躁动不安的情绪渐渐被抚平。余夏撩起耳畔长发别再耳后,低头亲吻云月额头。 云月到底有多少事埋着她?她来到苗寨真的只是巧合吗?所有疑惑化为迷雾笼罩余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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