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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吧,你姐姐和夫人都是很好的人,她们会理解彼此的难处。” 杜蘅的声音从她身边传来:“嗯,只等她们什么时候自己愿意。” 她们一起沉默地躺了许久,杜蘅那边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乐九里转过身子看去,整个人往后坐了起来! 杜蘅她不知什么时候脱了里衣,身上只留了一件嫩绿色的小衣。 她正撩开背后还有些没干透的长发,露出大片白嫩的背,背上和脖子上系着两条窄绳。 她身上穿的小衣与她送自己的那件相似,上面都绣着差不多的莲花图案。杜蘅撩头发时抬起的手臂下侧与小衣之间分开了些缝隙,略圆的弧线暴露出大半。 乐九里身上几乎快烧开了,她扭过头结结巴巴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小、小姐......你、你怎么,把里衣脱了......?” 杜蘅仿佛未察觉她异样般开口:“头发还没干,将我身后的衣服都洇湿了,我不舒服,就将衣服脱下来了,九里,你帮我擦擦后背呗?” 说完她不给九里反应的机会,背着身往她身边靠去。 杜蘅在黑夜中发亮的肌肤贴在了她用来阻隔两人之间距离而立起的腿上,乐九里立马能闻到更加浓郁的发香。 她嗓子有些干哑,侧开了头用一旁杜蘅脱下的衣服还算清爽的部分为她擦拭起来。 她的手略带了一丝颤抖,掌心的温度也随着衣服下皮肤的热度而上升。 杜蘅撑着双手,背后的蝴蝶骨变得更加明显,她侧了半边的脑袋,下巴搭在左肩上眯起眼睛看她,露出享受般的神态。 她缓缓开口,“九里,头发滴下的水把我前面也打湿了,你再给我擦擦前面好么?” 杜蘅动着身子,微微挺起胸。 乐九里一反常态地定在那里,坚决地说了声:“不行。” 杜蘅有些委屈地看她:“为什么?我们都是女子,没什么的,何况这水粘在身上好难受。” “不行......就是不行。” 杜蘅鼓了腮帮子,把住九里的双手手腕让她往自己方向来。 乐九里脸憋得通红挣扎了下,又怕自己伤到她,松了些力气,勉强维持住现状。 挣扎间,忽地,那绿色的小衣系带一开,整个松松垮垮地掉在杜蘅腰间。 二人都僵在了原地,杜蘅低头看了看自己,乐九里也顺着视线看过去。 乐九里视线极好,杜蘅肤色白皙,那处的形状、大小、就连摆动的弧度都...... 一清二楚。 乐九里脑中一片空白,为何那小衣会如此轻松的就掉下来? 杜蘅脸色虽有些红,却也完全没遮挡之意,她撑着手臂对着九里还是一副单纯的模样。 乐九里几乎是认命般地闭了闭眼,她单手捉住杜蘅的手腕,将她放倒在床上,一点点接近。 杜蘅掩饰着内心的激动,她在想九里是不是真的开窍了? “小姐。”乐九里低沉着声音,“你不该这么轻信他人。” “哈?”杜蘅微微翘起的嘴角僵在脸上。 乐九里用棉被将她三下五除二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用她脱下的衣服圈在外面打了个异常结实的结。 “抱歉、小姐,我答应过你不会再躲着你,但我现在......很乱,我怕我自己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请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下好吗?”乐九里表情有些落寞。 杜蘅心中默默流泪,她倒是希望九里能对她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但还是不要将她逼得太紧了。 “小姐,你好好睡吧,有什么事情就叫我,我都能听见。”她将她露在外面的头发轻轻包住,防止水珠再滴落。 杜蘅眨着幽怨的眼神看着她出门。 乐九里刚阖上门到了屋外,就迅速蹲坐在地面上,用双手捂住发烫的脸,懊恼着自己。 她都说了些什么话啊!杜蘅让她做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是她自己无法正常思考,自控力差。她这样的行为在杜蘅看来定是十分诡异。 她纠结着要不要回去道个歉,可一想到刚刚的场景,那怪异的气氛,雪白的肌肤...... 她又抱住了头,起了退缩之意。 “凤......女...... 献......国......生......” 寂静的夜里,突兀细微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是从西边的屋子传来的? 乐九里竖起耳朵往声音来源走去。 已近深夜,府上到处都是静悄悄的,她走到院子前停下,发现这里是杜蓁的住处。 乐九里抬了抬头,发现今夜的月光格外亮些,月亮呈现半个形状,天上的星星也较往日晦暗。 她小心跃到院子上方,看着院中的情形。 杜蓁此次回来,身边没有带任何一个侍女,杜蓁跟杜蘅说是让侍女都住在府外的客栈里了,所以院中只有她自己一人。 她看到杜蓁一身白衣睁着眼,呆呆地望着前方,嘴里念* 着她听不懂的词,正在院中沿着特定的轨迹行走。 像是单调的直线,交错在一起,不断地循环。 乐九里蹙了蹙眉,跳到院中。 “二小姐,您深夜在院中做什么?”乐九里拦在她身前,阻挡了她继续前进。 谁知杜蓁仿佛未听到一般,没有任何回应,顿了一下身继续机械地向前走去。 眼见就要撞到她身上来,她缓步挪开位置。 “杜蓁?”乐九里再次出口试探,仍然没得到回应。 乐九里思忖了下,难道杜蓁是患了夜游症? 或许是她在宫中压力过大,白日忧思过重。 杜蓁突然停下了脚步,低着头回到了自己屋中。 乐九里站在原地,确认她没有危险后才离开这里。 她看了眼夜色,决定明日再和杜蘅提及此事。 —— “你是说,姐姐她可能得了夜游症?半夜在院中走来走去的?” “是的。”乐九里拿起一只毛笔,在纸上绘制起杜蓁昨日行走的路线。 : 杜蘅凑过头看,表情变得有些严肃,“这是......?” 纸上画的路线交汇在一起,连出五个角的形状。 杜蘅:“这图案难不成有什么寓意?还是恰巧如此?” 乐九里摇头:“我也不知,只觉得有些奇怪,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 杜蘅有些放心不下,“这几日我们晚上再观察观察看。” 接着一连三晚,杜蓁都没再出过房门,白日行为也都很正常。 “或许是我弄错了?”乐九里有些怀疑那天晚上是不是因为自己受了刺激产生幻觉了。 “不,与其猜测,我还是直接去问她吧,她不会骗我的。”杜蘅决定直接行动。 “也好。”乐九里跟着她一起去找了杜蓁。 “蘅儿,你来啦,来看看姐姐为你绣的荷包。” 杜蘅几乎日日都和杜蓁黏在一起,杜蓁看见她高兴地挥挥手。 “怎么样?喜欢吗?” 杜蘅接过绣着栩栩如生的绿莲荷包,开心地点了点头。 “姐姐的手还是这么巧,真好看!” 杜蓁轻笑了下,将桌上的另一个荷包给了九里。 “这是......给我的?”乐九里有些受宠若惊地收下,仔细地拿到手中端详着。 荷包上的丝线在太阳下流动着光,乐九里得到杜蓁的默许后小心揣在身上。 “小丫头,看得出我家蘅儿很喜欢你,我自然也要爱屋及乌。” “多谢二小姐。”乐九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 杜蘅笑着搂住杜蓁的手臂,斟酌了一下开口:“姐姐,你最近晚上睡得是不是不太好?” “嗯?”杜蓁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还好吧,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就是……我直说吧,其实是前些日子我和九里晚上路过你院中时听见了些声音,我们看见你在院子里重复地来回踱步,虽然是睁着眼睛,人却好像不是清醒的。 我们担心你是不是患了夜游症?” 第37章 杜蓁神色一紧, 随之摇头说:“我完全没有印象。” 杜蘅松了一口气:“或许只是你太久没回来,睡得不踏实,若是你感觉不适,要及时跟我说。” 杜蓁笑了一下:“自然, 你不用担心我, 我很好, 或许只是受到了陛下的影响。” “圣上?宫中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无意隐瞒,陛下近一年来变得有些......奇怪。” 杜蘅:“怎么说?” “陛下他,”杜蓁顿了下,“你知道的,陛下自登位后, 身边一直跟着个名叫赵白的宦官, 陛下十分重用他,前些年赵白向他引荐了一位国师。 说起来那国师也是位神女子,她所说的事情在不久后都会灵验。 只是她正受器重之时,突然向陛下预言大冀将要覆灭,而陛下也时日无多。” 冀,正是她们现在的国号。 “这......这国师竟敢当面就直说出这种话,她不怕圣上直接将她处死吗?”杜蘅内心十分佩服。 “陛下自然勃然大怒, 立马就要杀了她, 只是赵白替国师求了情。 而国师也丝毫没有惧色, 她对陛下说:圣上,你会相信我的, 一年后你就会再次来找我。” “这国师现下还活着, 想必是圣上相信了她的话。她真的这么厉害?”杜蘅听得目瞪口呆。 杜蓁目光飘远:“我也不知道她是否真的能预见未来, 但陛下在赵白的劝说和国师镇定自若的神态下还是有了些许动摇,他将国师关入狱中, 同时也惴惴不安地度过了一年。 那一年中他的脾气愈发暴躁,身子也越来越差,同时匈奴频繁来犯。 忽然有一日,他吐血了,那一天是国师口中所说刚好一年的日子。” 杜蘅微微张大了嘴巴,竟然真的有这么神奇,难道国师跟她一样也能梦到未来?只是她的梦总是模模糊糊,而且能预见的事情时间不像国师拉的那么长。 杜蓁接着说:“陛下这次真的恐惧了,他命人放出了国师,国师到见他的第一句话便是——我可以帮你改变这一切。 陛下深信不疑,几乎每日都要去国师那里坐一坐,自从那以后他就变得奇怪起来,常常念叨着什么‘长生’......” “长生?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吧?”杜蘅若有所思,“这国师莫不是在诓骗人?” “我一开始也有所怀疑,但陛下的身体真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起来,就连匈奴几次进犯也突然有了人解决,如同神仙保佑一般事事变得顺利起来。 我怀疑是陛下的饮食被人动了手脚,亲自查探过,但陛下的吃食都如常,也未曾服用什么奇怪的东西。” 杜蘅:“那可真是奇了,但这样改变了即将发生的预言,就没有什么代价发生?如此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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