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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以乔助的工作能力确实是该升职了吧，我记得乔助都来公司好几年了，她大二那年就开始来公司实习了，仔细算一下也得有个四五年了。” “这倒也是，乔助能力好，升职是肯定的事，只是这次来的有点突然。不过乔助在总裁办适应的应该也挺好的，我听后勤处的人说，这次戚总去M国出差就只带了何棋和乔助呢。” “好事好事，咱们乔助这颗金子也算是发光发热了，好歹是从咱们十二楼出去的不是，为乔助干一杯咖啡以表祝贺！” “干杯！” 十二楼的员工就坐在食堂二楼楼梯口那桌，他们的说话声没有刻意压低，所以经过楼梯口的戚恪很容易便听清了他们的对话。 金子？出差？适应的好？ 戚恪站在那里心口憋着一股闷气，秀丽的眉毛紧蹙，几乎是咬着牙根听完了他们的对话。她对于乔凛虚的调任只感觉到了背叛和荒谬。 前一晚还和她躺在床上醉醺醺地说着喜欢的人，第二天便将她彻底的抛在脑后。明明那份调令上没有任何十二楼的部门盖章，但乔凛虚却依旧装作没看见，带着那份根本不作数的调令跟着何棋离开了十二楼。 乔凛虚好像突然就变了，变成了她完全不熟悉的模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是那一晚，是戚尽和戚承鹤在书房提出联姻的那一晚。 戚恪从衣兜里拿出手机，破天荒地点开了戚尽的号码，然后拨了出去。 …… 乔凛虚早上刚到总裁办便听见同事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在讨论什么。 “昨天下班去看了《迷途》，真的好好看啊，电影院好多人都是去看迷途的，白月演的真的很好，我看网上说已经有国外的剧组在和她联系了呢。”说话的这个是总裁办里最年轻的女生，目前是在总裁办实习。 “这个我也听说了，好像是M国一个大导演吧，应该也就是最近哎。” “对啊对啊，说不定乔秘书她们去出差还能偶遇一波呢。我也好想去啊。”说着，女生可怜巴巴地看向乔凛虚，“乔秘书，要是真遇见了，你可得给我要个签名啊。” 乔凛虚笑着点了点头，她最近和大家相处的还不错，也知道这个女生是白月的粉丝。 只不过要想让乔凛虚去要白月的签名，那还真是半点可能都没有。不为别的，就是白月以前也跟过戚恪一段时间，乔凛虚和她几乎是互看生厌的地步。 她和白月互相看不顺眼对方，她曾经甚至还悄悄在网上买过水军放对方黑料，但后来因为白月的事业越来越如日中天，戚恪便主动断了她们之间的联系，乔凛虚这才放过了对方。她还记得自己还因为这件事隐隐开心了很久。 几个同事倒也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交流，这次的闲聊不过是总裁办里最微不足道的一次，没聊多久大家便开始忙碌起来。 乔凛虚作为新人，要接手学习的东西有很多，一天的时间恨不得掰成两半来用，所以最近几天想起戚恪的时间都变少了，整个人也变得更舒展稳定。 直到总裁办的电梯门打开，戚尽和何棋从电梯内走出，戚恪紧随其后。 乔凛虚的工位在贴着墙壁那边，再加上她耳朵上还戴着耳机，所以她根本没发现戚恪也来了十四楼。 戚恪身上穿着一件黑白搭配的小西服，长卷发被甩在背后，一脸的高冷孤傲。只是在看着头也不抬地埋头工作的乔凛虚时，还是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戚尽带着戚恪一路进了办公室，关上门后，门外这才炸开了锅。 “我去，小戚总今天怎么上来了？！这还是第一次主动来咱们十四楼吧！” “小戚总真的好美好艳，兄妹俩长得都好绝。” “乔秘书！”一名同事拍了拍埋头苦干的乔凛虚。 乔凛虚摘下耳机望向她，“怎么了？” “我之前听十二楼的钱泽说，你和小戚总还是同学呢？她是不是在学生时代起就是风云人物了，长得那么漂亮。” 乔凛虚一愣，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落到了戚恪身上，“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哎，你刚刚没看到啊，小戚总居然主动来咱们十四楼了，这在以前可从未见过。” 乔凛虚闻言，却直接愣住了。 戚恪上来了？她上来是干什么？ 同事们还在讨论什么乔凛虚已经不在意了，她现在只有一个疑问，从小就和戚尽不对付的戚恪，今天为什么会突然上十四楼来？ 乔凛虚脑子里有一个念头，但她却不敢深想，她怕有一点希望，自己又会义无反顾地冲上前去。 …… 办公室内，戚尽依旧带着戚恪坐到了会客桌前，也为她倒了一杯热茶，“说说吧，为什么想跟我去M国。” 戚恪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和RE的合作也算是十二楼经手过的项目，我跟去看看后续怎么了。” 戚尽没有说话，只是端着茶杯啜饮一口，想看看他这个妹妹还能编出些什么理由。 戚恪看了他一眼，就知道自己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脚，可她也说不明白为什么想跟着一起去、那天在餐厅听见乔凛虚要跟着去M国出差后，还没等她回过神来，那通拨给戚尽的电话就已经打了出去。 戚尽也大概知道自己妹妹这别扭性子，放下手里的茶杯t，淡淡问道：“是为了小乔？” 戚恪咬咬牙，没有说话。但那张美艳的脸上所透露出的微表情已经出卖了她。 “那小七，我问你一个问题，和许艺菲的见面要取消吗？”这个许艺菲就是戚尽朋友的妹妹，那个想要和戚恪联姻的林州市许家的女儿。 戚恪垂下了眼睫，她其实也知道自己和乔凛虚的问题就出在这次的相亲上，但她始终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小小的相亲会让乔凛虚做出那一系列远离她的行动。就连那天早上知道她生气后，乔凛虚都毫无行动，再没哄过她一次。 不过她现在还不愿意和乔凛虚分开，所以对方既然不愿意她去相亲，那她自然也是可以满足的。 于是，半晌后，戚恪点了点头，“暂时取消吧，本来我也不乐意去相亲，俗死了。” 戚尽闻言，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不过虽然意外但也还是同意了戚恪要跟去M国的要求。 “还有，从M国回来之后把人还回十二楼，那份人事调令我没盖章，根本就不算数。” 戚尽闻言也只是笑了笑，没回答行还是不行。 …… 出差那天早上，乔凛虚看着出现在叶霄阑家小区楼下的那辆迈巴赫时还有些意外。 何棋见她出现，立马下了车接过她的行李放到后备箱，并嘱咐道：“去副驾驶。” 乔凛虚一头雾水地点了点头，直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矮身坐下，转头去向后座的戚尽打招呼时，才看见坐在戚尽身旁的戚恪。 戚恪明显是还没睡醒，脸上还戴着真丝眼罩，那头卷发乱糟糟地垂在她肩颈两侧，听见乔凛虚上车的声音，指尖从下往上挑起半边眼罩，在看见乔凛虚脸上的惊讶和不可置信时，恶劣地勾起了唇角。 “乔秘书，好久不见。” 第010章 酒店 酒店 戚恪的出现打了乔凛虚一个措手不及，她不清楚戚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戚恪的性格乔凛虚知道，她本就是个不愿意挪窝的人，出差对她来说是绝对不会出现在字典里的两个字，更别说这次出差不仅有自己而且还有戚尽。 戚尽见乔凛虚神色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瞥了一眼身旁只露出了一只眼睛的戚恪，开口对乔凛虚说道：“这次和RE的项目十二楼也要排一个代表一起出席。”言下之意就是，戚恪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工作。 乔凛虚收敛视线垂下头，特别公事公办地向两人打了招呼，“戚总早，小戚总早。”说完，便回过头不再搭理后排的动静。 戚恪见乔凛虚这副客气疏远的模样，脸上那点调笑的表情也没了，她一把扯下了脸上的眼罩，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被戚尽压住了肩膀。 恰好这时何棋拉开了驾驶座的门，“戚总那咱们就直接去机场了。” “嗯，走吧。” 戚恪要说的话被打断了，她只好咽下要说的话，气冲冲地重新戴好眼罩靠回椅背，不知是在养神还是睡了过去。 乔凛虚听着后面逐渐安静下来，悄悄瞥了一眼后视镜，看着戚恪重新戴上了眼罩休息，悬起的一颗心这才渐渐落回平地。 可她脑子里的思绪却始终没办法平静下来。 戚恪为她而来的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像是漂浮在海面的充气球，即便用劲按捺压下，在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又会重新浮出水面。 那颗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她也知道自己不该再对戚恪抱有希望和幻想，但她凭借十八年来对戚恪的了解都没有办法来解释戚恪随行出差的目的。 好像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那唯一一个理由。 西城区距离燕京机场并不远，所以当他们已经到达了机场时，乔凛虚还是没有摸透戚恪的想法，依然搞不清楚她跟来的原因。 这次出差的机票是总裁办其他的秘书订的，所以是常规的戚尽戚恪头等舱，乔凛虚和何棋是商务舱。 于是，戚恪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乔凛虚和何棋头也不回地坐到了商务舱的位置上，而她和戚尽被阻隔在了一帘之隔的头等舱内。 这还是戚恪第一次，这么讨厌飞机的等级制度。她站起身想去找空姐给乔凛虚直接升舱，但却被戚尽喊住。 “站住。你想干嘛去，这次出行是工作。” 戚恪站在那里，表情不善地看向戚尽，“升舱的钱会从我个人账户里划。” “我说这次出行是工作，你给小乔升了舱算什么？你要何棋怎么看她，又要她以后怎么面对同事？” “我不在乎，和我有什么关系。”戚恪那张美艳的脸上满是高高在上的不屑，她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永远随心所欲。 “既然如此，那我觉得小乔还是在十四楼工作比较好。”戚尽一句话戳中了戚恪的死穴。 戚恪双眼微眯起，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翳，“你威胁我。” “小七，你既然选择了跟着一起出来出差，那我就是你的上司，不是吗？”说着，戚尽面色平静地抬眼看向了戚恪。 这是属于兄妹两之间的博弈。 不过，最终戚恪还是选择了退让。 戚尽说的没错，他是上司。戚尽作为公司最高决策者，有权决定公司任何一个员工的去处和去留。 戚恪看着坐在那里八风不动沉稳又胜券在握的戚尽，嘴角扯起一抹嗤笑，“那希望你能在这个位置上坐的久一点。”说完，头也不回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戴上眼罩再次开始补眠。 而明显被挑衅了的戚尽，在听完戚恪的话后却实实在在地怔了几秒，随后像是十分愉悦又欣慰地笑了起来。 戚恪从小天资聪颖，只是性格实在恶劣全凭喜好做事，就连当初让她进公司工作也是戚承鹤和戚尽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动的。 如果乔凛虚的归属问题能让戚恪对他这个位置产生不一样的野心，那他觉得这是一份不错的意外收获。 国内的公司终究是要交到戚恪手里的，现在她要是愿意自己来夺，戚尽也不介意早些退位让贤，戚氏只需要一位戚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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