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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卿云打量着仓库的布局，说道：“如果你的推断是正确的他们发现吃了这些死去的老鼠尸体，为什么不上报，还清理掉，他们是投毒者的同伙？” “比起投毒者的同伙，我更觉得是在掩盖什么，死去的动物肯定不像那些在下水道和水沟发现只有雄性，或许也有雌性。”秦泠枫说道。 “如果黎法医她们做的实验可以证明这些东西也可以让雌性小鼠死亡，那就说明和清除计划无关，我们得通知慕子舟让她多注意？”沐卿云问道。 “主要是怕有人用清除计划做文章，虽然现在还没看到。”秦泠枫说道。 “清除计划在外网算半个不可说，国内能接触到的除了翻墙就是回国的人能知道这种事情。”沐卿云思考画了一个大致范围，“回去要查最有可能接触过清除计划的人，慕子舟算一个，可是她太过坦诚，先存疑，应该还有别人，郭睿作为慕云笙的前夫，多多少少也应该接触过，又或者这十五年间入境的人有从那边过来的。” “能够接触，准备借助这件事情来完成什么。”秦泠枫说道。 最高法院，栾无生办公室。 栾无生看着游梨发来的文件和留言。 【ll：这就是我查到的事情，你还是做好防备比较好，我会帮你监控舆情的。】 栾无生点开那个音频。 “你确定这样做可以吗？”这声音栾无生再熟悉不过了，是现在的总统司徒逸，“你别在搞出像上次一样的意外。” “上次……不知道栾无生从哪里拿到的消息劫了我们的器官，还摸到了研究所，让我损失了那么多精英。”郭睿愤恨的声音。 “栾无生现在背靠秦清和沈凌钰，上次的事情给她在议会和社交媒体博得不少好感，支持率都快比我高了，如果她上来了，科学院和我都不会有好下场的，你别忘了，你借着我的手做了不少事。” “当然，我已经让人拿到了那个东西，最后让慕子舟背锅就好，还能拉起一波仇恨，他们在那种情况下是最团结的。” “那栾无生呢，你要怎么弄她？如果只是单纯的让慕子舟背锅的话，归根结底还是科学院内部的事情。” “不是还有衍心吗？她也留不得了。” “衍心？” “当年我从QS研究所挖来的人，现在X，推到她身上说她是秦清派来的，慕子舟也是因为她的蛊惑才继续这个实验，坐实后，QS研究所必定会被抵制，栾无生失去了秦清的支持，那么……” “行吧，就按你说的办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说。” 音频结束，栾无生有些好奇游梨怎么搞到的音频。 【栾无生：你从哪里拿到的？】 【ll：我可以入侵任何网络，只要他们可以联网的电子设备没关，那么我就可以找到。】 【ll：不要忌惮我，要不是为你让我查消除计划，我才不会做这种事，算是顺藤摸瓜。】 【栾无生：这个音频是什么时候的？】 【ll：9月4号的吧，我翻了好久，还好之前给他们的设备全方位植入插件了，司徒逸用来监测脉搏的设备没关，不然我还要翻更久。】 【栾无生：好，幸苦你了，我会注意的。】 栾无生拨通了一个电话。 “有事？”电话那头的上官苒的声音传来。 “案子怎么样了？”栾无生问道。 “我怎么知道，你直接打电话问沐卿云吧。”上官苒那头还传来游戏音效。 “你上班时间打游戏？”栾无生问道。 “没有啊，你幻听了，不过你怎么突然关注起这个案子了，研发解药是科学院的事情，好像你讨不到什么好处？”上官苒那边安静了，应该是把音效关了。 不过那边传来黎茗的声音：“你这人怎么在这拿我们游戏机打游戏，我们还在工作呢，可恶的家伙，出去！” “你别胡说我没打游戏，我在观察你们工作有没有摸鱼。” “……”栾无生沉默，“算了我问沐卿云吧。” 栾无生没有沐卿云的电话，所以她让韶夙白去问的。 韶夙白最近查以前的事情要头秃了，得到栾无生的指示差点想冲到隔壁大楼打她一顿，不过她还是打电话问沐卿云了。 沐卿云在回去的路上接到韶夙白的电话，得知对方来意后说了现在的发现，不过在结尾说了一句：“如果栾副院长想了解可以直接联系我，公安系统里面有我的联系方式，当然韶院长也可以直接发给她。” “她就是喜欢使唤人，正值大选期间，她变得敏感了许多。”韶夙白说道，“而且这次事情闹得很大，且目前表现出针对某一类人特征，以防不利因素。” “这样啊，我对这种不怎么关心。”沐卿云说道。 韶夙白轻笑一声说道：“我忘记沐队不喜欢听这种，抱歉，一时多说。” “没事，对了，我有件事情想问韶院长。”沐卿云说道。“古亦琛的事情……” “他啊，我们还在调查，二十三年前的事情了，调查起来需要时间，因为你和他的关系，我也不好和你透露太多，抱歉。”韶夙白说道。 “我能理解，如果调查到什么可以先给我打个预防针吗？”沐卿云说道。 “嗯。”韶夙白应道，“毕竟沐屿歌也是你的母亲，你也有知情权。” 通话结束后沐卿云看向一旁的秦泠枫说道：“你之前关于大选的猜测可能是正确的，不过还是要查清楚现在的事情。” “嗯。”秦泠枫点了点头。 检查还需要时间，重案组开始合适这批消毒剂的来历，以及什么地方可以调换消毒剂的地方。 秦泠枫和楚晟来到了消毒剂的生产仓库，要到了这项消毒剂的研发名单，有两个人在这次科学院派来协助医院的名单里面。 “你们确定在研究这项消毒剂时没有这种特殊物质？”秦泠枫找到研发人员问道。 “没有，这是我们做测试时的记录，你们可以拿去。”研发人员找出记录给秦泠枫。 秦泠枫则注意到那份记录是研究人员直接从桌上那沓资料上拿出来的，所以那份资料一直放在最上面？和那个水厂的人一样刻意。 “你确定吗？那你们团队里为什么有两个去协助医院了？”秦泠枫问道。 “因为医院和疾控那边推测是水源，我们在想是不是我们的消毒剂出了问题，所以让他们去看看，不过他们处于特派专组的边缘也不能接触到什么。”研究人员说道。 “你们的意思是有人替换了你们的研究产品？”秦泠枫说道。 “我们的消毒剂是没有问题了，也没有出现过你们检查出来的特殊物质，你们可以直接从工厂里面取样带走。”研究人员信誓旦旦。 “好，不过我们还要调取工厂的监控。”秦泠枫说道。 “工厂的负责人会全力配合你们的。”研究人员说道。 楚晟去看监控了，秦泠枫带人给每个流程都取了样品，原料也留样了。 “监控我暂时没发现什么。”楚晟说道。 “带回去慢慢看吧，除非这个工厂和研究人员都在耍我们。”秦泠枫说道。 东西被带回局里，秦泠枫和沐卿云说了工厂和研究人员的事。 “你的意思是他们早有准备？”沐卿云问道。 “嗯，就像水厂那边一样，他们都像是有所准备的，就等我们查了。”秦泠枫说道。 “我已经让技术科调取那附近的监控，月寒也在看车子经过道路的监控了，除非原料就有问题，如果原料有问题，那我们就得查原料供应商了。”沐卿云知道这起案子从一开始就很复杂。 衍墨敲门后进来把实验记录给两人说道：“药物会使雌性小鼠出现行动迟缓，呆滞，然后死亡的现象，黎法医和我认为这件事应该向外公布。” “嗯，我会和上官副局请示。”沐卿云仔细查看实验记录后说道，“你先回去吧，如果有什么别的现象再说。” 衍墨走后，沐卿云也觉得奇怪说道：“我记得之前说消除计划的药剂会增强女性的机能，这好像有些不对？”
第103章 消除7 残缺 “是有些不对，如果是冲着大选，掀起对立只用牺牲一方就好了，如果全都……不好说，如果没有大选这个因素我们还可以把他当作希望人类消失的极端分子投毒。”秦泠枫说道。 “我先和上官副局说吧，商量一下公告怎么发不会引起太大的恐慌。”沐卿云说道。 “嗯。”秦泠枫点了点头。 听了沐卿云汇报完的上官苒思考了一会说道：“我们先不发，看看栾副院长那边怎么说。” “难道要让那么多人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吗？”沐卿云大为不解。 “不发也不影响解药的进程，如果有人想煽动对立，那这个公告再发就是狠狠打他们的脸，现在发了恐慌只会更上一层。”上官苒说道，“不过同样发了树立候选人的形象就更大了，不过栾副院长应该更想拉下对方，这些年科学院借着总统的名号做了不少事情，该清算了，这不但是栾无生的想法，也是我背后军方高层的想法，而且这件事交给慕博士她会做得更好。” “我知道了。”沐卿云说道。 当晚一篇帖子在网上关于消除计划的帖子发布，游梨和华若雪同时监测到帖子，不过栾无生知道了最新的成果和游梨说过计划，华若雪倒是拦了一下发现另外两人没动作，这两人不会最近玩钓鱼游戏这个点还没醒吧？不过很快游梨的消息发过来了让她别拦。 【ll：别拦，我盯着。】 【hrx：为什么？】 【ll：还能为什么？】 【hrx：我知道了。】 帖子在网络上发酵引起了巨大舆论，有人说这是国外政府针对国内劳动力蓄谋已久的一次投毒行动，但是接下来有人去扒关于消除计划的事情发现原本在国外算半个不可说国内根本找不到半点消息的消除计划，现在居然能轻易扒到了。 慕子舟和郭睿的电话一时间被没有脑子的家伙打爆，攻击和谩骂铺天盖地。 “关掉吧，很吵。”慕子舟让桓殷把手机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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