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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的不谈,钟梓暖的嫌疑是最大的。 她不打算走了,就留在游轮上。手底下的专业人士很快过来,每个人都像是最顶级的私家侦探,一来就展开了地毯式搜索。 一听是谢拾青派的人,圈子里的几位都露出的放心的神色,表示会非常配合。 不清楚她身份的人,看到她们的反应,大概也猜测到,这一定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谢拾青看钟梓暖真的够烦,这人两辈子都一个德行,她迟迟不处理,是怕打草惊蛇。 钟梓暖只是一个前菜,钟璘背后的钟家才是正餐。 现在她失去了继承人的身份,在钟家已经什么都不是了,是该处理一下。 免得这人像个跳蚤一样,跳来跳去,惹人厌烦。 但最终查出来的结果,竟然不是她,而是学生会的一名成员。 钟宁惊了,谢拾青蹙着眉,很不满意这个结果。 问到罪魁祸首头上时,她嫉恨地冲着钟宁吐口水,“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仗着自己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 钟宁手忙脚乱地躲过口水攻击,茫然得像刚出森林的狍子,“我怎么了?” “还装,还装!你敢说自己没故意勾引云蔚?”那人被保镖抓住,仍旧不依不饶地要扑过来,整个人简直疯狂了,像得了什么癔症。 钟宁人呆住了,大大的眼睛里大大的疑惑,“云蔚是谁?我不认识她啊!” “你还在装什么!经院的公认女神,有谁不知道!”她恶狠狠地咬着牙,好像要从嘴里说出最令她反感作呕的话。 “十一月二十九号那天下雨,你还给她送伞,就在图书馆门口,我都看到了!还说你不是勾引!” 有了具体时间和地点,倒是好回想。钟宁翻阅着自己的记忆,“原来她叫云蔚。” “我是看到这位同学没有雨伞,被困在雨中,着急回去,才把伞送给她,和你说的勾引有什么关系?我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钟宁大感冤枉,而且她宿舍里还有多余的伞,室友又把自己的借给了她,两个人撑着一个回去的,钟宁就索性把寝室的拿把伞也送给室友了。 一把雨伞而已,能值几个钱,真要勾引也不是这个法子吧,这不是开玩笑吗? 谢拾青正在门口等,一共也没有几步路,这事儿她还直接和谢拾青说过了,觉得自己又做了好人好事,心里还挺高兴的。 怎么到她口中,就成了勾引了,不要太荒谬! “你没勾引,云蔚为什么会对你念念不忘的,她要去还伞,你为什么不收着,不是故意留给她当定情信物吗!”那人目眦欲裂,大喊大叫。 说出的话让在场的其他人都沉默了。 钟宁更是无话可说,“只是一把伞而已,她非要请我吃饭,还送礼物给我,真的没必要。我只是举手之劳,事实上,你不说这件事,我早就忘掉了。” “我有喜欢的人,有爱人,已经订婚了,根本不会去勾引别的人。” 她斩钉截铁地说:“你自己胡乱臆测罔顾事实,还私下购买如此阴损的诱导剂,难道就没有想过后果吗?” 那人高声叫道:“我就要让云蔚看看你的真面目!” 有个人嘀咕道:“有你这么个暗恋的,唐云蔚真是倒了大霉了。” 钟宁在一旁,“啊?所以她姓唐,不姓云啊……” 得,感情人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既然真凶已经找到了,傅南霜就报了警,让警察把嫌疑人带走,进行审判。 几个家族的人一起强调,不要闹出去,就在暗处做,该坐牢坐牢,该赔偿赔偿,别让这件事传出去。 其他人也答应下来,保证守口如瓶。 只是出了这种事,游轮一周行只好被迫中止返程,大家都没有玩的兴致了。 傅南霜说:“我还是觉得是钟梓暖干的,她肯定牵线搭桥了。” 钟宁揉了揉脸,叹气道:“要是有联系,拾青一定会查到的。” “就算这次真的不是她,那她也一定没安什么好心,指不定想着怎么给你下绊子呢。” 傅南霜翻了个白眼,“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你小心一点啊。” “我知道啦。” 谢拾青来的时候坐的是直升机,回去的时候倒是一起跟着坐了游轮,大家在码头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刚上车没多久,谢拾青就接了一通电话,要去公司。 钟宁拦住她,自己下了车,决定打车回家,不曾想她也接到一个电话,也去了公司。 钟氏的商场出了重大危机。 能看出来这是一场蓄意搞事。 商场入驻了很多商家,国内国外的品牌都有,其中有一个牌子就暴雷了,她们家的经理在外网上发了很多带有歧视意味的言论,已经踩到了群众的底线,引起广大人民的一致对外。 正常情况下,一个品牌出了问题,应该是它自己遭殃,遭受抵制,可不知道哪儿来一股歪风,把祸水引到了商场上,说是钟氏不负责,在和品牌合作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仔细审查,是不是也赞同对方的观点? 这个大帽子扣下来,就有点严重了。 这样的危机,要是处理不好,对钟氏影响很大。钟宁还没这个本事参与进去,她是去看着学习的。 但奇怪的是,这个危机解决了,紧接着又来了一个,说消防不规范。 一个比一个要命,忙得人都要脚不沾地了。 钟家主这段时间每天阴沉着脸,开了不少员工。但犯错事的员工可以开掉,钟氏的口碑却难回,甚至还有阴谋论的,说这是故意推出来的替罪羊。 “临时工”、“不知情” 谢拾青最近也很忙,几乎天天都往公司跑。临近过年的时候下了一场薄雪,细细的如同碎盐的雪花,铺在地上薄薄一层,不需要第二天的太阳,自己就化掉了。 难得的雪景,短暂得像是昙花,可钟宁并没有和人一起看,谢拾青太忙了,她也太忙了。 甚至完全没注意到还下了雪,是看朋友圈有人发了照片,才发现的。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好惆怅。 晚上两个人终于聚在一起,吃了一顿延时很久的晚饭。 钟宁叹气道:“真希望这些事能尽快结束。” 谢拾青夹菜的手顿了一下,附和着抱怨道:“嗯,我也希望,最近好忙啊,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她低下头,去扒碗里的饭。 不忙是不可能的,针对钟氏的行动已经开始了,钟家主忙,是忙着解决问题,她忙,是忙着给钟氏制造问题。 真要到了不忙的那天,是她把钟氏搞垮吞并的那天。 不过,钟梓暖最近倒是消停了一些,不见她有什么动作。 这个人虽然性情狭隘又阴毒,可每次搞事的时候,尾巴总是扫的非常干净,根本让人查不到她。 谢拾青怀疑她从不亲自动手,都是唆使别人去做,这才能摘得干干净净。 而一个人只是内心阴暗的话,是不能判刑的。 要是能有什么把柄就好了。 她想了想,把目光投向了过去。就算现在熟练,不可能年纪尚小的时候,也能有这样的本领吧? 可惜钟宁不是原来的钟宁,谢拾青旁敲侧击地问过,发现她什么都不清楚,那就不能从她身上找突破口了。 真是麻烦,本来以为是很容易解决的人,没想到和泥鳅一样滑不留手。 都知道是她,却偏偏一点证据找不到。 谢拾青把目光挪给了乐溪。 既然这个找不到,就换一个好找的。 乐溪年轻的时候,可真是混不吝的纨绔一个,抽烟喝酒泡吧赛车一个不落,整天和人开派对,女友一个月就换一个,神奇的是钟梓暖一直都在她身边,两个人的关系非常微妙,像是朋友,又像是一对,可钟梓暖从来不管乐溪身边的莺莺燕燕。 要翻她的黑料那可就太多了。 谢拾青读着私家侦探给的调查报告,甚至有点想笑,这一份拿出去,简直是霸总剧情里经典的反派模板,就是那种专门等着被主角打脸的纨绔类型。 但这些黑料,攻击不到乐溪,她不是靠脸吃饭的。 她一行一行地听,忽然听到一个奇怪的。 在高中的时候,乐溪高二只上了半学期,就忽然出国了。 她在原来的学校学得挺好,为什么要走呢,理由也是空白的,难道是惹了什么事?被藏下来了? 第57章 乐溪突然出国,在国外待了一年后,回来仿佛大变活人,从以前的纨绔,变成了现在精明的样子,那些狐朋狗友们,都一一断了来往。 一个人翻然悔悟的可能性有多大?谢拾青更倾向于,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这点怀疑,在她想要查找原因,却屡屡失败后,达到了顶峰。 有人为掩盖的痕迹。 谢拾青对乐溪,是有迁怒在身上的,她和钟梓暖狼狈为奸是一方面,当年车祸,是乐家的司机为了接她,催得急,开得快,又酒驾,才酿成惨剧。 尤其是,乐溪出国的时间,她看了一下,正好是车祸发生后不久。 当时她骤逢大变,在医院住了好久,又忙着公司的事,听到警察说是结案了,罪魁祸首已经进了监狱,恐怕这辈子都出不来。 乐家对外说是管教一下不争气的乐溪,送到国外去了,也是合情合理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谢拾青再看到这个敏感的时间,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乐溪出国,车祸,钟梓暖和乐溪在一起,车祸后这人忽然不黏着自己了…… 前一天的时候,钟梓暖还跑到她家里来,非要缠着她,不可能一个车祸,她眼睛坏了,这人就放弃了,订婚宴的时候还捣乱呢。 她的心重重一跳。 忽然想到,葬礼是钟家主办的,对肇事者的追责,也是她在负责。 那个司机,真的是凶手吗? 他从家里开车过来,沿途总有监控录像吧。 谢拾青赶紧命人去查,在一天后得到了结果——没有监控。 都是受损路段,监控全部都是坏掉的,要么就是新撞上的机器有问题,缺失了几个小时的录像,恰好包括这一时段。 会有这种巧合吗?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巧合! 谢拾青捂着脸大笑,几乎要笑弯了腰,要把心肺一起笑出去。 她不会查到什么的,时间过去了太久,又是老狐狸做的最后处理。 可真正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她的车祸,绝对和这两人脱不了干系!以钟梓暖的偏激,绝对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钟璘还是留有一点余地,倒不是谢拾青对她的人品肯定,而是这人不会让自己做出这样把柄很大的过错。 但她一定会顺水推舟。 现在想来,当时谢氏忽然崩盘,里面又有多少,是这位钟姨的手笔?亏她上辈子真的傻乎乎的,还信了钟璘的嘴脸,把她当成重情重义的好人,一股清流。 她的不设防,在钟璘看来,指不定有多可笑,多愚蠢,背后不知道嘲笑了多少回。 人家的手段早就使出来了,如果不是她侥幸活了下来,并且真的还有点本事,恐怕谢氏如今叫什么都不知道,哪还有她说话的地方。 比起这几个人用的手段,她现在还是太温和了。 …… 年关到来,一直忙碌的人们总算能短暂休息一下,聚在一起过上一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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